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师尊总嫌我不够叛逆(穿越重生)——藤椒鸡

时间:2025-05-01 10:00:28  作者:藤椒鸡
  如此情况,小打小闹哪儿管得过来。
  作为副堂主, 牧封川不需要自己亲力亲为在宗内巡逻,除非动静闹大,负责自有刑堂的外门弟子收集禀报,或是苦主告上来。
  翌日前,他随白堂主参观刑狱,还以为会有漫山遍野的叛逆弟子等着他抓。
  实际上,以投入牢狱数量算的话,他的业绩只能说是惨淡。
  抖着手里的汇报,他一边摇头,一边自言自语道:“怪不得楼师兄说这位置不吃香。”
  宗门内部,大都要点脸面,真闹到不可开交的程度少,但有些苗头又不能随便放过,不然,以修士的行动力,出人命实在简单。
  下面弟子不敢专擅,只得什么都报上来。
  “嗯,应该也有白虚旌的原因。”
  牧封川摸着下巴,双眼眯起。
  虽说在刑堂时间不长,牧封川也能瞧出,要是白虚旌管理松懈,下面有样学样,面前九成内容都不会出现在他案头。
  而所谓缺油水,等真做到这个位置,发现自己一松手,就能决定某个弟子的处罚,怎么可能没有好处拿。
  只能说在白堂主的严密监管下,敢伸手的,大概都要么踢了出去,要么住了进来。
  这大约也是归元宗风气比金棠派好的原因。
  对于一个有现代灵魂的穿越者来说,如此气象,牧封川并不讨厌,甚至他觉得还可以再严格一些。
  但是,前提是别让他来处理。
  手指一弹报告,牧封川露出一丝坏笑。
  他可不想天天在这儿婆婆妈妈断案。
  他一把收起所有公文,直奔堂主所在正厅。
  白虚旌每日行动极为规律,除子时午时巡视牢房,其他时间,没有意外,便一定在自己的书房,堪比固定点刷新的NPC。
  果然,牧封川踏入房内,正对上那张平淡的死人脸。
  对方朝他看来,一言不发。
  牧封川停下脚步,轻咳一声,道:“堂主,我有一事想和你商议。”
  白堂主微微抬头,沉声道:“若想换地方,不该找我。”
  谁说我不想干了?
  牧封川眉心一跳,忽的怀疑,自己这些天处理的鸡毛蒜皮,不会是某人想逼他自动退缩才扔过来的吧。
  他咽一口气,忍下质问的冲动。
  罢了,说不定是觉得他处理这些糟蹋时间,毕竟按理来说,他也确实不适合干这种活儿。
  “堂主误会了。”牧封川挤出一丝笑容,脑子转得飞快,模仿着上辈子接触的推销员语气。
  “我近日在刑堂执勤,多有感悟,正生出一个想法,欲与堂主探讨。”
  白虚旌终于正视过来,眼中流出淡淡的疑惑,好似在问,你就来了几天,能有什么感悟。
  牧封川微微一笑,轻声道:“不知道堂主有没有兴趣来一场严打?”
  “严打?”白虚旌眼眸闪烁,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
  “快、快,那些人来了!”
  “师弟你别催,我才放好的阵旗。”
  “马师兄呢?还东西回来没有?”
  “什么抽查,我闭关了,没来得及看啊!”
  乱糟糟宛如菜市场的嘈杂景象,完全打碎了修士们平日营造的仙家悠然。
  牧封川带着四名刑堂弟子从半空降落,四下一扫,笑得不怀好意。
  与前两次巡视相比,这些懒散惯了的宗门弟子们,总算有了些紧迫感。
  这就对了嘛。
  他不熬人,人就要熬他,既然如此,大家就一起卷起来。
  距离牧封川对白虚旌提出严打,至今已过去整整一个月。
  不出他预料,那天他说完自己的想法,白堂主当即认同,并和他一起制定了适合修真界的严打方案。
  说起来,归元宗对弟子的管理类似上辈子大学,若能正式拜师,尚有师父管束,而其他弟子,无论内门外门,都主要靠自我管理,爱咋撒欢就撒欢。
  牧封川认为,这般放养式的教导,也是众弟子们难以突破境界的原因。
  经历过填鸭式教育,无论多么厌恶,都得承认,人的本性便是好逸恶劳,除少部分真正热爱修行者,大部分修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是常态。
  之前牧封川日日练剑,便收获过楼飞的惊愕,而他已经算归元宗内修行刻苦的一类。
  归元宗需要一个教导主任。
  要不是都没正事可做,哪儿有那么多功夫无事生非?
  学生就要好好学习,卷子做起来!
  他先让白虚旌定了一套详细的归元宗弟子守则——之前宗内规矩宽泛,禁令大都只有口头约束,或是数条泛泛之言,弹性太大,无法形成标准的管理方案。
  随后,将守则以刑堂名义下发,命令每个弟子都背熟记牢,期间有犯,从重处罚,并不定期抽检,确保每名弟子适应这套新的规矩。
  再然后,进一步细化对弟子的处罚。
  过去许多达不到关禁闭,发展下去又有危险倾向的行为,通通丢脸去,张贴在刑堂前的告示栏。
  三管齐下,归元宗风气顿时一清,刑堂的人走哪儿,哪儿的弟子做鸟兽散。
  身为罪魁祸首,牧封川深藏功与名。
  有功领导领,有锅上司扛,白堂主一看就不畏人言,打交道的对象也多被关押在牢里,想必不会介意同门背后画他的圈。
  总之,牧封川麻烦一趟的目的是达到了。
  现在他只用隔三差五带着人出门晃晃,之前烦的鸡毛蒜皮便通通消失,工作时的摸鱼时间飞涨,功绩反倒显出来。
  看着面前敢怒不敢言的众弟子们,牧封川心中点头。
  少年不知学习好,等他们毕业、哦,修士不存在毕业,那就等他们结丹,到时候自然知道被敦促着上进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嗯,你说学渣就是过不了那关怎么办?
  那也得遵守规矩,少给他添麻烦!
  完成本周抽查,又挑了两个表现不好的典型记录在册,牧封川迅速带队走人。
  从他背后发凉的程度算,若非他一有境界,二有背景,恐怕有人已经要忍不住给他套麻袋。
  不要紧,他大人有大量,就让这些人化悲愤为动力,早日结丹。
  我真是舍己为人,仁义良善。
  “牧师弟。”
  一道呼喊陡然将牧封川思绪打断。
  他扭头朝声源望去,不禁惊讶,一名身姿绰约的女修立于不远处,正是前不久楼飞才对他提起过的谢寂微。
  牧封川先是诧异,转念一想,自己在归元宗的熟人也没几位,是她,仿佛也不奇怪。
  原地驻足片刻,见谢寂微似乎并不是单纯遇见他想打声招呼,而是有事相谈,牧封川对身后弟子交代一声,脚下飞剑一转,独自上前。
  谢寂微依旧是那副沉静模样。
  境界的突破,令她气息更为厚重,宛若磐石,坚不可摧。
  这才是真正的滴水成河,行满功圆。
  牧封川感慨,忽地心中明悟,他误打误撞跳过结丹前的水磨功夫,看似没有差错,可一对比便能觉察,自己气息过于浮躁,少了金丹修士的凝实浑圆。
  无事还好,一旦遇到打击,恐怕无法完全发挥金丹期的威能。
  他居然还有脸挑剔其他弟子?
  他其实也就嘴上谦虚不过如此,内心却已然生出志得意满!
  仔细拷问结丹后想法,牧封川不禁自惭。
  近日情绪频频波动,几分是因为晏璋,又有几分是陡然突破,心境未能跟上境界?
  可叹他居然毫无察觉。
  人的气质会因精神状态改变。
  牧封川御剑到谢寂微身前时,整个人都显得稳重了些。
  谢寂微看了他两眼,叹道:“牧师弟一闻千悟、灵心慧性,实乃我生平仅见。”
  “谢师姐说笑了。”牧封川万分尴尬,要是其他人这般夸他,他尚能接受,可偏偏是谢寂微。
  对比明显,当真不是讽刺?
  哪想谢寂微表情一肃,道:“牧师弟何必妄自菲薄,楼师弟与我说时,我尚且不信,牧师弟天纵奇才,合该意气风发。我是多了十多年打磨,又秉性如此,你非我,当遵循本心,道法自然。”
  牧封川闻言,身躯一震,脑中似有一道清泉流过,洗净尘埃。
  原来,他的问题并非道基虚浮,而是迷失了本心。
  何为风?
  风无形无相,可柔可刚,无拘无束,触摸不到,却又真切存在于这个世界,并能造成巨大的影响。
  他当初与风共鸣,固然因为穿越而来,半虚半实,好似一道隐形的风,可他最渴望的,也是风的特性,既能轻柔,又可狂暴。
  修行,从来不只是境界的突破。
  牧封川闭上眼,眼前浮现无数青色漩涡,那是一个喧闹又安静的世界,他曾经短暂踏入其中,却在离开后,逐渐将之遗忘。
  风花雪月,四季剑法,然而春风化雨、夏风送凉、秋风扫叶、冬风留霜,四季亦在风中流转、循环。
  牧封川想起自己在晏璋指导下习剑,想到他们在白屋城初遇,一路斗嘴到丹丽城分离,甚至想到晏璋其实根本没走,说不定偷偷尾随他到天元城,硬是把他夹到窝里的里……等等,当初他被追杀落入归元宗,不会也是那人搞鬼吧!
  牧封川猛然瞪大眼,撸起袖子。
  自己那时跑什么跑!
  该跑的明明应该是晏璋!
  到底骗了他多少!
 
第112章 揭开谜底
  人有时会因为某些原因选择当鸵鸟。
  但等到真埋头下去, 发现还在被搓弄,又会变身斗鸡, 恨不得立刻上前叼对方一嘴毛。
  牧封川目前就转到斗鸡状态。
  此时此刻,什么尴尬、羞恼,都不能压下他叨人的冲动。
  一次被骗是他蠢,反复被骗,他要和那个骗子同归于尽!
  他压抑着立刻去找晏璋拼命的冲动,扯出一个略带扭曲的笑容,对谢寂微拱手道:“多些谢师姐点拨,我突然想起有些要事需要处理,暂且告辞, 日后再专门拜谢。”
  说完便要转身离开。
  那想,还没走人, 谢寂微伸手挽留:“师弟留步。”
  牧封川后背一麻,下意识握紧剑柄。
  他转头面带疑惑,心里将警惕拉到最高。
  幸好,谢寂微没有如他预想那般端出一杯践行酒。
  对方似乎不清楚自己刚才一番话对牧封川的影响,眼中略带疑惑, 又迅速压下,道:“师弟若非即刻要走, 可否与我把话说完, 有些事情,还要叫师弟知晓。”
  真有正事?
  牧封川一怔,暂时按下那股急切欲望。
  “谢师姐请说。”
  谢寂微沉吟数息, 道:“我知道牧师弟你性子爽快,既然如此,便不拐弯抹角了。稍后我若说得不对, 牧师弟也尽可不理,就当师姐多管闲事,如何。”
  她说得郑重,牧封川也不由谨慎起来。
  他不禁猜测,莫非有哪个长老爱徒被严打牵连,知道源头在他,找了掌门告状?
  那也不该找他啊。
  他不过起个头,干嘛不去找白虚旌。
  牧封川在心里打好推锅的腹稿。
  然谢寂微却道:“师弟可是与无妄真人在斗气?”
  不关我……嗯,不是告状。
  牧封川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他本能想说不是,可一思量,既然谢寂微已经光明正大说出来,便不会信口开河,定让是知道了什么,并有佐证。
  甚至可以说,以他和晏璋回宗后的相处,“斗气”的说法,已经是留面子。
  他无声叹了口气,看着脚下流云,默然不语。
  自从拜师晏璋,他在归元宗的地位便十分特殊,若说之前,大家还仅将他视为备选,那么他这次结丹归来,怕是已经坐稳了未来“无妄真人”的椅子。
  一个是现在的支柱,一个是未来的支柱,以谢寂微的位置,但凡知晓了什么,都不会放任两个人生出矛盾。
  他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已经决定和晏璋和好,可话到口中,硬是吐不出去。
  要是他这次回去见了晏璋,真谈不拢,还能继续和以前一样,装得若无其事?
  谢寂微瞧着他的模样,感叹一声。
  她轻声细语道:“师弟不想说便不说,我只是替掌门师尊提一嘴,牧师弟若是修行上有疑难之处,可往主峰去,不要耽搁自己。”
  牧封川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忍不住问道:“师姐不是要劝我?”
  谢寂微莞尔一笑,道:“莫非我这不算劝?”
  牧封川哑然。
  谢寂微道:“但凡修行有成者,大都心如坚石、不可动摇,不如此不得稳固道心。”
  她侧头看向牧封川,微微摇头道:“我不清楚师弟与无妄真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以目前状况看,你们都未失分寸,既然如此,便没必要横加干涉。只是修行事大,师弟你又一日千里,若无前辈看护引导,恐出岔子,才从掌门处领了任务,多此一举。”
  “师姐操心了。”牧封川露出窘态。
  一想到所谓“未失分寸”,是他单方面躲晏璋,晏璋不定在后面如何操作,他便头皮发痒,再想想可能的知情人,一股百爪挠心的燥意升腾,令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晏璋面前,将那个装模作样的家伙捅成筛子!
  他不禁扬起嘴角,皮笑肉不笑道:“师姐放心,我现在就回无妄峰。”
  谢寂微打量过来,牧封川咬牙含笑点头,一副想通了,要和好的样子。
  或许是他的伪装太完美,谢寂微没有起疑。
  本以为这样就是结束,然而谢寂微又道:“既然师弟回无妄峰,那还有一事,要告知你。”
  还有?牧封川好奇倾听。
  不会是他之前猜的那些吧。
  可惜,他似乎运气不好,依旧没猜对。
  谢寂微沉下声,眉宇间染上一丝肃杀,道:“鹤鸣真人发来拜帖,三日后,要来拜访归元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