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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鱼(与君歌同人)——拿不动笔的西瓜

时间:2025-05-16 07:17:51  作者:拿不动笔的西瓜
  本就已经柔软的心更是软的一塌糊涂,仇烟织碰了碰她的脸颊,温言道:“醒了吗?”
  程若鱼闭着眼睛点头,半晌艰难的撑住身子坐起来。头发散乱,半眯着眼睛看她。
  “烟织,我想沐浴。”她似乎已经将初醒时无意识喊出的那句姐姐忘在了九霄云外。刚刚那一小觉睡的她浑身是汗,浸的伤口都有些不适。
  仇烟织有些担心她的伤,但看着她这幅难受劲,便知若不沐浴更衣,今夜她怕是更难以入睡。于是点头道:“好,我叫人准备。”
  浴桶和烧热的洗澡水是常备的,仇烟织吩咐下去很快便有人送到了房间,足以容纳两三人的浴桶,放了大半的水,熏得屋内水汽氤氲。
  一道屏风隔在中间,程若鱼在里面脱衣服,仇烟织便自觉的走到了外间坐下。
  往日里也时常这样干过,但不知为何,今日坐下格外觉得奇怪。里面程若鱼解衣时窸窸窣窣的动静很明显,片刻过后,就是淅淅沥沥的水声。
  仇烟织手中拿着书,眼前却是程若鱼的纤纤十指拨弄水面而起的波痕涟漪。
  脸陡然有些发痛,仇烟织咽了咽口水,将原因归咎到这满屋的水汽当中。许是今晚的水烧的太烫。
  想到这里,仇烟织便扬声问道:“鱼儿,水烫吗?”
  屏风后面并没有传来回答,仇烟织等了一会儿,觉得很是奇怪。便又稍稍提高了音量。
  “鱼儿?”
  里面依旧没有传来声音,仇烟织侧耳细听,却发现竟连细微拨水的声音都没有。心脏骤然一紧,没由来的便慌了起来。
  甚至没来得及再问,仇烟织便火速冲到了屏风后面。赶开桶边围绕着的热汽,看见里面的情况,心跳更是漏了半拍。
  “鱼儿!”仇烟织不顾衣袖被打湿,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将沉在水里的程若鱼捞了上来。原以为立马就要喊人来救她,却不料她以为已溺晕过去的程若鱼浑身淌着水,满脸惊恐又不解的看着她,还被余水呛的咳嗽了两声。
  “怎,怎么了?”程若鱼抹了一把脸,呆滞又迷茫。
  仇烟织一看她样子,就知是自己想错了,一时间既无奈又生气。怎么鱼儿今天奇怪,她也要跟着凑热闹。
  “方才我叫你没听见你出声,还以为你头晕倒在了桶中。”仇烟织极快的解释了一遍,偏头按上她的肩膀。“快进去,小心着凉。”
  程若鱼闻言打了个寒噤,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是光溜溜的。顿时又羞又窘,嗖的一下缩回了桶中。
  “好好沐浴,憋在水中是做什么?”仇烟织偏头与她说话,看着溅了一地的水,轻轻叹息一声。幸亏离床榻远,不然今晚得挪地方睡了。
  说起来有些好笑,程若鱼是会水的,而仇烟织不会水。将自己憋在水中是因为心中难受,思绪复杂,想着或许在水中能看清一些。
  不过被仇烟织这么一打岔,这一下午来困扰她的烦恼顿时离远了些,看着她已然湿透的衣袖,程若鱼呲着一口小白牙答非所问。
  “烟织,你的衣服都湿了。”
  仇烟织低头看了下衣袖,确实是快从头湿到脚了。无奈的嗯一声,反正过一会也要沐浴,湿就让她先湿着吧。
  程若鱼低头看了看自己,咬咬牙,鼓起勇气道:“要不,我们一起吧?反正这个浴桶也够大。”说完,她难得的没有收回视线,直直的望着仇烟织。
  仿佛被这句话蜇了耳朵,仇烟织惊讶的转头看向程若鱼,与她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纵使强令自己的视线不偏不倚的落在她脸上,但依然会瞥见一丝春光。
  许是在热水里泡着,程若鱼的脸颊被熏得通红,眼神里却透着不容怀疑的坚定,还有几分不可明说的期待。
  她的眼睛会说话,说得都是主人难于开口的话。而对面人一读便读懂了。
  向来平和寂静的心又一次远超平时的跳了起来,仇烟织只觉得任今晚这一通折腾,只怕心疾都要犯了。
  却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又郑重道:“真的吗?”你真的想邀请我吗?真的想好了吗?
  程若鱼咬了咬下唇,将唇上沾着的水都抿了进去,皮肤都透着微红之下,嘴唇的那一抹红显得格外娇艳。
  “嗯。”
  程若鱼轻吐口气,郑重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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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哦吼吼
 
 
第90章悸动
  仇烟织默然的瞧了程若鱼片刻,程若鱼却躲也不躲,坚定又执着的看着她。二人一坐一站,烟雾缭绕之下,程若鱼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却又酝酿起来。
  再没有迟疑,仇烟织向后一张肩膀,披着的外裙应声而下。在程若鱼认真又惊喜的眸子里,又褪去了亵衣。
  迈入浴桶之中,仇烟织不忘抓一把花瓣洒在水面上。缓缓坐入桶中,与程若鱼各据一方。
  “再不抓紧泡泡,水便要凉了。”仇烟织将水拨到胳膊上,故意避开了视线,不与程若鱼对视。
  程若鱼的目光落在仇烟织的手臂上,是与她相似的白嫩肌肤。明明她有的自己同样也有,可为何看见她时,又总是会生出些羞涩之情,并沉醉其中呢?
  “烟织,上次你帮我洗头了,这次让我帮你吧。”程若鱼说着,悄悄沿着桶壁凑了过来。仇烟织头发还是干的,她的方才沉入水中,早已湿了个透。
  抬头看了她一眼,仇烟织犹豫片刻,没有拒绝。本来她担心头发不干待会会将被褥打湿,但既然程若鱼已经沾了水,那不若一并湿了。反正最后估计也是要换一套被褥的。
  “好啊。”说着,便转过了身子。
  程若鱼欣喜的抓过皂角,泼了些水,将她的头发润湿。二人离得很近,为了方便,程若鱼半跪在浴桶之中。
  将皂角缓缓打上仇烟织头顶,程若鱼轻轻搓了搓,觉得有些惊奇。她从前是从来没有替旁人洗过头发的。
  从手感上看,仇烟织的头发不太像她,是细软的。反而比较坚韧,但发色同样乌黑,泛着健康的色泽。
  程若鱼很是欣慰,认真的替她洗起来,抓挠头皮时,还会询问力道是否适中。她这般认真,方才本还十分紧张的仇烟织也镇静下来,一时有些苦笑不得。
  “烟织,你背上这道疤……是从何而来?”程若鱼一下下的替她冲着头发,目光忽而移到了她并不光洁的背上。
  仇烟织很瘦,却很有力量感。有着近乎完美的漂亮脊线,但背上的诸多伤痕却破坏了其中和谐。不过程若鱼觉得,这些虽是伤痛,却也是她的勋章。
  气氛正合适,鬼使神差的,她将这个想问很久的问题问了出口。
  仇烟织从前想过,若有朝一日程若鱼问起她伤疤的事情,她该如何告诉她。但眼下程若鱼真的问她,她却不知道到底改如何作答了。
  “很多年前留下的,它曾经是我活下去的动力。”她沉默的有点久,程若鱼已将她的头发整理的干干净净,规矩安静的坐在她身后
  仇烟织想了想,还欲继续说些什么,却忽然有一双温热的胳膊自后面穿过来,搁在她的脖子上将她轻轻圈住。
  “我知道了,这些不重要,以后再说吧。”程若鱼的心忽然砰砰跳起来,没有勇气再听下去。
  “鱼儿,关于我的一切,完成这次任务后我都会告诉你。”仇烟织感受着身后不远处少女柔软的身躯,自己也柔软下来。
  这次计划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事成之后,她会将真实的自己全盘托出。
  “好,我等着。”程若鱼往前跪行一步,手依然没有松开,缓缓将脑袋搁在她的肩上。
  彻底肌肤相贴,纵然是在水中,仇烟织也能感觉到自己瞬间的颤栗。后背传来明显异样的触感。
  “烟织,我不知道我过去到底是谁,但是今夜过后,我会永远记得我同你的关系。”程若鱼的心中有一小半是空的,但其余的地方,她希望以后永远不会空。“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忘记你的。”
  如承诺一般,程若鱼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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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尽力了,大眼浪:拿不动笔的西瓜
 
 
第91章描眉
  仇烟织以前几乎从不睡懒觉,作息时间也很规律,差不多卯时三刻便起床。但自从遇见程若鱼,这出房门的时间总会晚一晚。
  说来也奇怪,程若鱼虽稍慵懒一些,但平日里也经常早起练剑,当上执剑人以后就更别说了,每天天不亮就往宫里跑。
  但二人若是凑到了一起,便格外懒散起来,如不是第二天有事非起不可,也总会犯些小懒。这大抵也是因为从前但凡她俩睡在一起,都有一个或者索性两个都受了伤吧。
  不过今日便是个例外,二人睡到快午时,太阳亮堂的窗户纸都挡不住了,两人才先后醒转。
  程若鱼其实一早便醒了,但奈何腰酸背痛,被窝里又太暖和,所以没过多久又牵着枕边人暖烘烘的手又睡了过去。
  只不过她不知道,她的枕边人亦是如此。
  小小的伸了个懒腰,程若鱼自然的翻身搂住仇烟织的胳膊,和她已复清明的目光对视。顺便看见了屋外明晃晃的亮光。
  “烟织,今日天气真好。”程若鱼还处于心花怒放的亢奋阶段,但回忆起昨晚种种……
  算了,不回忆也罢,只是稍微忆起片段脸上便又快染上红霞了,还是不要让烟织瞧她笑话了。不过又在心中暗暗不忿,明明烟织也……但是她怎么一点也不见害羞嘛。
  她这厢想着,殊不知仇烟织感受着她胳膊的温度,脖子处便开始微微发烫了。昨夜最开始是因着程若鱼实在不懂,她才主动进攻的。
  说到底,就是两个都只有当时之勇的怂鬼了。
  “嗯,时辰不早了,饿了吗?”仇烟织伸手捋了捋她的头发,问道。
  程若鱼点点头,便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她伤势并未痊愈,又是初次,仇烟织昨夜并未胡来。因此再次睡到中午,她的腰已然好了许多。
  仇烟织也坐了起来,昨夜的褥子她已经撤了下去。因此什么痕迹都不复存在,收拾完,她们也没忘记再将衣服穿上。否则今日一早便更要相顾无言了。
  睡到中午便直接省了一顿早饭,仇烟织命人端来午饭时,严修也从外间跟着进来了。一见两人他便问道:“今日你们怎起得这般晚,是又有何不适吗?”
  说这话时,他有意无意的望向程若鱼,看似冷淡的表情中蕴藏着几分关心。许是那夜程若鱼吐血吐得令他记忆犹新,又想起之前被仇烟织背上马车时她那虚弱样子。以为她又怎么了呢。
  不知为何,程若鱼今日格外不好意思看见严修,只得对他笑笑,摇一摇头,再低下去喝粥。
  “没事,你吃饭了吗?”仇烟织轻笑着摇头,问道。
  严修点头道:“我早吃了,没事就好。”说罢,像是不想打扰她们吃饭,转身欲走。却又被仇烟织喊住了。
  “阿修,我有事要同你说。”仇烟织放下碗筷道,严修很自然的便停下了,顺便屏退了左右。程若鱼也抬起头来看他。
  仇烟织并不卖关子,简单直白道:“我已与鱼儿互许终身。”严修是她的家人,这件事在一切未定之前,她只准备告诉他。
  不想瞒他,想得到他的祝福,也是再次告诉他程若鱼的重要性,让她能得到更多庇护。
  与她们先前设想的不同,严修像是早就已经知道了,蹲坐下来挠挠头,应道:“我知道了。”憋了半天又憋出一句:“祝你们长长久久。”
  又不是瞎了眼睛,严修想,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程若鱼身上仿佛有什么魔力,从她出现开始,仇烟织的心就一直被她牵着走。他自诩是将棋营最懂仇烟织的人,早就看出来了她待程若鱼的不一样。
  不过倒一直没有往这方面想,只觉得仇烟织是将她当妹妹了。不过这样也无所谓,总归都是在一起,仇烟织能开心些便好。
  “小杂……鱼儿。”严修一个没收住,张口便是一句小杂鱼,及时刹住拐了个弯。“往后我就再也不骂你了。”
  程若鱼一脸懵,不解道:“你何时骂过我吗?”
  严修轻咳两声:“心里骂过。”不过只是最开始认识的时候了。最近已经极少腹诽了。程若鱼无奈又好笑的咧咧嘴角,大度道:“那多谢你了。”
  仇烟织笑道:“暂时不要让旁人知晓。”
  “我知道。”严修点头道。
  虽然计划定在明日下午,但她们也不能闲着什么都不做。吃过饭二人便都自觉待在书案前,仇烟织在内心不断推演可能遇到的情况。程若鱼则在思考如何能不动用自己学的剑法,快速高效的将人干掉。
  都是费脑子的活,对仇烟织来说倒是游刃有余。但程若鱼想了一个多时辰,将招数想了个大概后便有些坐不住了。
  不待打扰仇烟织,程若鱼撑着脑袋偷偷瞧她。仇烟织端正坐着,腰背挺的很直。一只细瘦的狼毫笔被她提在手中,半晌才落下一笔。
  程若鱼偏头看着,这个角度和光影,她能将仇烟织的睫毛看得清清楚楚。细密的睫毛很长,还有些自然翘,这一点好像同她一样。
  其实程若鱼是甚少照镜子的,因着她常觉得镜子里的人陌生。但从前阿妩总说她好看,尤其是眼睛,还有睫毛,又长又翘。
  目光上移,又落在她的眉上。程若鱼只觉得自己是中了蛊了,否则为何仇烟织身上的每一寸她都格外欣赏呢?
  不过又细细瞧了半晌,她忽然觉得烟织的眉毛似乎有些淡。思绪逐渐飘远,她莫名想起曾经看过的话本子。
  里面写了燕尔新婚,丈夫为妻子描眉。
  那她是不是也可以给烟织描眉了?烟织也可以给她描眉。从来没期待过的画面在眼前浮现,程若鱼不自觉的笑了下。
  她在这撑着脑袋傻笑,那边的仇烟织也早就发现了。不由得自己也带了几分笑意,逗弄她道:“傻笑什么呢?”
  程若鱼猛然一惊,看向仇烟织,见她正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继续笑起来:“在想举案齐眉。”
  “举案齐眉?”仇烟织有些讶异,挑了挑眉。鱼儿这心又是飞到哪里去了。
  程若鱼点点头,道:“烟织,我的眉色同你很像,都有些淡,我们以后可以互相为对方描眉。”反正她二人自不必去分什么丈夫、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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