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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想杀死我(近代现代)——久陆

时间:2025-04-19 07:33:26  作者:久陆

   直到他想杀死我

  作者:久陆
  简介:
  我快要死了,强制来的老公也想杀我
  ***
  he,虐恋,不是悬疑文,是感情向
  我快要死了,医生说我还有半年时间,我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爱人顾维
  爱人的关系是我单方面定义的,我吧,明明是鞋底泥,偏偏想要舔一口天上珠尝尝味道,连撕带咬不择手段用尽心机,强行把顾维捆在自己身边八年
  我知道顾维一直想要离开我这个疯子,我想,顾维应该会很高兴听到我快要死的消息
  因为只要我死了,他就能解脱了
  只是,在我准备告诉他“我快要死了”的好消息之前,我发现,他想要杀死我
  我突然就不想告诉他了,我好奇自己的结局,是会先死于病魔,还是会死在爱人顾维手里……
  顾维(攻)x白鸽(受)
  ***
  1:是he,白鸽没有死,正文第三人称
  2:酸涩酸甜酸虐口,非传统强制,不是悬疑,是拉扯感情向
  ***
  Tag列表:酸甜酸虐、狗血又纯爱、正文第三人称、不是悬疑文、感情向、HE、年上
 
 
第1章 白鸽,不是什么好鸟儿
  白鸽,不是什么好鸟儿。
  很多人眼里,他就是一祸害,疯子,危险,嘴毒心也毒,脾气坏,小心眼儿,报复心极强,阴晴不定,还很会用那副好皮囊去伪装……
  偏偏他妈给他取了这么个温柔缱绻又软和的名字,但白鸽身上的可不是什么洁白纯净的漂亮羽毛,他没有一点儿和平气质,他身上的都是黑压压的刺,能随时把人扎得血肉模糊的刺。
  白鸽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在拿到医院最后一张确切的检查报告单,听完头发花白的老大夫说他脑子里长了个瘤的时候,长了瘤的脑子第一反应竟然是“啊,果然老天爷还是长了眼,不会让他这种祸害好过,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报应”。
  可是白鸽是祸害啊,祸害都贪生怕死,祸害都想遗千年,他也不例外。
  白鸽这人,两手空空的小时候被人碾在阴沟里当了十多年的狗,他这条狗命大,没被人碾死,最后还从阴沟里翻了出来。
  祸害翻了身,还能有好?当然是自己怎么痛快怎么来。
  谁打过他,他就百倍奉还,谁让他不好过过,他就千倍报复回去。
  仇恨他是这么处理的,对他好的人,他一样百倍千倍往好里对人。
  还有一样,就是他想要的“爱情”,阴沟里的狗,偏偏眼光高到天上去了,看上了天上的白月亮,高高挂着的明珠。
  白月亮怎么可能看得上疯狗?人家不喜欢他。
  白鸽实在没经验,他不知道怎么处理,最后简单粗暴的强盗思维占据了主导地位。
  得不到就去夺,撕,抢。
  他要把白月亮捞下来,舔一口尝尝味儿。
  后来尝过了,味儿特别好,一口不够。
  白鸽一切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上。
  这么多年,他从来没委屈过自个儿。
  这日子过得太他妈痛快了,好也痛快,坏也痛快,他今年才30,好日子还没过够呢,他怎么舍得死?
  老大夫本来是想跟白鸽家属说,但白鸽后背挺着坐在那,很平静地说自己没家属,他是孤家寡人一个,有什么直接跟他说就行。
  老大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是行医几十载早就看淡了生死、知道死神要人从来没有标准的冷静跟麻木,可看着面前一脸平静无波无澜的年轻男人,眼睛里还是露出了几分同情跟怜悯,又耐心花了10多分钟的时间,很委婉很小心很可怜地跟白鸽说了情况。
  老大夫建议他做手术,白鸽问,做了手术就能活了吗?
  老大夫的同情跟怜悯已经没有了,下巴低着,视线往上挑着看白鸽,说他脑子里瘤的位置不太好。
  白鸽又问手术成功率,老大夫用了不会出错的医生话术,说任何手术都是有风险的,而且因为瘤的位置问题,他的手术难度极大,哪怕是脑科圣手给他做手术,也不能给他保证什么。
  意思就是,做了手术也不一定能活,而且还可能直接死在手术台上。
  白鸽又问,不做手术能活多久,老大夫说,要看瘤的生长速度,后期会压迫神经血管,大概半年左右。
  白鸽走的时候老大夫建议他住院做手术,他没吭声,老大夫又喊了句让他好好想想。
  白鸽出了门诊大楼,坐在小花园拐角没人的石阶上发呆,寒冬腊月零下一二十度的北风兜头一吹,白鸽平时那么怕冷的人都没感觉出来。
  兜里的烟还剩半包,白鸽一连抽了三根,怎么抽都不对味儿,每根烟抽几口就要换,最后直接咬着烟蒂干嚼,发苦的烟草混着嘴里的涩,一起生咽了下去。
  医院这种地方,白鸽很少来,他体质一直很好,十几年前打架最狠的时候,见了血也只是去小诊所处理下伤口,命大没出过什么致命内伤,年轻,抗造,吞了血,咬牙捱一捱就好了。
  肿瘤科从来不缺悲剧,还能坐在台阶上抽烟的他都排不上号,三根烟的功夫,白鸽看见三个抹眼泪的两个嚎啕大哭的,还有人得别人扶着才能走。
  生跟死都是这里的常态,阴阳相隔不是别人的故事。
  白鸽想,不知道自己死的时候,有几个人会为他哭。
  白鸽不是没家属,他爸妈都活着呢,有个同父异母的哥,还有个同母异父的弟,各路有名没名的亲戚蘸上糖汁儿能穿成好几串儿糖葫芦,但那些亲戚有都相当于没有,哪一串儿糖葫芦上都不愿意把他穿进去。
  白鸽唯一惦念的就是他姥姥,他是老太太带大的,没她白鸽活不了。
  姥姥今年八十六岁,操劳了一辈子,现在老年痴呆,谁都不认识了,姥姥现在跟他妈崔秀英住一块儿。
  但是崔秀英现在的丈夫不愿意让白鸽去他们家,崔秀英也不乐意见白鸽,每次白鸽想看姥姥,都是他妈带着姥姥出来,崔秀英会躲远点儿,白鸽陪着老太太吃个饭,溜达溜达,然后再送回去。
  除了姥姥,白鸽还有一个亲人——
  顾维,他的爱人。
  爱人这词儿不准确,因为是白鸽单方面定义的,属于一厢情愿,剃头挑子一头热。
  白鸽是怎么想起来要来医院检查的呢,也是因为顾维,最近这几个月他总头晕,想吐,经常丢三落四,记忆力明显不好了。
  但这些小毛病都没引起白鸽的注意,顾维一声没吭去国外参加学术研讨会的那天早上,他把白鸽整吐了。
  顾维那个狗东西,奔着要把白鸽整死的劲儿,白鸽胃里直翻腾,扭头跑进浴室吐了一地,都没来得及跑到马桶边。
  顾维冲着浴室门冷冷一声:“这么恶心啊?”
  白鸽收拾了浴室地板,漱了口,捧着凉水使劲儿浇脸,瞪着通红的眼扭头瞅着门外的顾维说:“嗓子眼儿疼,狗东西你要弄死我?”
  白鸽嗓子眼儿是真的疼,不知道是被胃酸烧的还是破了,声音都是撕裂的,像被人拿着钝刀子来回剌了几道口子。
  等白鸽脑门儿上顶着一溜串汗珠子,惨白着一张脸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本来还想跟顾维卖个惨呢,但顾维已经拎着行李箱走了,白鸽只听到砰地一下关门声,那声音跳着砸在他脑仁儿上,他又跑进浴室哇哇吐了一通。
  吐完还是头疼,吃了一片止痛药睡了一觉也不好使,白鸽第二天来医院做检查。
  这一检查,就查出大毛病来了。
  白鸽一开始不知道顾维去了哪,还是后来听他朋友说的,顾维干什么都不会跟白鸽说,他们的相处一直都是这样,白鸽早就习惯了。
  他当年为了自己痛快,把顾维硬是捆在自己身边,留了八年。
  没办法,他是真喜欢顾维,只要他喜欢,他就要把人留下,不管用什么办法。
  他寻思,八年,养条狗都养出感情来了,但他跟顾维之间,好像只有恨,绵绵无期的恨。
  但让他放手,不行,他还没够呢。
  对于顾维,白鸽的信条只有一个——
  喜字不够红,他就用血染。
  白鸽自己没够的时候,什么都不可能松手,尤其是顾维,死也得绑一块儿死。
  一块儿死这种话,白鸽也只是放狠话的时候说说,现在医生真宣布了他的大限跟死期,他不可能真拉着顾维一起去死。
  想完这个,白鸽噗嗤一声仰头冲天乐了,乐得眼泪往下滚。
  行,老天也算是可怜他,待他不薄,没直接让他走在马路上莫名其妙被车撞,嘎嘣一下就没了。
  还给了他半年时间。
  半年,180天,4320个小时,259200分钟……
  可以了,这么一想,老天爷也够意思。
  -
  -
  白鸽吐掉嘴里快被嚼烂的烟碎渣子站起来,攥着报告单拍了拍屁股上的雪沫,捏着有些分量的影像袋去了骨科,找他朋友江洪秀去了。
  白鸽到门口就喊了声:“秀儿,在吗?”
  走廊上的江洪秀正好查房回来,听出是白鸽的声音,紧跑了两步,一见白鸽就瞪他,嗓门儿提得高高的:“跟你说过多少遍,在外面别喊我秀儿,土死了。”
  白鸽跟着她一起进了办公室,里面没人,他笑着说:“秀儿,多好听的名字,多秀啊。”
  江洪秀没管他的称呼,注意到白鸽手里拿着影像袋,指了指问:“你袋子里是什么,谁的检查报告啊?”
  “我的检查报告单,”白鸽把东西递给他,然后轻描淡写地说,“秀儿,我快要死了。”
  “呸呸呸,你才30,说什么死不……”江洪秀打开报告单看了眼,没说完的话拦腰断了。
  她脸上的表情凝固了有半分钟,反复确认化验单上的结果,又反复确认上面的名字跟信息。
  江洪秀掏出手机,出了办公室打了个电话,白鸽不知道她给谁打的电话,等她回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没笑了。
  “白鸽,这真是你的报告单?”秀儿的脸色都变了。
  其实白鸽心里本来还有点儿期待,他期待这不过是一场噩梦,老天爷给他开个玩笑而已。
  甚至期待身为骨科大夫的秀儿能说出点儿跟报告单上不一样的东西来,比如说结果弄错了,机器出错了,化验结果出错了。
  但看她现在的表情,就知道什么都没错,她一直都是这样,从来不会藏情绪。
  白鸽突然就想逗逗秀儿,笑着在她头顶摸了一把:“当然了,不然还有几个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还叫白鸽的大帅比。”
  “白鸽……”秀儿一把攥住白鸽手腕,眼眶都红了,“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白鸽脸上的笑有些僵,舔了舔还带着烟草味儿的嘴角,尽量放松发紧的喉咙说:“秀儿别哭,还没死呢。”
  白鸽没待多久,江洪秀说什么都要送他,出了大门,白鸽就从兜里掏出烟跟打火机,手指有点儿发抖,烟嘴怎么都递不到嘴里去。
  好不容易塞嘴里了,秀儿一把把他的打火机跟烟抽走了:“还抽还抽,天天就知道抽抽抽,以后不能抽烟不能喝酒不能熬夜,咱们还有机会,做手术……”
  “做手术可能直接死在手术台上。”
  “那就吃药,想办法控制住。”
  “多一天两天的,有什么用呢?”北风一吹,白鸽声音跟着一起飘。
  “怎么没用?多一个月,一天,一个小时,一分钟也是多,不一样。”
  秀儿说着说着哭了,白鸽赶紧哄她:“你是医生,怎么还这么敏感。”
  “那能一样吗?”江洪秀吸了吸鼻子。
  白鸽跟江洪秀是一起长大的,俩人是真交过命的朋友,她一把抱住白鸽,哇一声哭出了声,眼泪鼻涕都蹭他新羽绒服上。
  “别哭别哭,”白鸽拍拍秀儿肩膀,“哎哎哎,我新买的衣服,都被你蹭脏了。”
  他这么一说,秀儿蹭得更厉害了。
  衣服确实是白鸽新买的,他买的还是情侣款,顾维一件他一件。
  那天早上顾维走的时候,穿的就是他新买的衣服,白鸽就把给自己买的那件也扒拉出来穿上了。
  江洪秀终于冷静了,然后说:“你回去,好好问问顾维,他才是脑科专家啊。”
  白鸽听到顾维的名字,有些恍惚,下意识说:“这是好事儿啊,我肯定得告诉顾维,我死了,顾维就能解脱了。”
  一听他这话,秀儿拳头一下砸在白鸽胸口上:“你们俩,你们俩,真是孽缘啊……”
  -
  -
  到了停车场,白鸽想到医生说他这个情况不能开车,随时可能会出现新的症状,他叫了个代驾。
  白鸽坐在车里嘟嘟囔囔一路,看什么都不顺眼,红灯堵车骂两句,别人摁喇叭他淬两口,有人别他车更是降下车窗就尥蹶子。
  代驾是个小年轻,刚干这行没多久,一想到是从医院停车场接的单,车主还拎着一兜子药跟检查单,打着12分精神,随时警惕着后排动静。
  代驾方向盘把得很稳,总从后视镜往后排瞄,车主长了一张好面皮儿,没想到脾气这么差。
  到家后车位上停着别人的车,白鸽打了上面的挪车电话,一接通先把人骂了一通,车主很快跑过来,双手合十一直跟他说不好意思。
  车终于停好,路上的垃圾桶又歪了,垃圾散了一地,大冬天酸烂的腐败味儿都很冲,白鸽又开始大骂物业,平时就物业费催得急,什么事儿都不管,回头他得去说道说道。
  一只白鸽常喂的小野猫从绿化带里钻出来,拱到还骂骂咧咧的白鸽脚边,白鸽看见小猫,瞬间闭嘴不骂了。
  白鸽站在原地叹了口气,蹲在绿化带旁边,撅着腚揪了条带雪的冬青树杈,伸进去逗小猫玩儿。
  白鸽曾经想把这只小野猫带回家,顾维不让,还讽刺他说,心那么黑的人,装什么有爱心啊?
  这话没法反驳,白鸽想想也是,苦笑一声:“以后我可能不能喂你了,天冷了就找个地方猫着。”
  “我跟顾维说说,让他以后下楼的时候喂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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