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的含林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温迪看着他那模样轻松地笑起:“不用太担心,或许他也想见你呢,阿嚏!”
含林望着温迪点点头,但手依旧不知道该如何放。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扇门前,在女子打开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被铁链捆住四肢,悬吊在空中的男子。
看见他的那一刻,含林便猛地跪下,大喊了一声:“船主!”
见状,温迪看了女子一眼,女子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施法将铁链收起,并且用风托着船主慢慢地躺到地上。
大家立刻围上去,钟离率先过去把他上半身托起为他检查着。
接着抬起头看向女子:“姑娘,借你的画一用。”
女子立马放下猫,接着猫快速地跑开,过了一会儿后咬着画跑了回来。
“二位请!”女子将画展开,用风托着船主先进去,温迪和钟离,以及含林立刻跟上。
让温迪没想到的是含林竟然也可以进到画里。
看来这画当真是个宝贝,倒是让他想要拿走。
进到画里后,在女子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一处富丽堂皇的房间。
船主躺在床上平静地闭着眼,钟离过去给他诊脉。
温迪则坐在一旁继续打喷嚏。
但好在在这画里,他也可以用神力护住自己,这才让自己停下来。
这时,钟离轻叹了口气。
温迪立刻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询问。
只见钟离眼里带着遗憾看着那平静地躺在床上的男子:“他经脉受损,若不是有那一丝神力护体,恐怕早已驾鹤西去了。”
“先生,还能救吗?”含林急切地来到钟离面前。
钟离轻叹,无奈地摇摇头:“纵使我们两个一起用神力护着他,顶多让他活着醒过来,但恐怕再也无法站起来了。”
“不…不行的啊,他…他原来那么骄傲,那么耀眼,若是不能站起来,那岂不是…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含林望向床上那脸色惨白的人,眼里尽是心疼。
他跪在地上,痛哭着,一遍一遍地说着对不起。
钟离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他看向温迪,温迪朝他点点头。
接着,二人来到船主面前,一同用神力渡给他。
他俩的神力十分庞大,用一部分救人倒是没什么问题。
很快,他俩收回神力,船主也慢慢地睁开眼。
见他睁开了眼,含林扑上去向他不断说着道歉的话。
温迪和钟离对视了一眼,便喊着那女子一同离开了房间内。
含林的目的虽然是找尸体,但是最终目的却是见到船主。
如今他们虽然没找到尸体,但却带他找到了船主,四舍五入一下也算是事情解决了。
现在就只剩下极乐之地的问题。
“好了,我问一下,极乐之地还有多久能到?”温迪望向女子问道。
“大约两周,”女子此刻毕恭毕敬,倒像是换了个人一样,“极乐之地活人不得进入,那是一个类似于秘境的地方,在入口处是有人守着的。”
“那你能进吗?”温迪勾起嘴角,眼里带着笑意。
“我自然是能的。”
“那你的猫呢?”
“也能。”
那事情就好办的多了,他们只要躲在这女子的某个箱子里,或者直接变成猫混进去就好。
只是这船上的人该怎么安置也是个问题,毕竟不可能把他们也给带进极乐之地去。
“这路上会途经一个岛,倒是可以让大家暂时在那,”女子说道,“那二位尊者说不愿强迫人去往极乐之地,所以在那个岛上还会有一次选择的机会,即使并不会告诉他们真正要面对的是什么。”
但这段时间在海上的颠沛流离也足够劝退一些人。
而在那个岛上逗留的人们最终也会被岛上的船送回岸上。
因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给了他们二次选择。
虽然这二次选择依旧是欺瞒。
“那就好,那这段路上就好好休息,暂且当作度假吧。”温迪笑着看向钟离。
于是,在女子保证会照顾好船主后,他们又回到了客栈内。
回到房间,此刻子苓还是钟离的模样,他已经睡熟,温迪也施法把他变回原有的样子。
正当都躺下准备入睡之时,钟离却又忽然想起了在第二次进画前的关于温迪大喜大悲的猜想。
于是,他认真地向温迪问道:“巴巴托斯,你睡了吗?”
“快了。”温迪慵懒地回答。
“嗯,我想问你个问题,你快乐吗?”
“哈?快乐啊,我风神巴巴托斯哪天不快乐?”温迪被他这个问题搞得莫名其妙。
“嗯,如果你不快乐,你可以来找我,我会想办法让你快乐起来。”
这就让温迪产生了好奇:“你能让我怎么快乐?”
“以普遍理性而言,璃月有很多药方都可以调理人的内里,让人情绪高涨,你若需要,我可以开两副给你,嗯,回去便送两副药给你。”钟离的语气很是认真,他希望他的老友能明白他是在认真替老友着想。
但显然,这种开药的话对方完全不理解。
温迪坐起来用一种看什么奇异之物的表情看着钟离:“你在一本正经的说些什么啊?!我看是你需要吃药了吧?”
“啊,你说的有理。”钟离也坐起来托着下巴思考了一番,然后点点头:“那开四幅,我陪你一起喝”
温迪被他这认真的模样气乐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当钟离是在阴阳怪气,于是伸出手,竖起大拇指,严肃认真地看着他:“不愧是岩王帝君,就是不得了。”
“嗯?你愿意喝了?”钟离诧异地看着温迪。
“不愿意!”
第147章 第147章 过去的猜测
此时距离登船已经过去七天了。
最初大家对宴会还很感兴趣,但随着后来风浪越来越厉害,船也摇的厉害,不少人都出现了晕船反应。
例如子苓。
自从晕船晕的厉害后,他也享受起了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待遇——被两个神照顾。
这要别人恐怕会很激动,或者会很惶恐,可子苓全然没有这些情绪,反而觉得吵闹。
甚至还觉得自己没被他俩喂死,一度怀疑是不是因为忘忧的力量在护着自己。
毕竟这两个人是可以围绕着他吃饭问题互相阴阳怪气半天的人。
举个例子,某一天子苓依旧把胃里的东西吐光了,饿得厉害,于是钟离和温迪各自端了一个碗来他面前。
温迪递上清淡的粥:“吃一点补充一下能量吧。”
谁知这时钟离却横插一脚,把那碗鸡汤递给他:“以普遍理性而言,喝点汤会更好受。”
这时,温迪便会反驳:“别理性了,他需要填肚子,他肚子都空了!”
而钟离则会回答:“呕吐也可能造成脱水,他需要补充一些盐分。”
“问题他还没脱水呢,而且鸡汤有油,万一肠胃受不了呢?”
“但也要预防脱水。”
而这种情况下,就需要子苓来做出个选择,两边他都得罪不起,于是只能把粥喝了以后,立马把鸡汤喝了。
有时候子苓很不理解,这两个人明明关系挺好的,为什么总是要争个高低。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俩争个高低为什么受苦的总是自己。
这是两个围绕着颜色都可以阴阳怪气的两个人,而他俩经常斗嘴斗不出结果,这时候就让子苓来决定谁更占理。
子苓哪敢决定啊,且不说两个都是神,抛开这层身份,他俩一个是子苓的监护人,一个是子苓未来老师,两个都得罪不起。
于是,这时候子苓就会很恰当的开始晕船……
然后他俩就会去下棋,下归下,嘴也不会停,依旧在不停的阴阳怪气。
总之,这短短的七天,子苓感觉比七年还长。
不过,他深深的感觉到了温迪的魅力,本来自己半年改头换面已经够离奇了,没想到这岩王帝君在温迪面前也与平时不同。
看来他要多跟温迪学一学人际交往方面才好。
终于,这天航行到了那座岛下,按照计划,他们会在这里休息。
子苓很是高兴,第一,他终于暂时不用在船上摇了;
第二,那两个神也有事情干,不用再折磨自己。
大家走下船,对于一直在海上漂流的大家来说,刚踏上土地,一种久违的感觉便传来。
子苓更是开心的在沙滩上到处奔跑,有一种终于释放天性的感觉。
温迪看着他那么高兴,也欣慰的露出了笑容:“唉呀,看我把子苓照顾的多好,一站到地上就可以到处疯跑了。”
“以普遍理性而言,你更多时候是在吹笛子,而且因为笛子是拿他的竹子做的,还让他伤心了好久,觉得那是他的兄弟姊妹。”钟离严肃地对温迪说道。
“以普遍理性而言,那天他喝完鸡汤就吐了,难受了好久,还是听着我吹他兄弟姐妹下才睡着的,呸!什么吹他兄弟姐妹。”
这一个口误,也让钟离脸上露出了淡淡地微笑。
见状,温迪也笑了起来。
“唉,我们两个可能得这样一天一天过下去,再过两千多年啊。”温迪叹口气说道。
“那我们就认识了四千多年。”钟离淡淡地说道。
“好啦,现在子苓也不在,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就来聊聊关于过去和未来的事吧。”温迪说罢便坐在了沙滩上。
钟离也坐在他的对面:“嗯,也是该聊一聊了。”
这时,温迪托着头认真地看着钟离道:“你有没有做过梦?”
“梦?”钟离不解,“经常。”
“不是那种,我自从在雪地里醒过来以后,就经常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开头那几个月尤其明显,比如我受了伤,比如你扑过来担心地喊我名字,或者说我掉进了深海里…”
钟离托着头思索片刻后,然后摇了摇头:“我并没有做什么梦,不过巴巴托斯,可还记得你在过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额……”
跪在七天神像面前向自己祈愿?这不能说,这万万不能说,会被笑一辈子的。
“就记得我们俩喝酒,然后我在风起地睡着,醒过来便是在雪地里了,什么棺材什么的那些,我完全不知道。”
这些还是后来听大家的叙述他才知晓的。
“那巴巴托斯,我没记错的话,你在神力消耗过度,或者抵抗磨损时会沉睡是吧?”
温迪点点头。
“那你当时在棺材里陷入沉睡,是不是也与神力有关?”
对于钟离的猜想,温迪无奈地笑了起来摇摇头:“不可能,我千百年后的神力是比那一刻多的,如果你说我带着神力穿越回来到那一刻,加上本该有的,我也不可能会沉睡啊,除非千百年后我打了一架,打到半死,神力几乎耗尽,灵魂无法支撑。”
说到这,温迪忽然一怔。
好像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毕竟他曾经梦过特瓦林在空中发出了撕心裂肺般的嘶吼声。
他知晓特瓦林,虽然与自己常年拌嘴,但自己对于他来说是最重要的人,能发出那样的声音,大概率也只会是自己死了。
“可是不对啊,我明明记得我喝醉酒,跟七天神像聊了一会儿,然后就睡了,醒来就穿越了的……”温迪喃喃说道。
“巴巴托斯,记忆是会骗人的。”钟离说道。
温迪点点头,没错,记忆有可能会骗人,说不准那些不是梦,是自己真实经历。
91/283 首页 上一页 89 90 91 92 93 9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