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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豪门大小 姐后(GL百合)——十年灯灯

时间:2025-04-14 11:56:44  作者:十年灯灯
  人不该把爱情看得太重,爱情并不是人生的必需品,它能带来的动力支持,野心和欲望可以替代填补。可它带来的伤害,要靠什么才能弥平?
  她给谢不辞带去的伤害要怎么才能弥补?她知道谢不辞想要的是什么,可她真的能给谢不辞吗?
  她该怎么办呢?
  她该怎么办才对?
  困倦涌上大脑,她看着谢不辞的睡颜,悄无声息默问:谢不辞,我该怎么办?
  或许是喝了太多酒和水,凌晨时分谢不辞被憋醒。她睁开眼,借着光亮柔和的暗淡夜灯,看见躺在她身侧的温砚。
  窗帘外已经有了暗沉的雾蒙微光,根据谢不辞的经验,现在应该在四点半到五点之间。
  她想上厕所。
  但起来的话,温砚会被她吵醒吗?温砚醒后,会离开吧?
  那她可以再忍忍。
  她静静看着温砚,开始回想昨天。
  应酬完,送合作人离开,她回包厢喝了很多酒,让钟珊打电话叫温砚接她。
  当初因为温砚交女朋友,她生气,想报复温砚,逼温砚喝酒……那是错的,以后她会让温砚报复回来,现在,她要装作境遇相同,让温砚消气,温砚消气之后,就会心疼她吧?然后,她们的关系,可以更进一步吗?
  她的酒品很好,喝醉后不会乱说话,只会叫温砚,她没有喝特别多,喝过醒酒药,温砚帮她擦干净身体后,其实已经恢复了一点意识。
  她记得温砚抱她,温砚帮她擦身体,温砚留下陪她睡觉……效果比想象中还好,好很多,好太多。
  温砚消气了吗?不知道。
  但温砚心疼她了。
  温砚比她想象中,还要放不下她。
  她静静望着温砚,很想凑上去亲一亲,可她怕把温砚弄醒,忍住了。
  温砚习惯早上五点半清醒,如果提前清醒,就会提前离开。
  或许是心底装着事,温砚清醒得比平常早些,半梦半醒间睁开眼,一张贴得极近的脸倏然映入眼中。
  黑白分明到增添冷感的眸子一动不动,静静盯着她,温砚后背瞬间出了冷汗,脑海中不受控制幻视某种冷血动物。
  “温砚。”
  谢不辞又凑近了些,圈在温砚腰间的手臂缓缓收紧,陈述事实:“你和我睡在一起了。”
  “你是个很有道德的人,恋爱关系存续期间,不论精神,还是肉。体出轨,你都绝对,绝对不会做。”
  “你有道德,你跟我睡在一起了,所以。”
  她轻蹭温砚脸颊,语气缱绻:“你现在的恋爱关系对象,是我,对吧。”
  
 
第62章 哦,你还挺乖
  温砚知道谢不辞发现史梦寒有对象了。
  谢不辞知道温砚和史梦寒毫无关系。
  虽然彼此了解程度有信息差,但她们都知道这层借口已经摇摇欲坠,只是谁都没主动提起。温砚想着能拖一天算一天,谢不辞则怕贸然揭开,温砚会抵触反感她的窥视调查。
  她做了会让温砚讨厌的事,却不想在温砚面前揭开真面目,温砚会猜到她的态度转变是因为史梦寒吗?或许,但只要一切没有摆在明面上,没有实质证据拿出来,猜测就只是猜测,永远不会成为事实。
  她并非一定要从温砚口中得知她跟史梦寒毫无关系,她不需要相信温砚的话、温砚的承诺,她只相信自己查到的,看到的,拥有的。
  所以她不会询问温砚能不能跟史梦寒“分手”,她不需要那个虚假的幌子从温砚嘴里说出来,她说出最想,最渴望,她试图直接得到的结果:
  “你的恋爱关系对象,是我了,对吧,温砚。”
  温砚刚从混沌中清醒,她昨天想了半天都没能想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办,现在当然也不会冒昧承认,把一切推向不可控的方向。
  伸手推开谢不辞,温砚从床上坐起来:“我们只是睡在一张床上,又不是脱光衣服做。爱,我也没跟你谈情说爱,所以,不论从**还是精神层面判断,都不算出轨。”
  穿上拖鞋,温砚刚准备起身,就被人从身后抱住腰。
  谢不辞跪在床上,手臂环着温砚的腰,脸紧贴在温砚后背:“你脱了我的衣服,我身上穿的,是你的衣服。”
  “谁来看,都会觉得我们上。床了。”
  “你不是还说过我没道德吗?”温砚回头,用谢不辞说过的话堵她:“我,没有道德,就算出轨,就算真睡一起,没有道德,也可以不负责。”
  谢不辞:“……你骗我。”
  骗?温砚不知道谢不辞嘴里的骗说得是现在还是从前,但也没什么差别:“我又不是第一次骗许总,还没习惯呢?”
  谢不辞不说话。
  温砚拍拍她手臂:“行了,许总今天还得工作吧?现在可是许总在拖延时间,要是因为许总的拖延,导致自己没吃上饭,亦或者上班迟到,那可不能怪我,也不能延长合约时间。”
  其实时间没那么紧迫,现在连凌晨五点半都不到,外面的天色都没亮全,只是温砚需要赶紧离开,到安静的环境下仔细梳理情绪想法。
  谢不辞没放开她,脸颊贴在她后背轻蹭:“不要叫许总,许不辞是不认识的陌生人,生疏的合作者叫的,你不要这么叫。”
  温砚:“那叫什么?谢总?”
  谢不辞:“直接叫我的名字。”
  温砚:“你是雇主,我是助理,助理直接叫雇主名字不太好吧?”
  谢不辞:“我是雇主,你是助理,所以对我的称呼,我说了算。”
  温砚没继续在这种小事上跟她争辩,拿开谢不辞胳膊,把她按回床上,刚想把被子拉过来给谢不辞盖上,目光扫过某处忽然一顿:“你小腹怎么回事?”
  都鼓起来了,胀气?胀气是在这儿鼓吗?
  谢不辞面不改色:“昨天你和我上床,我怀了你的孩子。”
  温砚:“…谢不辞,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生物没这么差吧?还是说昨天喝的酒有毒,把脑子毒坏了?”
  “……我只是想你回来,温砚。”
  温砚沉默几息,重新坐回床边,手掌按在谢不辞小腹:“这到底怎么回事儿?你有什么感觉吗?疼不疼?”
  谢不辞抖了抖,唇瓣张了一下又很快闭上,险之又险压住声音。
  温砚皱眉问:“很疼?”
  谢不辞说不出口,她双腿并紧,手指陷进身下床单,浅浅抽了口气:“休息一下,就好。”
  “休息治不好病。”温砚隔着一层布料,一边给谢不辞揉小腹,一边拿手机搜索着这儿胀起来和发疼的原因。
  吃了产气食物?进食过快?pass,昨天晚上都没事,更别说这都第二天了。月经期间肠胃功能紊乱也可能出现小腹胀,pass,谢不辞不久前才来过。
  消化系统?胃炎胃溃疡?妇科疾病?焦虑抑郁?会出现腹胀的问题太多,可能是胃炎?或者抑郁焦虑?她摸不准谢不辞是哪种。
  直到谢不辞猛地抓住她手腕,温砚才回神,低头看向谢不辞,见谢不辞屈起并拢的腿都在轻颤,脸颊涨红,额头也出了层细密的汗。
  谢不辞攥着她手腕,声音发飘:“不要,揉了。”
  “已经这么疼了?”温砚拿床头保温壶给她倒了杯温水,坐到床边伸手扶她:“先喝杯水,然后躺会儿,要是还不好就穿衣服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谢不辞目光落在那杯水上:“……不用。”
  温砚:“你不是疼吗?喝两口先,看看能不能缓解。”
  “不用,上个厕所就好了,”谢不辞耳根发烫,又重复一遍:“上个厕所,就好了。”
  温砚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谢不辞话里的意思,匪夷所思又觉得好笑……所以谢不辞难受成这样,是因为没上厕所?
  谢不辞,把自己,憋成这样?
  谢不辞避开温砚的目光,从床上坐起来,却没在床边发现拖鞋。
  在她默不作声打算光脚出去穿鞋时,温砚伸脚抵在谢不辞脚尖下,往上颠了一下:“先别下来,等我去给你拿拖鞋。”
  谢不辞就乖乖把腿收回去。
  温砚去客厅玄关拿了谢不辞的拖鞋,刚放到地上,谢不辞就略带急促地穿上往外走。没过几秒,卫生间门就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温砚到洗漱台漱口洗手洗脸,最后关掉水流开关。现在这个点做早饭还是有点太早,八点半出门,七点半吃饭,七点开始做饭就行,上午要工作到十二点,吃饭吃太早谢不辞说不定会饿。
  温砚一边思索,一边回身敲了下卫生间的门:“谢不辞,现在太早了,你一会儿回去睡会儿,我七点半喊你吃饭。”
  谢不辞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有些闷闷的:“好。”
  温砚擦干脸,正准备走,忽然听见卫生间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淋浴水声,她又回到卫生间门前,屈指敲了几下:“谢不辞?大早上洗澡你也不怕着凉?”
  谢不辞答非所问:“门没锁,你想进,可以进来。”
  温砚放弃沟通,心想等谢不辞感冒就老实了,她转身回卧室,临关门前叫了谢不辞一声:“吹完头发再出来。”
  也不管谢不辞听没听见,她关上卧室门。
  打开卧室灯开关,温砚回到书桌前坐下,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五点半,离七点还有一个半小时。
  她没第一时间翻开书,而是冷静思考。
  她该怎么做?她能怎么做?怎么做才是最好的选择?
  她欠谢不辞的,恐怕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谢不辞爱她。
  谢不辞很爱她。
  她恐怕也永远,没办法放下谢不辞了。
  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她的选择无非就是接受谢不辞,和远离谢不辞。
  接受,她会和谢不辞相爱,可她们能改变最终的结局?那种想了又想的顾虑不用列举,就一股脑地冲进脑海,桩桩条条,都是无力改变,连方向和希望都找不到的死局。
  如果最后结果仍旧是分开,谢不辞应该不会恨她,谢不辞已经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当然明白在逼迫压力下,她仍旧可能再次选择离开。
  那谢不辞会恨谁?恨许镜心?恨自己?
  从前那些痛苦的过去,谢不辞扛过来了一次,还能扛过第二次吗?现在的谢不辞能放下她吗?能接受又一次的分离和失去吗?
  她不知道。
  可她隐隐觉得,不论结果如何,这都会是最后一次了。
  最后一次?
  这近乎直觉的念头来得莫名其妙,出现在脑海中的瞬间,却让温砚心惊肉跳。
  还能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答应谢不辞,在恋爱期间做让谢不辞讨厌她的事?可能有用吗?她的劣性,欺骗利用,背叛算计,吝啬嫉妒,冷漠自私……她的劣性,谢不辞明明哪一条都知道,哪一条都见过了。
  一个这样的她,谢不辞为什么还会放不下,忘不了?
  她不知道,她不明白。
  七点半,温砚做好早饭,走到谢不辞卧室门前,看见谢不辞的门没关严,还开着条缝。
  从门缝里能看见床上,谢不辞没睡,躺在床上,脸上盖着她的…衬衫。
  温砚推门的手顿住,她逼迫自己转换想法:谢不辞应该是想闻一下她的衣服有没有味道,毕竟谢不辞有点洁癖,昨天身上只穿着那一件衬衫睡,当然,当然会在意。
  她刚换的衬衫,里面又套着背心,不会有怪味儿的。
  即便如此想着,放在门上的手仍旧没能继续推开,她默不作声后退几步,轻手轻脚回到餐桌边,深呼吸两下调整,在客厅里喊谢不辞:“出来吃饭了许总。”
  几分钟后,谢不辞从房间里出来,她换了新的长袖衬衫,垂坠感极好的直筒西装裤,本来是简洁干练的搭配,偏偏衬衫外又套了她那件廉价的短袖衬衫,就显得不伦不类。
  看起来真的很怪。
  温砚尽量装作若无其事:“怎么还又套一层?不热吗?”
  谢不辞:“有你的味道。”
  温砚闭上嘴。
  听着怪怪的,她的味道?什么味道?她有什么味道?天气热了她每天都洗澡的,昨天下午也冲了澡,冲澡用了沐浴露,留香也不久,不该有味道。
  她可没有讲究到衣服都用熏香熏,衣服上如果有味道,一定是洗衣粉的味道。
  想到熏香,温砚又想起之前谢不辞扔香水的事。
  明明当初谢不辞用那款香水的理由是不想浪费,所以凑合用,结果后面又揪着她问是不是人不对,温砚也是那时候才确定,根本不是什么助理不懂挑了名牌买,谢不辞就是故意买的那款香水。
  因为她说过,喜欢那款香水的味道,所以谢不辞放弃了她常用的熏香,改换了那款香水。
  后来发现她不怎么喜欢,见了史梦寒又被气着,所以回来后把香水扔垃圾桶了。
  她把那瓶香水从垃圾桶里捡起来,又被谢不辞丢进去,等谢不辞走后,她收拾垃圾时又把那瓶香水捡出来了,结果当天晚上捡出来,第二天再看,香水瓶子还在,里面空了。
  谢不辞把那瓶香水倒进水槽里了。
  温砚发现这件事,是因为那香水留香真的很持久,水槽底下反味儿,一整天卫生间都香得呛人。
  多大的人了,还吃这种醋,生这种气,跟一瓶香水过不去。
  想到这儿,温砚忍不住笑了一下,又很快收敛笑容,低头吃饭。
  谢不辞抬了抬眼,眸子微眯。
  她的目光从温砚身上收回来,又低头看一遍自己身上的衣服,心想,温砚果然喜欢她穿温砚的衣服。
  昨天就给她穿。
  今天看到她主动穿,笑得很开心。
  *
  谢不辞换回了她几年前惯用的熏香,每件衣服被人送来时,都带着温砚最喜欢的那股味道。
  那味道太熟悉,熟悉到充盈一年的相处,与四年的回忆。谢不辞曾带着这样的香气,对她从冷淡拒绝到亲密无间。她们拥抱,接吻,做。爱,相贴,交触的每一分每一秒,呼吸,唇齿间,都充斥着这样的,空山新雨般的清淡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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