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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后标记了Omega情敌(GL百合)——弄夜洒星

时间:2025-04-28 11:03:52  作者:弄夜洒星
  “——还有同情。”她继续道,“余晓晓,我知道你觉得我很悲惨、很脆弱、很值得怜悯,是需要你的保护才能够好好活下去的可怜虫。但我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的……”
  向舒怀喉咙发涩,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慢慢地揪紧,可是却仍没有停下:“我不知道安宁对你说过什么,不过,你其实不必在意她的话。”
  “安宁她原本是我的学姐,如今却是我的下属。”
  “我需要安宁同情我——有了这样的情感,我们之间的关系会更加紧密和牢固,这对我有好处。她知道的不是全部,你也不需要像她一样同情我……”
  “——那我呢?”余晓晓忽然开口,“你告诉我这些,又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向舒怀怔住了:“……什么?”
  “既然这样,向舒怀,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余晓晓说,只是神色认真地盯着她,“按你的说辞,我同情你、喜欢你,对你根本没有坏处,不是吗?你要为什么对我说这些?”
  ……被那双琥珀般剔透而明亮的眼睛望着,向舒怀一时哑口无言。
  她堪堪避开余晓晓的目光,只是摇了摇头,很轻地笑了一下。
  “余晓晓。”向舒怀说,“你把我想得太善良、也太好了。”
  “你年纪还小,又刚刚分化,天性浪漫、喜欢这样的爱情游戏,这很好。可对象不该是我。”
  在衣袖遮挡的地方,向舒怀用力掐紧了自己的手腕,让自己能够继续平淡而冷静地说下去,“我这种人,是不应该和你在一起的。我们并不合适。”
  她说:“——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忽然,她的手腕上传来了一个小心翼翼的牵引力道,不重,却很暖和。
  那力道打断了她的话,也让向舒怀怔怔地、下意识松开了自己自虐式掐紧腕间的手。
  而余晓晓蹲在那里,只是轻轻拢住了她已染了点点鲜血的指尖,阻止她继续弄伤自己。
  “我没有想象你什么啊。”余晓晓说着,歪歪头看着她,“也没有觉得你有那么那么好、好得不像常人——向舒怀,我只是喜欢你。”
  向舒怀抑制住发抖的指尖,将自己不断、不断、不断腾起的渴望再一次掐碎在胸腔里。满地灰烬。
  “……余晓晓,你根本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她说着,几乎是有些颤抖地吐出一口气,将那些掩藏起来的自卑和自知之明剖出来、将那些最丑陋的血淋淋内里也袒露给余晓晓来看。
  别再说下去了。心底有个声音在惨嚎着。
  不要。不要把这些也告诉她。
  “你……那位姓古的朋友的父亲不是曾经破产吗?那是我做的。是我收购了她家的企业。还有你,拂晓去年的股价震荡,也是因为我,余晓晓,如果没有姐姐、如果我从没有认识过你,我早就对拂晓下手了。拂晓会就此消失,你所珍爱的一切都会不复存在。”
  不要说……
  但向舒怀只是继续下去:
  “我会毁掉你、你朋友、你所认识和亲近的所有人所拥有的一切,只要它们挡了我的路,我心里根本没有一点点好的东西。”
  “我很恶毒,自私又卑劣,而且不择手段。我毁掉过许多人,将他们的东西夺进手中,我还会毁掉更多人,就只为了我自己的欲望,我就是那样的人。余晓晓,你在圈子里曾经听到过的、那些关于我的传言,大都是没有错的。你根本不知道这些。”
  向舒怀说着,随着音节被一个个吐出、连成剖开自己的刀子,她心底里起初那些血淋淋的、还会感到疼痛的窘迫和羞耻已尽数熄灭了。
  最终,连疼痛也不剩下,只留下一地再无生机的废墟。
  她垂着视线,望着自己被余晓晓所牵着的、那只苍白消瘦的丑陋右手,忽然自嘲地笑了。
  她们根本就不相配啊。
  她到底是凭借什么,才能留在余晓晓身边,这么久?
  “你说你喜欢我,其实你根本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向舒怀闭了闭眼睛,道出最后一句:
  “你什么都不知道,余晓晓。只要你知道,你就再也不会喜欢我了。”
  一地死灰。
  “……我知道啊。”
  可她忽然听到余晓晓的声音。
  “向舒怀,我知道你喜欢甜食,特别特别甜也没问题,但是喝咖啡的时候从来都不加糖——啊,所以这个是为什么?你喜欢热带水果、喜欢中餐,虽然西餐礼仪很好,但其实自己用餐的时候喜欢反手拿刀来切。”
  那个天真纯洁、一尘不染的alpha女孩只是握着她的手,从下方望着她的眼睛,认认真真地细数。
  “我还知道你不喜欢穿裸露身体的装扮,总是穿着长衣长裤,颜色上却更喜欢浅色的衣服;你没有耳洞,不穿高跟鞋,不喜欢佩戴耳坠、项链、戒指这样束缚身体的东西,唯独只可以接受不重的手链。”
  “其实你也会生气的,你生气的时候会咬自己的嘴唇,有时候还会捶一下我,还怪痛的……啊,还有,你看起来很无所谓的样子,其实胆子一点也不大,会害怕刺激性项目,也从来没有看过鬼片,鬼故事的话,最害怕的是美式怪谈……”
  她列举了这样多条,便歪歪头,对向舒怀笑起来。
  “你看,向舒怀。”余晓晓笑着说,“你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关于你,我明明知道很多的。”
  望着她那双清澈得过分的眼睛,向舒怀一时几乎说不出话来。
  她真的好像另一个世界才存在的人,干净、明亮、眼里是蓬勃而鲜活的喜欢。
  ……可自己这样丑陋,根本配不上那些喜欢。
  “……我说的不是这些。”
  最终,向舒怀才能艰难地说出。
  “余晓晓,你听到我说了……那些,那么多事,你根本就不知道。你根本不了解我究竟是什么东西。”
  “那就让我了解你。”
  余晓晓这么说,声音诚恳而青涩,如同溪流潺潺、而阳光透过水底,一尘不染、澄澈透明。
  她说着,好像是在说着一个蛊惑人心的美丽咒语。
  “我想要了解你。向舒怀。你不要逃走……让我了解你吧,好不好?”
  在那双琥珀的、凝聚着太阳光亮的浅色眼睛里,向舒怀看到自己的倒影。
  消瘦,惨白,摇摇欲坠。却坐在余晓晓的面前,映在那双一尘不染的宝石的眼睛里,让向舒怀根本无法不自惭形秽。
  她身体里最后一点温度也被夺走。
  可是余晓晓还在说:
  “我真的喜欢你,向舒怀,也真的想了解你……”
  “你说我什么也不知道,那就让我了解你,好不好?”
  她的手太烫太烫了,几乎让向舒怀感到一阵被灼伤的刺痛,明明没有使力,却仍然像是道锁链一样紧扣着她,难以挣脱,无法挣脱。
  心头涌起一阵没有来由的怒火。
  “……你根本不明白!”
  她激动地甩开余晓晓的手,胸口起伏:“像我、我这样的人。你根本什么也不知道……你根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余晓晓……”
  恼羞成怒之中,向舒怀的声音发抖,视线慢慢模糊起来。
  在咽喉渗出的颤抖里,她几乎快要控制不住眼眶中的逐渐蓄起的泪水。
  “我这种东西……这种人,我根本不应该和你在一起,没有人会认可的。你的朋友们不会,你的家人们也不会,她们才是对的,我、我不可以……不该是我、你根本不应该喜欢我……”
  ……她这样的人。残忍冷血的商人。敏感自卑的精神疾病患者。失能残缺的omega。
  余晓晓那么好,那么干净、善良又纯粹。
  她可以和任何人陷入恋情。唯独不该是自己。
  余晓晓轻轻地说:
  “你又哭啦,大冰块……”
  她身体颤抖着,面色惨白,而眼泪再不受控制地顺着面颊滴落。
  泪眼模糊之中,向舒怀只感到有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擦过自己的脸颊,小心翼翼地拭去了那些泪滴。
  “别哭呀。”
  她闭着眼,听到余晓晓在说:
  “——可是,你喜欢我吗,向舒怀?”
  余晓晓只是不明白。
  她记得她们第一次吵架的时候,向舒怀分明也是这样的。
  到处找借口,搬出各种各样的原因、用大段拒绝的话语把她砸懵掉,口口声声说她们不应该成为朋友、不应该在一起、不相配,却唯独对自己的感受只字不提。
  分明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她自己的感受。
  假如向舒怀不喜欢她,余晓晓绝对不会纠缠。她会继续追求向舒怀,但也会知道适度、不给向舒怀造成困扰。假如向舒怀厌恶她、害怕她,那余晓晓会保持合适的距离。
  可是,向舒怀什么也没有说。
  向舒怀说,自己不该喜欢她。
  ……那么,她呢?她又是否喜欢自己?
  于是余晓晓问了。
  她轻轻为对方拭去断线珍珠似的泪水,指尖小心翼翼地在虚空当中停留着,等待一个回应。
  她问:“向舒怀,你喜欢我吗?”
  ……向舒怀无法回答。
  冷酷而直白的拒绝回答亘在心头,那三个字好像卡在了咽喉里。即便向舒怀如何努力,也无法吐出否定的话语。
  不喜欢。
  一点也不喜欢。
  明明是那么、那么简单的话,可是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向舒怀徒劳地动了动嘴唇,什么也没能够说出来。
  她不断、不断地想起那个梦境。
  那个——她被赋予了无与伦比的勇气、摆脱了身上所有的污泥与阴影,而得以站在光里的梦。
  可在糟污丑陋的现实里,她却也好想像那个自己一样。
  我、我——
  泪水从眼眶里坠落,摔碎在余晓晓的手指旁。
  而她说:
  “……喜欢。”
  向舒怀的声音极轻,杂在泣音里,破碎得几乎快要听不清了。
  她哭着,最终说出:“呜、喜欢……余晓晓,喜欢你……”
  手指灼热的柔软温度贴在面颊上,让她忍不住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倚靠向那个力道。泪水源源不绝地濡湿了两人肌肤的交界。
  向舒怀哭得肩膀发抖,一声声抽泣着,不知何处涌上了无比的委屈,让她的眼泪愈发地汹涌。
  “余晓晓、我好喜欢你……呜……”
  “我也喜欢你。”而余晓晓说,“向舒怀。我也好喜欢、好喜欢你……”
  她这样轻声地告白着,安慰地轻轻扶住向舒怀的肩膀,让不断哭泣的人能够靠上自己的肩膀,然后一下、一下,慢慢地顺着怀中人的脊背。
  向舒怀于是将脸用力埋在她肩上,身体颤抖着,无声地哭泣。
  “喜欢……”
  怀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啜泣的轻颤应和着心跳声,无比坦诚、无比柔软。余晓晓不觉略略收紧了手臂,只将怀中哭泣的身体拥得更紧。这让向舒怀的眼泪落得更凶。
  “我喜欢你,大冰块,我也好喜欢你。”
  用自己最柔和而轻缓的声音,余晓晓一遍遍、真诚地重复着。
  用着言语,她将自己满满当当的炽热喜欢全都捧给怀中如同孩子一样哭泣着的向舒怀,只想要将她所有的敏感和不安全部淹没在自己的爱意里。
  “向舒怀、向舒怀,我喜欢你。”
  余晓晓说。
  “我喜欢你……”
  *
  等向舒怀终于能够停止眼泪、平静下来时,已经是十几分钟后了。
  她蜷缩在沙发里,一下下轻轻吸着鼻子,鼻尖通红,眼睛因为昨天哭过很久本就肿着,此时便更红了,还因为氲着眼泪而格外湿漉漉的,显得格外可怜又可爱,直像是受了欺负、委屈到一直哭鼻子的小孩一样。
  这种向舒怀显露出比自己年纪更小的体验,对余晓晓来说毕竟是十分难得的,从她们小时候认识到现在以来恐怕也没有几次,大概一只手都数得出来。
  因此,尽管被她那源源不绝断了线的泪水哭得心里直发涩,余晓晓坐在她身旁,却还是忍不住再逗一逗哭成小兔子一样的向舒怀。
  “大冰块,”余晓晓将湿纸巾递过去给她擦眼泪,有点恶劣地轻轻剐了一下对方通红的鼻尖,“喏。擦擦眼泪——别太用力啦。再擦破了。”
  向舒怀似乎在刚刚的哭泣里耗费了太多精力,尽管眼泪已经停下了,她却似乎还未完全回过神来,就那么怔怔地被余晓晓拿手指蹭了蹭鼻尖,人还是有些发懵。
  “哎呀,大冰块,”余晓晓就笑,“这下真的是小兔子啦。你眼睛好红好红呀……会不会难受?我去给你弄个煮鸡蛋敷一下?”
  向舒怀没说话,仍然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地揪住了余晓晓的衣角,不让她离开。
  “好啦,好啦,我不走……”
  余晓晓没办法地坐住了,她望着面前不自觉撒娇的猫咪,简直心都要化掉了:“那你喝点牛奶?等会儿我们吃饭。你哭了这么久,肯定也饿了。”
  慢慢冷静下来后,向舒怀抱着已经冷掉的巧克力牛奶喝,她就在旁边探头探脑地叫人:“向舒怀,向舒怀,向舒怀向舒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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