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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做下面那个!(近代现代)——远鹤不追

时间:2025-04-30 08:01:06  作者:远鹤不追
  蒋昭南闻言不禁叹了口气,然后说,“暂时没有。”
  “不过就像你说的。”蒋昭南接着补充道,“这个问题现在还没办法解决,但不代表以后也解决不了。”
  “祁砚知,”蒋昭南攥紧了拳头,语气无比认真地说,“如果你会为此想办法改变的话,那我也会努力克服以前的心理阴影,试着了解一下,如果是受的话,上床该怎么做。”
 
 
第87章
  “你……”祁砚知知道蒋昭南这人容易心软, 所以才选择以退为进,时不时强调自己或许可以做下面那个,一方面是想先安抚蒋昭南的情绪, 避免他接受不了而决定分手。
  另一方面,祁砚知又不得不承认, 他的确有想过利用这点让蒋昭南对自己感到愧疚与亏欠,毕竟以前他就跟段远说过, 要是真上床的话,一切都以蒋昭南舒服为主, 至于他自己是否爽到, 那都得建立在蒋昭南身心愉悦的基础上。
  所以对祁砚知来说,虽然他很想当攻,很想欣赏蒋昭南在他身下、因他而兴奋的表情,但如果蒋昭南实在没办法接受的话, 祁砚知最后大概也会妥协。
  只是妥协之前祁砚知必须得从蒋昭南身上拿点儿什么,一个承诺也好, 一阵心疼也罢,祁砚知向来没什么安全感,为了不分开, 他只能一次次试探、一遍遍尝试,争取在蒋昭南看透他的本性之前,占据这人心脏空隙的大部分地方。
  卑鄙么?
  当然很卑鄙。
  可祁砚知没有办法, 一个人在黑暗里独行太久了, 如果这辈子都没见过光明, 那他没什么好说的,活与不活都差不多。
  但问题是他现在见过光了,而且光此刻就离他这么近, 稍稍一伸手就够着了,那他能允许光短暂地经过,又永远地离开吗?
  是个人都不会吧。
  那么卑鄙就卑鄙吧,反正高尚者生来富足,所以什么都不缺,只有像他这种心性足够卑劣的人,才会死死抓住河流表面的最后一朵浮萍,因为那是唯一能救他命的东西。
  “祁砚知。”
  “祁砚知?”
  “祁砚知!”
  汹涌湍急的河流消失,水声渐息,耳边焦急的呼唤慢慢撞击耳膜,祁砚知缓缓抬头,眼前模糊到接近虚无的景象渐渐回归分明,刹那间,那张第一眼就心动的俊脸在祁砚知的瞳孔里无限放大。
  “怎……怎么了?”祁砚知莫名觉得头有点疼,勉强撑出一个微笑看向蒋昭南。
  “你还问我怎么了?我刚刚叫你那么多次都没反应!”蒋昭南一脸担忧地捏上祁砚知的下巴左转转右转转,大有一种仅凭眼睛就要把祁砚知看明白的势头。
  祁砚知怕再这么近距离看下去,自己本来没毛病都得被蒋昭南看出点儿毛病,于是他赶紧反握住蒋昭南的手掌,将他作乱的指尖包入手心。
  “好了好了,别看了,我真的没事。”祁砚知无奈地说。
  “真没事?”蒋昭南还是有点不信。
  “真没事。”祁砚知轻声笑了一下,然后转着眸子补充道,“就是突然有点头疼,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
  为了尽快转移蒋昭南的注意,祁砚知侧头看了眼二楼的方向说,“你不是想早点洗漱睡觉吗?桌上那些碗我来收拾,你先去洗澡好不好?”
  “不好。”蒋昭南满脸严肃地望着祁砚知的侧脸说,“头疼得休息,你现在就坐在这儿不要动,等我把碗筷收拾好了再跟你好好谈谈。”
  好好谈谈?
  祁砚知心中一惊,这玩意儿可不兴谈啊!
  “等等,蒋昭南。”祁砚知赶忙拉住蒋昭南手腕不许他走。
  “什么?”蒋昭南不解。
  “我……我突然觉得头不疼了。”祁砚知紧紧抚着额头,尽量显得不那么心虚地说。
  “哈?”蒋昭南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皱眉问,“怎么突然就不疼了?”
  “祁砚知,快点老实交代,你从哪句话开始诓我了。”
  “不是。”祁砚知攥着蒋昭南的手腕一脸真诚地说,“我刚刚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只不过中间稍微……稍微开了个小玩笑,但我保证,至少现在我这头是真不疼了。”
  “而且不仅不疼—”
  祁砚知“噌”的一下从椅子上起来,与已经站直的蒋昭南慢慢对视,“我现在也能差不多算得上生龙活虎吧,如果不信的话,蒋总要不要检查一下?”
  说罢祁砚知就笑着凑近蒋昭南耳边,声音蛊惑地说,“不但可以随便摸,还能脱衣观察噢。”
  “怎么样蒋总,动心了吗?”
  祁砚知说完就朝蒋昭南的后颈瞥了一眼,果然跟他想的一样,这人的身体就是比嘴更诚实,而且还不怎么经逗,稍微撩拨一下就跟发烧似的,脖颈通红一大片,简直想不注意都难。
  唉,有时候虽然觉得写歌很有趣,但现在看来,明显欺负正经人更有趣。
  “行了,都有心情跟我开玩笑了,应该确实是没什么事了。”蒋昭南偏过头,低声地说。
  “嗯嗯,我当然没事啦。”祁砚知心安理得地接受蒋昭南因他这种流氓行为不得不作出的认可,并且他认为,如果稍微耍个流氓就能让蒋昭南无法应对的话,那他真不介意能再不要脸一点。
  “既然我没什么事,那男朋友你就赶紧去洗澡吧,桌上的这些就交给我了。”
  “放心。”祁砚知一边推着蒋昭南朝楼梯的方向走,一边拍着自己的胸脯说,“今天由我将它们安稳地放进洗碗机里,明天我决不跟你抢这个光荣的任务。”
  “可是……”蒋昭南还想转头看两眼,却被早已察觉的祁砚知挡了回去。
  “别可是了,蒋昭南你什么时候变这么犹豫了?”祁砚知一把将蒋昭南推上了楼梯,然后站在底下笑盈盈地说,
  “上楼左转第二间就是浴室,里面有我给你准备的浴巾和睡袍,都是酒店通用的款式,我反正是穿习惯了,所以就给你拿了同款。”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可以明天出门再买新的。”
  “当然,”祁砚知歪着脑袋,一脸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要是蒋总真觉得不舒服的话,完全可以不穿噢,反正这是在家里,除了我以外,别人根本看不到。”
  蒋昭南:“……”
  有没有可能,其实你比别人更危险。
  “祁砚知。”蒋昭南胳膊扶着身旁木制的栏杆无奈道,“你哪天不说荤话就浑身难受是吗?”
  “当然不是。”祁砚知闻言一脸“你错怪我了”的表情,满眼委屈地说,“怎么能把时间范围扩大到一天?”
  “我明明是只要一分钟不说荤话就浑身难受!”
  已经快要把无语变成母语的蒋昭南:“……”
  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算了。”蒋昭南已经接受自己没办法说过祁砚知的事实了,并且他还知道,如果再像这样不知死活地耗下去,估计祁砚知就会提出“要不要共浴”的“建议”了。
  而到那时,蒋昭南忽然有些绝望地想,要是祁砚知软下性子求他,说不定他真的会答应。
  我靠!完了。
  蒋昭南觉得自己是真没救了。
  “既然算了,那就赶快去洗澡吧,洗完澡我还有礼物要送给你哦。”
  祁砚知才不管蒋昭南心里在想什么,此刻他只想让这家伙赶紧去洗澡,然后再通过送礼物彻底转移蒋昭南的注意力,最好让他完完全全忘记自己刚刚的异常。
  “礼物?”蒋昭南疑惑了一下,他问,“什么礼物?”
  “乔迁礼物。”祁砚知边说边不自觉翘起了唇角,“我亲手做的,花了我大半个月的时间,成品才跟市面上卖的没差。”
  “你亲手做的?”蒋昭南心脏的一根弦被轻轻地拨了一下,他忍住发麻的后劲儿问,“那是什么?”
  “现在还不能说。”祁砚知抱着手表情高深莫测地说,“等你洗完澡出来就知道了,反正是很实用的东西,这个冬天你就能用到。”
  “这个冬天就能用到?”
  蒋昭南不自觉重复了一遍,然后下意识就开始猜起来了,“手套?帽子?棉衣?还是……?”
  祁砚知闻言就是一惊,担心蒋昭南下一秒就猜出来了,他不得不立即咳嗽两声打断道,“蒋昭南!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惊喜啊!”
  “如果现在就被你猜出来了,那我这礼物到底还送不送了?!”
  “好好好,我不猜了,不猜了。”
  “别生气,千万别生气。”
  蒋昭南虽说喜欢看祁砚知炸毛的模样,但不代表他就是受虐狂啊,毕竟现在他还掌控不好祁砚知炸毛的程度。
  要是一不小心真把人惹生气了,祁砚知会怎样他不知道,但有一件事是明确的,那就是他自己,
  最后绝对没好果子吃。
  祁砚知看着蒋昭南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不禁一阵好笑,但转念又想到如果自己真笑出来了,那蒋昭南肯定会觉得这事翻篇儿了。
  可问题是他得让蒋昭南重视恋爱里的惊喜,该有仪式感的时候就得有仪式感,不然这恋爱谈得该有多无聊。
  于是祁砚知抬头望向蒋昭南,刻意板着个脸说,“我现在已经生气了,如果那个叫做‘蒋昭南’的家伙再不去洗澡的话,那我只会更生气。”
  “别别别。”蒋昭南立刻松手抬脚往楼梯上走,边走还边时不时回头说,“我马上去洗澡,洗完就下来收礼物。”
  “而且刚刚我什么也没猜到,一点儿也没猜到,就纯口嗨而已,决没想过要把它猜出来。”
  祁砚知:“……”
  那我还得谢谢你啊,费那么大劲儿,故意猜不到。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祁砚知还是稍微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直到确定浴室那头开始传来唰唰的水声,他才转身收拾碗筷。
  等厨房里的洗碗机慢慢运作起来,祁砚知又三步并作两步迅速上楼拿东西,因为蒋昭南洗澡的速度很快,浴室里的水声不一会儿就停了,所以祁砚知还得赶紧把东西藏在身后,就等蒋昭南推门出来了。
 
 
第88章
  “蒋昭南, 礼物给你。”
  随着浴室门把手“吱嘎”一声转动,早已等在门口的祁砚知立刻朝前走了几步,里边热气很重, 雾气也很重,祁砚知没再往里走了, 就这么站在原地等蒋昭南出来。
  “嗯?”蒋昭南走出来的时候发丝还在往下滴水,于是他不得不一边询声判断祁砚知的方向, 一边拿搭在肩上的毛巾擦头发。
  “围巾?”蒋昭南看见了祁砚知手里的东西,然后很自然地接过说了一声“谢谢”。
  然而当他把围巾拿在手上左看看右翻翻的时候, 那抹奇妙的诡异感忽然涌上了心头, 尤其当蒋昭南不死心地低头看见自己粉色的拖鞋时,这抹诡异感几乎是被放到了最大。
  “围巾很漂亮。”蒋昭南又用毛巾擦了擦头发,然后注视祁砚知的眼睛认真问道,“但为什么是粉色的?”
  “还有我脚上这双拖鞋, 为什么也是粉色的?”
  “你不喜欢么?”祁砚知站直了身子,丝毫没犹豫地说, “我觉得粉色很适合你啊,可爱又鲜活,而且你送我的花不就是粉色的么, 我还以为你很喜欢这个颜色。”
  “……呃”蒋昭南一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为了避免祁砚知对他产生更深的误解,蒋昭南只好倚在门边认真说,
  “我不排斥粉色, 但对它也说不上喜欢, 之所以买粉色的玫瑰跟蝴蝶兰,是因为店家给它的推荐语是—”
  “珍贵的爱情,就该送最好的礼物。”
  “所以, 我就把它买下来了。”蒋昭南抚着额头,无奈道。
  “原来是这样。”
  祁砚知心中感动之余又不免有些难过,毕竟无论拖鞋还是围巾都是他单方面送给蒋昭南的,因为觉得他可爱,所以祁砚知下意识就把粉色跟蒋昭南联系在了一起,从而完全没过问他到底喜不喜欢。
  这样会不会太武断了?祁砚知想。
  祁砚知还在沉思,一直关注祁砚知状态的蒋昭南倒是看出了他的纠结。
  “好了,没关系的。”蒋昭南轻笑一声站直了身,然后慢慢靠近祁砚知摸了一下他的脸颊,因为手感太好,蒋昭南又忍不住轻轻捏了捏。
  “你送的东西我都喜欢,尤其这条围巾。”蒋昭南把手里的围巾吊在祁砚知眼前晃了晃,低声说,“你亲手织的,无论它长什么样子,是什么颜色我都接受。”
  “毕竟送礼也就送个心意,只要心意到了,礼物究竟是什么,其实也都不重要了。”
  祁砚知明白蒋昭南想说什么,但他就是觉得有些失落,不是怪礼物没送对,而是怪自己为什么没考虑蒋昭南的感受,明明是送人礼物,却一门心思送自己喜欢的,连对方的喜好都不研究一下,这叫个哪门子的追人啊?
  于是祁砚知忍不住叹了口气说,“对不起,蒋昭南,我不想这样的,我本来是想好好送你个礼物,最好这个冬天就能用到,却没想到最后还是搞砸了。”
  “?”蒋昭南这下是真愣住了,他不解地问,“哪儿搞砸了,这围巾难道冬天不能戴么?”
  “不是不能戴。”祁砚知紧拧眉头,缓缓吐出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只是我觉得……你应该不会戴。”
  操。蒋昭南咬了咬牙,因为还真被祁砚知说中了。
  不过这似乎也不能怪他,因为人前蒋昭南毕竟还是谊莱集团分公司的董事,未来不出意外的话,大概还会接手整个谊莱集团,为了保持稍微体面点的形象,上班他肯定不会戴这个围巾,然而下班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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