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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被虐文大佬盯上后(玄幻灵异)——江信雨

时间:2025-04-30 08:08:20  作者:江信雨
  他不在家吗?
  这念头只存在了几秒,就被他强行赶出大脑。
  池渔本来就不是庄园里的人,总不能要求这人一直都在的。
  陆宜铭提醒自己,对方只是暂住,别把人看成庄园的所有物。
  于是他克制着自己,一路从门庭走进电梯,升上三楼,两眼不偏不斜,不去观察周围的迹象。
  那人不在就不在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当他的手真的触及自己卧室的门把手时,他终于感觉到了空落。
  今天是不是真的见不到那人了?他会不会已经走了?
  陆宜铭晃晃脑袋,再次压下那些念头,手腕用力,打开了自己的卧室门。
  结果在进门的第一时间,他就看见了池渔的身影。
  飘在半空的心被一个背影拉回胸腔,陆宜铭感到后背一阵温暖。
  他竟在庆幸自己还能见到池渔。
  至少这家里,不是空荡荡的只他一人。
  但下一秒,陆宜铭再次感觉胸腔里鼓乐大作。
  池渔背影光-裸,净白的皮肤如一张生宣,亟待他人落笔。
  室内光线很亮,照得池渔后背骨肉分明。
  突出的蝴蝶骨与凹陷的脊柱线形成峰峦错落,往下收束至腰窝,被层叠的裤子锁住,欲盖弥彰。
  陆宜铭从没想过,自己会因为另一个人类的身体而感到波动。
  他知道自己该挪开视线了,不然对彼此都不礼貌,但那道白也能如黑洞一般,收集所有的光线,让一切都无法逃离。
  池渔听到开门声,转了过来。
  他光着膀子,却没想着躲,也没不好意思,他的敞亮与门那边的视线泾渭分明。
  池渔晃晃自己的小卷发,笑了起来,丝毫不顾自己脑袋以下是何盛景。
  他用着最为单纯的眼神与最为欢愉的语调,对门口的主人说。
  “陆先生,欢迎回家。”
 
 
第29章 
  陆宜铭走进卧室,走廊的光线被挡在门外。
  他借着走动的姿势,强行让自己挪开目光,他极力压着自己的声音,不让自己的波澜泄露出丁点。
  “在我房间,不穿衣服,你想做什么?”
  小渔看看站定在门口不动的陆宜铭,又低头看看自己光洁的上半身,终于反应过来。
  “我昨晚买了几件衣服,有几件发货地江城的晚上就到了,庄叔叔帮我取了回来,我想着你反正也没在家,我就回屋试试先,然后就……”
  他举起搁在单人床上的衣裳,晃了两下布料:“我准备先穿这件,陆先生,你说怎么样?”
  陆宜铭做好心理准备,才打眼瞧过去。
  看起来挺花哨的,像男大学生该穿的衣服,但陆宜铭并没有多做评价,转身就近去了浴室,没继续跟池渔待在同一空间里。
  关上浴室门前,他才留下评价:“你试衣服,没必要问我。”
  “砰”的一声,浴室门闭紧,单留下小渔攥着手中的布料,一脸茫然。
  他不问陆先生,那还能问谁啊?
  ……
  陆宜铭在浴室里待了好一会儿。
  泡澡的时候他认真想了想池渔在陆家的问题,最终得出的结论也相当简单,池渔确实该走了。
  于情,他听话懂事,并没有让陆宜铭对他的仇恨值提升。
  于理,他干活勤快,替姜师傅做了一个月的工,也算抵债了。
  再不送走池渔,陆宜铭觉得自己恐怕才是那个有问题的人。
  他搭在浴缸边缘的手指轻轻敲了下台面,闷响声中,他仰起头,看着被雾气过滤后模糊的天花板纹路,觉得心里又有点空落落的。
  等柳太的酒会过了,就放池渔走吧。
  离开浴室前,陆宜铭特地将越舒曼送自己的袖扣和那耳骨夹塞进了浴袍口袋里。
  他一手开浴室门,一手则抵着硬质饰品盒的边沿,指腹被尖角胁迫,带来细微的疼痛。
  与开门的滚轮声同时响起的,是池渔那兴冲冲的声音:“陆先生,我换好了,你看看。”
  陆宜铭都不用调转视线,直接就见到了站在门口的池渔。
  年轻的男人穿着一身潮牌,上身叠了两件,下面则是条左右长短不一的裤子,腿从裤管里露出来,也是白净精瘦的,露着脚踝,线条嶙峋。
  配上那头黑棕自然卷,看起来很像个会跳舞的。
  但看着有点太会跳了,又不像个擦边的。
  陆宜铭端详了好半天,直到池渔探头出来询问,他才作答:“挺好,就该这么穿。”
  他说完,没在浴室门口多停留,略过池渔走向自己的床。
  池渔跟着他,亦步亦趋也来到床边。
  陆宜铭刚坐到床沿,池渔就蹲坐下来,跟平时一样,手攀着床,就搭在陆宜铭腿边。
  池渔仰着脑袋,嘿嘿地笑问:“那我是不是好看一些了?”
  陆宜铭下意识望向那双快挨到自己的手。
  只要池渔再往他的方向蹭一点,就能碰到他。
  但陆宜铭发觉自己竟不想着躲,他只顾着观察池渔,想要回答对方的问题。
  “嗯,好一些。”
  语气模糊的声音就响在小渔头顶。
  从字面来看,小渔觉得自己得到了主人的认可。
  真是可喜可贺的一件事,他忍不住笑得露出牙齿,眉眼都弯:“真的吗?”
  但小渔并不是因为不确定而追问,他只是想再听陆先生再夸自己一句而已。
  只是这一回,陆宜铭没有再说话,他的视线笼着小渔,不算冷峻,跟他平时相比甚至算得上温和。
  陆先生不说,小渔也不强求。
  他动了动手,小指沿着床边线走,碰到陆宜铭的浴袍后停下。
  尾指弯了个弧度,骨节动动,指肚便与浴袍摩擦,蹭出一点细微的声响,沙沙的,像毛毛雨粘在干燥的伞面,看似无助依附,却扒得那样牢固。
  “陆先生。”小渔固执地仰着头,请求的话也说得理直气壮。
  “如果你也觉得好看的话,能不能摸摸我?”
  陆宜铭:?
  陆宜铭的脸色在小渔视线里变换。
  原本还白净着,不知道从第几秒开始,由下至上,由脖颈至面颊,都染上了一层粉。
  只是陆宜铭背光,表现不算明显,小渔也没多想,一心等着被主人摸摸。
  但比陆先生的手先到来的,是陆先生冷下来的声音:“你在说什么?”
  小渔摸不透对方突然冷淡的含义,他有些着急,用力抬了抬脑袋。
  “摸摸我的脑袋,算我变好看的奖励,可以吗?”
  陆宜铭:……
  小渔眉眼耷拉下来,陆先生好像不太愿意碰自己。
  也是,自己现在是人,不讨陆先生欢心也是正常的。
  虽然有点失落,但小渔也没太苛责自己,他缩回脑袋,手也收拢起来,离开了陆宜铭的浴袍。
  小渔没让自己消沉太久,几乎瞬间,他就想明白了,他有千百种讨主人开心的办法,靠衣装不行,那下次再试试别的,总有一天陆先生能接纳自己的。
  他半垂着脑袋,为今晚做总结陈词:“陆先生,已经很迟了,早点休……”
  “息”字还没说出来,就被发顶的一阵暖意打断。
  小渔抬起头,惊喜地看向陆宜铭。
  他的陆先生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仿佛他摸的不是小渔的脑袋,而是楼梯扶手。
  陆宜铭就只是把手搁在小渔头上,动也不动,挪也不挪,甚至都没抓两把。
  但小渔可管不上这个,他现在可是一只在被主人摸脑袋的小狗!
  这是何等的荣耀!
  小渔主动晃了下脑袋,拿发顶去蹭陆宜铭的手心,想把自己洗发水的味道多蹭点在陆先生的手上。
  但他才动两下,搁在自己脑袋上那只手就像被烫到一般迅速弹开。
  陆先生撤回了一只手。
  但小渔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沮丧,他又笑起来,对着一脸警惕的陆宜铭咧嘴:“谢谢你,陆先生。”
  陆宜铭并没有回复池渔感谢的话,他沉默着,从口袋里拿出捂了许久的首饰盒。
  手就停在半路,一个距离对方不远不近的位置。
  池渔立刻会意,两手接过那个盒子:“送我的吗?”
  陆宜铭下意识就想否认,但在“不”字说出口前,他对上了池渔那双亮闪闪的眼眸。
  湿漉漉的,满是期待。
  他沉声,鬼使神差地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的“嗯”。
  像认命。
 
 
第30章 
  小渔乐乐呵呵地当着陆宜铭的面打开了那个首饰盒。
  “蝴蝶!”
  他取下那只耳骨夹,举在半空,对着光打量了一番,光凭一个人就发出了此起彼伏的赞叹声。
  “哇,好漂亮……亮晶晶的……这是钻石吗,好闪……好像真蝴蝶,不会飞起来吧……”
  陆宜铭被吵得有点烦,皱着眉头提醒道:“池渔,夜深了。”
  小渔立刻闭上嘴,掌心合起,把那只小蝴蝶捏得牢牢的,两眼死死盯住陆宜铭,水色更明显。
  “谢谢陆先生!”
  陆宜铭偏过脑袋,看着另一侧的地面,说话语气还是那么淡:“也不白送,有个事想找你帮忙。”
  小渔一听,更来劲了:“你说你说。”
  陆宜铭叙述起来。
  “下周柳太要开个酒会,她的规矩就是入场必须要带伴。”他的视线重回池渔脸上。
  “你陪我去。”
  越舒曼要和她弟弟一同出席,酒会当天蒋澈又要跟个合作方应酬,陆宜铭想不到其他陪同出席的人,只能选择池渔。
  当然,他也做好了被对方拒绝的准备。
  三年前他初见池渔的时候,对方看着就很排斥应酬。
  对于自己本来就不用参加的活动,池渔没道理答应,更何况还是以自己男伴的身份……
  柳太的聚会,宋归笙应该也会参加,就算池渔在陆家干得尽心尽力,但他估计也不会愿意在自己竹马面前丢脸。
  陆宜铭已经在心里为池渔想好了推诿的理由,只等对方给自己一个否定答案。
  他甚至都开始想,如果池渔拒绝自己,那自己又该如何改变对方的主意。
  下命令吗?还是威逼利诱?
  他甚至都没在心里设定一个允许对方不去酒会的选项。
  仿佛无论如何,他都要池渔站在自己身边,以自己男伴的身份。
  但下一秒,陆宜铭就看见池渔笑起来,眉梢眼角都有向下的弧度,弯弯的,如垂钩。
  就连池渔的声音,也像是缠着钩子一般,鼻音很重,却扬得很高。
  “好呀,陆先生。”
  陆宜铭被对方那张笑脸冲击着,用视线一点一点摹着池渔的表情。
  直到确定对方脸上没有玩笑的痕迹后,才敢相信池渔是真的答应了自己。
  他说,好呀。
  就这么简单吗?
  原本还想借题发挥威胁一下的,这会儿被应承得太快,陆宜铭反倒有些混乱。
  他跟池渔确认:“在酒会上,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离开我。”
  池渔连忙点头,发丝都跟着颠晃:“好。”
  “如有必要,你得替我喝酒。”
  “好。”
  “酒会上就算遇到熟人,你也不许跟他们靠得太近。”
  这一回,池渔没有点头,他半张着嘴,似乎很茫然:“这也不行吗……”
  陆宜铭眼神变凉,语气也冷下来:“不行。”
  小渔在原地扭动了几下,似乎很别扭。
  连熟人都不让靠近的话,那遇到越先生越女士不也不能打招呼了么。
  他有些不情愿。
  只是小渔拿余光瞥了陆先生好几眼,发现对方都没有动容的意思,只得作罢。
  如果自己再倔下去,陆先生可能就要生气了。
  于是小渔只能先应了声“好”,随后又问:“还有别的吩咐吗,陆先生?”
  陆宜铭偏过脸,没有看他,回答的声音很僵,几乎是咬着牙道:“没了。”
  “哦,那就这样吧,我们可以睡觉了,陆先生。”
  小渔乖乖回了自己的小床,刚一坐下,就开始脱衣服。
  光洁的后背再次闯入陆宜铭视线中,他慌忙挪开视线,关了卧室内的主灯。
  他到底还是没有说出那句“别在我面前脱”。
  陆宜铭把自己塞进被窝,在昏暗的环境里,他能听见池渔换衣服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响,那声音太过明显,甚至盖过了池渔的呼吸声。
  他忍不住想,这小子是不是正在生气呢?
  最后那句话说得那样疲惫,难道真在因为自己不让他去跟宋归笙搭话而气愤吗?
  陆宜铭咬了咬牙根,即便如此,他也不想改变自己的要求。
  室内就这么静默了许久,久到池渔都换好了衣服,躺到了自己的床上。
  两人的呼吸声交叠着,为这个夜晚添了不少复杂心绪。
  等到池渔的呼吸声快要变缓时,才有突兀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沉默。
  “池渔。”低低的声响贴地而行,如有混响。
  这样的呼唤在庄园都很少出现,更不要说是在夜间卧室里出现,响起来的时候,池渔都打了个颤。
  但池渔回应的声音还是那样轻缓,毫无芥蒂:“怎么了,陆先生?”
  池渔问完这句话,卧室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躺在床上的人嘴抿起又张开,来回做了好几个假动作后才发出声来:“后天,我带你去订一身西装。”
  回答他的声音细弱,已接近困顿:“嗯,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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