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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雌君最讨厌了(穿越重生)——四一濕荷

时间:2025-04-06 08:35:24  作者:四一濕荷
  为什么他在塔泊亚桌上见到的设计稿,成品会出现在夕琍亚·波奈手中?为什么他见到的订单成交额会远低于克里希家族产业的规模?为什么……他们要搬离主宅,这么多年也没回去过一次?
  答案很显然,只是梅菲利尔不敢接受。
  傍晚,宴会结束,梅菲利尔回到了没有塔泊亚的别墅,站在地下室前,给英格瓦尔拨了通讯。
  细碎光尘微粒构建成英格瓦尔的虚拟形象,黑发紫眸的雌虫双手环胸,倚墙挑眉。
  “真稀奇,你怎么突然找我了?嫂子。”
  一身漆黑毫无配饰的梅菲利尔跟守寡多年一样阴郁,没有任何心情跟英格瓦尔贫嘴。
  “帮我查一位设计师,梅梅利亚。”
  英格瓦尔眉心一跳,无奈摊手,爱莫能助。
  “查不到。”
  在梅菲利尔危险的目光下,英格瓦尔没有丝毫改口,实话实说。
  “我之前就查过了,线索断在二皇子那里,你叫我怎么查?”
  言下之意就是,有本事你自己去问莱斯利,反正我这没有。
  梅菲利尔一动不动地盯着英格瓦尔,跟伺机捕食的蟒蛇一般,只要视线中出现一丝波动,就会悍然出击。
  对面的雌虫坦坦荡荡,毫无说谎的迹象。
  收回眼神,梅菲利尔脑子里过了一遍刚才的话,突然抬眼,锋锐异常。
  “你查过?你在梅梅利亚那里下过订单?”
  “对啊,我的婚戒就是他设计的。”
  英格瓦尔轻叱一声,目光中流露出些许同情,但更多的是隔岸观火的幸灾乐祸。
  虽然查不出具体是谁,但猜也能猜到了。
  梅梅利亚最初就是在莱斯利的生日宴上一举成名的,又能得皇子多年相护,算算时间和关系,除了塔泊亚还能有谁?
  虽然梅菲利尔跟他雄主一样脾气爆,但却聪明得多,他把前因后果一讲,果不其然,梅菲利尔猜到了。
  “真可怜啊,什么都不知道。”
  看戏看够了,英格瓦尔率先挂断通讯,善心大发地把梅梅利亚多年的作品集锦发了过去,以报官场之仇。
  心情愉悦片刻,视线触及台面上被退还的婚戒,英格瓦尔笑容逐渐落幕。
  虽然卡洛莓斯跟塔泊亚那个炸药包一点也不一样,软绵绵甜蜜蜜的,但是他们两兄弟就失踪这一点还真是非常像。
  他死活不肯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卡洛莓斯就干脆失踪不见,连纠缠的机会都不给他。
  “啧。”
  他怎么就沦落到跟梅菲利尔一个处境了?
  地下室门口,梅菲利尔细细看完了梅梅利亚五年来所有的作品集锦。
  第一件,就是莱斯利生日宴上所佩戴的项链,从此,一举成名,订单蜂拥而至,作品层出不穷。
  却没有一件留在塔泊亚的藏品柜里。
  心头的苦涩愈来愈深,心脏仿佛被一只伤痕累累的手握住,很温柔,但梅菲利尔却宁愿他直接捏碎心脏,放他解脱。
  帽子跌落,梅菲利尔跪在地下室门口,头抵住门,一头白发散落,遮住遍布泪痕的面颊。
  他打不开那扇门。
  那里封存着塔泊亚最大的秘密,镇守着他在梅菲利尔面前的尊严,不敢泄露分毫。
  因为梅菲利尔太弱了,塔泊亚才不敢把任何压力分担到他身上。
  塔泊亚只能,自己扛。
  梅菲利尔想明白的那一刻,痛恨自己到了极点。
  为什么他非要维持那副柔弱无助的假象呢?但凡他再勇敢一点,向家主展现自己的价值,他的少爷是不是就不用离开家了?
  破碎的泣音响彻这一方小小的天地,无尽的泪水砸落在地毯上,被绒毛吸纳干净。
  “都怪你……胆小鬼……”
  遥远帝星的忏悔崩溃,塔泊亚一概不知。他刚爬完一座高山,站在山顶俯瞰原生态美景。
  生态星球的景色一如既往的美丽,相比于他结婚时选择的季节,这个季节的景色褪去了艳丽,更多了几分苍翠和浓郁的生命力。
  剧烈运动后绯红的面颊透出旺盛的活力与热情,塔泊亚冲着远山呼喊,肆意畅快。
  气喘吁吁的雄子撑着膝盖,绷出的大腿肌肉线条吸引了一众游客的目光。
  独身的,成年的,还如此强健、有生命力的雄虫,堪称世间珍品。
  就在第一个勇士迈出搭讪第一步时,远方冲来一个身影,一把抱走了山顶那位耀眼迷虫的雄子。
  剩下的虫看着空荡荡的崖边,不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想雄虫想疯了,才虚构出那样美好的存在。
  被光速劫走的塔泊亚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超高速下,高空的气流都可以斩杀他了,塔泊亚缩在雌父怀里,对着心口怒吼:
  “雌父!降落!赶紧的!”
  他雌的!有翅膀了不起啊?S级体质了不起啊?是上将了不起啊?是上将就可以光天化日之下劫持雄虫了吗?
  不可以!
  但是森维尔才不在乎。他抱自己的虫崽怎么了?是个蛋的时候能抱着飞,成年了就不行了?这是什么道理。
  一路冲进庄园,塔泊亚刚落地就趴在沙发上,等着被迫坐过山车的后遗症过去。
  没良心的雌父蹲在他旁边长吁短叹,雪上加霜。
  “崽,你不行诶。怎么越长越回去了?你虫蛋期我抱你飞都没事的。”
  ……你也知道那是个没发育完全的虫蛋啊。
  塔泊亚晕头转向,连抬手指责他雌父的力气都没有。头顶忽然落下轻柔的力道,温柔梳理着他的精神域。
  清泠泠的信息素和嗓音一同被塔泊亚的感官接收到。
  “森维尔,你刚才说什么?你带着虫蛋玩什么了?”
  “嗯?”
  原本嚣张的雌父顿时哑声,一个字不敢多说。
  兰芙细致地梳理长子的精神域,娴熟温柔,哪怕五年没做过了。
  长指抚顺塔泊亚火红的卷发,如同对待一只幼年期的虫崽,仿佛这些年的矛盾隔阂都是一场噩梦,梦醒了,他们还是亲密无间的一家。
  雄父突然的温柔让塔泊亚鼻尖发酸,毕竟他离家前说的那番话,着实诛心、狠辣。
  “受委屈了?”
  长子混乱纠结的精神丝早已告诉兰芙一切,就如他预料的那般,梅菲利尔并非良配,他们也不可能长久。
  兰芙轻轻抱起他离家出走的孩子,搂在怀里,抚顺脊背,柔声哄道:
  “吃苦了吧?雄父在呢,没事。”
  被自家雄主一句话吓成鹌鹑的森维尔在一旁小声插话:
  “雌父也在呢。”
  天知道他看到离家多年的长子时有多激动,再一看,发现自家孩子站在悬崖边,吓得森维尔光速赶过去,一把抱走。
  形势紧急,他都没来得及考虑他雄主的意见。不过,还好还好,这两只再见面没有剑拔弩张,唇枪舌战,还是很温馨的家虫会面场景。
  森维尔蠢蠢欲动打算加入其中。
  塔泊亚趴在雄父肩头,精神域被梳理得通明透彻,脊梁上的抚摸又过于温柔,终于,他小小声地给雄父道歉:
  “对不起……雄父,我不该说那些话的。”
  兰芙闻言,手都没有一丝停顿。不可否认,塔泊亚的那些恶语也确实点醒了他,所以在卡洛莓斯的婚事上,他确凿征求过幼子的意见,才同意和塔洛西家族联姻。
  只是可惜,他的两个孩子无论是热烈还是温顺,似乎都没能得到应有的幸福。
  “也不算全错。”
  兰芙轻描淡写揭过了那场让亲缘决裂的争吵,五年过去了,他们都已经不是当初冲动的模样,也都得到了现实的教训。
  一向最犟的孩子都率先道歉了,他再紧抓着不放,或是借机指责都不合适。
  当下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解决。
  “打算什么时候离婚呢,崽崽?”
  克里希家族确实缺政坛的虫脉,而他们又手握梅菲利尔最大把柄,利用梅菲利尔打入政治界当然是最好的选项。
  但,那是伤他孩子心的渣滓。
  不配留在克里希家。
 
 
第35章 
  离婚协议早就拟好了,只是塔泊亚一直没拿给梅菲利尔签字。
  心声和书面文字再怎么冠冕堂皇、落落大方都行,到真正要迈出那一步时,总会找无数的借口,来拖延。
  【再等等吧……刚哄好就甩离婚协议书,翻脸也太快了。】
  【先放着吧……刚入职就离婚,不吉利的。】
  【……】
  无数条合理的借口拖着塔泊亚,不让他迈出那一步。
  低头看看,他才恍然惊觉,那些锁链的源头,深入他的心脏,在他刻意忽略的地方,凿出一片血海深渊。
  【不甘心……】
  【凭什么?】
  他放弃家虫,放弃富足,逼着自己谋生,逼着自己成长,不过求一份安稳纯粹的爱……
  但现实却给了他当头一棒。
  撕碎所有的镜花水月,回头去看,只有他一路遗落的碎星,只有他独身走在这条路上,自我感动。
  怎么可能不怨?又怎么会甘心?
  搂紧雄父的脖子,塔泊亚无声地大口喘息,按在自己手臂上的指尖褪去所有血色,似乎正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离……回去就离。”
  再痛也要把枷锁拔出,否则被血肉完全淹没,他这辈子都得不到解脱。
  身侧传来熟悉又陌生的温度,脑袋上又落下一只大手,胡乱揉着他的卷发。
  雌父张开双臂,把他和雄父都抱了进去。如同幼时流弹袭来的瞬间,他们被雌父一同揽入翅翼之下,再惊惶,都能安下心来。
  “崽崽,雌父雄父都在呢。”
  “随时欢迎回家。”
  被双亲环抱的雄子,再也忍不住颤抖起来,肩背轻耸,无声砸下一滴滴泪珠。
  一颗颗流星划过天际,落在机械工厂上轰然炸开,流弹的碎片无情收割罪恶的生命,烈火将罪孽化为灰烬,掩埋于历史长河。
  英格瓦尔作为文职,悠闲地在飞船上观战,盘算着这一次过去梅菲利尔能升到什么位置。
  幽紫的眸子转向一旁标准守寡装扮的亚雌,意味不明。
  “难为你能找到这地方,又杀了一群漏网之鱼。”
  格雷家族的产业暗线确实藏得隐蔽,这处工厂他们以前都没查到,差点就漏了。
  “那么,你又是怎么知道这儿的呢?怀特。”
  完全褪去伪装的亚雌锋锐得如同一把饮血的长剑,白化后的烟粉色虹膜仿佛虫工智能一般没有丝毫感情。
  “无可奉告,塔洛西。”
  英格瓦尔转头继续欣赏火焰与鲜血的盛宴,漫不经心开口:
  “那你总得告诉我这工厂是干什么的吧?里面可没有药剂,我可不会睁眼说瞎话地在报告里写:这是个药剂厂。”
  一身黑衣的亚雌顿了片刻,起身走到窗前,眸底映出绚烂的生命花火。
  再开口时,无悲无喜:
  “基因改造工厂,产些漂亮玩意儿罢了。”
  梅菲利尔偏头,火光血色映在他纯白的长发上,配上半张苍白无血色的脸,仿佛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他轻轻勾了下唇角,笑意不达眼底。
  “别担心,一把火烧了就行,不会有污染的。”
  格雷家取他一条命,他就断他们所有生机,公平。
  梅菲利尔借着窗外的火光,注视着自己的倒影,双手灵巧地给自己编发。
  唇边的笑意加深,眼底亮起星星火光,炽烈疯狂。
  倒是多亏了他们,给了他这副深受塔泊亚喜爱的相貌。作为报答,给个痛快的死法,也算公平。
  不日,凭借多项功劳,梅菲利尔在虫皇的推动下顺利胜过英格瓦尔,夺得议会席位。
  庆宴当天,梅菲利尔应付完一众老议员,躲开无数想往他身上贴的雄虫,在角落里找到了英格瓦尔。
  难得光鲜的亚雌褪下和善的伪装,再次暴露那仿佛丧偶一样的疯批气质。
  “你可怜我?”
  梅菲利尔不傻,要不是英格瓦尔没有半点想争的欲望,他拿不到这个位置。
  眼看着对面虫的瞳孔隐隐有收缩的趋势,英格瓦尔懒懒散散靠在沙发里,语调随意:
  “我有那么好心?”
  “……”
  那倒是。
  梅菲利尔旋身落座,轻轻抿着香槟,等着接下来的话。
  向来骚包的雌虫难得没有精心打理自己,随手捋了一下额发,发愁到了极点。
  “有权有钱又怎样?雄主就会回来了吗?想太多。”
  英格瓦尔毫不留情地诅咒梅菲利尔:
  “等你手握大权也挽不回雄主的心的时候,你就知道权力是最没用的东西。”
  梅菲利尔对此回以一声冷笑。
  “不过是你没本事。”
  英格瓦尔懒得跟他贫嘴。忠告他可是给过了,梅菲利尔不听是他自己的问题,到时候自断情路就别怪他笑话。
  华宴落幕,梅菲利尔就像先前无数次一样,孤身回到他和塔泊亚的婚房。
  不同于以往的是,这一次屋子里亮起了灯。
  明亮的、温暖的光线,透过玻璃落在窗台下的玫瑰上,热度蒸腾起迷醉的香气。
  梅菲利尔几乎是飞回去的,没有翅翼的亚雌掠出了残影,又在进屋的瞬间刹住。
  米白色的柔软沙发里陷着他朝思暮想的虫,火红的卷发光泽绚丽,翡翠样的眼瞳向他看来。
  心脏几乎击碎肋骨,跳出胸膛,梅菲利尔揪住心口的衣料,跌跌撞撞地扑跪到塔泊亚面前,趴在他膝盖上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那张几月来只在梦境中一闪而过的面容。
  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果然,权力是最有用的东西了。
  塔泊亚被亚雌炽烈哀切的目光烫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但下一秒,就拿起手边的离婚协议书挡在梅菲利尔面前,稳住声线,一鼓作气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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