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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给鬼怪拍戏全网爆红(玄幻灵异)——山煊菌

时间:2025-05-05 10:44:48  作者:山煊菌
  海棣沉吟,觉得这名字有点熟悉,一时没想起来,也不觉得为难。“可以,只要是在宁市,都能查到。”
  “辛苦了。”姜斯好听的话张嘴就来,“幸好有你,不然我在宁市连个熟人都没有,也不知道找谁帮忙。”
  “你朋友不在宁市吗?”海棣还记得他去医院探望这事。
  “他前几天意外去世了。”
  “……”
  海棣紧急补救,“我应该做的,正愁没地方帮你忙。我们两个不用这么客气,有需要直接说就好。”
  隔着屏幕,姜斯冲他比了个小心,笑道:“爱你。”
  他说话的时候正躺在床上,刚吹干的头发软软贴在脸颊边,衬得皮肤雪似的白。一笑起来更是唇红齿白得惊艳。
  海棣片刻失神,笑容受到感染也弯出弧度,“你在酒店住得惯吗?要不来我家,家里客房多,阿姨厨师也都在,也方便你吃饭。”
  姜斯犹豫:“但是你父母……”
  “他们一直期待你来做客,尤其是我妈,早就备好了见面礼。”海棣道。
  姜斯矜持几秒,“等我拜访完叔叔阿姨再说吧。现在不太合适。”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你要是不喜欢,我在其他地方还有自己的房子,我带你去那里住。”
  姜斯被他豪气的话震摄到了,终于对海棣的经济状况有了实质性认知。
  宁市的房,他居然可以拥有好几套!
  姜斯当初一年的工资也不少了,加上奖金,税后都有三十多个,但也就能在宁市买个几平米的地。
  “虽然我很心动,但是真的不太合适。”姜斯叹气 ,将镜头移向楼齐磊,“你自己看吧。”
  楼齐磊茫然对上镜头,姜斯介绍,“这是我对象。”
  “……你好。“楼齐磊打了招呼。
  他浑身上下透出不是正常人的青白色,脸颊浮肿,眼睛发红,衣服又是破破烂烂的。
  归功于他那个稀奇古怪的病,海棣这些年也算见多识广。一眼就瞧出不对来,僵硬地回答。
  “你好。”
  “我这边有点事要帮他解决一下,去你那边不太方便。”姜斯解释。
  没道理拖鬼带口去男朋友家同居的。
  海棣无奈扶额,“我明白了。”
  须臾,他补了句,“那你自己多小心。”
  “放心。”姜斯强调:“一般的鬼打不过我,要是遇上其他事,这不是还有你吗?”
  根据姜斯多年看番经验,情侣之间适当表示对对方的需要,能给对方带来满足感,加深感情。
  现在看海棣缓和的脸色就知道这招效果不错。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姜斯瞄到被海棣压在胳膊下的文件提醒,“年纪大了就少熬夜,不然容易秃顶。”
  他前两天还收到深山里拍戏的王兆哭嚎,说他年纪轻轻就有斑秃的趋势,着急忙慌问姜斯怎么保养的。
  姜斯当时双手一摊,“爹妈基因给的好,没有保养过。”
  海棣刚加深笑意:“……”
  “不可能。”他正色表示,“我每周作息非常健康,并且经常锻炼。家族也没有脱发基因。”
  事关他的形象,海棣不能容忍他胡说。
  “那就好。”姜斯点头,“请继续保持你的美貌,这样对我眼睛也友好。”
  海棣还想说什么,姜斯就已经对着镜头摆手,“晚安晚安,我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一句话咽回去,海棣:“晚安。”
  手机界面跳转回聊天界面。海棣刚放下手机,就见书房门被敲响,海夫人推门。
  饶有兴致地倚靠门框,问道:“刚才跟谁聊天呢?”
  海棣:“没谁。”
  “别装了,你声音都夹成那样了还没谁。”海夫人兴致勃勃,“你谈恋爱了?对方怎么样的啊?多大了,哪里人?”
  “你说话啊,我又不会去私下调查人家。”
  海棣无奈,“妈,你别问了。到时候你见面就知道了。”
  海夫人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是套不出话来,只得放弃。
  “起码男的女的该给我说一下吧?总不能对方连人都不是吧?”
  海棣这些年来是不是就要离魂一次,海夫人对这些超自然生物早就接受良好,甚至还有多个玄学朋友。
  她唯一担心的是,他儿子要是领回来一个阿飘,她可能连面都见不到。
  “……是人,你想哪去了。”海棣佩服她的脑洞。
  话罢,他静止须臾,压着嘴角向上的弧度,“是个男人。”
  说这话的时候,他脑中满是姜斯笑意盈盈的模样,眼睛弯成一汪盛满星光的水潭,漂亮极了。
 
 
第45章
  深夜正静谧时, 楼齐磊靠着墙边昏昏欲睡。突然被一阵大力拍醒,姜斯已经穿戴整齐站在他面前,眉眼间满是凌厉, 直接道:“起来, 跟我出去一趟。”
  楼齐磊愣住, 下意识问:“去干啥?”
  “秦战生出事了。”姜斯抽出房卡, 将门打开,快步朝电梯的方向走去:“我在他身上放了个纸人,本来是想检测他的行踪, 可是就在刚才我手上纸人突然自燃起来。”
  他做的是双生纸人,一分为二, 只要秦战生那边有任何动静, 姜斯手上的纸人都能感觉到。
  姜斯下楼后才发现这个点打车太困难了, 只能告诉楼齐磊大致方向, 让他先去一步,自己想办法找车赶过去。
  楼齐磊面色凝重, 忙应下来。
  秦战生什么时候死都行, 就是不能现在死。
  这一条街道除了灯牌就只有几个阑珊的路灯, 姜斯只能跑到路口拦车。幸而出租车司机有夜班, 没一会就路过一辆。
  姜斯道:“师傅,滨江大桥北段。”
  司机应声发车, 因着姜斯再三强调要赶时间, 他干脆拿出几十年的开车本事, 一路上风驰电掣, 紧急超车。
  等红绿灯间隙还不忘八卦:“都凌晨两点多了,你去滨江大桥干啥子?还这么着急的噻?”
  姜斯对上后视镜中好奇的眼睛:“......”
  “不抓奸,不自杀, 师傅你别多问了。”他默默开口。
  “哦。”师傅有些失望。
  滨江大桥横跨宁市的滨江,全长四千多米。一路行过去,料峭的江风铺面拍来,路边两排路灯飞似的向后跑。
  出租车内形成一个封闭的小空间,手机一直传来电话打不通的嘟嘟声,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姜斯的心情也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不断下沉。似乎感受到他的心情,手腕的紫檀串隐隐发热。
  等出租车自南向北行驶,越来越近之时。忽然不远的路段突然一声巨响。
  “嘭——轰隆——”
  窜天的火光的驱散黑暗,在夜色中格外显眼。从漫天浓烟冲出一辆火团,直直穿过大桥护栏,坠入江里。
  四周,所有驰行的车辆不约而同紧急刹车,朝起火的地方看去。
  随着爆炸的车掉进江里,火光也逐渐熄灭,像极了转瞬而逝的烟花。
  “我靠!”出租车司机也紧急刹停,目瞪口呆看着这幕,震惊之色滥于言表,“这大晚上的,不会又是醉驾吧!都穿过护栏掉下去了,这得开多少码啊!”
  姜斯没理他的话,降下车窗往外看。周围的司机乘客都下了车,有爬在栏杆边看情况的,也有拿电话报警,更多的是举着手机录视频。
  他推开门,远远望去,一辆汽车掉进江里居然跟水汇入海里一样,一点水波都没有。更别提里面的人,肯定死透了。
  飘在江边打转的楼齐磊看见姜斯,忙靠近,解释道:“我刚找到秦战生,他的车就起火了。”
  “他老婆孩子呢?”姜斯低声问。
  不等楼齐磊回答,姜斯自己就看见了。那道飘在江面上,长发飘飘的鬼影正一手牵着一个孩子,居高临下看着水面下的丈夫。
  “太狠了!一点机会都没给他留,就算被打捞出来肯定也凉透了。”楼齐磊感觉自己浑身发寒,“怪不得都说不要惹女人,这发起疯来丝毫不念旧情。”
  姜斯言简意赅:“他活该。”
  “但他就这么死了,我的赔偿金怎么办?”楼齐磊着急,“他死就死了,我女儿不能因为他耽误治疗啊!”
  “那不更简单了,直接起诉公司。”姜斯刚说完,就远远瞧见秦战生的妻子突然朝他看了过来。
  出租车司机看了会热闹,探出车窗冲姜斯大喊:“喂,小伙子,你还去不去了!就剩最后一段路,我绕个道,马上就能到。”
  姜斯回到车里,“不去了,把我送回去吧。”
  “啊?”司机纳闷,“这就回去了?你不有事吗?”
  姜斯:“已经没事了。”
  司机这下终于确定自己拉了个神经病,大半夜跑大桥上转一圈,看了场车祸就回去。
  不过他能赚钱,乘客想看什么也不关他的事。
  司机想得很开,返程路上一个人独角戏般叹气,“现在生命真脆弱,你看看,这好好的人说不定哪天就出事死了。所以说啊,赚多少钱都不如好好陪陪家里人。”
  见姜斯不说话,他又问:“小伙子,你是本地人吗?在宁市工作啊?”
  姜斯瞥了他眼,“不是。”
  “唉,看你这么年轻估计才大学毕业吧。一看见你,我就想起来我儿子。他今年刚上高中,天天叛逆期跟我对着干,要我说就是你们年轻人太年轻气盛,一点不懂我们这些当父母的心情。”
  姜斯滑动手机屏幕的手指一顿,接了句:“确实理解不了,我爸妈早去世了。”
  “......”司机正叹气的动作陡然一僵,难以置信又小心翼翼地往后打量,只见姜斯低眸看手机玩。
  我多什么嘴啊!
  后面一路司机都保持沉默。
  听到话后,恨不能扇自己一巴掌,后悔夹杂着震惊,在结账时破天荒给姜斯抹了零头。
  楼齐磊一边看得目瞪口呆,还以为姜斯实在烦司机的絮叨口不择言,等下车后,惊叹道:“你这嘴真是太猛了。”
  什么话都敢说。
  姜斯平静侧目,“我说得是实话。”
  “!”
  话罢,留下石化当场的楼齐磊自顾自上了楼。
  .
  姜斯推门刚进去就嗅到股阴湿潮冷的味道,开灯往周围看,腿边赫然站了个仅到他膝盖的小孩。
  他低头和它对视,女孩有点不好意思,羞赧一笑,“哥哥你真好看!”
  姜斯:“你妈呢?”
  女孩:“妈妈在你身后啊!”
  姜斯猛地回头,正对上女人阴冷的目光,她说道:“就是你想帮秦战生?”
  她一身白裙,下半身几乎被血浸染成深红色,长长的头发披在身后滴滴答答流着水。脸上除了太惨白倒是正常的样子,站在昏暗的走廊上,看不出什么异样。
  “你怎么会这么想。”姜斯摊手,“我以为你知道我和楼齐磊是一边的。”
  “你最好是。”女人冷冷道,“不然你也得死。”
  “这话很多鬼对我说过。但我依旧好好活到了现在,我劝你下次还是换个话术吧。”姜斯伸手,“来都来了,进去好好聊聊吧。”
  “我跟你没什么可聊的。”女人皱眉。
  姜斯嗤笑,“那你专程跑一趟就是为了警告我的?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女人牵着孩子进门。
  姜斯合上门,双手环胸说道:“我有三个问题,你先回答再说其他事情。”
  女人沉默。
  “你是被秦战生杀的?”
  “……”楼齐磊好不容易挤进来,就听见这句话,顿时又心惊肉跳起来,生怕女鬼暴走杀人。
  女人却很平静,“起初是场意外,他酒后开车,追尾上一辆货车,钢筋打碎车窗,从我跟孩子的身体里穿了进去,来不及治疗,我就和孩子死了。”
  “你说起初是意外,后来呢?”
  “……后来我发现是他背着我偷偷买了三份巨额保险,每一份都超过了百万,三份加一起的保额高达千万。我发现这不是场简单的意外,就一直跟在他身边,这才知道,秦战生是个赌狗。”
  女人再说起这话时依旧咬牙切齿,“他家暴,出轨,□□也就算了,他居然还赌博……他居然赌博!”
  姜斯没说话,等她将话说完:“所有赌博的人都该死,全部都该死!赌狗都不是人,他们赌上了头后什么都敢拿来当赌注。”
  “你知道吗?我爸就是赌博赌死的,在我上中学时,他被讨债的人追到家里,砍掉了两条胳膊,全身被钉在墙上。我和我妈回到家里就看见他死的样子。从那之后,我就发誓,我这辈子永远不要再接触任何关于赌博的东西,我的丈夫也绝对不能!”
  “秦战生明明知道,我们结婚的时候,他发过誓,他说这辈子永远不会上赌桌。因为相信他,我宁愿忍受他的家暴,我宁愿他在外面找各种男人女人……”
  “我这么相信他,他居然把我和孩子的命都当成了筹码一起赌了出去,我不会放过他的,就算让我下地狱,我也要让他得到代价。”
  楼齐磊却想到其他,小声地道:“那我的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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