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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幼崽种田日常(古代架空)——昵昵儿女

时间:2025-04-25 09:04:48  作者:昵昵儿女
  魏承本想撒腿就走给罐罐一个教训,可见他哭泣难过到底还是回握住他那冰凉的小手,罐罐立马挤到他怀里,抱着他的脖子一顿嚎啕大哭。
  “哥哥,哥哥,罐罐错了,罐罐再也不乱跑了……”
  魏承深吸一口气,摸摸他后脑勺:“你可真是险些急死哥哥。”
  “罐罐……”
  罐罐手背揉着眼睛,好不可怜的抽噎着:“罐罐和哥哥说了的……”
  “你和我说了?”
  魏承难以置信,转念一想是不是他在询价秋雏时罐罐和他说的话?
  当时恁老些人都围着摊贩问东问西,他身边又围聚四五个大嗓门的娘子婆娘,想来是他没听清罐罐的话。
  魏承又道:“那哥哥可曾答应你了?哥哥没答应给你去玩,你就乱跑了?”
  罐罐抿着嘴唇,像是知道错了:“可,可是小溪哥来找罐罐,那哥哥肯定会答应的呀。”
  又摆摆手流泪抽噎:“罐罐,罐罐不会和坏人走的……”
  魏承叹了口气:“你不会和坏人走,但是坏人见你可人爱会强掳你走,你就说说从卖秋雏到卖毡帽这儿有多远?哥哥一路过来都废不少劲儿。”
  罐罐用湿润的脸颊蹭蹭魏承的脸:“罐罐以后去哪,都告诉哥哥,哥哥别生气了。”
  “承哥,都是我的错。”
  溪哥儿红着眼睛将手里的护手送到他跟前:“罐罐看到了我拿着阿秋哥给三郎哥买的冬日里赶牛车戴的护手,罐罐摸着毛毛很喜欢,说也想给你买,我一听就带着他来买护手了……”
  那是双灰色的兔毛护手,冬日赶车时戴上能少遭许多罪。
  魏承这下不仅聚在心头的火气全都消散还很懊悔,他觉得自个儿关心则乱,对小娃发火也是太过急躁。
  “哥哥也有错,你还这么小,什么都不懂,也是我光顾着买秋雏没看住你。”
  魏承掏出帕子擦擦罐罐泡满泪水的小脸:“刚刚也不该对你太凶。”
  李三郎打圆场道:“承小子,你当时急得脸色煞白,路都走不稳,一时气急说点凶话也别自责。还有罐罐也别难受了,你和你哥哥说了要出去玩,可人多吵闹你哥哥太忙没听见,想来若是没人带你你也不能去,是不是只是遇上我们你才跟着来的?”
  罐罐红着眼睛点点头。
  “不过别太轻信任何人,人心隔肚皮,我敢保证我和你秋哥儿溪哥儿定不会坑害你,若是换了旁人咱们可说不准,所以以后不管去哪,都要问了哥哥才能走,听到了吗?”
  罐罐这回是真知道错了,他第一次见哥哥沉着脸凶他,那样子好像真的要不要他了。他又想到三郎哥和哥哥说的一些话,心底便生起后怕,若是小溪哥儿不小心把他丢了,那他就再也不是魏罐罐了。
  他紧紧抱着哥哥的脖子,猫崽儿一样带着哭腔道:“哥哥,罐罐这回真记着了,罐罐以后再也不乱跑了。”
  “好罐罐。”
  魏承摸摸小娃脑瓜:“小娃哪有不犯错的?只要记着这些就是好小娃。”
  见兄弟俩和好,秋哥儿忙道:“承小子,你快些试试罐罐给你挑的兔毛护手。”
  魏承将罐罐放下来:“罐罐,你拿来给哥哥戴上?”
  罐罐脸上这才多了点笑:“好!”
  这兔毛护手大小合适,套在手上很是舒适温暖,眼下买价还能贱些,若是等到下了雪,那价格可要高上不少。
  李三郎秋哥儿带着溪哥儿去卖鸭蛋,魏承便带着罐罐仔细挑选摊子上的护手毡帽来。
  那摊贩是个老汉,抱着手道:“小子,你看着那护手还有同色儿的毡帽,到时候冬日赶集卖货戴着可暖和咧。”
  魏承上手摸了摸,外头是灰色兔毛,里头缝着一层棉花毛毡,想来要是纯兔毛的护手毡帽也不能拿到大集上来卖,许多整皮子毛可都在镇上那些杂货铺里摆着呢。
  “护手毡帽两个多钱?”
  老汉比比手指头:“要五十文,我见着这小娃看了好一会儿,给你便宜些也行,你给我四十五文。”
  魏承没说话,摸了摸旁边一对黑色的护手毡帽,问罐罐:“喜欢不?”
  罐罐吸吸鼻子,贴着魏承腿边:“喜欢呢。”
  又点点空荡荡的脖颈:“和婆婆送的护脖是一样的呀。”
  李老夫人当时送罐罐一个毛皮子护脖,那玩意可不是兔毛,瞧着应当是贵重的黑貂皮子。
  魏承问老汉:“我拿两套,给你七十文,成不成?”
  老汉摆手:“不成,不成,两套七十文?别说兔皮子就连里头的厚棉花都回不来本儿。”
  魏承见老汉不让步可罐罐却说喜欢,他不想让小娃落空欢喜,刚想松口就见罐罐扯着他的手道:“哥哥,我们不要了,走吧。”
  “可是你不是喜欢……”魏承迟疑。
  罐罐仰着小脸道:“罐罐和小溪哥还看到旁人在卖呢。”
  魏承没作他想:“那再看看也行。”
  俩人抬脚要走却让老汉给揽住:“还有谁来卖了?是不是一个黑脸婆子?我和你俩说她那玩意里头没多少好棉花,我俩家是邻居,我眼见着她从破被褥子里掏烂棉,七十文就七十文,你俩拿去吧!”
  魏承也卖过东西,一听老汉轻易松口就知道就算是七十文老汉也是赚的。
  不过这玩意做的好看,针脚细密,摸着也舒服,只要他兄弟俩能用得上就行。
  魏承从背篓里掏出钱袋子将铜钱数给他。
  老汉收了铜钱还在碎碎念着:“可千万别去那婆子手里买东西啊,她不是个好的,不仅坑外面人连她儿媳妇和小哥儿也成天欺负。”
  魏承笑笑道:“老大爷放心,我们都在你这儿买了,还去她那买做什么?”
  老汉有点高兴,还送了他们两根编织不错的护手长绳。
  也是巧了,二人没走多远就看见老汉口中的“黑脸”婆子,她摊前没什么人,眼下正在百无聊赖的啃梨吃。
  魏承摇摇罐罐小手,夸赞道:“罐罐记性真好,还能记着旁的摊子,多亏你咱们才省下十五文钱。”
  罐罐小脸还有泪痕,仰头笑着道:“陈爷爷教过罐罐,只要是买东西就没有不亏的,凡事要货比三家,总会有一家会让我们亏少些。”
  “看中什么东西还不能太欢喜。”
  罐罐小手摇晃:“若是让人看出心思,怕是这玩意就不能说下价来啦。”
  小娃旁的话说不清楚,说起这些事情倒是头头是道。
  “原来你要扯哥哥走是因为这儿。”
  他又摸摸罐罐小脸:“咱们罐罐也是聪慧,陈爷爷教的道理都记着了。”
  路过卖烧肉汤丸子的摊子,魏承带着罐罐停下:“要吃汤丸子吗?”
  罐罐踮着小脚瞧了又瞧,最后点头道:“要吃。”
  “好,那咱们就买。”
  魏承问道:“婆婆,汤丸子怎么卖?”
  “素菜丸一文钱一碗,肉丸子三文钱一碗。”
  “那便来两碗肉丸。”
  魏承付过铜钱就带着罐罐坐在一旁的桌椅上,等了片刻,老婆婆端着两碗肉丸过来:“肉丸子来了。”
  一大碗里约摸有六七个肉丸,汤水闻着就十分鲜香,上头还飘着一层野葱碎末。
  兄弟俩吃掉两碗香喷喷的肉丸子,肚子有食逛起来也就更有劲儿了。
  绕了两圈也没见着卖树苗的,问过旁人才知道卖树苗的才走,看来也只得过两日再拖旁人帮忙找找小树苗。
  兄弟俩又往后走去找卖秋雏的摊贩,途中还撞上在卖生肖糖人的摊子,周围围着不少小娃,都哭闹吵嚷着要吃糖人。
  多数爹娘是赏小汉子一顿棍子炖肉再扯着耳朵拎走,极少数的父母会给哥儿姐儿买一个糖人解解馋。
  魏承将铜钱递给老板:“要两个糖人。”
  又低头看一眼罐罐:“罐罐,你想要哪两个?”
  这话一出所有小娃羡慕的目光都落在罐罐身上,小娃仰着小脸美极了,掐着腰指着稻草上的糖人道:“罐罐要小兔儿,还要小猪儿!”
  魏承往日里只会给罐罐买一个,因着这小娃吃完糖人定是还要吃不少甜糕果脯,到时候怕是又会牙疼上火,今儿却破天荒给小娃买了两个。
  罐罐左手小猪,右手小兔儿,超大声道:“罐罐哥哥真是的,怎么给罐罐买了两个呀?罐罐牙痛痛怎么办呀?哥哥不乖哦。”
  因嘴馋挨打的小汉子们不甘憋泪:这胖墩墩的娃娃太可恶了!
  魏承一笑,给小娃留面子:“对,是哥哥不乖。”
  等着走远了,他才道:“你回家少吃点果脯就不能牙痛。”
  “至于为什么给罐罐买两个,那是因为哥哥今儿凶了罐罐,理应要给你好好哄一哄。”
  “罐罐好难哄呢!”
  罐罐哼了声,因着流泪眼周还粉粉红红的:“两个糖人可不成。”
  说着眼珠滴溜溜的转:“四个糖人也许会哄好一点噢。”
  “还真是胖罐罐大开口。”
  魏承笑着捏一下他鼻尖:“还想要四个?过年的时候谁嘴烂了几天?小心给你收回去一个。”
  这话一出,罐罐举着糖人就敦敦往前跑,跑两步停下来去瞧哥哥,见哥哥跟上来又像个圆滚滚的小胖鸟莽莽撞撞的往前飞。
  魏承笑道:“慢点跑,别摔着。”
  .
  卖秋雏的男子摊子上不少秋雏都被挑走了,只剩下几只歪歪斜斜又瘦小的鸡苗。
  摊贩正在收拾筐板往驴车上搬,见着魏承忙道:“小哥,你找到你弟弟了吗?”
  “找到了。”
  罐罐冲摊贩挥小手:“罐罐在这里。”
  摊贩松了口气,笑道:“找到了就成,每年一到大集就有丢孩子的,我这心也跟着悬了会儿。”
  魏承笑了笑,指着剩下的几只秋雏道:“大哥,就只剩下这些吗?”
  摊贩瞧他一眼,没说准话:“你先说说你想要多少?”
  魏承想了想道:“也就二三十只。”
  “我家里头正好还有三十来只秋雏,本来是想自个儿养的,但又有好几只老母鸡抱窝,冬日养这么多鸡怕养不过来。”
  秋雏越大越吃亏,摊贩急着出手也是正常的。
  老话说“鸡鸡二十一,鸭鸭二十八,鹅鹅一月单两合。”
  摊贩说他家老母鸡又抱窝了,也是说再过二十来天又要有新小鸡了。
  那时候天微微泛凉也少有人家去买刚破壳的雏鸡,他自个儿家里养就正好合适,本月剩下的三十来只秋雏就可以卖钱了。
  “我家离着不远,就在丰苗村村头,你俩可以和我一起回去看鸡,若是看顺眼了就拿着,不顺眼不要也成。”
  魏承点点头:“行,那我们跟着你一道过去。”
  他们的驴车在集口拴着,当然也不怕丢,因为这看驴车的活计是四个村轮着来的,哪户驴车要是丢了哪个村就要赔钱。
  驴车赶了一会儿就到了丰苗村村头。
  一路上有不少人和摊贩打招呼,要么问秋雏还有没有,要么问养鸡大户今儿赚了多少钱云云。
  摊贩跳下驴车吆喝一声:“婆娘,有小哥来家中看秋雏了!”
  “来了,来了。”
  木门推开,走出个粗布白脸娘子,打量他们一眼将大门打开:“家里没养狗,进来瞧。”
  魏承带着罐罐进来就闻着一股不算轻的杂味,有些刺鼻,算不上好闻。
  摊贩家院子不算大,屋头两侧全是鸡圈,饶是圈里清扫的干净,这大夏天还是有不少味道。
  摊贩指着一个鸡圈道:“瞧瞧,这就是我给自个儿留着养的秋雏,是不是比你在镇上看得还要精神?”
  “是真精神不少。”
  魏承逗弄一会儿小鸡,见着一个个啄食迅速又跑得快,不像是病鸡坏鸡,他没直接说要又看了圈摊贩家的母鸡,见着个个精神抖擞心里也就满意起来,问道:“您家养了这些老母鸡除了要孵小鸡,可还是为了卖鸡蛋?”
  “主要还是为了养小鸡苗,小鸡苗比鸡蛋赚钱咧。”
  摊贩笑道:“再说靠着卖鸡蛋赚钱不容易,平常日子鸡蛋三文钱一个,冬日里鸡蛋是贵些可想把母鸡安置到暖房也是废柴又废粮食的,再说我们家又没那么大地方,我瞧着今年都搭暖房养秋雏,到时候冬日鸡蛋也贵不到哪去。”
  有一人搭暖房养鸡,旁人都跟着学,长此以往冬日鸡蛋再贵也就是六文,说起来还不够搭上柴火和粮食的呢。
  魏承想了想,笑道:“瞧瞧,耽误您这些功夫,时辰也不早了,我瞧着您家这老母鸡养得好,小鸡苗想来也不会太差,那这三十二只秋雏我都要了。”
  “算三十只,那两只当我送你了!”
  见着摊贩帮忙捉鸡,魏承又去看一眼老母鸡,边数铜钱边像是随口问旁边的白脸娘子:“您家的母鸡养得真好,平日里吃粮多还是草多啊?”
  白脸娘子也在看着魏承数钱的手,没怎么过脑道:“吃粮也吃草,但主要还是要舍得往粮里掺和苞米面还有鱼……”
  白脸娘子话一顿,觉得自个儿多话了,忙打岔:“哎呦,那是你弟弟,你俩长得可真像,你弟多大?”
  “娘子你再数数。”
  魏承正好将近两贯铜钱数好送到她手里,笑道:“我俩长得像?不少人都这样说,我弟弟今年六岁。”
  待三十多只小鸡苗装上车,魏承也带着罐罐赶驴车离去。
  时辰不早了,只能明日下学再去找钟掌柜问草药的事,不过魏承今儿“偷师”却有所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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