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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世子妃受宠若惊[穿书]——花近溪

时间:2025-04-12 15:03:26  作者:花近溪
  人跟被子却一起悬空。
  他隔着乱糟糟的被子,听见萧烬安的脚步。
  视线照进了光,他被萧烬安扒拉开,对方让自己半靠着,腾出一只手擦他湿漉漉的眼睛。
  “昨晚弄疼你了?”
  “……”
  这个姿势,白照影正好能埋头扎到大魔王的颈窝,嗅到暖洋洋的雪松味。
  气息刺激泪腺,更加止不住分泌眼泪。
  白照影小脸不肯抬起来,知道自己样子狼狈,将萧烬安飞鱼服领口打湿两小片。
  可他也许自己都不清楚,他现在是副“快来哄我呀”的样子,看似在闹,实则像在撒娇。
  他不知晓自己只是想引起萧烬安的注意。
  被人抱起来,整了整姿势,再抱得稳一些。
  白照影眼睛眨了眨。
  很缓慢地,这才稍稍止住哭声,他变成断续的哼唧。
  萧烬安那种很低沉的嗓音,就在白照影耳边缠绕,气息窜得白照影浑身都痒痒的:
  “我没有过别人,所有经验都来源于,以前在宫里接受的教育。你不喜欢,要告诉我。确实不想要,也要明确地对我拒绝。”
  “……”
  泪痕渐干,白照影脸皮发紧。
  胸中萦绕的那股不安感,多少缓解几分,他抿住嘴,气息逐渐调匀。
  一点点安慰也能让他好过许多。
  哪怕不是爱情,至少能说明,萧烬安对自己,还有些同个屋檐下相处滋养出来的情谊。
  白照影稍有慰藉,哭累要起来洗漱了,向床下伸腿。
  雪白色的足尖刚伸出来,萧烬安抓过足衣,把它给白照影套上了。两只脚都穿好袜子。
  白照影脚趾勾紧,脸颊耳垂,烧得很红。
  他低头。
  对方给他穿好袜子,又系衣带,手指将细长的带子不熟练地打出个,歪七扭八的蝴蝶结。
  蝴蝶结太丑了。
  白照影垂眸目光正好能看见它,倏然莞尔,控制不住勾起抹笑意。
  他才刚破涕为笑,有点儿被哄高兴的意思。
  给他系蝴蝶结的人表情没变,突然启唇平静地落下一句:“狐狐,我心悦你。”
  “……”
  胸中又似被瞬间激起强烈的浪潮!
  白照影懵了,绝没有想到,萧烬安竟突然直接说出,自己一直最最想听见的那句告白。
  白照影僵坐床边,满身血液随着这句话,齐齐蜂拥直上脑海,然后再慢慢散进四肢百骸。
  他抬眸望向萧烬安。目光在瞳孔微闪。
  他鼻尖轻颤,越发觉得不真实,想要凑近再探询时,却因为凑得太近,直接让萧烬安按住后脑,莫名又迎上个炽烈万分的长吻。
  白照影被亲得很狼狈,再度浑身软软的,挂着眼泪。
  “王爷。”
  房间外头有脚步声,清晨那半亮不亮的纸糊门扇,映出个人影:“王爷,您睡醒了没有?”听声音乃是成安。
  “何事?”
  “早儿个收到锦衣卫那边的传讯,七皇子被罚出城在清心寺静修,他的车驾预计于辰时二刻到达城门,段大哥让告诉您。”成安顿了顿,在门外挠挠头,困惑道,“王爷您要送他吗?”
  萧烬安没发片语。
  成安自知失言又道:“王爷,送您上朝的马车已经备好。今儿个天气不佳,深秋下了雪。咱们这片儿既高门云集,又在闹市区,等人家都醒来,指定驱车去城郊看雪,王爷不好走了。”
  雪天路滑,其实成安着急。
  可他再憨也不敢明说,别纠缠王妃了,赶紧出来!
  屋外成安的嗓音越降越低。
  屋里白照影的心思,则是越来越乱。
  他压抑住满腹情绪,还是很乖地道:“夫君去忙吧。”
  萧烬安略微点头,挂上绣春刀,临走前,他把那个脏衣篓里的床单被褥全都抱出卧室。
  白照影不忍直视那堆被褥。
  不自然地错开视线,直到萧烬安脚步完全走远。
  白照影这才缓缓地回过神,回忆方才两个人的对话,脑袋木木的:“他心悦我……么……”
 
 
第120章 
  “狐狐, 我心悦你。”
  刚才那声表白,话音不断在白照影脑袋里重现。
  白照影披着衣服起来。
  他如今腰和腿都很酸, 哪里都使不上力。
  白照影没让侍女们搬浴桶进卧室。他彻底打开窗户,先散了散两人纠缠半宿的气味。
  凉风徐徐透进来,暧昧的气息淡了。
  白照影意识稍微清醒。
  曾经他因为失明的缘故,耳力变得很好,所以他确定,萧烬安确实对他说了声喜欢。
  大魔王也喜欢自己。
  ——对吧?
  ——对吗?
  “……”
  他并非不清楚大魔王的反复无常与绝情。
  当然更能回忆起, 萧烬安待他有过无数的好。
  对于难以捉摸的心上人,白照影又爱又惧。
  回望卧房的狼藉,他嘴角微微勾起,希望两人挥洒的从不是欲望, 而是对彼此的爱意。
  “王妃,”卧房外头守着的侍女通传,“上回您约崔夫人来府上,崔夫人不在,今天年长的那位崔夫人回信了, 前院收到帖子, 他想和您共同赏雪作诗, 问能不能今日拜访王妃?”
  这份拜帖中断了白照影的思绪。
  要说风雅, 那还是得数崔家人。
  不过是城中下了点雪,崔兄夫人就有吟诗作赋的雅兴。
  可自己很俗, 白照影想了想, 觉得可以背个“飞入芦花皆不见”撑撑场面。其余时间, 就听崔兄夫人作诗。
  白照影隔着门吩咐道:“可以来,我先去沐浴,就约在花园摆宴, 我们同进午膳吧。”
  “是,王妃。”
  话毕白照影瞧瞧时辰,披了衣服往浴池去。
  沐浴用的时间按说不该太长,然而白照影睡着了。
  他睡得肌肤泛粉,热乎乎的才从浴缸里出来,在侍女的服侍下,穿好衣服上花园。
  花园亭子外头,笼罩着层细细密密的雪粒。
  亭里崔兄夫人一身青衫,早就坐在里面等他,菜也上好了,用金属盖子盖着保温。
  白照影连忙紧走几步:“兄长好。让兄长久等了。”
  崔兄夫人并不在意时辰早晚,跟白照影开茶话会开得次数多了,知晓云中郡王府不似其他门第。
  那些高门奉为圭臬的规矩礼数,金科玉律,在王府并不通用。
  人们是会找理由的,现在把萧烬安类比成魏晋风流,唯独他家可以任性不羁。
  如此诗也不必作了。
  崔兄夫人瞧瞧这满桌的菜,和落到地上就化开的雪,收起诗性,改拉家常。
  瞧着白照影慢吞吞地坐下,皮肤透着股红润,崔兄夫人悄悄扯了扯他袖子:“嗳,贤弟昨晚是不是很累?”
  “……”白照影缀着桃花瓣的手臂露出来了。
  他连忙放下汤碗去遮。
  崔兄夫人笑意更甚。
  “你我说私房话,我年长你几岁,看到这个也不打紧。只是出门要遮严实点,倘若让人看见,虽不敢笑话王爷孟浪,但会有登徒子误以为你轻浮,胡乱惦记。”
  白照影已经把手臂藏好。
  跟崔兄夫人,随意吃吃喝喝,随便说了点话,正餐吃完,又上瓜果点心。
  白照影漫不经心地剥开心果。
  指端是皓白的,开心果也是皓白的,干果在他指尖摩挲,壳有点硬。
  他边听崔兄夫人讲世家大族的故事,听得认真,指端用力,忽闻咔的一声深绿色的果核从果壳里掉出。
  一只小鹦鹉灵敏地窜进亭子,横掠到白照影眼前。
  小鹦鹉嗒嗒跳过来叼走开心果。
  卖乖道:“谢谢爱妃!”
  然后张开嫩黄的小嘴:“还要爱妃!”
  白照影红了脸,突然被鹦鹉卖得彻彻底底。
  鹦鹉自然说得是还要干果。
  可那另一个“还要”的意思,白照影赧然,觉得不言而喻。
  崔兄夫人抿唇笑道:“好呀,小家伙,让我审审你,晚上要几回爱妃?”
  崔兄夫人拿出干果,剥得很利落。
  小鹦鹉为了营业胡说八道,拣着学过最大的数讲:“八回!九回!八回!九回……”
  崔兄夫人已然瞠目结舌了。
  白照影立时觉得坐不住,连忙捧起小鹦鹉,滚烫着脸颊放飞。
  小鹦鹉扑棱扑棱翅膀飞走了。
  白照影坐回座位,腿酸得不能打弯,腰一软“嘶”了声绷紧身体。
  崔兄夫人自是看透了全部,伸出三个手指:“奔九不至于,总能凑足这个数吧?”
  ——能凑满整只手。
  白照影战略性咬了口糕饼。
  忽然又有大段记忆浮出脑海。
  崔兄夫人摇摇头,望着亭外薄雪,感慨道:“唉。我七年前嫁给观澜,入府前几年还算新鲜,后来观澜的心思全在做官上,公务缠身,压得身子也劳累,每月只有两天能与我同寝。”
  崔观澜是崔执简的族兄。
  崔兄夫人又小声道:“哪怕是那两天,他有时也不做那事儿的。”
  白照影呆呆地问:“那会干什么?”
  崔兄夫人:“抱怨公务,谈谈家事,有兴致了聊点诗词歌赋,让我给他捏捏肩膀揉揉腿。”
  白照影含蓄地收敛目光:“多数是这样吗?”
  崔兄夫人:“多数是。说说话,做做伴,夫妻不就这点事吗。”
  可白照影这边并不相同。
  萧烬安未曾与他抱怨过什么,也很少谈过什么家务事。
  至于捏肩膀揉腿,萧烬安不需要。
  他身体太好了。
  白照影战略性咬下第二口糕饼,抿了口甜甜的杏仁茶,顺了顺。
  他心中早有不安,因为萧烬安曾经明确地告诉过他,不可动心。
  他怀疑萧烬安对自己态度的变化,有一种可能,是贪恋他的身体。
  但其实崔兄夫人只是羡慕白照影,轻推了把白照影道:“瞧你的气色,王爷宿在你这边,将你滋养得很好,水灵灵鲜花似的。”
  “外子比郡王虚长十岁。”
  “他是个文臣,被朝政磋磨久了,尤其是礼部做得事情琐碎,他偶尔也很无奈。”
  “呀,我并非向你抱怨观澜,他很好。观澜虽然不能像当初成亲初,陪伴我,亲近我,不过如今也还是会费心思哄我欢喜。”
  “比如呢?”白照影配合地问道。
  崔兄夫人道:“他说休沐那天,陪我看雪打红叶。香山的雪打红叶有名,是上京盛景。”
  白照影想得却是,他跟萧烬安其实,并没有过放下所有目的,单出去有场放松的约会。
  还是差着点感觉……
  亭外的雪更密了,簌簌如撒盐。
  只不过温度还是没能降到留住雪花,地面的颜色,深了一个色号,到处是水。
  白照影倏忽间竟有些黯然。
  自从萧烬安返回上京城,他好像更忙了,床帷间,除了唤他名字,其实也并不怎么说话。
  家常话更不必提。
  他嘴很紧,人的威势十足,他有难过的事情?有无奈的事情?
  白照影不知情。
  不过,今早倒是他话比较多的一回,说得是喜欢自己。
  ——“狐狐,我心悦你。”
  白照影不太愿意相信这是骗人,不希望他骗人,又害怕这就是骗人。
  他发现从早晨积累下来的安全感,逐渐变得动摇。
  白照影战略性咬下第三口点心。
  崔兄夫人突然意有所指,声音降得极低:“七皇子被逐出京,他何曾遭到过这样的待遇,俨然将要失去帝心。老侯爷看好郡王殿下,吊唁那日,早就被归为王爷这派。”
  “王妃的前途一片光明,崔家往后承蒙王妃眷顾,为兄不才,先在这里祝贺王妃了。”
  说着崔兄夫人以茶代酒,掩袖自行先饮满杯。
  他作为世家大族某房的正妻,即使是朋友之间的玩耍,他也免不了混杂些交际之意。
  可他着实再度把白照影给弄茫然了。
  初见崔兄夫人那会儿,他就总喜欢云山雾罩地打哑谜,那时白照影猜出他在套话,就是胡乱对付过去的。
  这会儿听崔兄夫人的口吻,不像套话,而是讨好。
  白照影警惕地不敢胡乱答应。
  直觉崔兄夫人对他态度的十足恭敬,根源还在萧烬安。
  却并非因为萧烬安的战功,而是出于更深层,更可怕的内幕,是他不知道的隐情。
  萧烬安从未告诉过自己这些隐情……
  同样是因为萧烬安在他跟前,从不提朝廷的事。
  那种不安感再度占据白照影满心,让他突然意识到,萧烬安对他刻意隐瞒了某些消息。
  某个很重要的消息。
  也许萧烬安觉得,有些事自己知道反而不好。
  又也许是,萧烬安根本就把他当作内宅宠妃,拿他消遣夜里的时光,并不值得相信。
  如此还叫什么心悦?
  “……”
  后半场赏雪宴,白照影吃得颇为心不在焉,含糊着说着不痛不痒的话,总算勉强对付走了崔兄夫人。
  结束了赏雪宴,白照影心中有个计划,想等萧烬安回来,在大魔王身上确认点事情。
  到傍晚,落雪停止,万籁俱寂。
  白照影瞧了瞧天气,知晓雪最近不会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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