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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马的排名(GL百合)——秋曙

时间:2025-05-09 09:36:43  作者:秋曙
  。
  苏祈安晕晕乎乎头昏脑胀的坐起身,待想吐的劲儿缓过去后,才发下自个儿正身处马车之中。
  哎,现买的马车就是不舒适,癫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唔!!
  苏祈安猛地捂住嘴。
  完了,又想吐了。
  她迅如闪电的趴去窗边……打了长长的酒嗝,发紧的心口顿时松解。
  “舒服些了?”颜知渺轻抚她的后背。
  “头疼。”苏祈安重新倒下去,继续枕着她的腿,可怜巴巴道,“揉揉。”
  颜知渺宠溺一笑,指尖优雅的点上她两边额角:“早就跟你讲别喝酒,非喝。”
  “什么时候讲过?”
  “刚成亲那会儿。”
  “那会儿的事我还没想起来呢。”
  “厚颜无耻。”
  苏祈安勾住她脖子,抬起上身,在她下巴处啄了一口:“再骂。”
  “厚颜无耻。”
  苏祈安又啄一口:“再骂。”
  颜知渺眸亮如珠,笑声使得胸脯颤颤的,苏祈安埋首在其间,存心蹭了蹭。
  “别使坏~”颜知渺拎着她后衣领口,扯开她,面色却是泛出红。
  “那再揉揉。”苏祈安安安分分躺回去。
  马车猛地颠簸一下,苏祈安险些滚下座去,晕晕乎乎的脑袋,更加晕晕乎乎了,颜知渺视线黏在她的面庞上,仔细观察她的神色,生怕她有半点不适。
  “可有哪里磕着碰着了?”
  苏祈安捂住一边额角,摆摆手示意无碍,再呼喊提醒驾马的独孤胜小心些。
  独孤胜却没有任何回应,马车却停了下来。
  颜知渺感觉奇怪,掀开车帘,只见外头乌泱泱的跪了一片,为首之人三分眼熟,眼含热泪,跪得笔直:“这是……”
  “花辞姑娘!”独孤胜迟钝片刻方才惊呼,显然也为他们这番举动,吓了一跳。
  苏祈安脑袋晕乎的好受些了,闻言速速放出视线相看,顿时打了鸡血似的跳下车:“你们这是做甚?”
  她一面说一面弯腰去扶大家,花辞偏不起身,继而改去扶二虎、胖丫、狗蛋……众人跪得像是铁汁浇筑,稳得一匹。
  “你们……不必如此,快起来!”
  “恩公,你就让我们跪吧,没有您和郡主,我们响风寨早就死绝了,更无处伸冤,我们无以为报。”
  “你们救我一命,我救你们一命,你们不欠我。”
  花辞摇摇头:“昔日我离京,恩公与我素未蒙面,却赠与我丰厚银两,我正是用这笔钱建了响风寨,收留苦命的大家。”
  竟还有这一茬?
  苏祈安偏脸,向跟随她下车的颜知渺求证。
  颜知渺郑重地轻点下巴。
  这可真是巧了,说不清是好人有好报,还是天下无巧不成书。
  苏祈安再度弯腰搀扶:“施恩不图报,我哪能受得住你们这么多人的跪谢。”
  花辞却用实际行动表达最真切的感激之情,发挥领头羊作用:“恩公,请受我们三拜。”
  太隆重了!!!
  苏祈安像是被烫着似的缩了手。
  怎么办?
  苏祈安跟颜知渺求救,颜知渺为眼前的一幕动容不已,只轻声道,你就让他们拜吧,若是不让,他们一辈子不会安心。
  媳妇儿说得都对。
  苏祈安放弃挣扎,垂手挺腰,硬着头皮受下这一拜二拜和三拜。
  拜完,不管花辞这回愿不愿意,用蛮力将人扶起,力道不掌握好,花辞又太瘦弱,歪了脚踝,跌倒她怀中。
  搀扶,由此变成了连扶带抱。
  苏祈安赶紧瞄了眼自家的醋坛子,还好还好,神色没变,依然雍容端庄。
  但依然不能掉以轻心,哪怕是关心的话也要用硬邦邦冷的语调:“伤着了吗?”
  花辞:“无妨,有劳恩公挂心。”
  苏祈安:“应该的,应该的。”
  颜知渺捏着帕子遮住唇,低咳一声。
  只这一声,苏祈安犹如惊弓之鸟,改口道:“不应该不应该。”
  花辞:“?”
  气氛不由尴尬
  好在三小只来化解。
  二丫胖虎狗蛋齐齐揪住苏祈安的衣摆,扯了扯。
  苏祈安低下眉,望着他们那双水澄澄的眼眸,怜爱不已*,挨个摸摸他们的发顶,叮嘱他们日后要好好孝顺长辈们。
  胖丫捏着拳头举起来,用稚嫩的童音保证道:“我一定会陪叔叔婶婶找回他们的家人的。”
  二虎则举起一只草编的小玩意儿,献宝似的挥了挥。
  “送我的?”苏祈安问。
  “嗯嗯!”二虎憨憨地跳了跳。
  苏祈安不吝夸赞:“好可爱的蚂蚱。”
  话音落地,两只乌鸦自头顶嘎嘎飞过。
  狗蛋急得跺脚:“这是孙悟空!”
  
 
第98章 玉京城的风水真是养人啊
  二丫:“我们仨一起编的,特意送给恩公你。”
  苏祈安将“孙悟空”端量一圈,真没看出一丝丝齐天大圣的风采。
  花辞解释道:“孩子们觉得你像孙大圣一样,有上天入地的大本事,是英雄。”
  “对,英雄!”三小只齐齐扑上去,抱住苏祈安的腿,“恩公你是大英雄,以后我们也要成为像你一样的人,救苦救难。”
  几句奶声奶气的话语,像是一勺勺蜜糖往心田浇灌,苏祈安很是受用,拿起“孙悟空”端量第二回,嗯,也不是全无齐天大圣的风采,瞧瞧背上的金箍棒,多威猛。
  。
  “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五行大山压不住你,蹦出个孙行者……”
  溪畔小石嶙峋,流水潺潺清脆,配以苏祈安的浅浅低唱,令独孤胜不寒而栗:冷酷家主在唱歌?
  独孤胜一副母猪会上树的错愕表情。
  颜知渺一面陪着苏祈安在火堆旁烤鱼,一面腾出一只手在腿间打拍子,甚至陶醉相问:“这是什么曲子?”
  苏祈安:“猴哥。”
  “好听。”颜知渺将烤鱼在烈火中翻个面,催促独孤胜刷点香油,洒点盐巴和孜然。
  独孤胜专注于错愕,木木地一抓,抓偏了位置,抓了一撮泥土洒上鱼头。
  颜知渺无语了。
  苏祈安停止了低唱。
  银浅直接暴走,狠推独孤胜一把,质问他什么意思,这可是郡主殿下亲自抓捞来的鱼。
  独孤胜诚惶诚恐地道歉。
  “罢了。”浓云蔽月,赶了半天山路,颜知渺盼着睡个好觉,“重新烤吧。”
  她捞了好几条鱼呢,不差这条。
  银浅转身去挑选最肥美的鱼儿,用几根削好的木枝一一串好。
  独孤胜则自觉地退到树下的空地,忙活着着给主子们搭帐篷,以求将功补过。
  咕咕。
  一只灰鸽子落在树间矮枝上,爪子上绑有红布条,独孤胜垫着脚尖,捉其在手,展开布条,上书四个大字“野鸦渡口”。
  独孤胜认得此乃老夫人笔迹,重返火堆旁,恭敬呈上:“郡马,主母会在野鸦渡口接应我们。”
  接应这一词用得真怪。
  独孤胜想起苏祈安还失忆着,解释道:“寻常传信,苏家用白鸽,绑白布条,遇紧急事态,用灰鸽,绑红布条。”
  在灵县,苏祈安的日常皆是他以信鸽传往舒州,当然,掐去了惊心动魄的桥段,只言郡马郡主恩爱绵绵,游山玩水一时忘形,要在灵县暂歇。
  此事,大家都是知晓的。
  不过独孤胜有个疑惑:“野鸦渡口在舒州城外二十五里外,荒得很,主母为何在那里等候?”
  银浅道给出合理猜想:“有钱人都低调。”
  苏祈安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是出门在外求个平安顺利,旁的她不好明言,就坡下驴地整了句“或许如此”,
  “终不过一日半的路程,”独孤胜近乡情不怯,继续蹲在那处扎帐篷,边扎边道,“您呐,要吃好睡好,主母见您白白胖胖肯定高兴,我也好有个交代。”
  苏祈安当即吃下颜知渺撕来的鱼肉,外酥里嫩,鲜香多汁,给予充分肯定道:“你手艺真不错,好吃。”
  颜知渺:“好吃你就多吃点。”
  苏祈安真就多吃了些,一人干掉两条鱼,朝着白白胖胖的目标进发。
  秋夜寒凉。
  苏祈安裹着松软锦被和颜知渺共睡帐篷。银浅获得了睡马车的权利。独孤胜坚决不睡,抱着大刀在火堆旁端坐,警惕一切风吹草动。
  他这样,颜知渺也放心,不然她也不会选择官道驿馆不住,来荒郊野岭绕道而行,主要是被之前种种搞怕了。
  她从后拥着苏祈安,在其后劲浅啄两口。
  苏祈安掌心贴住她手背:“还是凉的,我给你煨个手炉来。”
  “你比手炉暖和。”颜知渺打了呵欠,合上眼。
  。
  鸟啼嘤嘤和草木芳香包围了山野的清晨,四人早起,整齐划一的蹲在溪畔边洗脸。
  她们沿着溪流行进,好运气地遇上一乡间庙会,当即决定卖掉车马,在村民的好心指引下,以便宜价格租下一条乌篷船。
  不缺钱的江南首富本意是租两条,这样坐着才宽敞舒适,但小乡村条件有些,是以四人并船夫抠抠搜搜挤一条。
  船顺流而下,汇入河流。
  独孤胜喜悦道:“顺着水流去往下游,就是野鸦渡口。”
  天气甚好,浓云四散,金轮挂在瓦蓝蓝的天空之上。
  两岸的景色也甚好,山野人家依山傍水而居,世代绵延,一块块麦田金黄纯粹,连绵无尽头。
  颜知渺安坐船头,任由河面微风吹扬起发尾,望望天再望望两岸,吟诵“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
  苏祈安与她并肩而坐,握着她手道,贴心道:“你要是喜欢,我们就在舒州多住些时日。”
  美好谁都憧憬。
  甭管能不能实现。
  颜知渺点头:“好。”
  银浅从乌篷内探出半边身子,左右张望,感喟空气里尽是宁静时光的调调。
  忽闻身旁有特别的声响,转眸看去,是独孤胜在哭泣,铁汉落泪,我见不怜。
  出于人道主义,银浅报以关怀:“你怎么哭了?”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
  苏祈安看了看他的鬓毛,黑亮亮的,一根都没衰:“你别乱吟诗。”
  “两年了,终于可以见爹娘了,”独孤胜抹掉眼泪,又吟诗一首,以显思家之情,“家书抵万金,白头搔更短”
  此诗如醍醐一般灌了颜知渺的顶,倏然想起在玉京出发前,把头们拜托她和苏祈安带回舒州府的家书。
  一路艰难凶险,她早把“家书”忘去九霄云外了。
  颜知渺紧忙问银浅。
  银浅:“家书?什么家书?”
  颜知渺转问独孤胜,不出意外的获得了同款回答。
  苏祈安主动道:“我记得。”记忆恢复得零零碎碎,幸运的是,零碎里有家书这一段。
  颜知渺柳暗花明又一村:“放在哪了?”
  “大船着火那晚,被烧了。”
  “烧了!?”
  “烧个精光。”
  颜知渺悲从中来,完了,我痛失十位把头信任。
  事情已经发生,亡羊补牢也已经来不及,再多的安慰也显得苍白无力,但再苍白无力也要说两句。
  苏祈安:“该吃吃,该喝喝,啥事别往心里搁。”
  独孤胜:“能玩玩,能乐乐,舒服一刻是一刻。”
  银浅给出横批:“快活人生。”
  颜知渺黑了脸: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金乌燃烧如火,落于西边天际。
  。
  芦苇飘荡,船夫立在月光下摇着浆。
  四野寂静,只有船行水面的细碎声音。
  小船摇啊摇,苏祈安昏昏欲睡,身子一歪,倒在颜知渺腿间:“快到夜鸦渡口时,记得叫醒我。”
  “好。”颜知渺暂时抛却烦恼,嗓音柔情。
  苏祈安闭上眼,呼吸渐渐绵长,不知睡了多久,她闲闲转醒,在夜色朦胧中望见夜鸦渡口有火把点点,火光中央立着一位衣着华丽的美丽妇人。
  苏祈安问独孤胜:“是苏家的人吗?”
  独孤胜从后钻出乌篷,站在船尾,与船夫并立,伸长脖子相看,兴奋道:“是主母。”
  “我娘亲?”苏祈安问。
  “没错没错!”
  苏祈安站起身,张望得愈发仔细,即便月色朦胧,也觉得她娘那身珠光宝气好比闪人眼的金元宝。
  “安儿——”美妇人试探轻唤。
  苏祈安立马回应:“娘亲!”
  美妇人霎时激动了,对左右两旁的心腹婢女道:“真是安儿!”
  点点火把迅速围拢,火多力量大,照亮渡口一片,河面波光也璀璨异常。
  乌篷船慢慢靠岸。
  船夫收下分量十足的赏钱,感激得连连欠腰。
  一行人坐船太久,一下船踩着扎实地面时,依旧打着小晃,像踩在棉花上。
  美妇人奔到苏祈安眼前,捧住她的小脸,泫然欲泣道:“快让娘亲好好看看。”
  瘦了,成熟了,表情都不冷酷了,穿衣打扮也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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