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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路人靠加词条称霸修真界(穿越重生)——九州同

时间:2025-05-06 08:56:16  作者:九州同
  看那熟悉的斗笠,沈见碌心情复杂。
  季浔也是,不知该不该上前。
  只有处于事故之外的黎尘开口:“你们怎么不动?”
  沈见碌和季浔对望一眼,相互推脱。
  “我现在不是和你被锁吗?不方便过去。”
  “之前就是我上山找钟大公子,怎么这次还是我?”
  眼见江清月变了脸色,撸起袖子准备上前,两人又觉得脸上挂不住,相互推搡前进。
  黎尘彻彻底底站不住了:“实在不行我来!”
  就等他这一句话,两个人眼巴巴地看着他。
  黎尘冷哼一声,大跨步走过去,同时手中用力一带。
  沈见碌一时不察没反应过来,直接被带得一个踉跄。
  他怎么也吃瓜了!
  他现在和黎尘那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分不开的啊!
  沈见碌痛彻心扉就该一脚把季浔踹出去,季浔此刻原地等着看笑话,甚至还有空和江清月开玩笑。
  “江师妹,你说你大师兄是不是活该?”
  江清月脸上毫无笑容,只觉得这个黎尘心机真是深。
  看似因为两人推脱才勉强受任,实际上都是算计好了吧,要不然为什么扯锁链那么顺手!
  两个人走到摆渡人面前,黎尘率先开口:“你好。”
  摆渡人微笑看着他们。
  你好,这就没了?
  沈见碌惊叹黎尘的问候能力。
  摆渡人却不在意这个,笑呵呵道:“哥们,几天不见这么落魄啦。”
  黎尘道:“还好。”
  他觉得还好,沈见碌不觉得,因为他知道这句话的真正主人公是谁。
  你前几天还找我砍价让我倒贴,后来威胁我套我话,如今怎么又这副模样回来了?
  但是毕竟推剧情要紧,沈见碌勇敢开口:“是这样的,我们想给你看一件东西。”
  黎尘应声拿出珠花。
  摆渡人略微瞟了一眼,叹息道:“唉,我是真不想带你们啊!”
  找到了?沈见碌心下微喜,这也算是前进了一步。
  摆渡人道:“但是既然她也选了你们,我也就只好接受。”
  她?指的是钟夫人吗?
  沈见碌没有多问,黎尘却突然道:“所以百年前的契约到底是什么?”
  摆渡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露出笑容意味深长:“你应该心里有数吧。”
  黎尘没有说话,眉头皱的更深。
  沈见碌不解,看向摆渡人。
  摆渡人撑着竹竿,对他说:“你去了就知道了。”
  去了……就知道了?
  沈见碌不知为何,觉得这句话背后隐藏的,远比所能想象的冲击力要大。
  *
  摆渡人并没有划船带他们走,或者说火海后面本就不属于这个镇。
  他提着灯,带着沈见碌几人从河边到了一处假山,又从假山缝隙进入黑黝黝山洞。
  山洞窄而潮湿,因此也积攒了不少阴暗的产物。
  无形的妖气潜滋暗长,去又被比较柔和的封印勉强压制住。
  他们一路向下,山道才逐渐开阔。
  也不再那么潮湿,空气中却依旧浮动着灰尘气息,以及缺少日晒的霉味。
  到了一处空旷,摆渡人才停步。
  他将油灯放在中间,微弱的火光照亮一部分,地下投影千万,如同蚂蚁啃噬出的小洞。
  沈见碌等人抬头望天,这里的天空也是石壁,但却有无数细小的圆形空洞,像是刻意分割出来。
  筛过的月光投影在地面,像是有无数个月亮,也像是无数只眼睛。
  整个空间不封闭,胜似封闭,压抑不已。
  沈见碌觉得一路走来很不舒服,道:“大哥,这里就到了吗?”
  摆渡人点亮两边墙壁烛灯,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在点亮最后一盏时抬头,道:“到了。”
  场间灯火游龙,天上月光却群龙戏珠。
  他站在中央,轻声道:“都出来吧。”
  四周悉悉索索,衣摆摩擦声,短促步履声,无法控制喉咙发出的怪异叫声,什么动物扑腾翅膀的羽毛声……
  嘈杂却细小。
  从石墩后,房间里,天空悬吊处,石缝中,各种你想象不到的地方,冒出来一个个人。
  或者说,他们已经不该称为人。
  有的人还有人四肢的外表,脑袋却已经成了兽类的样子。
  有的人十指长甲,青面獠牙,却吐着人声。
  有人明明已经没了半个脑袋奄奄一息,却又因为半身是谁,而还有几分意识……
  各种奇形怪状,让人心惊。
  他们也似乎是知道来人惧怕,躲在灯火的阴影下,不敢抬头。
  沈见碌声线颤抖:“他们?是人?”
  有人比摆渡人更先回答:“如果你认为是,那就是。”
  灯火暗处有人一身素白长裙,脸色苍白却眼神澄明。
  她走到灯光下,和这一群人不人妖不妖相比,就像是个另类。
  摆渡人退后一步。
  该他做的事,已经做了。
  钟夫人开口:“小女兰心,见过几位道长。”
  季浔此前和她有过交流,此刻先回话:“钟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兰心看了他一眼:“在这里,我是兰心,不是钟夫人。”
  季浔快速改口:“好的兰姑娘,不知你此前说的,与我们目的相合是指。”
  兰心眼神一错不错看向沈见碌:“解开百年前剑尊的阴谋,阻止祭祖大典的下一次开展。”
  季浔:“!”
  沈见碌:“!”
  季浔大为震惊,虽然他进秘境以来,感觉剑尊的风评十分微妙,但突然听到,难免还是会震惊。
  毕竟在秘境外,剑尊就是天和地,剑尊还是他未谋面的师父。
  沈见碌算是早有预料,剑尊他一路调查就怀疑不已,祭祖大典……
  钟君也要阻止,他们到底为什么都要阻止这个?
  他说:“兰姑娘,我们想知道,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祭祖大典到底意味着什么?”
  兰心眼神四散到阴暗中的那些“人们”,即便兰心和他们如此熟悉,他们依旧接受不了目光,低头躲闪。
  兰心深呼吸一口,再收回目光,看向他道:“他们的存在,就是百年前剑尊欺骗了先祖的证明!”
 
 
第39章
  晦暗不明灯火下无数张脸原形早已辨认不清, 数年的纹路错落在肌肤上。
  他们仿佛还在看着多年前的一场山火,高高的祭台垒积,人们口中的仙人从远方来, 他们跪伏在地等待着祈福, 期盼着来年更好的收成,山鸟鱼林,月明风清。
  倒转的天地没有逆转阴阳, 他们古老的一族也不必受外界影响,他们所有人, 所有人,都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下去。
  于是, 仙人青鸟衔枝来,带着五色霞光驱散了天空阴云, 洒下的露水泽被万民,于是人们向他膜拜,感谢他为万物赋予生机, 感激他为流离失所寻求稳定。
  先祖感谢剑尊的帮助, 大宴三天,那三天, 腼南镇美酒,珍馐, 绫罗绸缎从街的这头铺到那头,他们为自己的新生开心,也为永生永世不再被命运捉弄而狂喜。
  宴中, 仙人送给先祖一件法器。
  鉴心镜。
  相传那是一位炼器大能羽化登仙参悟留下的法器,几经辗转,到了他手里, 如今也是个残次品。
  给先祖以纪念。
  先祖并没有收下鉴心镜,或者说,早在很久之前,他便已做出了决定。
  他宽袍广袖,粗布麻衣,杯中盛着农人酿造的美酒,大步走到台前。
  他向着头顶的天空,脚下的大地,立足在此处的每一个人呼喊。
  “一切从我族开始,也就从我族结束吧。”
  异族的天分让他们难以合群,远超常人的力量又大大缩减他们的寿数。
  他们生来一切就是在和老天称量生意,上天多给你的,最终都会以另一种形式收回。
  他们习惯了离群索居,也习惯了一代又一代陪伴短暂而亲缘淡薄。
  先祖说:“让一切就此结束吧。”
  他们就此山村搬离人群,自建桃花源。
  他们就此放下炼器,放下老天所给予的“天赋”。
  他们一点点学习耕种,学习生活,学习去做一个普通人。
  于是四周民众们雀跃,杯中美酒洒向空中,垂髫小儿成群结队,即便堂上不见父母,不见亲朋,哪怕身边来去无牵挂。
  没关系的,一切都会重新开始,他们会慢慢长大,会认识新的人。
  万幸他们实在太小,已经不记得旧人模样,也万幸他们离开了故土,会有新的生活。
  仙人不解先祖为何如此,即便是击退妖族也不愿显身人前融入人群。
  先祖但笑不语。
  但仙人又求一事,他希望先祖能补上鉴心镜的残缺,以补人界缺失这一族人造成的不平衡。
  万物生灵有序,先祖了然,他和仙人约定,待他修补完鉴心镜,便彻底斩断与凡间的联系,哪怕是仙人,也不能再进来。
  此处桃源,无需为外人所知,也无需外人所见。
  但前行一路多辗转,上古遗留法器元神四散,仙人提议留下一脉看守镇眼,待他回来便彻底封印。
  先祖答应。
  临行前他播下一颗种子。
  那颗种子并不十分特殊,甚至也不是什么灵植的胚胎,他只是看着腼南来往居民,春耕秋收,也种下了一样东西。
  他不知何处捡来的种子,也不指望能有什么收成,只希望它能渐渐长大,看着腼南也慢慢长大。
  遂而离开,一去不回。
  腼南镇人日益变多,当初的小孩逐渐长大,泥土草垛屋渐少,瓦房砖屋越来越大。
  那批人长大老去一代又一代,倒转的阴阳里,太阳西升东落,一天天,一年年。
  当年仙人同先祖铸造的钱币也逐渐不知流通何处,也许在小儿的床铺下,也许在陈旧的箱子里。
  不再有人记得先祖去了哪。
  也不再有人记得,他们最初是为何留在此处。
  时光好像不断从他们身上抽离着什么。
  有时是回忆,有时是情感。
  而这一切,却只是开始。
  大概突然有那么一天,镇上少了几个人。
  夜间行走,不知去处。
  长久的安逸让人陡然间生出一种恐慌。
  互相的猜忌也潜滋暗长。
  彼时先祖那一脉流传至今,是如今的钟家。
  钟家派人来查,依靠微末法器造诣找到了人,人却已经没了气息。
  没人能说明那是怎么回事,居住的桃源仿佛突然成了吃人的怪物。
  钟家大公子严令封锁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但随之而来的,是接二连三的人失踪,基本都是夜间,他们的尸首并不难找,甚至不像是有人动手伤害。
  他们每一个人,都像是承受不住什么,而就此反噬。
  而腼南镇最大的阵法,就是先祖守护族人的封印。
  *
  兰心挥手指向场间众人:“他们,全都是那些本该“死去”的人们。”
  听到这里,沈见碌已经开始背后冒冷汗:“为什么?”
  兰心说:“钟家把他们全都埋葬处理,但是他们却都在七天以后醒来,身体转化为如今形状,体貌气血,已经不算常人了。”
  沈见碌皱眉:“那你指的剑尊所欺骗的……”
  兰心偏过头看他,神色凄然:“我们的先祖,从那之后再也没有回来,剑尊答应他,等他修补好神器,便一同封印入口。但是百年前,先祖的命灯灭在了入口。”
  沈见碌:“!”
  命灯和命盘不同,上辈子他被景长老陷害就是为了换命盘来混乱剑尊对徒弟的判断,命盘可以一定程度反映一个人的生平,命灯则比较单一。
  修士几乎都有命灯,一经点亮,除非生命危险才闪烁,人死即灯灭。
  兰心抬头看向诸多孔隙的天空:“我家世代掌管祭祀,先祖的事迹,我们也最先感到遗忘。我家祖辈为了抵抗这不知名的力量,将它刻在了身上,一张人皮,代代流传。”
  听到此处,沈见碌难免感到悲哀,不单单是兰心族人,还有这场间怪异的“人”们。
  兰心道:“而我之所以确定是剑尊,因为我成功嫁入钟府。我看到了后山的剑尊封印。”
  沈见碌心中一震,后山,封印?
  那不就是他们之前被抓二进宫的地方吗?
  兰心冷声道:“在那里,我看到了祖辈所记载的妖王。”
  沈见碌:“!”
  他声音颤抖:“你说什么?”
  兰心自嘲般得笑笑:“很讽刺对不对?先祖在那场战役中,几乎失去所有亲朋,族人分崩离析,好不容易找到地方休养生息,却鸠占鹊巢。”
  季浔此刻也不敢相信:“兰姑娘,你说的确定是真的吗?妖王没有死?还在钟府?”
  兰心看向他,眼神严肃:“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在说谎?”
  她从明走到暗,又从暗走到明。
  闪烁灯火与月光在她素衣长裙投下剪影,像是一副泼墨山河。
  “我不可能认错,我们家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认错。”
  “妖王的记载从祖辈到如今,再不济,人和妖,我分不清吗?”
  “但是,那宅院明明有着剑尊剑意的封印,对妖却不是绞杀,而是无视。”
  “剑尊的立场还不够明显吗?他默许了妖王留在我们这里,却又欺骗先祖远走,将他害死在了家门口!”
  “先祖走后,此处的通道由钟家掌权人把手。如果不是他,先祖为什么进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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