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人人都爱美强惨(穿越重生)——程万里

时间:2025-05-19 07:27:23  作者:程万里
  沈钦没想到,过了一会儿,靳寒舟竟领着曹绍和来见他们了。
  沈钦:“?”
  靳寒舟无奈道:“他说他有很重要的消息,跟古月门有关,一定要当着你们的面才肯说。”
  沈钦叹了口气,道:“何必白费功夫……”
  曹绍和坚决地打断了沈钦:“是否白费功夫,待二位听我说完,再行判断,我来是为了告诉你们一个消息,今日凌晨,我们在叔覃国的密探传回消息,说叔覃国已在暗中归顺了昆仑宫。”
  沈钦吃了一惊:“归顺?!”
  归顺一词实在令人玩味,就好像……
  曹绍和点点头,道:“如今的叔覃国已经成为昆仑宫的傀儡,而昆仑宫接下来也会派修真者帮助叔覃国,须知两军对垒,势均力敌才叫打仗,若有一方是修真者,另一方是凡人,那便不是打仗,是单方面的屠杀。”
  贺星河皱眉,问道:“你们怎么知道的,有什么证据?”
  曹绍和说:“我们那个密探亲耳听到叔覃国的将军喊谭坚叫督军,请求谭坚派修真者援助他们,谭坚已经答应了,并且亲口承认多个小门派已投靠他们,他们有足够的人手,够把我们昭月国屠戮殆尽。”
  贺星河沉思道:“此事事关重大,不可只听信王爷一面之词,我们需要查证之后再行定夺。”
  曹绍和不卑不亢地道:“本当如此,只是,此事实在紧急,若我们不提早应对,防范疏漏,便有可能亡国,我们王公贵族死了便罢,好歹食过美味珍馐,穿过绫罗绸缎,见过世间风景人情,死而无憾,可余下的平民百姓怎么办?他们生来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就要这样如蝼蚁一般任人辗死吗?”
  沈钦笑了:“难道他们现在不像浮萍蝼蚁吗?”
  曹绍和苦笑:“天下形势如此,百姓确实过得不好,但已经是我们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能给他们的最好的生活了,我王兄或许不是个好兄长,好父亲,但绝对是个好君王,他为昭月国早朝宴罢,殚精竭虑,心血都快熬干了,昭月国如今仍在苦苦支撑,没有被叔覃国吞得尸骨无存,都是他的功劳。”
  沈钦不置可否,他不属于昭月国,因此也没那么强的归属感,在他看来,只要这片陆地能够统一,停止战乱,谁当君主都行。
  曹绍和看穿了他的心声,道:“我王兄或许算不上明君,但那叔覃国的乌孙兰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暴君,这天下若是落到他手里,百姓就成了待宰的猪羊,骨头渣子都剩不下来。”
  “乌孙兰最出名的那句话你们听说过吗,他说猪肉肥,羊肉膻,吃来吃去还是人肉最有滋味,切成纸片薄,略略炙烤,鲜美至极。”
  沈钦听着这等变态之语,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堂堂一国之君竟食人肉……
  “叔覃国丞相田宏原是一个小县令,他为了巴结乌孙兰,把自己的五个儿子先后献给了乌孙兰,其中,最小的那个儿子只有三岁,乌孙兰说那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人肉,当即封田宏做了丞相。”
  沈钦后背寒毛直竖!
  吃人的君王,卖儿子的丞相,这都是什么牛鬼蛇神?!
  “昭月国若没有修真者的援助,不出一个月,就会被叔覃国吞没,到了那时,这天下就会变成乌孙兰的屠宰场,他想吃谁就吃谁,余下的老百姓就算暂时没被他挑中,也会一直活在恐惧中,惶惶不可终日。”
  沈钦和贺星河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曹绍和语罢,突然转向靳寒舟,下摆一撩便干干脆脆地跪下了,几人都吃了一惊,但短暂的震惊过后,心中也都有了谱,知道曹绍和是为什么下跪了,靳寒舟淡淡道:“王爷这是何意?”
  曹绍和诚恳地看着靳寒舟的眼睛,道:“子不教,父之过,令弟确是被我女儿所杀,这才有之后那么多事,如今她惨死,也算赔命了,这之后你们两派结了仇,相斗相杀,也难再分对错……”
  靳寒舟眉头紧锁,惊道:“你说什么?谢梦雨死了?”
  曹绍和:“死了,死无葬身之地,我想替她收殓,连尸骨都找不到了。”
  靳寒舟好半晌才发出声音:“怎么死的?”
  曹绍和将古月门的遭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如今,古月门落入神秘人的魔掌之中,古月门的弟子秋月拼死将谢红衣的亲笔信交给了曹绍和,曹绍和来找贺星河也是出自她的授意,她希望紫霄宫能伸出援手,救出被困的古月门弟子。
  曹绍和平静地笑了:“该说的我都说了,该做的,我从前没做到,现在就算拼上性命,也难补偿,只希望靳门主对谢红衣母女的仇怨,能让我分担一二,我不奢望将你们两派的恩怨消弭,只是神秘人在一旁虎视眈眈,若你们不肯团结起来,只怕万千修真者的命运也同普通老百姓一样,危如累卵。”
  曹绍和话音刚落,他颈边的鲜血便窜了出来,他们都被他带来的消息震惊了,竟无人察觉他怀中藏了把匕首,他赴死之意如此坚决,顷刻间便断了气。
  沈钦目瞪口呆:“他、他不至于吧。”
  他们谁也没想到,为了让他们放下对古月门的芥蒂,曹绍和竟能做到这份上。
  热血一点点变凉,世上少了个风流浪荡的王爷,他思虑周到,连身后事都想到了,一点都没麻烦沈钦他们,早就候在门外的王府下人沉默地收走了他的尸身,甚至连地上的血迹都打扫得干干净净。
  过了许久,靳寒舟才轻轻吐出口气,几不可查地低喃:“寒池,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
  贺星河带着方圆等人准备回紫霄宫,到了惊雷门门口,沈钦突然停住了脚步,抬眼看向贺星河:“师弟,我想留下。”
  贺星河眉毛拧住,问道:“为什么?”
  沈钦说:“若王爷所说为实,那那个戴着半脸面具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当年暗中唆使陆遥雪杀害师父师娘的那个容函,我想探探他的底细。”
  贺星河眉心蹙得更深了:“不行,那太危险了,我们先回紫霄宫从长计议。”
  沈钦不说话了,就这样看着贺星河,显然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想要留下来。
  贺星河沉声道:“如果我一定要你跟我回去呢。”
  沈钦脸上的最后一丝笑意也隐去了,淡淡道:“宫主的命令,我自然不敢违背。”
  贺星河深深地看着沈钦,半晌,仰头吐出一枚丹丸握在手中,只字未语,就这样带着下属离开了。
  沈钦和贺星河身上各有一只灵犀蛊,贺星河吐出蛊虫,也是默认他们暂时分离。
  待他离开,沈钦懊恼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心里像是被一块无形的大石头压住了,郁闷得很。
  靳寒舟有些疑惑:“沈公子,你跟你们宫主……怪怪的,说你们感情不好,那显然不是,你们师兄弟感情好得很,可若说你们感情好,刚才那么点小事,又闹得这么不愉快,真是想不通。”
  沈钦叹了口气,道:“好像有点。”
  因为他们不仅是师兄弟,还是爱侣,只是靠得越近,似乎也越容易刺伤彼此。
  沈钦为此而深深烦恼,他发现,他和贺星河的新关系无法再让他那样游刃有余。
  *
  如今的古月门像一只巨大的囚笼,只有影鬼操纵的傀儡能行走其间。
  秋月来到关押谢红衣的牢房外,手里的鞭子因蘸了盐水而闪闪发亮,她一边数着谢红衣平日里欺压她的种种事迹,一边毫不犹豫地抽着鞭子,抽得谢红衣满身血口,直到确认没人注意这边,她才赶紧扔了鞭子,在谢红衣面前跪了下来。
  “门主恕罪!”
  她本来只想做做样子,谢红衣非要她真抽,抽得她肩背臂膀鲜血淋漓,谢红衣反倒还好受了一些似的。
  “一点皮肉伤,不妨事,你须得谨慎些,不能被面具人看出来,安平王那边可有回音,贺宫主愿意帮助我们吗?”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王爷他为了求贺宫主出手,在惊雷门里自尽了。”
  谢红衣心神俱震,身形摇晃起来,差点就这样摔倒。
  秋月眼含热泪,连忙扶住她,低声说:“我就说,王爷这么多年独身一人,心中肯定是有门主的,不然不会为门主做到这份上。”
  当年,谢红衣也曾与曹绍和有过一段好日子,谢红衣这么骄傲的人,甚至想嫁给曹绍和,去做一个凡人,曹绍和兴致冲冲地去告诉他的王兄曹奇,却遭遇了曹奇的反对,皇族的婚姻能拉拢人心,至关重要,他已经替曹绍和挑选了合适的王妃,曹绍和反抗了半年,最终还是没有扛住家国天下的压力,要另娶她人,谢红衣扇了他一巴掌,昂着头骄傲地离开了,曹绍和对她念念不忘,在婚宴上做了逃兵,去古月门找谢红衣,谢红衣在古月门里受罚,对他避而不见,后来的许多年,曹绍和成了浪荡王爷,始终孑然一身。
  谢红衣的眼里容不下沙子,她宁愿独自生下谢梦雨,也不肯回头看曹绍和一眼,只要让她失望了,她就绝不回头。
  “门主?门主?”
  谢红衣回神,想要吩咐秋月继续等消息,然而出口却是一句乱语,牢房外响起了脚步声,秋月不能再耽搁,一抹眼泪,作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扭身走了。
 
 
第61章 
  贺星河离开的当晚,沈钦一个人躺在房顶上晒月亮,靳寒舟夜里睡不着,去酒窖拿了一壶酒,路过沈钦房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轻飘飘的叹息,如同幽魂野鬼似的,吓了他一跳。
  “沈公子,三更半夜的,你在房顶上干什么?”
  “思考人生。”
  靳寒舟想了想,也翻上屋顶和沈钦并肩而坐,他拍开酒坛灌了一口酒,将酒坛递给沈钦,沈钦接过来,仰面豪饮小半坛,酒气直冲天灵盖,也让他满腹心事有了宣泄的出口。
  “靳门主,你可曾有过喜欢的人?”
  靳寒舟轻笑道:“自然有过,我们一家曾被仇人追杀过,途中遇到一个普通的农家女,在我们饥肠辘辘的时候给了我们一人一碗粥,她羞怯地笑着跟我说粥有点烫,那个笑,我至今记忆如新。”
  “你们没有在一起吗?”
  “惊雷门有门规,不得嫁娶凡人男女,我若想同她在一起,就要叛出惊雷门,可寒池那时还小,什么都不懂,我要是走了,偌大一个惊雷门,他一个人怎么撑得起来?”
  沈钦怔了怔,问道:“那你们没有在一起,你现在后悔吗?”
  靳寒舟看着月亮,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儿才说:“她成亲的那天,我偷偷去看了,她嫁的那个傻小子笑起来憨憨的,样样不及我,但对她掏心掏肺,不像我这样瞻前顾后,负累重重,也挺好的。”
  沈钦不由地想,若是将来他回到现实,得知贺星河另有了可心的爱侣,他会后悔吗?
  他本能地不想深思这个问题,然而还没有想,心就已经乱了。逃避似的,他又仰头灌了一口酒,醉意朦胧间,他仿佛看到了贺星河深情又忧愁的双眼,醉酒的人肚里都是酒,话就被挤得往外冒,他颠来倒去地问了贺星河很多问题,一会儿说讨厌他,一会儿又想他,很是柔肠百结。
  隔天,沈钦头痛欲裂地醒来,还没来得及回味昨晚的尴尬场景,就有弟子急匆匆地闯进来,焦急地道:“大师兄,大事不好了!”
  沈钦揉着额头,问道:“天还能塌下来不成,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原来是洛宁城出事了,古月门和惊雷门那些染上影鬼的弟子联起手来,屠了小半个洛宁城,其中不乏重要官员,昭月国的大内侍卫出动大半,誓死护卫城中百姓,几乎尽数折损在修真者手中,当然,这些凡人中的顶尖高手,也让两派弟子吃了不少苦头,暂时只能龟缩于古月门中。
  受尽欺凌的昭月国像是被弹压到极处的弹簧,疯狂反扑,曹奇在兵力如此吃紧的情况下还调动了五千兵马围住了古月门。
  凡人与修真者之间的殊死搏斗,一触即发。
  沈钦酒意顿时散去一半,神情肃整起来:“走,我们看看去。”
  沈钦一边匆匆赶去古月门,一边暗自懊悔,他本该昨晚就去夜探古月门,却被一时的小情绪搅扰而耽搁,实在太疏忽了。
  他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在看到昭月国的兵马之后,反而前所未有地清明起来,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笃定——他要帮助昭月国,帮助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修真者口中的“凡人”。
  在修改版《星河传》里,作者没有对这些凡人国家有过太多笔墨描写,自然也没有凡人和修真者的战争,这让沈钦疑心自己就是那只小小的蝴蝶,扇了扇翅膀,整个世界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剧变。
  这也是他坚持留下来的另一个原因,或许正是因为他,这些平民百姓才受此无妄之灾,无论如何,他都要尽自己的最大的努力帮助他们。
  *
  沈钦没有露面,他站在高处看着乌压压的昭月国士兵,他们脸上刻着风霜,盔甲破破烂烂,个个瘦骨嶙峋,眼神里却有股行至末路的悲愤锐利。
  他们静静地围在古月门外,古月门的大门有禁制,他们进不去,古月门里的人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没有出来。
  沈钦曾进过古月门,对门上的禁制有些心得,果然,待天黑后,他没费太大的力气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了古月门。
  如今的古月门被影鬼占据,变得死气沉沉,片刻前曾与凡人争斗中受了重伤的弟子都被关在一个大房间里,他们哀嚎求恳,眼神癫狂,像是被关在笼中的落魄的疯狗。
  沈钦嗅到了一缕似曾相识的气息,于是连忙屏息隐去身形,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他就看到了戴着银色半脸面具的容函,时隔多日看到容函,沈钦依然恨得牙痒痒,但容函走得越近,他越感到一股强大的威压,以至于他明知容函感知不到他,还是紧张得心如擂鼓。
  容函皱了皱鼻子,侧头四下观望。
  他的手下殷勤地问道:“主人,怎么了?是不是这些腌臜东西熏到您鼻子了?”
  容函没有回答,他的视线狐疑地逡巡片刻,终于收了回来,道:“没什么。”
  他的手下谄媚道:“主人,这些……东西怎么处置?受伤的太多了,根本救不过来,我就自作主张地把他们都关起来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