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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遇疯批(GL百合)——昨夜未归

时间:2025-05-01 09:52:48  作者:昨夜未归
  颜执安止步,刑部尚书果断闭嘴,颜执安回身看着他:“哪怕她是百姓,无故被害,你们也该查,还是说,她在查什么案子,让你也跟着不安?”
  “没有。”刑部尚书否认,不敢直视太傅。
  颜执安察觉些名堂,“杜孟是昏迷,但不是死了。别跟着我,你查你的,我查我的。”
  颜执安自己往府衙去了。
  刑部尚书咬咬牙,转身走了。
  ****
  日落黄昏,颜执安出京兆府,推开车门,车里多了一人,正是华阳长公主。
  她笑了笑,如常上车,“杜孟一事与殿下有关?”
  “无关。但我希望太傅高抬贵手,我欠你一份人情。”华阳硬着头皮开口,“我知道你这些时日住在陛下寝殿。”
  她话中有话,颜执安静静等她开口。
  华阳心中忐忑,太傅神色平和,身若清冷月。事到如今,她只能开口:“我知道你与陛下互有情意。”
  颜执安轻笑一声,“殿下来为威胁臣吗?”
  “哪里敢威胁你。”华阳苦笑连连,“是我那侄儿做的,杜孟在查他府上婢女被杀一案。”
  “是婢女吗”颜执安直问,“今日京兆尹宁可丢官都不敢查,我便知晓与你们李家有关系。”
  “是一签了契的婢女。”
  签契的婢女与家生子不同,签契的婢女是自由的,契约到期就可以走,家生子则是主人家的奴仆,生死都是主人家一句话的事情。
  这两种有天囊之别,在我朝,奴婢可以买卖打死,但良民不可。
  颜执安明白,便问:“殿下的诚意是什么?”
  “我知道陛下想做什么。”华阳压低声音,“她想立后对吗?从你回来后,朝臣说陛下好颜色,我便知晓症结在你这里。你回来后住在宫里,与陛下不分彼此,是何意呢?”
  “我思来想去,想起临安郡王妃的意思,陛下要立太女,压根就没有立皇夫的意思。”
  “我不知道你这些年来去了哪里,但你既然回来,皇帝不会罢休,我说的,对吗?太傅,救救我侄儿。李家这一脉,就剩下他了。皇帝登基后,杀了好几位郡王,我是她的姑母,无力劝说,太傅,她听你的,你劝劝。”
  皇帝登基,以谋逆之罪,先后杀了五六位郡王,临安郡王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长此以往,李家的血脉所剩无几。
  颜执安无动于衷,面不改色道:“他们触犯国法,杀之,正朝纲。当年你们逼死前右相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呢。你们以孝以法来逼陛下处置前右相,如今杜孟查案,以法论之,并无过错。难不成以李家血脉稀薄为由,放过郡王?我朝并无此等律法。”
  华阳哑口无言。
  “太傅,您若办成此事,将来陛下若立后,我则全力支持。”
  “殿下,我办不到。”颜执安拒绝,“莫说是我,陛下也不会答应,你该知晓陛下眼里揉不得沙子,殿下,您最好将自己摘干净。谢谢您告诉,是福安郡王所为。”
  华阳震惊,“太傅,你不能这么做。”
  “停车,回京兆府。”颜执安不顾她的请求,吩咐车夫回去。
  华阳急道:“若要论法,你与陛下一事,天道也难容。”
  “天道也好,国法也罢,我与陛下的事情从未伤人性命。”颜执安撩了撩眼眸,凌厉顿生,“还请殿下自重。”
  “太傅,我们以金银来赔偿。”华阳急了。
  “不可,人命关天,杜孟误判人命,百姓求情,福安郡王有吗?”颜执安反驳。
  马车停了下来,颜执安推开车门,径直下车,吩咐随从:“送大长公主回府。”
  “颜执安,你考虑你的事情。”华阳拍打车窗,“李家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
  颜执安立于车前,身形颀长,仰首迎着夕阳,道:“我立于法之上,无愧于百姓,便足够了,至于殿下说的,无法容忍一事,且看后日。”
  “颜执安!”华阳怒了,五官凝结,“颜执安,你若不罢休,来日我也不会罢休的。”
  她口出狂言,车外的人皆是一惊。而颜执安付之一笑,抬袖行礼,“臣恭送殿下。”
  马车起步,颜执安唤来无名,道:“带上二十人,去福安郡王府拿人。”
  ****
  天色漆黑,月亮露头了,上弦月挂在了夜空上。
  循齐立在廊下,眺望宫门方向,她负手站了许久,秦逸劝了一回,她没有在意。
  “陛下。”秦逸又劝说一句,“您先用完膳,太傅多半被事情绊住脚了。”
  循齐摆手,道:“备马车。”
  秦逸:“……”
  同时,福安郡王府外站了许多人,无论京兆府如何叫喊,都不肯开门。
  无名喊得嗓子疼,门内依旧不肯应声,气得她险些拔刀冲了进去,气得跳脚,转头找家主诉苦去了。
  “家主,他们不开门。”
  “家主,我嗓子疼。”
  “无妨,那就等一夜,什么时候开门什么时候走。”颜执安靠着车壁小憩。
  夜深人静,京兆府的人都累了,附近人家也探头看热闹。
  又等了一个多时辰,一行人骑马而来,为首的正是皇帝。
  皇帝至跟前,没有下马,而是勒住缰绳,眺望郡王府,淡淡道:“砸。”
  禁卫军闻讯,一起涌上前,顷刻间,府门被砸得噼啪响。
  “砸不开用与火。药,正好朕近日研究了些,恰好派上用场。”皇帝语气散漫,也没有去看马车里的人,神色阴冷可怖。
  话音落地,有人将一只只罐子点燃后丢到府门口,随着一声声巨响,夜下如同燃放烟火般绚丽。
  禁卫军炸开了门,很快,一涌而进,皇帝还是没有动。
  这时,颜执安下车,闻到焦味,看向马上的少帝,眼眸深深。
  就在她心疼皇帝半夜出宫的时候,福安郡王被捉了出来,押至皇帝跟前。
  “为何不开门?”皇帝垂眸凝着郡王,“京兆府领着朕的旨意,你凭何不开门?”
  “陛下,臣没有错,她颜执安无故来拿臣,陛下,臣是冤枉的。”福安郡王拼命叫苦,“陛下,是她冤枉臣的。”
  “她冤枉你什么?”皇帝低眸,翻身下马,双脚稳稳地落地,走过去,一脚踢向福安郡王的肩膀。
  颜执安不忍,想要上前劝说,就见皇帝一脚踏在郡王的脸上,道:“颜执安三字是你可以喊的吗”
  郡王被碾压在地上,想要说话,却无法开口。
  皇帝收回脚,看向面前的郡王府,道:“福安郡王抗旨不遵,如同谋逆,押入刑部,待查清后再做定夺。”
  “陛下、陛下、臣是冤枉的。”福安郡王一个劲儿地叫屈,说来说去只说自己是冤枉的,却不说什么事情。
  等人押走后,皇帝看向郡王府,转而问太傅:“家眷如何处置?”
  “陛下,她们是无辜的。”颜执安这才伸手去扶着她,“回去吧。”
  循齐颔首,搭着她的手转身,牵住缰绳欲骑马,颜执安拉住她:“陛下与我一道坐车。”
  “好。”循齐随着她的意思。
  两人一道上马车,离开此地。
  回到宫里,已近亥时,院正被请来,看着皇帝的腿伤,结痂了都快好了,她竟然给折腾裂开了。
  院正想死的心都有了,忍着耐性给皇帝重新上药,冷着脸色。
  他敢给皇帝甩脸色了,秦逸也是震惊,但她还是低头,装作什么都看不见。
  院正走后,她立即去摆膳。
  好在皇帝知晓自己犯错了,十分配合,该上药就上药,该吃饭就吃饭。
  用过晚膳后,颜执安拧了热帕子,捂着红肿的脚踝,循齐见她心情尚可,转而询问道:“福安郡王犯了什么错?”
  “你不知道?”颜执安扭头看她,她摇首。一时间,颜执安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不知道还罚了他?”
  “你不是要去抓他吗?”循齐疑惑,“若没有错,你这么兴师动众地去抓他做什么?”
  道理也对。颜执安也没有办法了,道:“是他去杀杜孟的,杜孟在查一件与他有关的案子,我明日去细查才知具体情况。”
  循齐‘哦’了一句,颜执安看她一眼,见她脸色发白,华阳大长公主一事闷在了心里。
  她低头,骤然安静下来。
  循齐等了等,没等的后话,不觉看过去,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颜执安心中有事,道:“陛下与华阳大长公主可亲密?”
  “朕与她,只在家宴上见面,怎么了?怎么问起她?”循齐糊涂,“她给福安求情吗?”
  颜执安颔首,“对,她说你之前杀了五六位郡王,如今就剩下福安了,希望我高抬贵手。”
  这些郡王与纪王关系亲密,事后,都被牵连,循齐斩草除根,落了个心狠手辣的名声。
  循齐冷笑,道:“她算什么东西。”
  听着她的语气,颜执安提醒道:“她是你姑母,是亲姑母,是你父亲的亲妹妹。”
  “那又如何呢。”循齐不羁,拿手戳了戳她的肩膀,“你转过来。”
  颜执安回身,与她对视,心口暖了起来,“做什么?”
  “她是不是欺负你了?”循齐紧张地注视眼前的人,“她自己活得潇洒,见不得朕好。”
  “又说混账话。”颜执安安抚她,“她能说什么,无非是些小事罢了。她不敢欺负我。”
  “什么敢不敢的,贬她出京便是。”循齐恢复帝王本色,对着旁人无甚耐心,挡着路,踢开便是,何必多费心思。
  颜执安心思不宁,听她这么说,眼皮发跳。
  
 
第105章 太傅,陛下要立后。
  循齐自幼在外长大,与李家人血缘浅淡,先帝一去,斩断了她与李家的关系。哪怕是亲姑母,也不会姑息。
  颜执安则不同,金陵颜氏一脉子嗣昌盛,她这一辈有二十几个兄弟姐妹,下面的侄儿侄女们更是数十个,再看皇帝,孤单一人。
  她思索道:“莫要管她。”
  “此事也有了定论,论罪判处,福安郡王杀人在先,留不得,夺爵位,其子嗣赶出京城。”循齐敛眸,轻易做出了决定,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生死。
  她是皇帝,手握生杀大权,不会徇私枉法。
  “陛下,他是李家的人。”颜执安提醒她。
  循齐掀了掀眼皮,道:“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是李家的人又如何。太傅何时会徇私了?”
  又炸毛了。颜执安起身,将脚踝上的帕子挪开,丢进水盆里,道:“时辰不早,该歇了。此事明日再说。”
  皇帝瞥她一眼:“你想轻饶他?”
  “不想。”颜执安内心不安,但不想皇帝站在李家的对立面,此事无解,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她回望着榻上的人:“若是李家人阻止你立后,你该怎么办?”
  循齐笑了,精致的五官也遮掩不住阴霾,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惠帝能立长嫂为后,我为何不能立女子为后?”
  “学他作甚。”颜执安无言,她以惠帝不耻,偏偏眼前人拿惠帝做比较。
  “华阳不敢反对惠帝便来阻止朕,朕好欺负吗?”循齐已然不满,“既然如此,便来试试,朕惧怕天下人悠悠众口,却不怕李家的人。”
  颜执安无言,也不想再继续这个无用的话题,上前扶着皇帝躺下,“陛下,睡吧。”
  “你不睡吗?”循齐紧紧地看着她,目光灼灼,烫得她无地自容。
  她拍了拍小皇帝的额头:“好了,你先睡。”
  循齐看她一眼,也不逼着她躺下,而是松开她,“你也回去歇着,我让人来守夜。”
  循齐翻身躺下,扯了被子盖好,闭上眼睛。
  颜执安看着她自在的模样,哪里不知她的想法,俯下身子,亲了亲她的唇角,她立即睁开眼睛,伸手圈住颜执安的脖颈,道“不走罢。”
  “走。”颜执安不为所动,“别吓着秦逸。再吓,她就要哭了。”
  循齐圈着眼前人,唇角抿了抿,仰首望着她,眸色炙热。颜执安轻笑一声,拨开她的手,姿态清美,引得循齐脸红。
  “吓就吓罢。”循齐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颜执安。”
  “不准旁人喊颜执安,你日日在这里喊。”颜执安不满。
  循齐微微凝眸,复又坐起来,颜执安头疼,又将人按下去,道:“躺下。”
  随后,她合衣一道躺下,循齐便靠过来。她靠得很近,近到颜执安看清她脖颈上跳动的筋脉,透着欺霜赛雪的白,抿起的嘴唇也有了血色。
  颜执安伸手,拂过她脖颈轻轻起伏的筋脉,深吸一口气,循齐迷惑地看着她,似乎不知她在看什么。
  少年人,肌肤如凝脂,如上等的美玉,她感觉到了筋脉跳动的鲜活感。
  她无奈道:“小齐,其实你有很多选择,你若立旁人为后,我也不会阻拦你。”
  “怎么了?”循齐有些追不上她的思想跳动,怎么就突然提起此事。
  颜执安轻笑一声,阖眸不去看她,道:“因为、陛下正是青春,而臣……”
  话没说完,循齐倾靠,柔软的唇角堵住了未曾说完的话。
  她睁开眼睛,看到循齐蹙起的眉眼,对方炙热的呼吸喷在心口上,将她推入一潭热水中,如坠冰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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