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从零开始建国(穿越重生)——梅花烙饼

时间:2025-04-11 09:54:13  作者:梅花烙饼
  那个食盒。
  他终于找回了手脚的知觉,飞快回头确认了一眼,然后逃命一样猛然窜了出去。
  那个食盒... ...是容意的啊!!!
  他是真的吓到了。
  一个从业多年训练有素的暗探差点失了水准,窜进马车的时候好悬没有扒住马车棚顶,好在身体素质还在,赶紧轮换着擦擦手心里快要流成小溪的冷意。
  马车的使用痕迹依旧鲜明,地方宽阔意味着探索的难度增加。冉小齐头晕脑胀地一遍遍仔细看着,头晕目眩间突然对上了一对眼睛。
  不开玩笑,那一瞬间冉小齐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上战场第一次被砍刀晃花眼睛的时候都没吓成这样。
  好在他被吓到的时候会失声,而不是失声惊叫。
  那是一个极为仿真的人偶。就正正当当地摆在马车中央,还被人摆出了一个正在谈笑的姿势。
  做工惟妙惟肖,若不是再三确认了没有活人气息,冉小齐是真的不敢上前上手的。
  好在好在,都是假的。
  身子是布料,那眼睛也是木头珠子画的。
  确认了对方身上没有一点和真正的人相关,冉小齐的胆子这才逐渐回到体内,开始打量起这个人偶。
  长得有些看不出年龄,不过样子还挺好看,就是看着有些病歪歪的瘦弱。还有... ...似乎有点眼熟?
  ... ...
  “眼熟?”谢悟德自然没有错过这个重点。但可惜的是,冉小齐至今没有想出来他眼熟的点在哪儿。
  “不过我们分析,这个人似乎是那个所谓的‘老护法’。”拓跋寻讲述这一段时,生理反应也有些害怕。“冉小齐从那个马车里找到了一些可以佐证身份的物品,其中最强有力的,是一把团扇。”
  “上面绣着两句诗:明明有月,灼灼映泥。我思老老,无泮无栖。”
  “团扇?”谢悟德有点无法理解为什么这就能是铁证了,但总的来说,他还是相信拓跋寻的能力的。“所以你们早就知道老护法并不是很老。”
  “是啊。”拓跋寻应了一声,然后有的奇怪地看了看谢悟德。“这是重点吗?重点难道不是那个騣护法身上十分古怪吗?”
  “她绝不可能只是一个简单的护法。”
  “然后是,我们两个那边听到的故事版本。”
  ... ...
  冉小齐和拓跋寻经过分析,一致认为,这个騣护法或许和老护法之间有着什么情感纠葛。
  虽然听起来,好像只是把故事的一个主角从漯护法移成了老护法,但其中的意味却所差甚远。
  他俩有点无法准确表述那种感觉,只能说一个毛骨悚然。
  若是让谢悟德评价,多半会用“阴间”这个词。
  但显然,无论怎样,他们两个都是要继续探查的。
  騣护法背地里干的事情吓人,明面上交流倒是还好。
  和小孩子也有耐心,和他们也能说笑。
  拓跋寻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问题十分配合。
  这人很难缠。
  拓跋寻意识到这一点后,果断调整了策略。
  “这是我们从寻找的线索外加拼凑起来的。未必是真相。”拓跋寻讲到这里,表情略微有些自傲。“但应该也不会和真相差距太远。”
  和漯护法只是养伤不同,騣护法在老护法那里待的时间更长。
  她的年龄比漯护法小很多,到底是不是拓跋部这边的人,漯护法也说不清,但漯护法知道,她很小的时候就在这边待着了。
  而那个时候,她就已经被老护法捡到了。
  “騣护法的真实年龄不超过二十岁,她被收养的时候估计也有十多岁了。”
  但这个年龄差,足以让很多人留下,她从小就是在这边长大的印象。
  她很依赖老护法,甚至对那个老护法一度有着不太正常的占有欲。虽然很多人都用“这只是个孩子”的说法去思考,但结合那个玩偶,他们一致认为这并不正常。
  但就在这些说法传得有些变味的时候,漯护法出现了。
  “据说騣护法和漯护法经历了一段十分愉快的时光。”拓跋寻讲述时,加上据说的,一般是冉小齐打探到的。“至于她自己对漯护法的态度,有点奇怪。”
  “那并非单纯的喜爱或者憎恶,反而有点... ...嫉妒?”
  “嫉妒?”谢悟德也觉得有点难以理解。
  騣护法和漯护法如果不是同为护法,又都和那个老护法有点关联,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共同点了。为何会有嫉妒这种情绪。
  “若是从与老护法关系好的角度来说也不对。”谢悟德皱眉。“漯护法的说法,他只是养伤,而且看得出来,他提起老护法的时候,态度似乎并没有多亲近。”
  这种经历,至于嫉妒吗?
  “就算这个漯护法在骗人,但是也不至于我们遇到的所有参与这个教的人,都在骗人吧?”
  就算对方同样手握系统,但是,可能吗?
  会有人,仅仅为了他们一行人,就在拓跋族地上下这么大的血本,搬来这一个城的人,共同编造一个惊天的骗局?
  不应该,没必要啊。
  人的大部分有预谋的举动,多半是有目的。但如果造这一整个城只是为了给他们灌输点错误的背景知识,能达成什么目的?
  给他们玩一个大型真人剧本杀?
  花费那么多系统的积分和能量,消耗这么多人力物力,只是为了骗他们?
  不应该。
  首先,他们这一路的决策并非提前预谋,无论是碰到了那个稀土还是后来分道扬镳,都是当下他们分析之后的结果。
  别人信不过,自己签下的臣子谢悟德还是能信得过的,忠诚度和温容的数据监测结合,他的手下不会有隐瞒背叛的机会。
  好几次他都是临时起意,除非对方能掐会算,不然不可能在一堆巧合中猜测到正确的那一个。
  除非这个局本就真假掺半,而他们,也不过只是路过顺手的倒霉蛋。
  “这份嫉妒应该是真实的,只是不知道原因。”
  拓跋寻还是坚定自己的判断。
  “騣护法的故事里,漯护法是个十足的坏人。”
  “他不仅欺骗了善良的老护法,还偷走了老护法很多东西,包括老护法的很多信物,并借此升级到了壬级护法。但因为那些东西是他偷的,所以他再也没办法存进。”
  “而老护法的消失,在騣护法嘴里也是漯护法的原因。”
  那是个阴雨交加的夜晚。
  他们这边的雷雨天算不上特别多,所以騣护法对那天晚上的印象十分深刻。
  她是怕打雷的,所以每次雷雨天,她都会借用这个借口,去和老护法一起睡。
  但这个机会并不多见,所以她每次都很珍惜。
  那天恰好是雷雨天,她正兴致勃勃地穿上蓑衣,拿好自己的枕头被子去找老护法,但还没走到帐篷,就从影子里看到了可怕的一幕。
  她看到,漯护法杀了老护法。
  “或许是影子出了问题。”
  还没有完全长大的騣护法也这样想,但第二天,老护法消失,而老护法的帐篷里,满是血迹。
  騣护法就此和漯护法爆发了激烈的争吵,随后分道扬镳。
  ... ...
  “结合之前的嫉妒来看,我怀疑,这里面应该是存在着信息差。”谢悟德和温容在脑海里飞快地建模,往里添加着各种条件,试图复原出那天晚上的情景。“影子可能只是一部分。”
  “或许是发生了一点,漯护法并不在意,甚至都没有意识到,但騣护法十分在意的事情。”
  只是他们分析不出来这个节点是什么。
  “可能都是真相,也可能,都不是真相。”
  果然,这两个人的恩怨纠葛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 ...騣护法的身份。
  “我敢确定,我从来没在拓跋部见到烙印在那里的印记。”
  他脱下衣服,背对着谢悟德,指了指自己的伤疤。
  “我是因为受伤,那一整片皮肤被人割走了,当时甚至剐到能看见骨头。不然我们的印记是不可能掉的。”
  ... ...但现在依旧恢复的很好,甚至他都不会天气预报。
  谢悟德回想了一下他们之前遇到的下雨,然后在心里默默感慨了一句历史人物的强大。
  “我倒是觉得,她的身份,或许不仅仅在于拓跋部。”谢悟德摩挲了两下下巴。“她身上的矛盾点太多了。”
  奇怪的小轿子,被藏起来的人偶,和漯护法矛盾的说辞。
  身上的反常印记,说不清的来历,辨不明的情绪。
  “还有一个点。”拓跋寻看了看天色,带着谢悟德站起来让他往外走。在谢悟德即将离开门帘之前轻声补充,
  “你说... ...她为何非要把我们从漯护法手上抢走呢。”
  谢悟德升级成为癸级护法的时候他们曾经看见过。
  整个三街的教众算不上多,但也绝对不少,再加上那些预备役,人数堪称一个足够。
  为何,他们两个针锋相对那么多年,偏偏选中了他们这一行外乡人当做争端的入手点呢?
  除非,他们一开始就有什么地方暴露了。
  “虽然我说话你可能不愿意听。”谢悟德伸出去的脚尖缩回来了一点。同样轻声回复。
  “或许从一开始,你就有什么地方暴露了,只是我们自己不知道。”
  谢悟德歪了歪头,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又补充了一句。
  “或许你也可以想一想,你们拓跋皇族有没有什么比较有能力有威望的女性,如果不是你暴露了身份,那么有可能,你就是被认错了。”
  “对了,再友情提示一下。”谢悟德舔了舔有些干燥的下唇,露出了一个礼貌,但有些不友好的笑容。
  “你男扮女装的身份早就暴露了,刚刚那个你说的拓跋族小辈,和你情况相同。”
  “所以,如果真的是你被错认了的话,那就证明,那个很有能力的拓跋族女性,同样也是男扮女装。”
 
 
第141章 
  这一下拓跋寻是真的惊到了。
  在这个猜测之前, 他更多的,是在考虑可能是自己“拓跋寻”的身份暴露了。
  没想到暴是暴了,但暴的方向不太对劲。
  “这是如何发现的?”拓跋寻有点想不通, 他自认自己伪装的还不错。“若是这个角度... ...我拓跋部倒也的确有过能力出众的女子。”
  “从辈分上来说, 她应该是我的姑姑。但实际上她还比我小了八岁。不过... ...她已经死了啊?”
  那是个真正意义上的有能力的好人。
  可惜,好人往往不长命。
  “我们是同一批失败的人。失败后,我们有一段时间是分开的。”这一段显然是拓跋寻最惨的时候, 讲到这里,他的眉头都会轻轻皱起。“后面我辗转逃了出来,阴差阳错被卖到了你们的地盘,我中间逃命的时候, 看见了她的尸体。”
  “我不知道她后来发生了什么,但她的确是死了, 我可以确定那是她的尸体, 只可惜我当时自己也没有精力去看顾她,只好把她就地掩埋。”
  “所以, 是你逃命的路上看到了她的尸体?”拓跋寻隐藏的太多, 谢悟德虽然也想尊重他,但他想要问的还是得确定好。“是在什么地方?”
  “一个野外的山里,是一片连绵的山脉,已经在山海关之外的。”
  拓跋寻停顿了一下, 试图猜测谢悟德的重点:“... ...如果你是想问,是不是别人不知道她的死讯, 现在想来,或许真的如此。”
  那一段时间太乱了,他们每一个人都自顾不暇。他自己浑浑噩噩的能保命已经是万幸。
  “我不能确定是不是没有其他人知道。但我能确定,‘拓跋寻死了’这个消息, 大概应该有百分之九十的人都相信。”
  “我身上图腾那里不是没有了么,我利用了那个,最后伪造了一场火灾。”
  那确实是很可信了。
  谢悟德和温容齐刷刷被噎了一下,然后默契地低头喝了口水。
  “好,你的身份暂且有了个讨论的方向了。”谢悟德火速开启下一话题。“现在开始讨论下一话题——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这次轮到拓跋寻语塞了,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手把谢悟德推了出去。
  “我再想想。”他说,表情带着点故意掩饰恼羞成怒的冷漠:“现在,你该赶紧往回走了,省得赶不上集体祈祷。”
  ... ...行吧。
  谢悟德耸了耸肩,晃晃悠悠地往自己屋子的方向走。
  虽然现在距离集体祈祷还有一定时间,但既然拓跋寻都恼羞成怒了,那他提前些离开也不要紧。
  【所以他们那边的发现,就是一个身份暴露,一个身份异常,至于这个背后的深层原因,还没有被探索出来。】
  (还是有一些可以挖掘的。)谢悟德好像已经心中有数,嘴角勾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比如,那个騣护法能有容意的食盒,说明她自己的身份很不一般。而她能煞费苦心地安排这么一出大戏,证明她在我们身上所求的东西也很不一般。)
  (我现在怀疑,他们的目标并不是我,而从一开始,就是拓跋寻。)
  别忘了,从他们进入拓跋部地盘的一开始,就是拓跋寻去搭个着探索信息的。
  (也怪咱们自己,光顾着给他男扮女装,忘记多改改样貌了。)
  (下次就应该给他多弄点什么胎记麻子伤疤的... ...怎么改面相怎么化,不然这也太容易穿帮了。)
  也不能怪他们不严谨,谢悟德虽然嘴上检讨着自己的失误,但实际上,他们也已经也给拓跋寻尽量改了很多了。
  只能说是他们没有想到,敌人的技术居然和他们一样,都是系统。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