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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总嫌我不够叛逆(穿越重生)——藤椒鸡

时间:2025-05-01 10:00:28  作者:藤椒鸡
  声音在空旷的海面传得很远。
  一物从东面海上破浪而出,循声望去, 却并非人影,而是一把飞剑, 剑柄坠着一块木牌, 上面刻着两个大字——跟上。
  蒋冥驭刚看清,飞剑陡然长虹般朝前射去,他一惊, 来不及多想,下意识追去。
  半个时辰后,飞剑带着人落到一座全新的小岛, 和刚才的白鹭岛相比,这座岛更加狭窄,也离岸边更远,黝黑的影子潜伏在水底,好似随时都会扑上来。
  看着浮在半空的飞剑,蒋冥驭缓缓拔出自己的灵剑,寒声道:“我既然跟过来,就证明了自己的诚意,别再给我玩故弄玄虚这套。”
  “果然是艺高人胆大。”一道声音从背后响起。
  蒋冥驭身躯一震,猛地转身:“是你——”
  “确实是我,惊不惊醒,意不意外?”
  牧封川现身而出,笑着拍了拍手,歪头道:“看来是我小瞧了蒋兄,毕竟,作为魔修,能潜伏进金棠派,还取得一定地位,我这点儿小手段,在蒋兄面前,恐怕不值一提吧。”
  蒋冥驭浑身一震,继而迅速镇定下来,他一松手,手中的人质落在地上,幽深的眼眸浮起一团浓厚的黑雾,整个眼睛眼白消失,好似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你猜到了。”
  他用阴冷的嗓音道:“我就不该瞻前顾后,该直接杀了你!”
  “啧啧啧。”牧封川欣赏着他的变脸,摇着头道,“就算你不犹豫,也杀不了我,你信吗?”
  他嘴角挂着一抹笑,整个人显得十分放松,仿佛胜券在握。
  蒋冥驭眼中浓雾流转,不知为何,也不急着动手。
  他看了看牧封川,讥诮道:“既然来人是你,想必你和雷通已经达成合作,哈,要是这个消息传出去,不知道你日后如何在东洲立足。”
  他低声道:“你勾结魔修,谋害金棠派弟子,李持波那个蠢货倒是聪明了一次,居然当真被他说中。”
  就在话音落下的刹那,他忽然一脚将脚边人质踢向牧封川,自己转身朝海面奔去。
  然而牧封川却早有预料,压根不理会飞来的人质,一剑破空,后发制人,竟比蒋冥驭更快一分。
  “牧封川,你敢杀我!我有命牌在金棠派,死前景象会传回去!”蒋冥驭气急败坏,转身接剑,气劲对撞,脚下海平面压低一分。
  牧封川没有丝毫迟疑,冷声道:“你以为金棠派会为你报复我?”
  蒋冥驭一滞,眼中浓雾都凝住片刻。
  牧封川满脸嘲讽。
  以归元宗与金棠派的关系,他要是杀了李持波,兴许还有些麻烦,蒋冥驭?莫非会有人顶着无妄真人,为他报仇?
  大不了口头谴责两句,又不会少块肉。
  再说,“我杀的是蚀日宗潜伏在东洲的奸细,你真把自己当成金棠派人不成?”
  牧封川一剑刺出,借风而行,滔天海浪随剑扑去,将蒋冥驭浇了个通透。
  蒋冥驭大恨,扬声道:“你以为你说我是奸细会有人信?你今日杀了我,永远不会有人知道我与蚀日宗的关系!”
  剑势一缓,牧封川蹙起眉头,他想起归元宗排查许久都没找到的那名内鬼,直觉告诉他,魔修潜入手段,或许真有了质的突破。
  冰冷的剑光从耳边掠过,牧封川一偏头,一缕碎发随风飘落。
  管他那么多,杀了再说!
  他眼神一利,飞绿又快三分,刚才趁他分心掰回一局的蒋冥驭顿时又落入下风。
  剑光照耀百米,风水合二为一,牧封川仗剑海面,以风控水,手中使的恍若不是飞剑,而是海神的三叉戟。
  蒋冥驭属性为冰,本来应当比他更适应海上环境,然而狂风撕裂了冰墙,破碎的冰块被风裹挟,反而成为牧封川的帮手。
  蒋冥驭越打越憋屈,越战越吃惊。
  怎么可能!
  牧封川不是才修行一载,就算用了些手段快速破镜,又怎会在真刀真枪的比拼中胜过他!
  他几乎要发疯。
  即便之前从牧封川态度里就能看出,他多半没那么好对付,可提前布置陷阱、制造优势,与本身实力高强,对人心理压力造成的压力完全不同。
  蒋冥驭开始还想引出这片区域后反杀牧封川,但数百招后,已经完全打消这个想法,真正思考起退路。
  而牧封川这边,其实也同样对他的实力诧异。
  之前他看蒋冥驭能以结丹境统领其他结丹境弟子,便调高了他的实力预估,然而一场大战,他才发现,自己的估计还是不足。
  蒋冥驭其实没用多少魔修的诡谲手段,可他战斗经验极其丰富,又真元雄厚,要不是牧封川剑道造诣非同小可,早就落败在他手中。
  直到现在,牧封川已经能确定,蒋冥驭说得不错,就算他死了,想证明他是魔修,估计也没那么容易。
  他一身真元,分明是最纯正的道修功法,少量魔修术法,也可以推到一时好奇,走了歪路。
  寒意刺骨的剑光与狂暴无情的剑意搅在一起,四射的剑气从脸颊划过,牧封川实在按捺不住:“你明明是蚀日宗魔修,为何能完全习得一身正统道术!”
  要是原本就是金棠派弟子,被魔宗诱惑,他还能理解,可五大宗门收徒极其严格,怎么可能混一个魔修进去。
  至于说,原本派来的便是没有修行的普通人,那也说不通——对于修者来说,引领他踏上这条道路的存在,才是真正的大恩。
  就算魔宗那边用威胁或其他手段,可这么些年,没有一个内鬼出来,根本不可能!
  蒋冥驭脸色因真气消耗有些惨白,闻言森森笑道:“想知道?你要是杀了我,就永远不会知道这个秘密,东洲还有无数个我这般的存在,包括你们归元宗!”
  牧封川立即闭上嘴,剑更快一分。
  敌人越想他放人,他就越要下杀手。
  他一剑刺穿蒋冥驭右肩:“不说算了,我也不想知道。”
  蒋冥驭一口老血梗在喉咙,这不对,怎么不按套路来?
  牧封川轻哼一声。
  交手半天,他已经摸清对方招式,如果说之前是靠速度压制,现在已经可以稳操胜券。
  他只是为了报当日追杀之仇,管你后面多少阴谋。
  又一剑,带起一串血花,鲜血撒入海水,水底波涛暗涌,不时有腕足鱼鳍破浪而出。
  蒋冥驭低头瞥过,眼眸微动。
  牧封川手腕一抖,封住他的去路,冷颜道:“怎么?想用那些海怪阻我?对他们,我可比你熟。”
  蒋冥驭恶狠狠咬牙,终于怒道:“我与你无冤无仇,只白屋城外碰面一次,连你毫毛都没伤到,你就非要赶尽杀绝?”
  “呵,承认了。”
  牧封川又欺身一剑,厉声道:“既然承认,何必哄我,天元城外不是你?你也后悔吧,要不是当时你穷追不舍,我怎会拜入归元宗!”
  更别说,蒋冥驭知道密语珠被他拿了,若他传讯回蚀日宗,还不知道有什么阴谋诡计等着自己。
  牧封川不喜欢放虎归山,既然已经有生死之仇,早报早好,谁死了,剩下那个都能活得更快活。
  他剑招越发娴熟。
  实战的磨砺,令他对剑道又多了一层理解,他脑海中陡然想起当初在溪边感悟的一剑,天道的无情,人道的肃杀,混合成一剑纯粹的杀招。
  那是杀剑,只为杀人。
  剑光一闪,宛若惊鸿,蒋冥驭顿在半空,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胸。
  剑气穿胸过,心脏瞬间被搅碎,对于结丹修士来说,心脏虽然已经不完全算死穴,却也仍旧是要害之一。
  只有化丹成婴,对身体的依赖才会进一步削弱。
  他抬头看向牧封川,没有做最后一搏,口中缓缓吐出三个字:“不是我……”
  话未说完,牧封川收回插入他丹田的飞绿,最后一丝生机消散,尸体笔直朝下坠落,牧封川一怔,连忙一把捞住。
  开玩笑,还没摸掉落呢,可不能便宜海兽。
  不过,他最后说的“不是我”是什么意思?
  牧封川挠着后脑勺,后悔自己下手太快,要是慢一息,兴许蒋冥驭就能把那句话说完。
  “算了,他说了我也不一定会信,人之将死,其言可善可恶,尤其我还是杀他的凶手,说不定他故意留陷阱坑我。”
  牧封川摇摇头,将这件事抛之脑后,简单打扫战场,查看了蒋冥驭带来的“人质”。
  “居然没作假?”
  牧封川一挑眉,脑子一转,咋舌道:“看来李持波还真有几分价值,让蒋冥驭这点儿风险都不敢冒。”
  大约对于那些金棠派弟子而言,放走雷通,远比不上李持波被撕票后果严重,于是明知可能有诈,还是让蒋冥驭把人质带上。
  “这样倒好,省了步骤。”
  牧封川将蒋冥驭处理完,确定云豆身上没有追踪之物,拎起她,御剑腾空。
  一路向北,又一座方圆数十米的小岛浮现在眼帘,这样面积的小岛零星遍布整个金瀚海,一点儿不稀奇。
  然而牧封川却极为肯定地落下。
  等了大约一个多时辰,一道身影从天而落,猛然扑向地上云豆。
  “等等。”牧封川一拦,“李持波呢?”
 
第105章 坦白从宽
  一双充满野性的眼眸看过来。
  白色的长发, 血红的衣裳,以外形论, 眼前之人无疑是那种标准的反派形象。
  嗯,东洲修士估计不会欣赏,搁牧封川,倒是觉得这样酷毙了,如果做成游戏外观,肯定能大卖。
  华夏人均白毛控嘛。
  不过,控是一回事,正事还是得办,他绕这么大一个弯, 除了要干掉蒋冥驭,另外一半不就是为了李持波?
  他没忘记, 李持波安排他看守人质,真实目的却是想让雷通救人时,顺手杀了他。
  为此,他甚至在房间门口动了手脚,宁愿舍弃抓捕叛徒的任务, 都要算计自己。
  什么仇什么怨!
  对于这种敌人,牧封川向来不惯着, 就算以对方能耐, 真正威胁到他的几率很小,他也不想去赌这个未来。
  在李持波被抓前,雷通其实就找到了客栈, 不过,李持波低估了牧封川,高估了雷通, 他设想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反而让牧封川将计就计,把他反坑了进去。
  雷通试过,因次知道,只要牧封川不放水,他不可能将云豆夺过来,于是哪怕满心焦急,还是去附近将李持波拎了过来。
  “给,换人!”
  他扔沙包似的将李持波掷到一边。
  牧封川眼眸一亮,立刻上去,用脚一翻,两下解开禁制。
  李持波悠悠转醒,四下一看,脸上大变,后退道:“牧封川,你想干嘛!”
  “干你想干的事情啊。”牧封川一歪头,瞧他惊慌失措的模样,抚掌大笑道,“你肆意妄为至今,难道就没想过,会有翻船的一天。”
  “那你也太自信、不,不对,你那不是自信,而是,愚蠢。”
  牧封川一字一顿,吐出最后两个字,见李持波脸上隐隐浮现怒色,却又左瞧右看,敢怒不敢言。
  所以说,再蠢的人,都有识时务的时候。
  他嘴角一扬,弹指间拉下来,倏地变脸。
  牧封川目露寒光道:“所以,我想请问李公子,我到底哪儿得罪了你,让你起害命之心?之前几次,都是你主动挑衅,我不过回报一二。”
  “先撩者贱,莫非只许你出手,不许别人打你的脸!”
  牧封川厉声呵道,上前一步,居高临下俯视李持波。
  李持波下意识朝后一缩,眸中浮现极度的怨毒之色。
  “就是这个眼神。”牧封川眉心一蹙,呢喃道,“你这样,似乎和我有深仇大恨般,可我们之间明明没到那个程度。”
  除去第一次在夕宁城巧遇,之后两人见面,李持波就一直是恨不得搞死自己的样子。
  牧封川纳闷极了。
  夕宁城那次,又不是自己动的手,就算恨屋及乌,会疯成这样?
  李持波脸皮疯狂抽动。
  或许是知道今天逃不过,他昂起头,彻底不再掩饰眼中恶意。
  “恨!我为何不恨!我最恨你们这些天之骄子!你们都应该去死!通通去死!你们凭什么瞧不起我!凭什么觉得我不配做他儿子!不是我愿意的,是他生下我,是那个女人生下我,结果都觉得我不配出生,哈哈哈!我不配,都不配,那就一起死啊!这世上只要真人就够了!”
  死亡面前,积压的情绪完全释放,李持波疯狂呐吼,到了后面,牧封川觉得,他自己估计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出乎意料的是,他并不是一个完全的蠢货。
  甚至他早就发现了蒋冥驭的不妥。
  “……都认为我蠢,连骗我都不上心,哈,我就不拆穿,他想做什么,关我何事,反正没人在乎我……我也不在乎,我什么都不在乎……”
  牧封川面上纹丝不动。
  尽管耳朵受了些折磨,可能得到这份情报,倒是意外之喜。
  就算蒋冥驭已经死了,可归元宗内鬼还没找到,如果从蒋冥驭遗物中无法得到情报,便只能通过线索,慢慢摸查。
  至于李持波的发疯,作为一个稍懂心理学的穿越者,他大致能理解,可完全生不出一丝同情。
  见李持波还在那儿怨天怨地,没有更多有价值的情报,他二话不说打断道:“说到底,你就是自私自利,没有天赋又怎样,世上无法踏上仙途的多了去了,你还有鹤鸣真人撑腰,硬生生喂出一身修为,其他人可没你这么好命。”
  李持波眼眸一寒,大声道:“你知道什么!你拜师真人,一年结丹——”
  “啰嗦。”
  牧封川弹弹手指,瞥过昏迷的李持波,我是我,你是你,最讨厌这种靠攀比获得快乐与成就感的人,要都是这样,世上只留一人,其他人通通死了算了。
  他走到雷通那边。
  在牧封川听李持波吐心理阴影的时候,这对小情侣也经历了久别重逢——执手相对,无语凝噎——伤在你心痛在我身等多个步骤,现在正在疗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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