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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遇疯批(GL百合)——昨夜未归

时间:2025-05-01 09:52:48  作者:昨夜未归
  内侍长靠着柱子,看向日头:“季大人是要等候太傅吗?”
  祸事是季秦闯出来的,不等到结局,她实在是害怕,尤其是方才皇帝震怒之色,险些要了她的脑袋。
  她摸着自己的脖颈,心中恐慌,似乎想起什么事情,不觉朝殿内看去。
  殿门是关着的,什么都看不到。
  殿内颜执安松开皇帝,指腹拂过她明艳的唇角,“好了?”
  “不成。我又不是孩子,你给块糖,就不生气吗?”循齐不满意,心中却多了一抹快感,抬头看向肃然威仪的殿宇,又觉得心口一阵激荡。
  她扭头看向颜执安,“此事朕不能罢休。”
  “那也无用,你若惩戒旁人,立后时怎么办,自己打自己的脸颊吗?”颜执安耐心劝说,“愿意说便说,何必在意呢。陛下且听我的,当做无事发生。”
  皇帝坐在龙椅上,垂头不言语。不生气了,但又开始和自己过不去。
  颜执安摸摸她的后颈,她忽而侧身,抱住颜执安的腰身,咬牙切齿,“我想杀了他们。”
  “罪不至死,说到底,他们说的也是事实,我二人确实……”颜执安欲言又止,皇帝蹭蹭她的小腹,有些痒,她伸手推开,察觉到她脸上一抹坏笑,无奈道:“够了啊,我还有事情去处理。”
  “知道了,我晚上想吃好吃的。”循齐挑眉,笑吟吟地看着她,“如何?”
  “不成,改日。今日事情多,杜孟醒了,我还得去看看她,不如,让她暂代京兆尹一职。她之才能,在刑部实在是浪费才学。”
  皇帝点点头:“听你的。”
  颜执安叹息,又听皇帝问她:“你晚上回来吗?”
  颜执安:“该避着些,不来了。”
  
 
第106章 我们也去喝酒罢。
  太傅出殿,季秦忙迎上前,余光瞥向内殿,太傅睨她一眼,“是你通风报信?”
  “是他们欺人太甚。”季秦捏着袖口,愤怒而言,“他们将您说得太难听了。殊不知是您找到解药,是您衣不解带的照顾陛下,他们竟然说您媚惑君上。”
  分明是小皇帝自己动心,自己要死要活地要和自己的养母行百年之好。
  颜执安一袭官袍,炙热的阳光晒不去身上的清冷,她淡淡撇首,扬起细长的脖颈,道:“何必在意他们,回去吧。我去礼部一趟。”
  “您去礼部做什么?”季秦糊涂。
  颜执安道:“礼部尚书只怕吓都要吓死了,陛下可说立谁为后?”
  “还没说,礼部尚书就吓哭了。”
  “罢了,我去礼部,你忙你的事情。”
  颜执安去礼部给皇帝善后,此刻不是立后的时候,如今该想想利用何事压下外面的谣言,祸水东流。
  晚上,颜执安回相府。
  原浮生提着两坛酒走来,放在桌上,看向屏风后更衣的女子,身形曼妙。
  “太傅,你都不避我吗?”
  “嗯?”颜执安从屏风后走出来,换了一身烟青色的夏衫,衣衫淡薄,是家常服,要柔润、舒适为主。
  她笑了起来,“她们不拦着你,我有何办法,你怎地过来了?”
  “随你怎么回来了。陛下伤好了吗?”原浮生纳闷,好端端往家跑,不是吵架就是生了嫌隙,果然给了两日好处,就开始作妖。
  她一面感叹,一面坐下,颜执安上前,桌上摆了两坛酒,道:“伤口结痂,不过没什么力气,扶着走路。”
  “那没事,毕竟剜去一块肉,慢慢养。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回来了?”原浮生语气淡淡。
  颜执安敛袖,顺势坐下,“外面谣言没听到吗?该避一避了。”
  “怎么传出去的?”原浮生纳闷,她与皇帝看似住在一殿,但寝殿那么多,两人分开居住的,谣言怎么就传成日日同榻。
  “不管了,我让人传晚膳。”颜执安并不在意,“喝醉了如何是好?”
  原浮生玩笑一句:“醉了便睡一起。”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颜执安眼皮跳了下,与她说道:“别胡言,陛下听到了,指不定瞪眼。”
  说起小皇帝,原浮生想起外面的谣言,好奇道:“她杀了李家七位郡王是真的吗”
  “嗯。皆是罪有应得,哪个是无辜的?福安郡王闹了这么大的动静,是无辜的吗?自己犯错,莫要怪罪陛下。”颜执安不得不为小皇帝说话,“她这般,与李家人走得远,这些人心里不满罢了。”
  国子监内的学生一半都是李家人或与李家人有关的,说话不免偏袒李家。总说今上暴戾,原浮生听的次数太多了,三年内七位郡王,都在二十至四十岁之间的。
  婢女来摆膳,置办碗筷,两人顺势停下来,等婢女们置办好。
  关上门,原浮生斟酒,轻声说:“这些话都是李家人传出来的。”
  “我知道,华阳知晓了,我未曾告诉陛下。”颜执安抬起酒杯,仰首饮下一杯,辛辣感刺激喉头,掀起一阵快感。
  原浮生顺势也喝下,顺势就说:“若是陛下知晓,华阳不死也得赶出京城,这是亲姑姑啊。”
  若是连亲姑姑都赶出去,天下人如何看待皇帝,又说她刻薄寡恩。
  可若这样摆着,华阳心大,日后该怎么办呢?
  原浮生觉得做皇帝也不容易,做什么都要顾及天下名声,她不满道:“皇帝也太难了。”
  “是呀。”颜执安不由笑了,不由说道:“陛下病了,华阳都未曾入宫去探望,所以内侍长才慌了,答应季秦去金陵找寻解药。”
  原浮生又是叹气,斟了两杯酒,想起小皇帝的模样,也让人心疼,道:“权势,真不是个东西。”
  暮色四合,灯火点燃了起来,荧荧灯火,恍若夜间的星辰,点点灿烂。
  两人喝了两坛酒,原浮生伏在食案上,歪头看着颜执安,颜执安依旧冷静,把玩着酒杯。
  看了两眼后,原浮生扶着食案站起来,“不与你说了,我该走了。”
  “无名,送三娘。”颜执安唤道。
  原浮生听得‘三娘’二字,不由冷眼,道:“有事原浮生,无事喊三娘,别喊我三娘。”
  两人年少相识,至今不曾红过脸。原浮生难得生气,颜执安却笑了起来,“不喊你三娘喊山长?”
  “颜执安,你会遭报应的。”原浮生拿书指了指她,醉得歪歪倒倒,说道:“陛下就是我派来收拾你的。”
  颜执安也醉了,双手托腮,歪头看着她,清冷之色揉入眉眼中,又得了几分酒醉后的媚态。
  “是吗?她与你,没关系。”
  “颜执安……”原浮生戛然而止,想说什么?脑海里忽而一片空白,她张了张嘴,无名将她扶了出去。
  颜执安笑了又笑,将桌上的酒杯又捡了过来,晃了晃酒杯,空了,她歪头去找酒壶。
  酒壶在原浮生方才的位置上,她伸手去拿,晃了晃,还是没了。
  她只能深深叹气,十分无力,心里将原浮生骂了一遍,觉得口渴,扭头让人去拿水。
  婢女拿来清水,她自己喝了一大杯,扶着婢女的手回内室。
  她没有回床榻,而是去窗下的坐榻上,推开窗户,看向外间的夜景。
  “真好看……”她自己笑了起来,很快又保持仪态,左右去看了一眼,朝婢女挥挥手,“走罢走罢,我想静静。”
  “家主,您醉了,可要休息?”婢女也愁,山长都去休息了,家主还要欣赏夜景色,她劝说道:“明日还要上朝呢。”
  “出去。”颜执安充耳不闻,歪头看着外面的景色,将聒噪的婢女都赶了出去。
  她想起一物,走到柜子里的,抱出一匣子,匣子里放着一堆木头人,是疯子雕刻的循齐。
  她将木头人一个个摆在坐榻的几上,七八个排排站,还有一个躺着,似乎要打滚。
  她盯着打滚的小人儿,拿手戳了戳,歪头笑了。
  歪头看了一刻钟,她又将木头人小心翼翼地放进匣子里,最后塞进柜子里。
  睡觉啦。
  颜执安难得睡了好觉,晨起被婢女喊起来,头疼欲裂,恨不得将原浮生揪住骂一顿。
  洗脸后清醒不少,匆匆上车入宫。
  昨夜酒醉,耳畔嗡鸣,似有人在说话,颜执安定神,为免自己出错误,便不言不语,回头去找原浮生算账。
  等了不知多久,耳畔骤然安静下来,她豁然抬首,对上小皇帝迷惑的眼神,再转身,殿内空空荡荡,人都走了。
  她忙起身,小皇帝却按住她的肩膀,“太傅是怎么了,眼神迷离,昨日喝酒还没醒吗?”
  颜执安讪笑,看着皇帝清纯之色,不得不点头,小皇帝微微笑了,道:“那便去偏殿睡会儿。”
  “不可。”颜执安惊慌,忙拉住她的手,“别闹。”
  “你这样去京兆府,能做什么?”循齐纳闷,怎么就喝酒了,难道是心情不好吗?
  她不由低头,劝说道:“午后回去也可。方才说的事情,你可听进去了?”
  “没有。”颜执安心虚极了,不由扶额,皇帝牵起她的手,往殿外走去,一面说:“对外就说朕有要事与太傅商议,午后出宫。”
  她的声音清冽,落地有声,门口的内侍长忙揖首,“臣这就派人去传话。”
  颜执安被皇帝拉去偏殿,安置在贵妃榻上,自己坐在一侧处理政事。
  颜执安浑浑噩噩,躺下后,一股困意袭来,临睡前扫了皇帝一眼,竟快速地睡过去了。
  循齐专注政事,静默片刻,忽而回头,人已经睡着了。
  不知为何,她想笑。当朝太傅,竟然夜醉,可真是有趣。她挪过去,俯身看着颜执安。眼神专注,而颜执安什么都不知,循齐自然不会打扰她,转身坐下了。
  朝臣来见,循齐离开偏殿,临走前唤来秦逸守着。
  颜执安一觉至午时,醒来时,神清气爽,周身舒服极了,睁开眼睛就看到秦逸。
  “太傅醒了,喝些醒酒茶。”秦逸按照皇帝的吩咐,备下了醒酒茶。
  待太傅醒来就奉给她喝。
  颜执安见到秦逸在,也不觉得尴尬,平静地喝了茶,秦逸询问:“太傅可要回去梳洗一番再出宫,宫里有洗净的官袍。”
  “什么时辰了?”颜执安询问。
  秦逸回答:“午时。”
  “不必了,告诉陛下,我先回去了。”颜执安起身,耽误半日时间了,是她的错了,以后再也不与原浮生喝酒,当真是误事。
  颜执安匆匆出宫,皇帝至黄昏才知晓的,忙到此时喝了口茶,也不意外,看向外面,道:“你去准备车马。”
  “陛下又出宫?”秦逸蹙眉,上回出宫一趟,结痂的伤口都裂开了。
  皇帝难得心虚,道:“朕坐马车去。”
  秦逸不得不去准备,转头去找内侍长告状,“陛下要出宫。”
  “她那么大的人愿意去就去,你管得住吗?”内侍长摆手,倒也自在,皇帝能去哪里,还不是去相府找太傅。
  太傅不来,她就去相府。
  秦逸让人去安排,还是不放心,道:“天都黑了,您不劝劝吗?”
  “劝什么?天要下雨,女儿要跟人,你拦得住吗?”内侍长放平了心思,天塌下来,太傅能顶着,需要他来操什么心。
  秦逸无言,只得眼睁睁地看着皇帝离去,还不忘提醒一句:“陛下,您早些回来。”
  皇帝抬眸,看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钻入马车里。
  秦逸得了一记白眼,揣摩半晌,揣摩不透,转身询问内侍长。
  “阿翁,陛下看我一眼,是何意?”
  内侍长:“陛下觉得你蠢,又恐说出来伤你的心。”
  秦逸:“……”
  ****
  颜执安回到京兆府的时辰晚,回府的时辰自然也晚。
  回到卧房,见到两个大活人坐在窗下对弈,脚下一顿,“你二人怎地在此?”
  “我回府遇见陛下,正好诊脉,辛苦给她换了伤药,怎地,不该蹭顿饭吃?”原浮生斜睨她一眼,“你怎么才回来,都要饿死了。”
  循齐将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篓子里,吩咐婢女:“用晚膳。”
  随后又看向原浮生:“今晚还喝一杯吗?”
  颜执安头皮发麻,将两人赶出去,“我要更衣。”
  循齐被赶出来,站在屋檐下,凉风习习,原浮生也是一样,两人一道站着。
  “事情安排得如何了?”原浮生往里看了一眼。
  循齐阖眸,“若不是她拦着,昨日已下立后诏书。如今,你今日看到她,应该改称皇后。”
  原浮生:“……”年少轻狂。
  颜执安换了衣裳,将两人唤进来,目光梭巡一番,最后定在少帝身上,“你怎地又出宫?”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去哪里都合适。”循齐睨她一眼,道:“这里还是官宅。”
  原浮生窃笑,瞧着颜执安吃瘪之色,清清嗓子,“我饿了,赶紧吃饭,是回宫还是在家,随你们。”
  三人落座,婢女布菜,原浮生不喜欢人服侍,示意婢女退下,自己去夹菜吃。
  循齐看着她,道:“你们昨晚喝了多少酒?”
  原浮生手中的夹着的鸡肉掉了下来,眼疾手快地又夹起来,心中莫名发虚。皇帝觉得不够,反复提起一句:“你二人多大了?”
  “够了啊。”原浮生羞得无地自容,转而看向颜执安:“你管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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