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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遇疯批(GL百合)——昨夜未归

时间:2025-05-01 09:52:48  作者:昨夜未归
  循齐的吻,比起以往,带着几分霸道,就像她如今的性子。
  她扣住了颜执安的手,似乎要加深这个吻。
  颜执安觉得一股热意涌向心口,脑子反应得很快,还是推开了循齐,气息微喘:“不要胡闹。”
  “嗯。”循齐低低应了一声,心险些跳出来,但她还是躺下来,挤进颜执安的怀中,低头不语。
  两人皆是沉默,各自调整呼吸,颜执安也是闭着眼,心脏跳动厉害,她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循齐的肩膀。
  循齐又往她怀里挤了挤,没有说话,闭上眼睛,嗅到她的身上的清香。
  这股清香让她贪恋,她不在的时候,时刻幻想着,如今就在眼前,她抬手,看向颜执安:“我对你的喜欢,你看不清吗?”
  喜欢二字,让颜执安耳尖发红,周身发烫,令人浑浑噩噩,脑子里一片空白。
  循齐感觉到了久违的亲昵,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眼前人是鲜活的。
  她紧紧地靠着她,不肯松开,毫无睡意。
  “我会在宫中拨一队人给你,由你调动,是皇后的特属。汉代皇后是有兵权的,开武库,所以,我也给你。好不好?”
  前半句声音清冽,最后一句‘好不好’带着撒娇的意味,让颜执安无法拒绝。
  “你给我些时间,今年年底必然交到你的手中。”循齐有些紧张,慢慢地开口:“你放心,我会给你依靠的,颜家人靠不住,但你有应殊亭、嗯,*季秦也靠不住,就知道问你要钱养媳妇。”
  “你的学生那么多,都是你的依靠,慢慢挑选……”
  “小齐。”颜执安打断她的话,低头间,看到她襟口下雪白的肌肤,年轻又美丽,“值得吗?”
  她至今想不通自己哪里会让循齐爱得这么深,她与原浮生自幼相识,相识时是年少,知晓对方最美好的一幕。
  而与循齐相识,自己已非年少,并非十五岁,怎么就让她这么喜欢。
  “那你在我身上耽误七年,值得吗”循齐不答反问,仰首望着她:“山长提醒我,你在我身上磋磨多年,若无我,当年你指不定就成亲了,是我耽误了你。”
  “所以,你对我愧疚吗?”
  循齐摇首,可又点头,眸色颤颤,眼神忽而变得幽邃,“我们不提这个,好不好?”
  她想逃避,躲入颜执安的怀中,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颜执安的手臂搭在她的自己的后背,自己毫无顾忌地钻入怀中。
  看着她顾头不顾尾的模样,颜执安笑了,道:“幼稚。”
  循齐并没有回答。
  两人皆沉默,静了许久,循齐犯困了,打了哈欠,徐徐闭上眼睛。
  殿内殿外寂静无声,偶尔听到烛火噼啪作响,再无其他的声音。
  颜执安毫无睡意,甚至很清醒,怀中人睡得很快,她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拍了两下,她低下头,看着她躺下的模样。
  衣襟散乱,侧身而躺,露出精致的锁骨,衣下肌肤一片雪白,美玉无瑕。
  颜执安再度感觉到了年少人的美丽之处,身上每一处,都是十分美好的。她又摸摸她的唇角,一股奇异的感觉涌入心口,让她起了占有的心思。
  傻子。
  她在心口低叹一声,徐徐起身,将被子掖好,缓缓离去。
  ****
  福安郡王一案,掀起波澜,李家诸人似乎说好了一般,齐齐来殿前跪着求情。
  皇帝翻阅着证词,一行行看得清楚,是福安郡王先杀了签契的良家女,后怕被发现,故而派人去杀杜孟。
  杜孟入京,孑然一身,死了也就死了,无人会为她伸冤。
  皇帝走出大殿,负手而立,一袭红衣惹眼,肌肤似雪,她望着为首的华阳大长公主,阳光晒得她头晕。
  她略微扶额,华阳先开口,“陛下,福安与殿下同是太宗,他已然知错,您饶她一命。”
  “姑母,我记得三年前右相犯错,杀父杀母,你们怎么说的,不杀她不足以正朝纲。如今,李家人犯错,你们说他身份尊贵。”
  循齐嗤笑一声,“朕记得,你们当年是怎么逼死右相的。”
  “陛下,上官右相犯的是不孝大错,福安岂可与之相比呢。”华阳震惊,未曾想到,皇帝竟然还没忘记上官仪的事情,她深吸口气,道:“陛下,福安杀的不过是一百姓罢了,她杀的是亲生父母,是大逆不道。”
  众人跪在地上,热气翻涌,人人都被晒得脸色发红。
  华阳据理力争,似乎要替福安洗刷罪名,皇帝静静地听着,继而问华阳:“当年惠帝陛下立先帝为后时,你怎地不反对?”
  一句话,如同雷鸣,震得华阳脸色煞白,心凉了彻底。
  见她不语,循齐又问:“惠帝杀兄夺嫂,同样是大逆不道,但他依旧是我朝陛下,还有美谥,华阳姑母,您怎么看?”
  “陛下、陛下、臣……”华阳哑口无言,皇帝想做什么?
  皇帝笑了,说道:“传太傅、左右二相以及礼部的人过来。”
  说完,皇帝拂袖,转身回殿。
  殿外的人依旧苦苦挣扎,华阳觉得哪里不对劲,皇帝是疯了吗?
  半个时辰,众人齐聚大殿,皇帝高坐龙椅之上,慢悠悠开口:“华阳姑母提醒了朕一件事。”
  众人惊愕,却见皇帝洪粉妍的小脸上慢慢浮现笑容,“惠帝杀兄夺嫂,岂能为帝。”
  十个字揭露李家遮掩的出事,众人不敢说话,直接跪下了,礼部的人似乎明白过来,吓得抖若筛糠。
  皇帝神色幽幽,看向年长的齐国公:“齐国公,您历经五朝,也该知晓此事。”
  “回陛下、臣并不清楚。”齐国公觉得天塌了。皇帝是疯了吗?提醒天下人自己的亲叔叔杀了父亲,夺了母亲为妻?
  是她疯了,还是要把他们逼疯了?
  皇帝不恼,唇角绽开笑容,往日里有些寡淡的面容上浮现冷酷笑容,那双眼睛如同摄人魂魄,眼尾挑起,幽幽看着他们。
  颜执安依旧站着,与皇帝对视,皇帝身子康健不少,脸上也有了血色,带着面若桃花的绮丽。
  颜执安弯弯揖首,道:“陛下,此事不妥。”
  “哦?”皇帝加重尾音,语调绵长,“哪里不妥?”
  皇帝是要夺自己亲叔叔的帝号,传出去,众人指责她薄情寡义。
  她想了想,道:“家丑不可外扬。”
  “朕偏要扬呢?是朕做的吗?”循齐也有理由,又不是她做的事情。
  颜执安无言以对,索性沉默下来,晚上再好好劝劝。
  殿内一片肃杀,殿外热气蒸腾,有人坚持不住晕倒了过去,颜执安出殿,俯身在华阳耳边低语一句。
  华阳脸色大变,颜执安劝说:“殿下,请速离去。”
  华阳哪里还敢跪,立即托着太傅的手站了起来,脊背被汗水打湿,仓皇失措的离去。
  她都走了,其他人也不敢坚持,跟着一道离开。
  颜执安缓了口气,其余的人垂头丧气地离开,齐国公追到太傅,道:“陛下是想做什么?”
  “你没看到吗?华阳大长公主逼她,她则夺了惠帝的帝号,一物降一物。”颜执安语气散漫,“陛下要严惩福安郡王,这些人不肯罢了。”
  齐国公是李家的女婿,闻言,不由闭上了嘴巴,三年来,皇帝先后处置了六位郡王,皆与陛下同宗,说一句狠毒也不为过。
  他不言,颜执安自然不语,毕竟福安郡王确实犯错,又不是无辜者,更不是诬陷栽赃。
  走出垂龙道,齐国公不觉开口,“太傅,外面谣言遍天。”
  “是吗?”颜执安步履如常。
  日头炙热,枝叶不动,阳光晒得人睁不开眼睛,宫殿巍峨,愈发肃然。
  颜执安止步,背映巍巍殿宇,她慨然一笑,“齐国公是李家的郡马,与华阳也是亲厚,对吗?”
  齐国公脸色一红,确实,他的妻子与华阳关系亲厚,耳语阵阵,回来告诉她,陛下与太傅之间,关系暧昧。
  皇帝登基三年不立皇夫,个中含义猜不透,直到太傅回来,这段关系让人匪夷所思。
  齐国公不得开口:“太傅及时回头才是。”
  “为何要回头?”颜执安不回反问,她并没有逼迫对方的意思,齐国公历经五朝,当年的事情是什么样,他比她还清楚的。
  她负手而立,身形颀长,官袍上的飞禽走兽显出威仪。
  她之坦然,让齐国公不耻,便道:“此事揭露出来,有损陛下名声。”
  不知为何,颜执安想起皇帝说的话,便道:“当年惠帝立后,国公爷可曾劝过?”
  没有。
  当年,他还是世子,上有父亲,哪里有他说话是余地。
  他沉默,颜执安含笑:“如今,你来反对陛下立后,对吗?”
  事情已在李家人中闹开了,她也没有必要遮掩。
  齐国公却说:“陛下曾唤过太傅母亲,如今你二人这般……”
  提及此事,颜执安并非脸皮厚,依旧觉得不自在,只说道:“陛下的母亲是先帝,我不过代行教养之职罢了,我与陛下,并无血缘关系。”
  “可我朝并无女帝立后的先例。”齐国公急了,“太傅,听下官一言,莫要执迷不悟,陛下年少,您非少年了。”
  颜执安不恼,反而笑了,淡淡道:“齐国公提醒的话,我记住了,但我不想将此事宣扬出去,你也看到了,陛下虽说年少,可手握权柄,李家如今想要以卵击石,必然会损失惨重。自然,陛下也讨不得好处。”
  齐国公见她畅笑,并无羞耻之色,气得拂袖离开。
  颜执安无奈,付之一笑,自己去忙了。
  忙过两日,福安郡王一事,下旨斩首,其家眷子嗣赶出京城,随着此事落幕,太傅媚惑君上一事,隐隐宣扬出去。
  茶余饭后,皆是此事。
  皇帝不出宫,不知此事,但季秦日日行走于外间,岂会不知,转头告诉陛下。
  皇帝惊讶,沉默半晌,殿内沉默,怎么就泄露出去了。
  季秦解释道:“陛下,不如让老师回府住上几日。”你二人又不住在一起,分隔两殿,不如分开住,何必背名声逃不了好处。
  皇帝沉默,道:“朕立后。”
  季秦:“……”这是要闹大了。
  她忙叩首,“陛下,此时不可,外间正是闹的事情。”
  “季秦,拟旨。”循齐深吸一口气,扶着桌角站起来,“召礼部尚书过来,拟封后诏书。”
  “陛下、陛下三思。”季秦忙从地上爬起来,“这个时候立后是要将老师架在火上烤,陛下三思。”
  “朕三思过了。”循齐压制怒气,怒视季秦,道:“内侍长,去召礼部尚书过来。”
  “陛下、不可!”季秦当真是慌了,急忙按住门外的内侍长,“阿翁、阿翁,稍候。”
  随后,她对着皇帝跪下,深深叩首,“陛下,再等等、她是太傅啊,是您的老师,旨意一出,群臣愤怒,岂不是要毁了老师。”
  “可外面谣言满天,难道不是同样毁了她吗?”循齐拍案,怒不可遏,“既然如此,朕给她位分给她权力。”
  季秦心凉了半截,内侍长挥手,让小内侍去请,随后又派人去京兆府请太傅过来。
  太傅代掌京兆尹一职,如今就在京兆府内办事。
  ****
  颜执安来得迅疾,可还是晚了一步,皇帝让礼部尚书拟封后诏书。
  礼部尚书跪在地上,险些晕过去,眼看着太傅进来,忙与太傅行礼,欲开口,皇帝呵斥他:“你看太傅做什么,朕让你拟旨。”
  “陛下、不敢奉诏。”礼部尚书匍匐在地,“本朝无先例。”
  “既无例,开先例。”皇帝拍案,怒气腾腾。
  礼部尚书吓得要哭了出来,颜执安深吸一口气,上前行礼,宽慰道:“陛下身子不好,当保重身子。”
  “太傅,陛下要立后。”礼部尚书哭了一句。
  一旁的季秦欲言又止,颜执安扫了一眼便明白了,道:“陛下在气头上,你二人先退下。”
  两人如遇大赦,匆匆退下。
  皇帝气得脸色发白,颜执安提起衣摆,一步步走到她跟前,低声哄她:“不是说等等吗?”
  “外面谣言那么多,怎么等?”循齐心口一阵起伏,努力压着怒气,不想吓着她,做了两个深呼吸,“既然传了谣言,那就立后,兵权一事慢慢来,好不好?”
  颜执安地位不如以往,太傅是一虚衔,并没有相位尊贵,皇帝尊敬她,旁人才会尊敬她。
  背地里如何,也没有人知晓。
  颜执安摇首,“臣不赞同。”
  “她们欺到你头上来了。朕不管谣言如何出来的,既然传了,那就坐实。中宫修缮多年,正愁没有主人,那就立后!”
  她是真的生气,气得眼睛发红。颜执安伸手,轻轻抚过她的眼睛,不免心疼,“别气了,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循齐:“……”
  “朕说正事。”
  “饭食是最正经不过的事情了。”颜执安轻笑一声,“气什么呢,弹劾我又如何?不予理会便是。”
  “不行,朕还是生气。”皇帝怒拍桌角,震得手臂发麻,依旧觉得不解气。
  颜执安俯身,抬起她的下颚,吻上咬得发红的唇角。
  气什么呢?
  身子是自己的。
  殿内骤然安静下来,屋外的内侍长打了哈欠,一旁不敢走的季秦静静等着,殿内没声音了。
  “阿翁,你听到声音没?”季秦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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