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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疯批同事缠上后(玄幻灵异)——微如糸

时间:2025-04-11 09:57:43  作者:微如糸
  “若是按照前者推断,最大的可能就是, 一开始就出现在人体内的[野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不具备真正的破坏能力,因此才难以被发觉。”
  潜君之边说,边观察着祝昇的神情。
  “但是, 这样长久的共存, 在无意之中也会养大[野兽]的所有能力。”
  祝昇的脸色眼见着随着潜君之讨论正事的节奏而逐渐放松下来,潜君之便抓着这个时机,冷不丁问道:“你现在的精神状况, 真的还好吗?”
  祝昇沉默半晌,沉沉叹口气,“听你这语气,今天是必须要问出来点什么了?”
  潜君之不太赞同地盯着他,“你想在我身上施加你的控制欲,我感觉得出来。但你同样也一直在压制。这和当初我的状态没什么不一样。”
  祝昇一顿,抬眼时,眼底竟覆着一层薄薄的寒意,“那你也该知道,我和你不一样,潜局。”
  “你的本性并不如此,是过往的经历与你自己过分的责任感才致使了压抑。”
  “但我,从小就是个怪胎。”
  祝昇冷声道:“从出生就与我为伴的东西,并不会影响我什么。”
  潜君之对祝昇少有的极差语气没有波澜,只是有些苦恼地皱皱眉,“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想了想,选择用直接行动代替语言描述。
  他探着身子握住祝昇的手,向自己的脖颈处一拉。
  祝昇:“!”
  祝昇反应极大地猛地抽回,几乎条件反射般的速度,让潜君之没来得及放手,因此被无意中牵扯到伤口,带出唇角的一声痛哼。
  捕捉到这声响,祝昇脸色更差了,想抬手拉开潜君之的衣襟查看,却又放下。
  “……干什么呢潜局。”
  潜君之借着角度瞄一眼祝昇青筋暴起的手背,突然说:“我不会出意外而死的。”
  祝昇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潜君之重新坐好,“准确来说,我并不能确保这一点。但是,你的担心也毫无必要,你明明也清楚。”
  啊,是啊,当然清楚。
  祝昇垂下眼,不与潜君之对视。
  他扬起一个笑来,即便他与潜君之都清楚,那笑并不真实,“潜局,你要是这样,我就真的怀疑你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了。”
  “如果我确实有呢。”
  “咳!”祝昇被空气呛了嗓子,有些难以置信又好笑地看向潜君之,“你……”
  这也太有牺牲精神了。
  祝昇心下微动,却还是迅速屏蔽掉那点微妙的欲望。
  他挥挥手,往外走去,“确实有的话……那也得注意身体啊,你可还是个病人呢。”
  潜君之目光沉沉,注视祝昇离去。
  祝昇说的没错,他还是个病人。
  也因此,目前暂时做不到强硬地把逃避的祝昇留下,只能放任这家伙一次又一次偏移重点。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膛,不再说话。
  ——
  祝昇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房间,反手关上房门时,竟生出一股久违的庆幸。
  他沉默地在原地站了会儿,平复了情绪,才迈步走向客厅。
  潜君之现在还暂时无法下床多走动,不足以让他来到客厅,看见这一墙的监控。
  在他上次故意引走监视他的人后,监控里就找不到可疑人士了,大概因为已经确定了他就在这个国家这个城市,被叫回了吧。
  也因此,他调整了监控画面的数量比例,将相当一部分的区域划分出来,单独放一个房间的监控画面。
  祝昇靠进沙发里,面无表情地看着那面监控墙,严肃得好像守卫着全世界的安全。
  但他目光的聚焦点,仅仅只是一个房间的监控画面而已。
  ——那是潜君之房间的,从床头到门口,足足五个不同视角的监控。
  被潜君之握过的手泛过奇异的麻痒与发热,但祝昇忍着没有去碰。
  那些只是幻觉罢了。
  他的脑海里尽是那截脆弱的脖颈,还有苍白冰凉的手指,瘦削得像是能轻易折断一般的手腕……
  为什么一定要引我失控呢……
  在祝昇自己都没能察觉到的地方,他下意识地轻轻握拳。
  从潜君之赴死一般——那会儿他确实是抱着赴死的念头——投进他的怀里时,心里那个神秘的声音便不断壮大、壮大,如同幻听,几乎分不清那究竟是谁的声音。
  不对,那是我自己的。
  祝昇迅速否决了。
  [帝王]早在那个海岸边时就偃息旗鼓,即便[暴君]并没有全部消失,但也深深蛰伏在潜君之体内,轻易不出现了。
  祝昇早就没有了把锅推给[帝王]的理由和底气。
  也因此,他绝不能再放任自己了。
  否则,他不确定自己会对潜君之做出什么,可能会真正伤害到潜君之的事情。
  指尖抽动一下,带着些微颤抖垂了下来。
  ——
  “齐四闲。”
  齐四闲身体一僵,头皮发麻地转过身来。
  此时正值局内换班的时间,最近何所思和齐四闲都请过假,因而没有在正常下班时间离开。
  这会儿,倒是被何所思逮了个正着。
  何所思勾勾手指,示意齐四闲跟他走。
  齐四闲颤颤巍巍地跟上,眼睁睁看着何所思出了门,走向那边停着的自己的车。
  “呃,何组长,我家很近的,我也开了车来,就不麻烦您送了……”
  何所思无情地敲敲车门,示意齐四闲上去。
  齐四闲丧气地垂下头,乖乖坐进了副驾驶。
  何所思当然不打算送齐四闲,此时连车都没点火,坐进车里后就开门见山道:“你最近都在干什么?”
  齐四闲垂死挣扎:“这……这是我的隐私吧何组长,我——”
  “你的隐私,是指带着祝氏的前前任管事人逃出祁禾市吗?”
  齐四闲僵住了,眼珠子都不会动了,“啊?什么?”
  何所思认真地看向齐四闲,也懒得说什么你的演技真的很差的废话了,“你在帮祝昇做事。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还是其他原因?”
  齐四闲:“……”
  祝哥,你好像没有告诉我,要是被何所思他们发现了,我该怎么解释啊——
  齐四闲急中生智,反打一招:“何组长,你跟踪我吗?我只是请假回去看了一下院里的情况,在那里意外碰上了祝爷爷,就干脆顺便送他去机场而已。”
  何所思不置可否,“是吗?我还以为你这么快就忘了是谁杀了潜局,还要屁颠屁颠地送上去帮人的亲戚呢。”
  齐四闲张张口,又忍下了。
  何所思深皱着眉,对齐四闲这副模样无可奈何。
  激将法也不起作用的话,恐怕是没办法从这家伙嘴里套出什么来了。
  因为知道自己一说话就容易透露信息,所以干脆不解释不反驳了吗……
  何所思被这再明显不过的隐瞒,与被隔绝在外的感觉闹得头疼烦躁,呼吸急促起来,“我不明白,到底有什么是需要瞒我至此的。和总部有关吗?所以不敢告诉覃禧覃栎,因为他们的命和生活条件都是总部给的。”
  “那我又为什么不行?”
  齐四闲心道问我也没用啊,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行。
  何所思却从齐四闲的沉默中突然意识到什么,激烈的语气一下平复下来,“不对,所以其实你也不知道。”
  齐四闲一惊,来不及掩饰,何所思就做下了判断,“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啊何组长?
  “你回家吧。”何所思却赶人了。
  齐四闲一手搭在车门上,不太放心地犹豫着回头,“何组长,你……你知道了什么?”
  何所思被齐四闲逗笑了,“我没有知道什么。只是,如果祝昇愿意让瞒不住什么的你帮他办事,那么总有一天,他一定会需要回来寻求帮助的。等到那时,就一切明朗了。”
  看着齐四闲似懂非懂地下车,何所思慢慢收回笑容。
  无边的焦虑涌上来,几乎剥夺了他的呼吸,他不得不大口深呼吸着,试图平静下来。
  他说的话只是半真半假。
  如果祝昇,以及不知究竟是死是活的潜君之真要做些什么,那总部一定不会是同一战线的存在。
  祝昇没有道理不想让自己知道这件事,鉴于他早就入侵过总部的系统,这个信息没准潜君之已经告诉了祝昇。
  他的立场没有能够被怀疑的理由。
  除非……除非是其他的因素,有什么让他们觉得,如果让自己知道,很可能会产生动摇的东西。
  难道是……
  手忙脚乱中,他失手碰到放在中间的手机,屏幕感应自动亮起,那张面孔迅捷地往他的猜测上再扎一刀。
  何所思一把熄灭屏幕,一时半会儿也没收回手,掌心按在冰凉的屏幕上,不起眼地微颤。
  总部发来的最新的检查报告,是一切正常的。
  但是,如果总部内部本身就有问题,那所谓的报告,又还有几分可信度?
  何所思猛地握紧手机,连被磨损的手机壳边缘硌出印子,也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第65章 
  覃禧回到家里时, 家里的灯都是关着的,像是无人居住。
  但他知道覃栎又窝去了哪儿,因此没有开灯, 只是这样摸黑前进。
  不出意料地, 在沙发的角落摸到了覃栎的头顶。
  手臂被覃栎抓住,猛地一扯的功夫, 覃禧就被迫与覃栎窝在了一处。
  兄妹俩已经很久没坐得这么近了。
  小时候,不论是覃禧还是覃栎,都很喜欢这么挨在一起, 这让他们有安全感。
  一个脑袋拱在覃禧肩头,覃禧微微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怎么了?”
  覃栎的声音很小, 要不是她就挨着覃禧的耳朵,覃禧恐怕都要错过这声音了, “怎么办啊,覃禧……”
  覃禧沉默。
  覃栎跟打开了话匣子似的,一秃噜就停不下来了, “之前只有齐四闲怪怪的,现在何所思也怪怪的了。他们是被夺舍了吗?”
  覃禧目视前方的黑暗, 好像完全没听到覃栎的话似的。
  覃栎半天没得到回应,推了覃禧一下,“说话啊, 难道你也被夺舍了吗?”
  “……之前在医院的时候。”覃禧缓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说, 异常艰难又无奈。
  覃栎是个急性子,无语地轻踹了一下覃禧的小腿肚,没怎么用力, “在医院的时候?你是说我暴走那一次吗?”
  覃禧有些分心,只感觉覃栎的脚怎么这么凉,明天别又感冒了。
  他慢吞吞地继续说:“在那之后,我一直在想,我为什么会失去意识,明明我记得我没有睡着的。”
  覃栎安静了一秒,很快回道:“那不就是被我打晕过去了呗,还有什么可能?”
  “……是这样吗……”覃禧只是无意义地喃喃,听不出什么认真的意思。
  覃栎突然不起眼地抖了一下,属于他人体温的温热离开了覃禧的肩头和半身,是覃栎坐正了。
  “……只是你速度没我快,在你反应过来前,就被我劫持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可能?还是说你不承认我速度比你快吗?”
  覃禧眨眨眼,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得以描摹出覃栎的一点轮廓,“覃栎,我觉得……”
  “你要放弃现在的一切吗?”
  覃栎语气一下上扬,快速打断覃禧。
  覃禧再次沉默下来。
  冰冷的空气纠结在他与覃栎之间,黑暗下的家同自欺欺人的牢笼没有任何区别。
  “我们现在,所有的一切,甚至是工作,都是……给的。”覃栎的声音又低又哑,撕扯着干涸的喉咙,“如果……如果这一切将要消失,你有想过我们该怎么办吗?”
  覃禧抬手挡住双眼,他答不出来。
  他与覃栎一直都是黑户,少年时期为了生存,仇家一大把,即便现在那些仇家恐怕也都不年轻了。
  当时,原本一切都好好的,他与覃栎只要能顺利通过考核,就可以成为总部的囚室之一,与所有人一样正常领工资,好好地生活。
  即便那时的他们,已经完全不能算作是真正的人类。
  但覃禧同样也打听过,想要不做囚室,回归正常的生活,也很简单,不用付出什么代价。
  前提是,那场考核没有出问题。
  覃禧一直以为那段记忆,自己已经忘了。但直到覃栎暴走时他做的那个梦,无情地唤醒了一切,也让怀疑的种子生根。
  那场考核中,那片血泊,那些倒下的生死不明的人,都是真实的。
  总部在后来给他看过监控,他亲眼见证了因为自己的濒死,覃栎暴走大开杀戒的模样。
  好在那个时候总部没有计较,只说,覃栎的作为给他们带来了很大的损失,作为赔偿,之后覃禧覃栎将不会得到任何资金支持。
  但同时,为了保证他们的生存,总部承诺给他们提供住处与吃食。
  在最初的时候,覃禧几乎是不敢相信的。
  因为总部的承诺,并没有设置上限,不论覃禧覃栎提出什么想吃的东西,想布置的家具,都可以得到满足。
  因此,那时覃禧只以为,总部很好心,为了不让他们太过愧疚,才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
  现在想来,也太过天真了。
  明明从小到大被骗过无数次,陷入危机中无数次,却总是学不会真正的警惕。
  所有东西都需要过总部负责人的手,当覃禧发觉,他与覃栎没有一样东西是真正属于他们自己的时候,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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