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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总嫌我不够叛逆(穿越重生)——藤椒鸡

时间:2025-05-01 10:00:28  作者:藤椒鸡
  见牧封川靠近,雷通扭过头来,欲言又止。
  牧封川一瞧两人表情,立时明白,掏出一瓶疗伤的丹药递过去。
  雷通不善言辞,伸手接过,呐呐道了声谢。
  还是云豆强撑着道:“多谢恩公帮忙,雷大哥为了我,与他们周旋多日,要是没有恩公,再等几日,迟早会落到金棠派手里,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连疗伤丹药都用尽,牧封川知道,云豆所言不虚。
  不过,他并非挟恩以报之人,何况过程中,他也曾以云豆要挟雷通帮忙,合作共赢,谈不上什么恩德。
  听他这样说,云豆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牧封川心下一转,当即明了。
  他一哂,道:“放心,既然他不是那等丧心病狂堕入魔道之辈,我也不会非要除魔卫道。”
  雷通脸色一白,接着又浮起一抹鲜红,他低声道:“我们准备去往西洲,此生都不会回来,我向你保证,日后绝不会滥杀无辜。”
  他抬起眼眸,与云豆对视,两人情意绵绵,空气都甜到拉丝。
  牧封川一噎,顿觉啃了好大一口狗粮。
  他轻咳两声,无情打消周围的粉红泡泡,表情一肃,道:“刚才李持波所言,你可听见?”
  见雷通一脸茫然,牧封川无奈,这样近距离,那么大声,居然也能当背景忽略。
  没办法,他只能将浓缩后的情报道出,问道:“如他所言,你可有察觉?”
  雷通一怔,低头想了片刻,大约十多息,他苦笑道:“原来如此……”
  话说,雷通在他那一批入门的弟子中,也算资质甚佳,否则不足以还未结丹,便被鹤鸣真人收为记名弟子。
  如他这般情况,就算现在鹤鸣真人的弟子已经泛滥成灾,可庇护一个杂役,怎么都不算难。
  然而偏偏就是这种情况下,云豆代他受过,甚至在他出手相助后,愈演愈烈,以致他上次闭关,出关后发现云豆被另一个长老的亲传弟子侮辱,才彻底忍无可忍,由道转魔,带着云豆叛离金棠派。
  “而今回想,当时我恰好得到那本魔功,应当便是早就算好的陷阱……是我害了你。”
  雷通看向对面伤痕累累的少女,满眼痛楚。
  还有什么想不明白呢,既然要逼他入魔,自然需要契机,否则,他在金棠派前途大好,就算转成魔修后修炼速度快一些,可以他的天资,也不必争这朝夕之功。
  云豆眼波一动,呢喃道:“不怪你,是我太弱……”
  “咳咳!”牧封川猛咳出声。
  说正事呢,别一言不合就塞狗粮成不。
  两人霎时低下头去,半天无人开口。
  好半晌,还是雷通红着脸道:“我、我想起来,有师兄跟我说过,近几十年,金棠派陆陆续续有弟子叛逃,为了宗门声誉,都是默默处理了,要是和我情况一样,说明除了蒋冥驭,金棠派还有其他魔修,在专门针对资质好的弟子!”
  发现两人遭遇是魔修算计,雷通对金棠派的怨气立时消散大半,甚至开始担心宗门。
  在天极界,传道受业之恩堪比再生父母,某种意义上,甚至比父母恩情更重。
  也因此,欺师灭祖是极为严重的道德污点,不是万不得已,少有人敢做此大逆不道的选择。
  不过,雷通对金棠派有滤镜,牧封川可没有。
  他拂袖冷颜道:“如果几个魔修就能将宗门搅得一团乱,只能说明金棠派本身就有问题,上梁不正下梁歪,你遇到的麻烦,我就不信,没有其他长老听闻。”
  结果呢,无人主持公道,活该内鬼被搅风搅雨。
  说来,自己还帮金棠派清理了一个内鬼,可惜他们肯定不会领情,还不如眼前两人知恩图报呢。
  雷通呐呐难言。
  顷刻后,他低声道:“我俩去了西洲,也会打探情报,要是有关于归元宗的,会想办法传给恩人。”
  牧封川嗯了一声。
  看金棠派笑话固然愉快,如果自己宗门里面也有这样的老鼠,当然得尽早拍死。
  最后,他一指李持波,道:“我还要留在东洲,不便沾手,你替我料理了吧。”
  雷通眼眸浮现一丝迟疑,继而迅速下定决心,两步走上去,一把拧断李持波脖子。
  等了一会儿,没有发生什么鹤鸣忽然现身,千里追凶的场面,牧封川一转身,毫不犹豫御剑离去。
  飞驰百里,前方隐隐显出海岸线,从这里上岸,到的自然不是信云湾。
  不过牧封川也不准备再回去。
  忽然,他身形一顿,低头一瞧,没有继续靠近海岸,而是在附近的一个小岛落下。
  掏出木偶,指腹摩擦过其上纹路,牧封川眸光闪烁不定。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更别说,事后金棠派或许还会上门来找麻烦。
  所以,晏璋会认可他放跑魔修,干掉李持波吗?
 
第106章 直击正心
  其实, 在算计李持波前,牧封川也曾想过, 要不要与晏璋提前通个气。
  不过这次不同以往。
  李持波说他勾结魔修本是污蔑,可一旦他当真要对付李持波与蒋冥驭,反而坐实了勾结魔修这件事。
  作为一个穿越者,对魔修这一群体,牧封川其实没什么先天恶感。
  君不见上辈子,多少故事都以魔修为主角,再不济也是时髦度超高的配角,甚至有段时间,网上还盛行伪君子不如真小人等观念呢。
  然而, 他现在穿越,来到一个真实存在魔修的世界, 二次元滤镜不在,魔道之争不仅是四个字,也意味着残酷的生死磨盘。
  如此情况,晏璋若是知道他伙同雷通干掉李持波,是否会觉得这是他对道修的背叛?
  思虑再三, 牧封川还是选择了先斩后奏。
  某种意义上,他其实相当自我, 比如这件事, 明知道后果不可预料,所想也不是放弃,然是先干。
  不过我又不是不承担后果, 最坏也被就是打成魔修,逃亡西洲嘛。
  牧封川将晏璋的性子在脑海琢磨一番,觉得应当不至于此, 他师尊一看就不是那种不知变通的死古板,又只有他这一名弟子,怎么都不会狠到大义灭亲的地步。
  至于说完全瞒下,啧,李持波又不是什么一文不名的小人物,就算自己尽量想办法摘出去,可这是一个不科学的世界,牧封川从来没妄想,真正洗清嫌疑,瞒天过海。
  所以,他背后的靠山一定得坐稳,不能事到临头,因为没有提前获知这种事,闹出麻烦来。
  唤醒晏璋前,牧封川先狠狠将眼睛搓揉两把。
  于是,等晏璋过来,看到的就是一个眼眶通红,神情沮丧的牧封川。
  “发生何事!”
  晏璋四下一看,没见着敌人,眼眸一冷,质问道:“有人欺负你,怎么不唤我过来!”
  他见过牧封川诸多样子,有狡黠的、傲气的、凌然的、冷漠的,可从来没有这幅样子的,好像一只皮毛光鲜的小狐狸,遭受了风吹雨打,哪怕你明知他是一只凶残的猎手,也不禁心头一颤,生出无限柔情。
  只是对晏璋而言,那股怜惜仅仅一瞬,他的思维立刻转到,谁欺负我徒弟,拿命过来!
  牧封川感受到他爆发的强烈杀气,身躯一颤,配合此刻表情,效果加倍。
  晏璋误会他的颤抖,气势越发骇人。
  他灵识一扫,方圆千里皆在掌控,沉声道:“这是在金瀚海?是明心观、金棠派,还是其他城池的炼神散修!”
  以牧封川的修为,能稳稳压制他的,也就只有炼神还虚修士。
  别看牧封川在吉安城赢了仇长老,可那是晏璋秘术灌顶,真动手的话,结丹与炼神差距甚大,根本不是简单能越过的。
  晏璋不清楚牧封川为何没唤他现身,可现在他满心为徒弟找回场子,也顾不得其他,只一心质问敌人是谁。
  “……莫非是展白城那个女人?”
  牧封川半天不说话,晏璋猜来猜去,难免想歪,如果不是武力方面的欺辱,便只有感情方面了,由此,也能解释对方为何不唤他出来。
  他一咬牙,冷声道:“现在就回展白城!我倒要问问,他们为何敢这样对你,就因为你好说话,便把我晏璋的弟子当傻子耍吗!”
  这一瞬,晏璋心里酸甜苦辣,五味俱全。
  他想,之前也没见牧封川多在乎那个女人,结果就几天功夫,便被折磨成这幅模样?
  他强忍怒火,柔声道:“你若真喜欢那个女人,带回归元宗也无妨,只是不可把她安置在无妄峰……”
  晏璋说着,一副牙疼表情,心中甚至暗动杀机——梦境里,“牧封川”四处惹祸,叛离师门,也有部分是因为他身边那些女子,要是这次还是同样的结果……他必先下手为强,将那些离间他们师徒感情的外人通通杀个干净!
  此刻他俨然忘了,不久前,他还想着让剧情“回归正轨”,令牧封川疏远自己呢。
  牧封川:“……”师尊你为何如此抢戏!
  发现剧本三言两语被带到十万八千里,他也顾不得其他,连忙拉回道:“不是,师尊,是我闯祸了,我……”
  他一低头,也不敢再酝酿,三言两语将自己这几日做的事交代清楚。
  本来,按照他的剧本,该晏璋问一句,他答一句,其中夹杂他对自己行为的悔过,以及造成后果的担忧之情。
  然而晏璋不按套路出牌啊!
  刚才他就装模作样那么一会儿,对方便台词一路狂奔,直接串频。
  也是他没有经验,牧封川暗自提醒,他师尊的脑补似乎越发离奇,再下次,绝不可将主动权交出去。
  主要也是,这次剧本和以前不一样,以前都是和对手对戏,抢词才是正常,话筒在自己手里,不怕对手不跟他思路说下去。
  而这次,牧封川就像一个新人上路的记者,话筒递给了一个脑回路奇清的被采访者,他一分神,话题就拐了十八个弯去。
  这种情况,什么情绪什么递进通通散退,说清事情才是正理。
  牧封川交代完,偷睨晏璋表情。
  不是,这欣慰是什么意思?
  莫不是我归元宗最大内鬼就是你!
  牧封川浑身一震,连忙打消这等毫无逻辑的念头,不住拿眼睛瞟对方,想看穿晏璋到底作何想。
  晏璋一低头,正捉到他的眼神,莞尔一笑。
  牧封川一顿,干脆抬头,光明正大瞅了两眼,道:“师尊,您不生气?”
  我这可是和魔修合作,还把魔修给放跑,又干掉了李持波,这里面随便单拿一件出来,搁其他人身上,搞不好就会换来大义灭亲、逐出师门啊!
  当然,晏璋不怕鹤鸣,所以主要问题还是在魔修。
  想想他师尊此刻正在愁极岛砍魔修,身为徒弟,却在后方大本营给魔修势力添砖加瓦,哪怕以牧封川的观念,想想也挺说不过去。
  晏璋唇瓣一弯,不到三秒,又迅速压下,脸上一沉。
  牧封川心脏猛然提起,目光灼灼盯着他每一丝表情。
  晏璋淡淡道:“杀李持波和蒋冥驭,都不是问题,你知道,你最大的错误是什么吗?”
  “和雷通合作?”
  “不。”
  出乎意料,晏璋深深看了他一眼,道:“是你事后没有将那两人斩草除根!”
  心中哐当一下,牧封川也说不清自己此刻滋味,他下意识舔了舔唇,道:“可他们并未得罪我,还很可怜……”
  “妇人之仁。”晏璋轻轻吐出四个字,语气不重,毫无斥责意味。
  然而牧封川还是低下头。
  晏璋没有因他与魔修勾结生气,但他在这件事上体现出的冷漠无情,依旧令牧封川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他其实很清楚,晏璋并不是表面那样的凌然高洁,说来,这个世界本也和他上辈子世界不同,哪怕道修,许多行事手段,搁现代人眼中,也和魔修没什么区别,完全能够牢底坐穿。
  如果晏璋是为那两人身份要斩尽杀绝,牧封川或许都不会有太多心里波动。
  听晏璋又开始老生常谈,说自己心软,日后容易吃亏,牧封川脑子一热,下意识道:“师尊,您觉得那两个人或许会给我带来麻烦,所以要杀了他们,可我呢?”
  他忽然抬头,褐色的眼眸显出一种如宝石般的光泽。
  他道:“如果仅仅因为是麻烦就要铲除,如果你给我带来麻烦,又或者我成为你的麻烦……”
  唇瓣颤抖两下,牧封川瞳孔猛缩,再也说不下去,盖因晏璋脸色忽然变得十分难看,简直比刚才满身杀气还可怕!
  一股凝滞的氛围以两人为中心朝四周蔓延。
  连小岛附近的海水,似乎都被这股气氛影响,变得无比平静,宛如一片死水。
  牧封川垂眸。
  他知道,自己不甚打破了某个界限。
  本来,人总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一个成熟的人,哪怕无意窥探到那些阴暗,也应该学会闭嘴。
  就算他发现晏璋本性中那丝冷漠又如何?
  只要他们不站到对立面,就能永远当一对相亲相爱的师徒,万一真有对立的那天,也可以水来土掩嘛,提前戳穿有什么好处吗?
  从这点看,晏璋说得倒是没错,自己的确天真了些。
  牧封川苦笑。
  或许是他强求了吧,如果是关系一般的朋友,牧封川反而能够遵循成年人的社交定律,点到即止,可一旦真接纳一个人的靠近,就不禁想将人里里外外琢磨个仔细,不放过一点儿可能造成伤害的未来。
  他耷拉着脑袋,简直恨不得将头塞到海水里冷静冷静,又或者给他一个时间转换器,拨到一切未发生前。
  接下来会如何?
  把他这个逆徒逐出师门?
  说来,虽然修真界的师徒堪比父子母女,可就是真父子,也没有要一方为另一方无私奉献、不计个人得失的道理。
  自己真是糊涂了,好端端的问这个问题干嘛,无论从哪方面,晏璋这个师父当得都没话说,甚至比他上辈子的亲爹都靠谱,这样都不满足,真要去找故事中那种二十四孝好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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