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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总嫌我不够叛逆(穿越重生)——藤椒鸡

时间:2025-05-01 10:00:28  作者:藤椒鸡
  小丑竟是我?
  怀着这样微妙的心情,牧封川告辞离去,一路不停,直奔归元宗。
  剑光如雷霆在云间穿过。
  和来时相比,回去的速度快了好几倍,一是实力的突破,二是没有其他干扰,因逐渐靠近归元宗,连行迹都无需隐藏,光明正大从各城池上空掠过。
  直到顺利降落无妄峰,熟悉的风景扑面而来,牧封川忽然多了一股实感。
  他缓步走到万年云杉树下,仰头看向树冠,高大如云的树冠百年如一日,给人一种安心的永恒之感。
  牧封川凝望良久,忽而噗呲一声笑出来。
  “我回来了,要是他还骗我,我就把你挖出来,坑留给他,如何!”
  好似想到那样的画面,他眼睛眯成一条狭长的线,笑呵呵捂住肚子。
  至于说能不能做到?
  做人嘛,梦想总是要有的。
  ……
  众所周知,浪狠了都是要还的。
  咸鱼不配有梦想,为了自己刚诞生的梦想,牧封川开始咸鱼翻身,将自己煎成一条香喷喷的烤鱼。
  首先是吉安城之事的汇报与战利品划分。
  虽说他之前已经传讯回宗,包括吉安城也派人来过归元宗,可作为第一当事人,怎么也要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完完整整汇报一遍。
  幸好修真界没有上辈子公司的臭毛病,不需要写各种汇报材料,只要将事情说个清楚,再将剩余的龟蛋登记即可。
  因为这件事上牧封川确实给归元宗捞到了极大好处,所以他除了可以保留自己赌赢的那些战利品,宗门还额外给了一份丰厚奖励,刚好可以用来解决他的第二件事——珍宝阁尾款。
  “吉安城能有如今结果,多半还是靠我那位好师尊吧。”
  牧封川上下抛着刚领到的储物袋,呢喃自语。
  他向来有自知之明,这个世界主要还是讲实力而不是讲道理,在吉安城,若非有晏璋保护,铸剑派拿他没办法,就算他凭自己本事赢了赌约,也休想获得现在的成果。
  不过,既然赢的东西大部分换了陨星净铁,他那位师尊就谈不上吃亏,反倒自己白忙活一场。
  啧啧,牧封川摇头晃脑,顿觉自己真是好孝一徒儿,要是这样晏璋还给他弄鬼,最后被他种土里也算罪有应得。
  时间在牧封川对《如何完整将一颗万年云杉树根部挖出》的课题研究中流逝。
  或许是冥冥中有所预感,又或者是愁极岛的事情确实刚好解决,总之,在牧封川真正将挖坑付诸行动前,晏璋回来了。
  当时,他正在树下沉思,却陡然心头微动,转身抬首,看向远方云雾缥缈之处。
  一道惊鸿剑光从远方袭来。
  还不等牧封川反应,剑光陡然刹车,极具存在感的身影转瞬虚立到数丈高空处。
  晏璋低头,正对上牧封川双眼。
  他眼眸一闪,停在原地,没有动作。
  牧封川右手扶着树干,极薄的唇瓣拉起一个优雅的弧度,那双狐狸似的眼睛眯起,却无往日狡黠,而是带着一丝令人后背发凉的精光。
  晏璋眼尾不被察觉地微微抽动。
  风从两人之间避开,给当前古怪的氛围围上一层结界。
  良久,牧封川率先开口。
  “师尊在外劳累多日,怎么不下来休息一二,洗去风尘。”
  和真正的“老不死”比起来,牧封川还是定力不够。
  不过也和性格有关。
  他鼓了鼓脸颊,暗生闷气,以晏璋平日表现,牧封川怀疑,自己站到腿发麻,对方都能纹丝不动。
  何必呢,他可不是为了玩木头人,所以杵在这儿的。
  有了话头,晏璋借坡下驴,缓缓从半空飘落。
  牧封川仔细扫视着他的表情,心中底气渐足。
  既然对方不是无动于衷,那便没必要立刻戳破纸老虎,不然再跑一次,他岂不是还要继续在无妄峰守株待兔?
  抬腿跟上。
  牧封川敏锐察觉到对方脚步顿了一顿,不到一息,若非注意力高度集中,根本发现不了。
  所以,他到底在隐瞒什么?
  牧封川心中越发疑惑,好似一只猫爪勾搭毛线团,却总勾不中着。
  他相信,感情是无法伪装的,尤其晏璋也并非影帝式人物,对方专业技能是修仙又不是演戏,不然哪儿那么容易暴露。
  而以晏璋身份,自己能有什么值得他图谋?
  总不至于图我腰子吧?
  牧封川在心里给自己开了个玩笑。
  两人一前一后步入殿中。
  短短数十步,晏璋整理心情,牧封川也放下刚重逢时的复杂情绪,身上尖锐的气势变得缓和许多。
  他看着晏璋在上首落座,还有心情玩笑:“师尊不去洗漱,莫非是已经想好要如何糊弄我?”
  晏璋不答,只是认真打量着他,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仔仔细细,似乎连一个细胞都要拆开看个清楚。
  最初,牧封川还能坦然以对,渐渐的,那种仿佛被人从内到外扒个干净的错觉终于令他生出愠怒。
  他侧过脸,忍不住讥讽道:“这般看我,是第一次见到不成?莫不是发现我不如想象中尊师重道、乖巧顺从,后悔了吧!”
  他一甩头,直直对上晏璋的双目,冷哼道:“既然不用休息,那便就在这里说个清楚,也让师尊知道徒儿的本性,万一真有悔意,早点逐出师门,也免得日后还要亲手料理我这忤逆之徒!”
  牧封川下巴一抬,目光如利剑刺向晏璋。
  原以为听到他这番话,对方怎么也要生起火气,却不料一直面无表情的晏璋居然弯了弯嘴角,露出笑容。
  不是冷笑?
  牧封川呆愣。
  他抬手摸了一把眼睛,原本三分的怒火,被晏璋这样一笑,顿时熄了九成。
  不会是被我气疯了吧?
  他心下嘀咕。
  然而,就在他期期艾艾准备问一问晏璋心理状况时,晏璋终于开口。
  那双威严的丹凤眼轻轻一瞥,几分讥讽,几分调笑:“你的本性,我可再清楚不过。”
  他不等牧封川出口反驳,便收拢笑意,垂下眼帘,令人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你若真想知道我隐瞒了什么,那我今日告诉你便是。”
  牧封川竖起耳朵,只听到一句震耳欲聋的话语在脑海炸开。
  “我除了晏璋本名,还用过一个名字。”
  “章雍!”
 
第109章 换个窝住
  归元宗, 兽峰。
  “失忆、灭口、失忆、灭口……”
  阴森的话语不断重复,宛如诅咒回荡在僻静的角落。
  牧封川站在崖壁旁, 低垂着头,笑容狰狞,浓烈的怨气在身周盘旋,几乎凝成实质。
  哈!
  晏璋?
  章雍?
  要是不把这口气出出去,恐怕他道心再也不得安宁!
  脑海中再次浮现半个时辰前自己听到那句话后傻乎乎的样子,牧封川眼中猛然射出冷冽凶光。
  他抬起左手,狠狠一砸,身侧石壁咔嚓一声,或大或小的碎石滚落, 蛛网般的裂缝遍布整块岩石。
  然而这都不足以发泄他心中的怒火。
  他现在想锤的不是石头,而是人!
  “牧师弟, 躲这里……”
  有人!
  转身,出拳!
  “啊啊啊!!!”
  他猛然扭头,看向那颗飞向天际的流星:“……”
  不是,我没想残杀同门啊!
  ……
  一盏茶后。
  山风吹拂,云雾缥缈, 牧封川与被找回的“流星”楼飞并肩而坐,一只雪团似的灵兔从面前草丛蹦出, 耳朵一抖一抖, 引得人手指颤动。
  牧封川余光瞥了一眼还吃痛着揉弄胸口的楼飞,又低头看了看柔弱无辜的雪兔,略带心虚。
  刚刚冒犯了兽峰的人, 再冒犯兽峰的物,若又出意外,着实不妥。
  罢了, 还是要精心养气,不可妄动肝火。
  以极强的意志克制脑海里翻涌的暴虐念头,牧封川总算开口,给无辜遭罪的楼飞道歉。
  楼飞摆了摆手,一脸无奈:“是我擅自接近师弟,忘了师弟已然结丹,反击力度比之前大得多。”
  说着他就郁闷起来,嚷道:“牧师弟你要练拳,无妄峰练不得?怎么偏跑我们兽峰来?我是皮糙肉厚,那些毛孩子可还较弱着呢!”
  牧封川尬笑,听出来楼飞话里的怨念,可境界反超非他能控制,砸物打人又确实是他的错,只能讪讪继续赔不是,并许下承诺,下次来,给兽峰毛孩子带些灵草果子。
  楼飞心宽大度,既然牧封川并非存心伤人,道歉诚意十足,他也不再纠缠,转头揭了过去。
  两人之间事了,牧封川垂下眼帘,便开口提出告辞。
  楼飞揉胸的手一顿,试探看过来。
  “有烦心事?若有麻烦解决不了,和我说说?我不行还有谢师姐她们呢,她肯定有办法的。”
  牧封川没料到居然被看出来,一怔,本能转移话题。
  “谢寂微?她出关了?”
  至少在目前,他与晏璋之间的问题,还不到需要第三者掺和的地步,这是最深处的潜意识刻印。
  楼飞果然中计,兴高采烈道,“谢师姐顺利结丹,无惊无险,掌门都说她这次根基牢固,积累深厚,日后修行能省却不少功夫。”
  牧封川笑着点点头,道了一句:“替我带句恭喜。”
  和自己意外结丹相比,谢寂微晋级可谓水到渠成,只是他远没有楼飞与对方的关系亲近,也就不必为此事特意拜访。
  说起结丹,楼飞一只胳膊又搭了上来。
  他以略带羡慕的语气道:“谢师姐结丹不算意外,你如此之快迈过这一步才叫人震惊,你说你,总是要弄出先让人惊得瞠目结舌的场面,要是传到外面,不知又得起多少波澜。就算无妄真人,当年恐怕也没你这么张扬的。”
  话题绕转,又回到一个牧封川极力避免的点。
  他脸一黑,差点儿脱口而出,能不能别提那个晦气的名字。
  好在他还有理智,强行把这句话咽回肚子,只是喉咙哽得好似硬吞下一颗拳头大的元宵。
  为了避免露出破绽,他挤出一丝赊账的笑容:“那里,我那比得上堂堂无妄真人。”
  好气!
  当弟子就是低人一等,连背后偷骂都得避着人,当初他拒绝章雍拜师的狗屁建议,果然没错。
  此刻牧封川浑然忘记,自己拒绝的最初原因是想当章雍的弟子,然而既然两个身份是同一个人,说来倒去,结果仍是相同。
  楼飞只顾感慨牧封川过于谦虚自贬,完全没看出他背后的咬牙切齿。
  他叹道:“无妄真人确实钟灵毓秀,但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不然要我这样的怎么活下去?我可是比你早入门,至今还卡在结丹门槛前呢。”
  牧封川一顿,张口欲言,被楼飞先一步挡了回来。
  对方洒脱一笑道:“我明白,对于你们这等人来说,结丹不过是第一步,后面还有化婴、合体等关隘。不过,我要是你,怎么也得嘚瑟个一年半载,你就不能当替我提前享受一下这种感觉吗。”
  牧封川仔细打量他的表情,确定他不是苦中作乐,嘴角一扬,沉闷的心情忽的畅快了不少。
  确实,从结丹起,事情接二连三,他还真没完全享受过境界突破的快乐。
  本来该有一个他最希望分享这份快乐的人,可惜……
  不想也罢。
  牧封川摇了摇头,把那个讨厌鬼从脑海闪出,又看了一眼楼飞,心里忽的闪过一个念头,立时眼眸发亮。
  “走!”
  他一搭楼飞肩膀,把人向前推。
  楼飞懵住:“干什么?我只不过说说而已,你别现在就逼我闭关啊!”
  “闭什么关。”牧封川几乎裹挟着人朝山下去。
  “你不是说我结丹,该高兴放纵一下,现在我想下山喝酒,正好,你也当自己结丹了,和我一起庆祝去。”
  “你早说嘛!我以为你要逼我修炼……”
  “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种形象……”
  “你才知道,你们师徒修行起来都是疯子……”
  “别提他……”
  渐渐远去的声音带走了年轻人旺盛鲜活的气息。
  一道人影从虚空浮现,莹白如玉的手指拨开草丛,拎出一只肥美的雪兔。
  提起雪兔,直至眼前,晏璋淡淡道:“他想要你。”
  兔子纹丝不动,乖巧安静。
  晏璋好似陷入回忆,继续自言自语:“他说过,兔子可以做成麻辣兔头和干锅兔丁,你知道做法吗?”
  兔子似乎僵了一瞬,宝石般的眼眸顿时盈润。
  晏璋又盯了三息。
  漫长的三息,长到仿佛是某只兔子的一生。
  最后,晏璋低声叹道:“他不想见我,带你去,大约也是不行的。”
  说完,手指一松,而前一刻还犹如标本的雪兔顿时给他演示了什么叫动如脱兔。
  晏璋望着雪兔逃离的方向,眸色渐沉,周身绿草被无形气势压弯。
  待身影消失,仔细一看,一片比四周略低一指的地势出现在原来空地。
  ……
  归元宗外,三樟酒楼。
  自从踏入修行之道,普通酒水对牧封川只能起到解渴效果,唯有加入灵果酿制的酒水,才能醉人。
  不过相应,价格也比普通酒水高上许多。
  但对牧封川来说,他缺这个钱吗?
  不缺!
  今天他就要一醉方休!
  伸手一摸储物环,手指微顿,无处不在的细节,似乎在时刻提醒他不可能摆脱某人的存在。
  彻底摒弃这些东西?
  念头还没完全浮起,立刻被他扫入垃圾堆——自己是一个成熟的成年人。况且,现在是他生晏璋的气,更应该想方设法占对方便宜才对,凭什么要为了气对方为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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