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织鱼(与君歌同人)——拿不动笔的西瓜

时间:2025-05-16 07:17:51  作者:拿不动笔的西瓜
  “若仇子梁死后我还能活着,我只想和鱼儿一起,过平凡的生活。”仇烟织道。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齐焱轻叹口气,二人又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道:“若不是知道,旁人真不会将你们当成姐妹,你们长得实在不太像。”
  仇烟织笑起来,打趣道“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这就要问我父母亲了。”气氛顿时轻松起来。齐焱与仇烟织对视一眼,他忽然不再像个帝王,一如邻家哥哥,仇烟织脸上仍然挂着浅笑。
  二人之间多年的紧张氛围终于在这一瞬间消弭于无形。
  程若鱼抱着膝盖坐在药炉前,看着跳跃的炉火出神。刘弥纱蹲在炉边扇风,一偏头就看见她这幅三魂丢了七魄的样子。
  “怎么了?”
  刘弥纱看了看火候,放下扇子跳到程若鱼身边,将她撞得身子一歪。“有心事吗?”其实程若鱼不说她也看的出来,而且问题肯定出在仇烟织身上。
  程若鱼看了她一眼,依着她叹了口气,右手托住了自己的下巴。刘弥纱和她的关系越来越好,而且算是她在感情上的领路人,当初她和烟织能这么快在一起,刘弥纱功不可没。
  “郡主……”程若鱼偏头望着刘弥纱,看见她关切的眼神,眼睛忽然湿漉漉起来。有些东西,现在她是不想也不能和仇烟织说的。刘弥纱好像成为了唯一一个可以倾诉和商量的对象。
  刘弥纱却被她突如其来的眼泪吓了一跳,她几乎没见过程若鱼这一面,泪眼朦胧的样子顿时激发了她的母爱。刘弥纱慌张道:“怎么了鱼儿?出什么事了。”她紧张的声音都有些变了。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程若鱼赶紧吸了吸鼻子,将在眼眶里打转转的眼泪逼了回去。
  “我没事。”程若鱼一开口便哽住了。
  刘弥纱急了,“这还叫没事?没事你怎么会这样。”意识到自己有点凶,咳了咳,又软声道:“你说给我听听,我保证不告诉旁人。”
  弥纱郡主说的话是很有分量的,自然也是一诺千金,程若鱼从来都相信她不会把两人聊天的内容说出去。
  “郡主,我想问你个问题,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这个问题真的让刘弥纱一愣,怔了半天才道:“什么意思?你是程若鱼啊。”那不然还能是谁。
  “那以前呢?在我还不是程若鱼的时候。”程若鱼不依不饶的追问。
  “你都说了是以前的事了,以前你是谁我不知道也管不着,但我知道你现在是程若鱼,是大兴的执剑人,这就够了。”
  程若鱼忽然问这样的问题,想必不是突发奇想。难道这就是她烦恼的来源?
  “鱼儿,你是在为自己的身世发愁吗?”刘弥纱问道。
  程若鱼点点头,又摇摇头。
  斟酌片刻,她还是将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讲给了刘弥纱听。弥纱郡主瞪大了眼睛,震惊的看了她一会儿,感慨道:“真没想到我躺在床上的时候你们过得这么丰富多彩。”
  这哪里是丰富多彩,简直是鸡飞狗跳。她用这种煞有介事的语气说出来,惹得程若鱼瞪她一眼,憋不住破涕为笑。
  “就是说你觉得烟织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而且这就是她忽然疏远你送你走的缘由?”刘弥纱见将她逗笑,便正经起来。看了看程若鱼颈侧还有些红的伤口,幸好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程若鱼点头,而且现在关于她自己的身份,她感觉自己也已经猜出来了。只有这样才能合理的解释,烟织之前为何反应那么大。
  “可是为什么知道了身份就要疏远你,难道她发现你是她的仇人?”刘弥纱的思维一发散出去就有些收不住。
  程若鱼苦笑,要真是仇人,想必烟织都不会那么纠结。
  “不是仇人”程若鱼道。还没等刘弥纱放松充满疑惑的表情松口气,她又道:“可能是亲人。”
  “亲人?”刘弥纱有些不解,她对仇烟织的了解有限,自然不知道她原来还有个妹妹。程若鱼替她答疑解惑。
  “烟织从前有个小她两岁的妹妹。”
  刘弥纱喃喃自语:“妹妹……妹妹,等等,你不会说你是——?”震惊的看着她,刘弥纱忽然想到了这样的可能性。虽然连她自己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老天就太折腾人了。
  程若鱼坦然的点点头,“我猜的,但我觉得是真的。”她的直觉一向很准,况且这次并不单凭感觉,还有一些别的东西。包括以前曾经忽略掉的蛛丝马迹。
  比如说她和烟织的年龄差,比如她和烟织几乎在同一个位置的疤痕。
  刘弥纱忽然觉得不太对,这件事似乎她才是罪魁祸首。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当初两人对对方格外的好感就是来源于更深层次,刻入灵魂的呼唤。她对鱼儿说得那番话岂不是间接害了她们?
  沮丧的人忽然从程若鱼变成了刘弥纱。她苦着脸满含愧疚的向程若鱼道歉,程若鱼愣了一愣,立即将她的话挡了回去。
  “不是这样的。”程若鱼认真道。
  刘弥纱不解地看向她。
  “我是真的因为倾慕她才会与她在一起的,和其他的事都没关系。”
 
 
第108章拜访
  刘弥纱听完依然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惆怅,怔了好一会儿才悠悠叹了口气。这真是造化弄人。
  “既然这样,那你如今是怎么想的?”刘弥纱看向程若鱼,看上去她似乎已经有想法了。的确,程若鱼猜到自己的身份后,第一时间并不是惊慌失措,反而有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淡淡惊喜。
  程若鱼笑了笑,“不管作为程若鱼,还是作为王若泠,我都只想好好和烟织在一起。”
  其实她一直都没有什么雄心壮志,等解决完仇子梁烟织就不会是掌棋人了,她也就不当执剑人了。大兴这么大,在哪里生活都好。但最重要的是,要和烟织,或者说姐姐在一起。
  分开这么多年,烟织吃了那么多苦,若自己再离她而去,她会多难过呢?虽然她向来嘴硬,肯定是不会说出来,那心里呢。
  不论是作为爱人还是妹妹,陪在仇烟织身边就是最好的选择。
  听她坦然地说完,刘弥纱一巴掌拍上了她的脑袋瓜,气道:“你看看,你自个都想得如此明白了,还难过个什么劲?”
  程若鱼被她拍的一懵,继而委屈的瘪瘪嘴。
  “但是我怕烟织还心存芥蒂。”仇烟织与她不同,她知道自己的性格,说起来是虎头虎脑,但其实拎的很明白,什么都不记得,没有顾虑,从来都听从自己的心走。
  烟织什么都没有忘,她还是当年那个知礼的大小姐,懂得多了,束缚也就多了。程若鱼害怕她日后依然会和她自己过不去,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劝才好。
  “你这是当局者迷。”刘弥纱啧啧摇头,“若她还心存芥蒂,今日就不会把眼睛搁在你身上了。”
  这可是装不出来的深情和爱护,就算真的心有芥蒂,但两个人都好一顿折腾了,她也该看明白了。
  “或许吧。”程若鱼摸了块小石子在地上毫无章法的随意乱划,杂乱的线条就像她现在纷乱的心。
  刘弥纱轻轻拍了拍程若鱼的头,两人没再说话,盯着药煎好,便盛出来端回含元殿。刚好齐焱的早膳也到了。
  仇烟织还不到上药的时候,程若鱼也并没有从御药房拿药。她其实自己将药带好了,只是寻个托辞与刘弥纱一起去罢了。
  毕竟那可是烟织要用的药,再忙都不可能会忘记带。
  回到大殿时,留守的两人正在对弈,看不出来之前聊了什么,但气氛似乎很融洽。看见她们回来,齐焱便将棋一推。
  “朕也饿了,用膳吧。”
  程若鱼好奇的凑上去看了一眼,虽然她是三脚猫功夫,但也能看得出目前两人是持平的。看来陛下不是因为要输了才跑,而是真的饿了啊。
  等齐焱喝完药,仇烟织便要告辞。照她之前的说法,程若鱼是要留在宫中的。只是仇烟织不太方便行走,程若鱼想先将她送回将棋营再回来。齐焱自然没有意见。
  将仇烟织放在床上,程若鱼忧心忡忡的蹲在床边。看得仇烟织又窝心又想笑。
  “我走了你的伤怎么办呢?”程若鱼皱着眉头,真情实感的担心。
  “没事的。”仇烟织宽慰她,晃了晃膝盖。“我自己也可以上药。”
  程若鱼将怀里的药摸出来塞给她,还是有几分不想走。于是她决定放任自己再待一会儿,两人肩并肩的坐在床边。
  程若鱼低着头沉默许久,左手微微握成拳,突然唤道:“姐姐。”这声呼唤有些生疏,却带着亲昵。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直接的试探方式。
  即使没有挨在一起,程若鱼也能感觉到仇烟织一瞬间的僵硬。偏过头看她,同时也看到了她扯起来的唇角。
  “怎么忽然喊我姐姐了?”仇烟织嗓子发干,空咽了下口水。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惶然。
  程若鱼的心忽然落到了地上。
  靠近她轻轻撞了撞,咧嘴笑道:“你比我大,唤你一声姐姐不是应该的吗?以前倒是我没大没小了。”
  程若鱼看似随意且没心没肺的话,让仇烟织的心也慢慢平静下来。看向程若鱼的眼睛,她在里面看到了释然和期待。她一瞬间就读懂了她的意思。
  果然姐妹连心,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
  以程若鱼的聪明,她其实早想到她能猜到一些,却没想到她能猜的这么快,也这么准确。
  “你愿意唤我姐姐,我很高兴。”仇烟织看着她,轻声道,随后转过头来闭上了眼睛。程若鱼静静将头靠到了她肩膀上。
  “那我日后都唤你姐姐。”
  “好。”
  就算程若鱼再依依不舍,她也不得不先行进宫。说好会时不时回来看看,仇烟织被勒令坐在床上,目送程若鱼远去。
  掏出怀里揣着的帕子,仇烟织看着它发怔。再一次被叫姐姐的感觉竟然是这样的,实在有点恍然。两人都心知肚明,却保持着默契,谁也不打算先开口。
  其实这样的状态也挺好的不是吗,她不用再伪装,可以将满溢的思念与爱意一同表达。与她想象中有些出入,程若鱼接受的速度比她想象的还要快。这让她愈发反思自己先前做的错事。
  还让鱼儿跟着伤心,白白生了场病。
  兀自胡思乱想着,思绪忽然被一阵敲门声打断,是一身黑衣的严修。不知道又是刚从谁家的屋顶上下来。
  “怎么了?”仇烟织将帕子重新揣进怀里,抬头询问严修。歉然的微笑了一下,最近自己也给他添了很多麻烦啊。
  严修抱着手臂,胳膊肘指了指门外。
  “有人想见你。”严修难得卖了个关子。
  “谁?”仇烟织问道。
  来的人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她确实没怎么想过穿着繁复长裙的李则宁会踏进将棋营的大门。看见她时,仇烟织挑了挑眉。
  “李小姐今日怎地有空光顾我这小地方?”仇烟织已经坐在大厅,“恕我有伤在身,不能远迎。”
  李则宁带来的礼物已被严修拿走,听了仇烟织的话,她惊讶道:“是谁伤的掌棋大人,没什么大碍吧?”转头又懊恼道:“早知如此,我就该多备些滋补的草药。”
  “是我自己不小心。”仇烟织笑笑,这些日子与鱼儿和弥纱郡主在一起混久了,都快忘记如何说客套话了。“今日李小姐前来,是有什么事吗?”
  她此前几乎没有单独与李则宁打过交道,但上次见她时她还是沉默寡言的,与现在的热情真是大相径庭。不过想起程若鱼之前所说的,她就觉得没那么奇怪了。
  “也不是什么要事,就是回来后一直想找个机会拜访楚国公却耽搁了。现在听闻楚国公闭关了,我想问问掌棋大人是否知道他几时能出关?”
  仇子梁当初对仇烟织说闭关七天,旁人自然不知晓。但李则宁来关心这个问题……这措辞里处处都是破绽。
  “那李小姐是问错人了,闭关之事不比旁的,除了爹爹自己,没人能知道确切时间。”
  “啊,这样吗?”李则宁好似有些失落,仇烟织点了点头。“李小姐,请恕我直言。”
  李则宁将目光落到她身上。
  “您怎么会有拜访楚国公的想法呢?若是让您的父亲知道了,恐怕……”朝中谁人不知李得昀是齐焱一党的领头羊,他的女儿却来拜访仇子梁?怎么都显得不对。
  而且李则宁对仇烟织的身份毫不知情,更不知道她已经在暗中成为了齐焱一派。
  “我父亲不怎么管我。”李则宁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和那天乖乖跟在李得昀身后的她很不一样。“楚国公是我自己想结交罢了。”
  --------------------
  作者有话要说:
  李小姐喜欢事业
 
 
第109章小姐
  “哦?李小姐有什么想法,不妨先与我谈谈。”仇烟织不浮山不露水的笑笑。李则宁好像也没有要掩饰的意思,她直接道:“我没什么别的想法,只是想和楚国公合作。”
  “合作?”仇烟织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的挑眉,问道:“凭借什么呢?”
  李则宁笑起来,双腿一收,方才有些拖在地上的裙角架起来,几根细细的衣带在空中飘来飘去。她捋了捋自己的袖子。
  “就凭我是李得昀的女儿,是他最不设防的人,行不行?”李则宁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让人十分毛骨悚然的话语。想必如果李大人在此,恐怕会被气的两腿一蹬,当场翘辫子。
  仇烟织由衷地夸赞她道:“李小姐真是干大事的人,就是李大人若得知,恐怕不会太高兴。”
  “都说了,我要干什么,与我父亲无关。”李则宁无所谓的摊摊手,语气里还透着些自豪。看着她这幅样子,仇烟织觉得好笑之余,又有些头痛。
  李则宁如此坦率,看起来不似作假,仇烟织却仍然觉得哪里很古怪。但是又实在说不出来,只得暂时作罢。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