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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做下面那个!(近代现代)——远鹤不追

时间:2025-04-30 08:01:06  作者:远鹤不追
  事情的发展当然跟蒋昭南预想的差不多,蒋昭南走到保卫室旁边顺利地从小哥手上取过花,也顺利地拿祁砚知给的卡刷开了他所在的单元楼。
  祁砚知住的公寓占据着怀靖中心城区最黄金的地界,为了保留这处宅区,房地产界那几个有名的老总愣是联合起来共同抵制别家资本对这片儿区域的开发,美其名曰“回归生态、保存自然”,周遭最多建点儿文化公园或是几个造型还挺艺术的喷泉水池。
  但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来他们不过就是在搞营销,受众完全是那些人傻钱多,不在乎名下房产是不是已经饱和的“冤大头”。
  至少在蒋昭南眼里是这么觉得,因为如果有买得起这种房子的能力,倒不如换个地方买幢别墅,不仅环境更好,周围也更清净。
  所以蒋昭南第一次知道祁砚知家住这儿的时候,表情既一言难尽,又忍不住好奇,毕竟他觉得祁砚知也不像什么暴发户,或者不懂行的冤大头,至少肯定不至于掉进这么明显的营销陷阱。
  可他又从祁砚知把他领进屋的神情能够看出这人是真的喜欢这个地方,不因为钱,也跟那些商业上的手段无关,或许就单纯喜欢,哪怕这地儿建的不是所谓的高档公寓,而是随处可见的居民楼也没关系。
  房子有价,喜欢无价,这大概就是祁砚知的真实想法。
  蒋昭南能理解,但却不会这么做,不过也没关系,祁砚知是祁砚知,他是他,他不会因为祁砚知的某个选择跟他不同而觉得奇怪,祁砚知也不该因为这点改变自己,变得不像自己。
  所以哪怕确定了关系,蒋昭南也始终觉得,在一起是因为互相吸引,倘若变得一模一样了,那才真的无趣。
  蒋昭南就这么一边想着,一边走进了电梯,祁砚知家在六楼,且是标准的一梯一户,蒋昭南只有用卡才能乘坐电梯上到六楼。
  于是蒋昭南怀里捧着花等电梯慢慢升到六楼,随着“叮”的一声响,电梯门打开,蒋昭南抬脚走了出去,几步走到祁砚知家门口,突然发现自己没录入指纹,根本打不开门。
  “靠!”蒋昭南想起前几回去祁砚知家都是早就敞开的门,所以也就完全没想起还有录指纹这茬。
  那现在怎么办?
  蒋昭南倒吸了口气,面前这门隔音效果特好,敲门肯定不现实,那就只有打电话给祁砚知,叫他帮忙开门了。
  可是……
  好吧,希望现在他还没有睡着。
 
 
第83章
  “若夏夜蝉鸣代表心动”
  “梦中爱恋无疾而终”
  “无声无息……”
  没开灯, 一楼客厅比想象中更加漆黑,阳台窗帘安静地垂在一边,只留天上的明月将冷白的光辉, 悄悄打在安然入睡的脸颊上。
  桌边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原本悦耳的铃声在此刻竟显得有些吵闹, 沙发上男人的眼睫微微翕动了一下,睡梦中一直紧抓着领口的指尖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下一秒, 祁砚知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或许是没想到此刻环境如此昏暗,又或者刚刚睡醒脑子还不太清醒, 祁砚知不适地揉了揉眼睛才坐起来寻找声音的源头, 然后拿起手机一眼也没看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
  带着浓重的、没睡够的、陌生疏离到染上了一丝敌意的语气。
  电话另一头的蒋昭南刚想说话又忽地顿住了,他已经快不记得这通电话究竟打了多久才得到回应,本来接通的刹那该是极大的欣喜,却不成想这瞬间像被人当头泼了盆冷水, 从上往下浇了个透心凉。
  打错了?……还是睡懵了?
  蒋昭南不知道,但他还是沉着嗓子试探性地说了句,
  “是我。”
  “?!”刚睡醒还有点烦躁的祁砚知立刻就打起了精神,举着手机问,“蒋昭南?”
  “嗯, 我在你家门口。”蒋昭南很淡地笑了笑,随后无奈地说,“没录指纹, 进不去。”
  “嘶—”祁砚知闻言差点一巴掌拍脑门儿上, 语气极其懊恼地说, “我怎么把这事儿忘了,稍微等一下,我马上来开门。”
  “……好。”蒋昭南抱稳了怀里的花。
  屋里的祁砚知刚挂断电话就立刻趿拉着拖鞋往门那边跑, 随着“嘀嗒”两声响,房门很快被人从里面重重推开。
  “蒋~昭~南。”
  还没等祁砚知捏着嗓子喊完蒋昭南的名字,十几束快把他粉瞎眼的捧花被举着送到了他面前。
  “给……给我的?”祁砚知低头看了眼捧花,里面有常见的玫瑰,也有于他而言,丝毫不陌生的,蝴蝶兰。
  “嗯。”蒋昭南点了点头,然后笑了一下,慢慢把花塞进了祁砚知怀里,“送你的,纪念我们在一起第一天。”
  祁砚知听完胸口立即就震了震,一脸感动又不可思议。
  谁特么说蒋昭南这小学鸡不会谈恋爱的?
  他真想把一两个小时前还觉得“世界毁灭都等不到蒋昭南开窍”的自己从六楼丢下去!
  “怎么样,喜欢吗?”蒋昭南并不知道祁砚知心里在想什么,此刻他只关心祁砚知喜不喜欢他送的花,毕竟以前也没给人送过花,万一祁砚知觉得他审美不行,一点儿也不喜欢怎么办。
  “喜欢,很喜欢。”祁砚知收紧胳膊,将整捧鲜花都牢牢陷进自己怀里,顺带还低头嗅了一下,干净的清香,以及蒋昭南身上外套的味道,干冽的橘皮香。
  “喜欢就好。”蒋昭南看着祁砚知这副爱不释手的模样不禁心里一暖,因为见过的人太多,他能很轻易地分辨真心与假意,在国外当然也送过合作对象不少比这贵太多的礼物,但统统都只是生意往来,见不到几个真心的笑。
  然而此时出现在祁砚知脸上的,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惊喜、感动、与幸福,就好像此刻怀里抱着的不再是一捧花,而是日夜期盼的、独一无二的,爱情。
  祁砚知忽然就很想流泪,不为别的,只是因为感受到了爱,感受到了母亲曾说过的,拥有了就不会再放手的,幸福。
  “蒋昭南……”祁砚知慢慢抬头,眼角的泪珠开始哐哐往地上砸。
  “对不起,我都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哈?”蒋昭南错愕地看着祁砚知眼眶变得通红,眼泪顺着脸颊一滴滴滑落。
  说实话,因为祁砚知长相本身就偏精致甚至于漂亮那挂,尤其当他哭起来的时候,表情隐忍又难过,眉眼微蹙,看起来无比艳丽又无比脆弱。
  所以也不怪蒋昭南能被这家伙掰弯,毕竟鬼知道一个男的怎么能哭得这么好看,泪珠一颗颗往下砸,表情还不崩,比他见过的那些男演员哭戏片段赏心悦目太多了。
  更别说祁砚知本就哭得真情实感,叫人看一眼都心疼,蒋昭南虽然觉得祁砚知落泪的模样真的很漂亮,却也没变态到真让人继续哭下去的程度。
  于是他赶紧伸手拿指腹将祁砚知脸上挂着的泪水一一拭去,边擦拭边哄,“别哭了男朋友,再哭就不好看了。”
  “什么?”祁砚知垂着脑袋乖巧地挨蹭蒋昭南的掌心,委屈又担忧地问,“那我不好看了,你还喜欢我吗?”
  “……呃”蒋昭南愣了一下,然后不说话了。
  “嗯?”祁砚知满眼不可置信,身子一下就站直了,怒气冲冲地说,“不会吧蒋昭南,我不好看你就不喜欢我了?!”
  蒋昭南见状实在没忍住,歪着脑袋笑出了声,“怎么可能,逗你玩儿呢,以前不知道,但现在无论你好不好看,我都喜欢你。”
  “真的?”祁砚知止住了眼泪,一脸戒备又生气的模样。
  “真的。”蒋昭南感觉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禁头疼又无奈地说,“无论如何要不咱先进门,不然我可有理由怀疑Q是想冻死他男朋友。”
  祁砚知闻言立刻觑眼瞥了一下蒋昭南的手背,好家伙,关节部位都被冻得通红,一看就是因为抱花腾不出手才被冻成这样。
  “操!”祁砚知当下把花放在鞋柜边,伸手去握蒋昭南的掌心,“快进来,家里空调一直没断过,不会让你冷的。”
  祁砚知这话说得没错,当蒋昭南顺从地把手掌摊开任祁砚知把他牵进家里,一阵充满暖意的热气几乎是迎面而来。
  “真的好暖和。”蒋昭南边脱外套边感叹道。
  “那是当然,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怕冷。”祁砚知弯腰在鞋柜里翻找给蒋昭南准备的拖鞋。
  “怕冷还在外面待这么久?”蒋昭南放下外套,站在原地慢慢巡视房子里的布置。
  祁砚知顿了一下,随后找到拖鞋递给蒋昭南,故作自然地说,“这不一聊天就忘了嘛,不然谁会傻到在外面站这么久。”
  蒋昭南当然听得懂祁砚知的意有所指,但他并不在意,只当是情趣,伸手接过祁砚知递来的拖鞋,自顾自穿上了。
  “怎么是粉色?”客厅没开灯,蒋昭南穿上拖鞋朝前走两步开了灯,这才发现脚上的拖鞋不仅是粉色,上面还印着一只张开翅膀的蝴蝶。
  “嗯,就是粉色,我专门找人做的,跟我脚上这双是情侣款。”
  祁砚知把鞋柜边的捧花放到餐桌旁的柜子上,然后转身去厨房寻找碗筷了。
  “情侣款?”蒋昭南坐在沙发上低头盯着拖鞋左看右看,纯正的粉色,跟他黑色裤子的气质一点儿也不搭,上面的蝴蝶倒是跟祁砚知手腕上的纹身很像,不过他记得祁砚知手腕上的那只没有张开翅膀,而且貌似还只有左半边。
  难道这也叫情侣款?
  “想什么呢?肚子不饿么?”
  “还不过来吃饭。”祁砚知戴着手套把汤端了过来,饭也盛好推到了自己对面。
  “好,马上来。”蒋昭南本来还想多研究会儿这蝴蝶到底是个什么品种,但转头一看到祁砚知弯着双眸笑盈盈地朝他望过来,脑子里纠结的任何想法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美人在前,就是天塌下来了也得过会儿再死。
  蒋昭南刚走向餐桌就被一阵饭香勾得眼睛亮了又亮,“不开玩笑,你这汤煲得感觉都能开店了。”
  “没这么夸张吧。”祁砚知笑着坐下来,然后打趣似的说,“你都没尝过,光看样子就能看出它好喝?”
  “别是专门说好话诓我的吧。”
  蒋昭南听罢笑着拉开椅子做到祁砚知对面,自觉先拿起勺子给祁砚知舀了一碗汤,然后再给自己把汤浇在饭上,尝了一口说,“小时候没人管,经常跑去学校附近的餐馆吃饭,那家老板煲汤一绝,我跟我从小玩到大的那群哥们儿老是跑那儿点锅汤抢着喝。”
  “听起来很有意思。”祁砚知眉眼笑着看蒋昭南吃饭,下意识问,“后来呢?”
  “后来……”
  蒋昭南扒拉了两口饭,然后语气很自然地说,“后来那家餐馆倒闭了,我再也没喝过那么好喝的汤了。”
  “怎……怎么是这样?”祁砚知忽然有点感觉说不出话来,思考半天也只艰难地吐出句,“抱歉啊,好像提到你的伤心事了。”
  “没关系,这不是什么伤心事。”蒋昭南吃饭很快,锅里的汤跟菜迅速就被他消灭了大半。
  “那……你觉得我做的汤跟你小时候的比,哪个更好喝?”
  为了掩饰内心的紧张与期待,祁砚知刻意装作喝汤从而避开蒋昭南看过来的眼神。
  然而祁砚知此时的演技实在不怎么样,至少蒋昭南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意图,为了显得比较真诚,蒋昭南特地放下筷子,望着祁砚知的眼睛,认真而专注地说,
  “其实都过这么久了,我差不多已经忘了那汤究竟是个什么味道了,但现在喝的这个,我敢下结论,”
  “是真的很好喝。”
 
 
第84章
  祁砚知不禁愣了一下, 垂起眼睫撩开落在颈边的长发,低声地说,“好喝就行,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以后就变着花样儿给你做好吃的。”
  “真的?”蒋昭南低头笑着喝了口汤。
  “真的。”祁砚知双手撑在桌上, 一脸笑盈盈地望着蒋昭南。
  “那我未免也太幸福了吧。”
  蒋昭南吃饱了,轻轻放下碗筷撑着胳膊回望祁砚知, 伸手拂过他耳后的长发搁进手心,歪着脑袋沉思说, “该怎么办呢祁大厨, 总不能白吃白喝吧。”
  “该怎么报答你呢?”
  “什么?”祁砚知盯着蒋昭南的眼睛,一脸疑惑地说。
  蒋昭南见状很轻地笑了一下,捻摩祁砚知发丝的指尖缓缓挪到了祁砚知的下巴上,感受到摩挲的祁砚知垂下目光, 慢慢拿一种风流又轻佻的神色笑着打趣道,
  “怎么, 蒋总想好要如何报答我了?”
  “算是想好了吧。”蒋昭南跟头豹子似的,浅褐色的瞳仁从祁砚知的颈子开始,侵略性的眼神一路流连到他的嘴唇与眉眼。
  “哦?”祁砚知被他这眼神越看越热, 却仍好死不死地挑着眉,自觉将脑袋凑得更近,“说说呗, 蒋总, 该怎么报答我?”
  半个手掌不到的距离里, 两人的鼻尖几乎就要挨在了一起,蒋昭南的目光紧紧梭巡着祁砚知的嘴唇,不知道为什么, 祁砚知莫名有些紧张,凸起的喉结不受控地滚了一下。
  紧接着,一阵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覆盖了他的面庞,同时,耳边还传来了压抑且低沉的一句,“这种事,不该说,”
  “该做。”
  还没等脑子反应过来,祁砚知的牙关就被轻松地撬开了,对方立刻就毫不犹豫地开始吮吸,祁砚知开始觉得舌头有点发麻。
  下颌被对方桎梏着,舌头被对方勾缠着,就连急促的呼吸也被对方牵着鼻子走,老实说,如果祁砚知是承受方,那他大概会觉得这种程度的亲吻已经足够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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