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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老实但万人迷[快穿]——我送你一枚月亮

时间:2025-05-16 07:59:31  作者:我送你一枚月亮
  夜无咎把他扒拉开。
  裴照:“……”
  “美人。”夜无咎说,“我看上了,你没开始追吧?”
  裴照:“??”
  夜无咎猜他也没追,天衍宗那群老古板,拿着先天真气、守正固本那一套教徒弟,交出来的首徒除了修仙练剑什么都不会,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块木头。
  那这就不能算是横刀夺爱,夜无咎一甩袖子,兴冲冲身化血色暗流。
  火烧暮霞。
  太阳快落到山后,半片天空都被烧得血红,赤红的霞光也披在镇子上、人影上。
  宋汝瓷用最后一点钱,向老板买了两碗馄饨。
  顺便抽了个空,悄悄和系统讨论:「这样真的不显眼吗?」
  系统也在沉思:「……」
  怎么说呢。
  在上个集市,有卖帷帽的——就是那种檐下有丝绸面纱的东西,考虑到或许是脸太惹眼,他们就买了一个。
  效果似乎依旧不佳。
  ……甚至更起反作用了。
  不该啊,系统百思不得其解,困惑地埋头狂翻攻略——不论哪份攻略上都写得很明白,这东西就是用来不想抛头露面时遮脸用的,武侠小说里只要一戴上就绝对不会再被认出来了。
  「可能他们看上的是主角。」系统合理推测,「剧情是这么说的,主角的天资特别高,很容易被各方觊觎。」
  尤其他们已经在天衍宗附近,这地方和中原世俗之地不同,修仙者满地走,山庄、阁楼不知凡几,难保有多少眼力非凡的,能看得出宋厌的根骨。
  「我们要警惕一点。」系统得出结论,「把主角平安送进天衍宗,才能拿到任务奖励。」
  宋汝瓷记下来:「嗯。」
  一人一统商量定,老板早已把馄饨送上来。
  热腾腾的肉馅大馄饨,汤里放了虾皮,天衍山下的水里也有细微灵气,煮出来的馄饨白胖圆滚,鲜香四溢。
  的确不是凡俗地界能比得上的。
  辛苦了一整天,那点带出来的干粮早就不顶饿。
  宋厌狼吞虎咽扒着碗里的馄饨,连汤也喝得干干净净,压根只吃了个半抱。按着肚子四处找井水想灌几口,还没找到,另一碗就被推到眼前。
  宋厌愣了下,抬起头。
  “吃吧。”宋汝瓷朝他弯了弯眼睛,“我不是很饿,不想吃东西。”
  宋厌皱了皱眉。
  他们吃上一顿饭的时候,这人也是这么说的,没有胃口,不是很饿。
  宋厌问:“你能辟谷吗?”
  从没有人教过宋厌礼数,他又不爱说话,开口言辞难免生硬,听着无礼,其实不是那个意思。
  这要慢慢地教,不能太急。
  宋汝瓷的脾气好,也不觉得冒犯,坐在那里,当真想了一会儿:“不能。”
  辟谷是修仙之人的本事,境界到了就不食不饥,凡人是做不到的。宋雪襟的确有些异于常人的地方,但本事全在观夜占星,并不在这些。
  “那要吃饭。”宋厌顿了顿,又问,“你不饿吗?”
  星霜流转的眼瞳轻轻眨了下,望着他。
  宋家没有需要家主大声讲话的地方,也不需要家主考虑饿不饿、下顿饭吃什么,无微不至,样样都有人直接送到眼前。
  宋雪襟这辈子也没高过声,稍微说多的话,也只有占星的谶语。他的嗓音很轻,语气也柔缓,咬字不快,比仙人还不沾人间烟火。
  就这会儿,他们只是坐在一张半旧的、有点擦不净的油光的桌子旁边。
  宋雪襟没摘帷帽,静静坐着。
  附近的人都莫名其妙吃相斯文、坐得挺直,唏哩呼噜喝汤的动静都不见了。
  ……
  宋厌深埋着头,嘴唇绷得很紧,抿成一线,眉头拧着。
  他其实已经觉得自己是惹了祸。
  不该听见那种污秽字眼,就失控发疯,去咬人——他只是实在忍不了,那些人说那种话,就都该死。
  可毕竟是惹祸了,如果不是因为他冲动莽撞,那混账畜生就不会摔碎玉牒,他们就不需要绕这么一大圈十几里的路,也不需要花钱雇马车。
  归根结底,是他惹了麻烦。
  宋厌沉默半晌,低声问:“你是不是,是不是不喜欢,吃这个?”
  宋厌自己完全没察觉,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居然已经不自觉轻柔,就像那些本来就环绕家主的宋家人一样。
  宋厌也听说过,宋雪襟在宋家吃的东西,是分毫不能马虎的。什么“梅花蕊心的雪水化了方可烹茶”、“朝露煮熟的米”、“不经明火不染荤腥”,规矩多得很。
  宋厌摸了摸自己衣服内衬里缝的那个布袋。
  里面有几枚铜板。
  指头攥得泛白,宋厌横了横心,还是低声对宋雪襟说:“你坐在这,我马上回来,不要乱走,你太显眼了。”
  说完,宋厌就跳下凳子。
  他拔腿朝过来路上的一个糖水摊子跑过去——他听见小贩吆喝了,那有卖“冰雪冷元子”和“甘草冰雪凉水”的,这东西宋雪襟总会喜欢喝了吧?
  宋厌跑远,系统也及时掏出数据望远镜跟过去。
  宋厌居然是会讨价还价的。
  只不过这种市井之争,难免拉扯不休,为了点蝇头小利寸步不让,在宋雪襟面前,宋厌不肯这么干。
  来回争了半天,最后说好五文钱买半碗冰雪冷元子、半碗甘草冰雪凉水,再送三颗莲子。
  装甜水的竹筒其实才贵,宋厌不买那个漂亮竹筒,咬了咬牙发狠把布老虎押在那,好说歹说才借来两只大粗瓷碗,保证一会儿把碗端回来还给摊主。
  系统举着数据望远镜,到这时候,幼年主角才抿了下嘴角,可惜只是一瞬就飞快消失,又变回少年老成的一脸严肃紧绷。
  宋厌抱着两只碗,装着甜水,迫不及待往回跑。
  ……
  两边摊子离得不算远,倘若眼力足够好,甚至能看见幼年主角在相当拥挤的人群里钻来钻去。
  旁边的一张桌子上,一袭墨袍的年轻书生看得有趣,指尖一点墨光酝酿,闪烁着想去绊那小家伙一个跟头。
  「无咎兄!」坐在他身旁的白衣剑客皱紧眉,裴照按着他的手臂,以灵力传音入耳,「这是凡人——」
  夜无咎不以为意:「凡人怎么了?迂腐。」
  血盟又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规矩,再说了,他又不只是为了逗这小孩,更是为了看看心性。这么好的资质,就算要拜天衍宗,也不是不能再在血盟挂个名:「我这是为他好。」
  宋厌的根骨万里无一,论资质自然是绝佳,但心性若是太喜怒无常,亦或是沉沦这市井俗物,一样不堪造就。
  更何况,那些摊子卖的根本都是乱七八糟的糖膏兑水,骗骗嘴罢了,对身体没半点好处。
  不让这小东西摔一跤,怎么趁机混个请美人品仙茗玉露的机会?
  夜无咎又不是要伤人,想不明白这迂腐木头干什么非要跟着自己、处处添乱:「好了,老裴,我和你说我们家九代单传,我从小就没有美人……」
  裴照嘴拙,越急越说不出,急得冒汗:「无咎兄!」
  夜无咎愣了下,顺着他的视线回头,怔住。
  ……见了鬼了!
  他们明明只是用灵力传音入密,做的事也都罩在袍袖之内,尚未出手极为隐蔽,莫说是肉体凡胎,就连同道中人也没几个能看得出。
  可美人居然朝他这个方向望了过来。
  不知神情——仿佛有什么阻隔,即便有仙力,隔着帷帽下的薄纱依旧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影影绰绰、朦胧一片,再要探查,就只是夜色里的流转星辰。
  夜无咎暗自心惊,瞳孔颤了颤,那一点轻浮尽散。
  这是哪家的仙术道法?!?
  可也不对,除了这一点古怪,坐在那里的美人身上并无仙力流转,也无灵力护身,甚至查不出妖气……倒像个一身病骨的凡人。
  风起。
  暮色将尽。
  腕骨自半旧袍袖下探出,苍白下血脉淡青,清瘦得仿佛雪覆梅枝,指尖捻着枚真气流动的碎瓷片。
  这一身病骨不该动辄催发真气,宋雪襟显然压不住咳,单薄脊背轻颤了下。
  那只手却依旧很稳,柔软而沉静,碎瓷白皙锋利,看方向是冲着夜无咎那只隐在袍袖下的手。
  风掀起帷帽。
 
 
第90章 仙子
  夜无咎看见双眼睛。
  叫人心颤, 夜色流光里,翦密睫羽下是寒色霜蓝,这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憎恨, 哪怕明知道他的身份本事。
  眼尾泛着叫人挪不开眼的红, 点梅似的薄红,一直浸到苍白颧骨。
  漂亮。
  血盟中多少红颜, 没有这样的, 这张脸美得惊心,更叫人回不过神的, 是那双眼睛……那片柔和却凛冽的眉眼。
  眼角柔软的细褶里,那颗红得灼目的朱砂痣, 烫得视线不自觉收缩。
  不见血色的唇微抿着。
  ……
  宋雪襟指尖捻着碎瓷, 弯曲的左臂抵着桌檐, 整个人罩在厚重披风里, 帷帽薄纱也落下, 又掩得密不透风, 只剩下那一点雪白碎瓷的寒芒。
  夜无咎那点墨色灵力啪地消散。
  生怕不干净, 还抓起裴照的袖子, 把手指翻来覆去往上面抹了好几下。
  裴照:「……」
  「完了。」
  夜无咎传音入密:「完了完了,我闯祸了, 老裴, 快把你剑鞘借我,你说我现在过去跪下还来得及吗?」
  裴照被他抽走了师祖赐的九幽雷鸣剑, 错愕转头,瞪圆了眼睛匆忙抢回。
  夜无咎倒也不在乎,还在团团转着念叨:「还是他会更喜欢我把那个瓷片变成金的……」
  裴照更匪夷所思,眼看夜无咎居然就要过去, 伸手扯住夜无咎的袖子。
  「无咎兄。」裴照不解,「你患了失心疯?」
  虽说对凡人出手不应当,但夜无咎归根结底,也只不过是想要绊那幼童一跤,这本是仙家常用来试炼心性的法子,并非当真想要伤什么人。
  就算这对父子不懂,又不便泄露太多天机,最多也就是自认失礼冒昧,作个揖赔个礼也就行了。
  何至于不顾颜面过去跪下?
  更何况这对父子身上怎么看都秘密颇多,究竟是人是妖都还尚未定论——裴照尚要宽慰他,夜无咎已经匆匆奔了过去:「你懂什么,赔礼就得趁热,再磨蹭就来不及了……」
  夜无咎的动作的确快。
  连还在举着大喇叭警惕偷听的系统都没反应过来,宋汝瓷手里的那片碎瓷,就变成了纯金的。
  系统:「!」
  系统:「!!!」
  小黑影子窜上去咬了一口,能看见数据牙印,敲了敲,声音闷,扛着磁铁吸了半天,掰下一小块拿火烧了烧。
  确认没问题。
  真金子!
  这血盟少主竟然还会点石成金术!系统立刻打起精神,趁着夜无咎施展法术那墨光尚未熄灭,在他们的包袱里翻出竹签、稻草、擀面杖,挨个抓紧时间往上怼。
  夜无咎倒是没心思留意这些。
  他站定,瞄着宋雪襟的神色,偏偏隔着帷帽看不透,倒像往心窝上洒了一窝蚂蚁。
  又痒又心虚。
  “在下……夜无咎,裴照的朋友。”
  夜无咎一揖到底:“方才,方才冒犯了,仙子莫怪。”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枚玉葫芦,端正放在桌上,绞尽脑汁学着裴照那种口气:“这是赔礼,万望收下。”
  玉葫芦通体润泽晶莹剔透,不大,恰好能捏在掌心,里面哗啦啦作响,全是些滋养灵力、对凡人也有好处的小丹丸。
  夜无咎长在血盟,三教九流本就什么人都有,轻浮孟浪些,自己人是不会当真的,嬉皮笑脸玩笑一番就过去了。
  但宋雪襟显然不是这种人。
  这世上,就是有些人,受的是端方君子教诲,养在清净之地。
  如果是对这样的清净人物,有些玩笑,自然就是开不得的。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正是这般道理。
  夜无咎过去见得那些拿腔拿调的做派,要么装腔作势、要么自视清高,心里多少有些不以为然。这还是第一次亲眼见这一双眼睛,心说原来那些都是真的,真有这样的山巅白雪、皎皎如月。
  ……真有仙子。
  血盟山庄本就不自诩正道,行事从来随心所欲,除了钱别的都不要紧。
  夜无咎也没那么多忌讳,把顺走的雷鸣剑剑鞘“当啷”往地上一扔,说了声告罪,一撩衣摆就要跪下认错。
  刚弯腰,膝盖弯到一半,就被那片袍袖中探出的手轻轻扶住。
  四周瞬间有不少贪婪视线扫过来,这手柔软白皙,指尖渗出薄红,腕骨清瘦,苍白胜雪地露出一小截,袍袖向下滑落……真叫人挪不开眼。
  夜无咎皱了皱眉,一拂袖子,这些人瞪大的眼睛瞬时吃痛如同针扎,惊惧着匆忙按住,扭过头不敢再看。
  夜无咎这才稍微满意,回过头时一愣,才察觉到那片遮蔽视线的流转星雾竟也消散了。
  以他的功力,这回隔着面纱,也能看清这双眼睛。
  不再像之前那般凛冽,那种沉静淡去了,倒是有些仙子不谙世事的纯净柔和,似乎微微有些疑惑。
  夜无咎心里一软,取出块牌子,说话声更轻:“这是我血盟的红尘令,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在这里太惹眼了,若是有什么麻烦……”
  话还未说完,察觉到仙子抬头,夜无咎心神流转,探查到那幼童已端着两只碗兴冲冲跑回来,便化作血色暗流顷刻散去。
  只留下最后两句:“有了麻烦,就摔碎令牌。”
  宋雪襟以一杯浊酒谢他。
  这东西过去夜无咎拿来漱口都嫌粗鄙呛喉咙,此刻却只是略一犹豫,杯中酒水一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宋厌跑得有点喘,把两只碗放在桌上,一手一只推向宋汝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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