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才不做下面那个!(近代现代)——远鹤不追

时间:2025-04-30 08:01:06  作者:远鹤不追
  只可惜,祁砚知浑身的欲|望实在太重,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小打小闹,那还不如过家家。
  于是祁砚知敏锐地抓住蒋昭南换气的空隙,毫不怜惜地攥住他的脖子把蒋昭南猛地压向自己。
  “喂?!”“唔!”
  蒋昭南在这瞬间发不出一丝声音,因为祁砚知的嘴唇实在贴得太紧,灵巧的舌头也勾着他左右晃个不停。
  口腔残存的空气几乎就在这短暂的几秒里被掠夺了个干干净净,蒋昭南喘不过气,拧着眉头开始伸手推阻祁砚知。
  祁砚知感受得到蒋昭南的抗拒,轻笑着咬了一下他的舌头,很快就松开了蒋昭南的嘴唇。
  “不是我报答你么?”蒋昭南一呼吸到新鲜空气就立即抬眼不满地望向祁砚知,开口说,“怎么变成你反过来了?”
  “我可没别的意思啊。”祁砚知闻言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然后弯起指尖指了指蒋昭南的面庞说,“我的确很喜欢你的‘报答’,可是还不够。”
  “不够?”蒋昭南抱着手,不解地问,“不够什么?”
  “不够我塞牙缝的。”祁砚知弯着眼睛不加掩饰地笑着,“男朋友,如果你真想报答我的话,那就拿出点儿诚意来呗。”
  “就这么亲一两下的,糊弄谁啊?”
  “那你想怎么办?”蒋昭南偏过头,竟然有点不敢看祁砚知的眼神。
  祁砚知见状忍不住抬了抬唇角,随后眸子一转,推开椅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说,“坐上来。”
  “坐上去?”蒋昭南转回头一脸不可思议,指着祁砚知的大腿根部说,“那个地方?”
  “对啊。”祁砚知温和地笑了笑,没觉得丝毫不对劲地说,“你怕了?”
  “怕?”蒋昭南不屑地嗤了一声,满眼无语地说,“你觉得我会怕?”
  “可你不是有心理阴影么?”祁砚知慢条斯理地翘起了二郎腿,手腕撑着下巴笑得像只狐狸,“我怕待会儿你会打退堂鼓。”
  “那你要做么?”蒋昭南耸了耸肩,一脸看穿了他的神色说,“那儿又挤又不好调整姿势,我不信你一点儿也不挑。”
  “啧。”祁砚知闻言佯装恼怒地皱了下眉,随后又慢慢坐直身,敞开双臂摊在两边叹了口气说,“知道瞒不过你,快过来吧,我就想抱抱你。”
  蒋昭南闻言很轻地笑了一下,然后理了下袖口迈腿朝祁砚知走了过去。
  “怎么坐?”蒋昭南弯腰撑在祁砚知身前,饶有兴趣地等他发话。
  “还能怎么坐?”祁砚知仰头注视他的眼睛,沉着嗓子说,“岔开腿,坐上来。”
  “你不嫌重?”蒋昭南将腰俯得更低了些。
  “啵”的一声,蒋昭南感觉脸颊蓦地下陷了一瞬,然后不可置信地盯着下方的始作俑者。
  只见刚刚偷亲成功的长发男人此刻正重新乖巧地躺回椅子上,并且还拿一副无辜的路人模样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蒋昭南赶紧上来。
  蒋昭南见状当然不想顺着祁砚知的心意来,为了表示他也不是好惹的,蒋昭南右腿站稳,左腿则屈起朝祁砚知的下腹压了过去。
  “嘶—”祁砚知这下当然没办法再维持冷静了,他支起胳膊挡在蒋昭南的膝盖与自己的小腹之间,神色颇有些难耐地吸气说,“我错了还不行么,你现在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亲夫你个大头鬼啊!”蒋昭南立起腰慢慢把腿放下去,盯着祁砚知开始冒汗的额头说,“咱俩谈恋爱,谁是谁的夫真还不一定,先前你说结婚问我敢不敢嫁的时候,我特么就想问了。”
  蒋昭南瞳孔一转,浅褐色的目光挑衅似的落在祁砚知微笑的脸上,“凭什么是我嫁,不是你嫁,所以如果咱俩上床的话,到底谁是上面那个?”
  “……啊,这个问题嘛。”祁砚知表情微微变了一下,似乎显得有些为难地绕了绕发丝,不过又很快就勾起了一抹笑,轻快地说,
  “当然是我啦,我真的很不想当下面那个呢。”
  蒋昭南懵了一秒,反应过来祁砚知究竟在说什么后,他的神色也不禁沉了下来。
  “那算了。”蒋昭南站直了身,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几步,自然道,“我也不当下面那个,如果你不当的话,咱俩要么一辈子不上床,要么就不谈恋爱只做朋友。”
  “你选吧。”
  蒋昭南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
  “一定要现在选么?”祁砚知慢慢恢复了平时创作才少有的正经。
  “什么意思?”蒋昭南停在了原地。
  “我是说,现在谈这个还太早,不如等以后需要的时候再好好聊聊。”
  祁砚知仔细凝视着蒋昭南的双眸,他的眼睛颜色实在太浅,完全是某种大型的猫科动物,诸如猎豹、或者老虎,总之一点儿也不像他曾以为的,温顺乖巧,惹急了才会发脾气的小猫。
  可那又怎样呢?
  已经太晚了。
  他喜欢上了眼前这个其实不怎么乖的家伙,那就得接受这人对他好的同时,又时不时会露出爪牙,朝他凶两下。
  “为什么得等以后?”
  “难不成以后这个问题就能解决了?”
  蒋昭南后背撑在餐桌边,一副不怎么相信祁砚知的模样。
  “也不是一定就能解决。”祁砚知没骨头似的仰倒在椅子上,说话的语气自然充斥着一种无所谓,
  “我只是觉得这不算麻烦,毕竟你性向都能改,万一哪天我就愿意躺下来被你上了,这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真的?”蒋昭南仍然面露狐疑。
  假的,
  祁砚知心想。
  但祁砚知又不能把这话说出来,毕竟蒋昭南有时候是真心狠,要是决定了抽身那就谁来也没用,不当场断个干净就算他是个当人孙子的怂货。
  那么面对这种情况,尤其应对这么敏感的话题,祁砚知当然要采用迂回战术,比如转移话题,或者把答案交给以后。
  当然,两者相较而言还是后者更好用,毕竟以后的事儿谁能说得准呢,反正一步步来呗,心急又吃不了热豆腐。
  “真的。”祁砚知丝毫不心虚地给出了这个昧良心的答案。
  “那你发誓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蒋昭南抱着手,好整以暇地说。
  接触这么久,现在都成男朋友了,蒋昭南怎么可能不清楚这家伙的尿性,嘴上或许答应得很好,真正做的时候就开始胡来了,如果不签个合同,立个条约什么的,估计这人转头就忘了。
  听到要求的祁砚知确实心惊了一瞬,不过不是因为发誓,而是他觉得蒋昭南似乎开始有点了解自己了,这对目前的关系来说是件好事,毕竟谁不希望自己的伴侣多了解一点自己呢?
  但是吧,蒋昭南的这点认知实在有点太不够看了,甚至浅薄到祁砚知觉得有些可怜的程度,又或者说,蒋昭南把他想得有些太正派了,难道发一个誓就真的能保证什么吗?
  它对祁砚知的约束程度还不如写一个不盖章的字条,说不定那玩意儿祁砚知还能试着装装样子。
  “我发誓。”祁砚知笑着望向蒋昭南的眼睛,举起右手比了一个“四”正对着天花板,一字一句郑重地说,“我发誓,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这回连样子都不用装,因为本来就是真的,
  他说的是“万一哪天”,又没保证一定有这个“万一”,更没保证一定有这个“哪天”。
 
 
第85章
  “这样还差不多。”蒋昭南双手插兜, 低头欣赏祁砚知看起来勉强算是情愿的表情,然后笑着说,“针对祁先生这种经常喜欢反悔的家伙, 必要时就得用点儿非常规手段。”
  “比如发誓?”祁砚知抬眼跟蒋昭南缓缓对视,神色不禁有几分戏谑地应道, “科学的来不了,就开始用上玄学了?”
  “这么想也没错。”蒋昭南心情很好地弯起了眸子, 轻声解释,“不过就是科学的没必要, 玄学的正正好。”
  “总归都是种手段, 哪个有用就用哪个。”
  “那你觉得发誓有用么?”祁砚知忽然很好奇。
  蒋昭南听罢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随后弯着腰问,“想听真话?”
  “不然呢?”祁砚知顿时觉得有些无语,“不听真话, 难道还想等你骗我?”
  蒋昭南闻言神色一顿,望着祁砚知的眼睛比胸腔笑得更明显。
  “嗯?”祁砚知当然看见了蒋昭南满脸的笑意, 却也只得不解地问一句,“你笑什么?”
  “笑你很有趣。”蒋昭南笑够了,唇角放平, 眉眼却还残留几分似笑非笑,给本就硬朗的五官增添了几分潇洒俊逸。
  “有趣算是在夸我么?”祁砚知面上不显,实际已经快爱死蒋昭南这款长相了, 西方骨东方皮, 不笑是禁欲, 一笑就像是勾引,难怪第一次在酒吧见面那回,他跟这人明明完全不认识, 却还是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贴了过去。
  “当然。”
  蒋昭南并不知道他自己只是简单笑了一下,放在祁砚知眼里就已经变成了明晃晃的勾引,尤其现在他还承认祁砚知有趣,无疑又给那个坏心眼家伙悄悄添了把火。
  “那答案呢?”祁砚知胳膊撑在扶手上,身子躺得歪歪扭扭,摊开的右掌弯起指节朝蒋昭南勾了勾。
  “什么答案?”蒋昭南懂他的意思,考虑了几秒钟,还是站直身子慢慢走到祁砚知跟前。
  “你觉得发誓有没有用?”祁砚知很满意蒋昭南的选择,低头伸手去牵他还插在裤兜里的左手。
  “为什么还纠结这个?”蒋昭南对祁砚知的动作没什么反应,他喜欢牵手就随他牵,反正现在都是男朋友了,除了还没解决的上床问题外,他想干什么都随他。
  “我就是想知道嘛。”
  蒋昭南的想法似乎不太准确,因为祁砚知的确想跟他牵手,但又远不止于牵手,碍于现在时机不合适,场地也没那么合适,所以祁砚知目前也只能牵着蒋昭南的手,用指腹慢慢摩挲他的掌心。
  “祁砚知。”蒋昭南稍稍俯身,身体的阴影压在祁砚知的头顶。
  “怎么了?”祁砚知跟他对视,十分自然地问。
  “男朋友。”蒋昭南换了称呼,神情透露着点儿说不上来的肯定,“你刚刚是不是在撒娇?”
  “撒娇?!”祁砚知几乎要被这两个字雷得外焦里嫩,反复摩挲蒋昭南手掌的指尖也跟着停了下来。
  “不是吧。”祁砚知满眼无奈又无语地解释说,“我刚刚就是在正常说话,一点儿没有要撒娇的意思。”
  “不信。”语气平静地像在问明天吃什么。
  祁砚知:“……”
  “不信也可以。”祁砚知咬了咬牙,低声问,“那你喜欢么?”
  “你是说撒娇?”蒋昭南愣了愣。
  “对。”祁砚知应道。
  “……还行。”蒋昭南稍微有些不自在地撇了撇头,很明显,这是一种心虚的表现。
  “只是还行?”祁砚知撑着脑袋笑得一脸不怀好意,“难道不是非—常—行么?”
  蒋昭南自己应该不知道,他不好意思或者害羞的时候,后颈连带着侧边的脖子一起,就会像血染过一般艳红得不像话。
  所以祁砚知时常觉得蒋昭南属于身体比嘴诚实,如果要想得到什么答案,那么最好应该问他的身体而非大脑。
  “行了。”蒋昭南嘴硬的程度绝非常人可比,哪怕身体早已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他仍强硬地表示,“这个话题到此结束。”
  “嗯。”祁砚知憋着笑,完美诠释什么叫“看破不说破”。
  “对了。”蒋昭南感觉颈子越来越热了,为了缓解这种奇怪的气氛,他捂着拳头假装咳嗽了下说,“刚刚的问题我还没回答。”
  “愿闻其详。”祁砚知挑了挑下巴说。
  蒋昭南稍微犹豫了一下,慢慢开口,“其实……我不怎么相信誓言。”
  “哈?”祁砚知感到了些许诧异,他问,“那你为什么还叫我发誓?”
  “不知道。”蒋昭南的语气显得极其平静且自然,“总觉得这东西既然有人信,那就有它存在的道理。”
  “本来有想过要不要立个字据,但你说过不要把感情和工作混为一谈,我觉得有道理,所以就没这么做。”
  祁砚知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其实蒋昭南之前送他观音吊坠的时候,祁砚知就觉得蒋昭南会不会信佛,或者有意识的想要依赖神学,毕竟他以前说过生意人很多都喜欢算命,所以祁砚知就自动地认为蒋昭南大概会相信玄学。
  当然,问蒋昭南觉得发誓有没有用也完全是出于好奇,祁砚知自己压根儿都不把发誓当回事,得到答案权当验证猜想,却没料到结果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怎么低着头不说话?”蒋昭南盯着祁砚知一点点陷入沉思,不禁皱了皱眉问道。
  “突然想起了点事。”祁砚知抬起头,缓慢露出了一个微笑,“但现在解决了。”
  蒋昭南闻言忍不住目露怀疑,但他无论怎么观察祁砚知的表情都没发现什么异样,于是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那我去洗碗了。”
  “现在?”祁砚知不解。
  “不然什么时候?”蒋昭南抬起左手露出腕骨上的手表,然后横着搁在祁砚知眼前说,“都已经凌晨了,再不洗碗的话,还不知道多久才能洗漱睡觉。”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