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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O苯基乙胺出了差错(近代现代)——不爱吃生姜的鱼

时间:2025-05-24 07:39:06  作者:不爱吃生姜的鱼
  方形镜面中两人的身高差对比鲜明,一直对自己176的身高颇有成见,此刻羞耻感更是抵达顶峰。
  偏偏旁边这人漱干净,还来了一句:“砚砚看起来好小啊。”
  “你才小!你全身都小!”戳中他的痛点,庄饮砚气急败坏,恶言相向。
  怔愣片刻,肖询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眉眼曲起站到他身后。
  弯腰亲吻他的发梢,眼底是显而易见的恶劣,肖询玩笑道:“我真的不小,砚砚要不要看看我雄厚的资本?”
  “神经病。”快速理清口腔里的泡沫,推开他走出去。
  门口响起敲门声,以为声线甜美的女士说道:“先生,您的餐已经给您送到了。”
  庄饮砚扯着嗓子对外:“谢谢,麻烦您放门口。”
  怕屋内的信息素泄露惊扰到服务员,足足等了十分钟才开门迅速把餐车取进来。
  “你很饿吗?”看见两份餐点,肖询感到纳闷。
  以他的观察,往常庄饮砚根本吃不了什么,别说两份,一份都未必吃的掉。
  “给你点的。”
  把东西摆好,庄饮砚在他疑惑的目光下,慢慢解释:“Alpha的易感期耗费精力和体力,就算有Omega的安抚会感觉精力充沛,但身体依旧在耗能。”
  “数据研究表明,在易感期时处在亢奋状态下被强迫进食的A,和没有饥饿感认为自己不需要进食的A做对照实验,后者会更容易陷入凌虐和暴躁的情绪中。”
  感觉自己好像又被拉回期末考,被强塞了一堆知识点,肖询结舌:“砚砚,你懂的好多。”
  “这些是我这段时间泡在图书馆看论文得到的知识点,吃吧。”把东西推到他面前,说,“多少吃点,这样你好受,我也会好受点。”
  要是肖询再次暴走,吃苦被咬腺体的还是自己。
  还没动筷,肖询就不厌其烦,再次把他围进怀里,无奈靠在他身上,庄饮砚觉得自己像是有什么能让肖询上瘾的因子。
  听见对方在他耳畔低语:“你是为了我,才特地去图书馆查的吗?”
 
 
第70章 不同意就硬来
  “当然不是, 因为你无法自控,所以易感期狂躁的概率比别人都大,我是为了自身安全才要做进一步研究的。”脸红心慌, 语速飞快地掠过这串话。
  “好的,谢谢砚砚特地为了我去图书馆查资料。”只截取自己想听的话,肖询乐滋滋回答。
  “你是不是很在意自己比我矮?”肖询坐回位子, 拍拍自己的大腿, “砚砚坐我腿上吃饭吧, 坐我腿上会比我高。”
  面无表情坐到他对面, 再附赠三连婉拒:“谢谢,不用,我不介意。”
  吃过午饭, 外头的雪已经不知在何时停下, 铲雪车在正马不停蹄工作,站在窗边俯瞰时接到庄闻萧的电话。
  一接通,对方就问:“什么时候回家?”
  那头庄芯的声音若隐若现:“咱家住市区不住海边,叫你喊你弟弟出去玩注意安全。”
  瞄过身边竖起耳朵, 光明正大偷听的肖询,回答:“还要再玩两天。”
  “……知道了, 注意安全。”
  “好。”
  听到庄饮砚还要在这待, 肖询马上凑过来狂蹭他的肩窝, 被挠得瘙痒。
  青年发笑:“肖询, 你丢不丢人?”
  “为什么会觉得丢人?”似乎对他的问题感到不解, 肖询好奇, “我现在本来就很需要你啊, 砚砚愿意陪我, 我当然高兴了。”
  现在很需要……
  需要的是他, 还是他的信息素?
  问题再次萦绕,这段时间他似乎也被肖询冲昏了头,根本没时间思考,张口想再问他,却在得到对方多次相同的答案后,不想再自讨没趣。
  现在是肖询的易感期,还是应该以他的需求为主,不然这人火起来砸坏什么贵重物品,他可赔不起。
  “怎么了?”欣然之火被浇灭,漂亮的瞳孔沉下,凝固的表情暗含探究之色。
  又是这幅表情,每一次庄饮砚只要露出这幅表情,就会变得不爱和自己说话。
  为什么?是不想自己需要他吗?不想待在自己身边?
  “诶,肖询?”刚收复好沮丧的心境,在他毫无防备之下,突然被拦腰抱起来。
  烘烤过的空气骤然变得稀薄凌厉,待庄饮砚回过神,自己已平躺在床上,对方空洞的眼神像深不见底的虫洞,能在顷刻之间抽去他人的灵魂。
  肖询用食指慢慢抚摸他温热细长的侧颈,他甚至能感觉到庄饮砚的心跳,明明触手可及,但这个人却总让自己觉得,他们两人之间有不可量丈的距离。
  “怎么了?”庄饮砚担忧道。
  肖询只说:“需要你。”
  庄饮砚:“我知道。”
  “你不知道。”
  空气里弥漫着的杜松子酒味,就像轰然坍塌的香槟塔四处袭击,把庄饮砚被熏得迷糊,眼睛半阖。
  趁他精神萎靡,肖询伏在他身上,在他锁骨处留下吻印,心慌气短的人发觉不对劲,立刻推他,毫无反抗能力的双手被摁在床上。
  危机感顿时让他清醒大半,庄饮砚强撑着挺起身子:“肖询,你……在做什么?”
  青年一瞬不瞬盯着他,反问:“你说呢?”
  头皮发麻,细小的毛孔在他尾音落下后张开,庄饮砚声调都在隐隐发抖:“合约,不……不可以,强迫我。”
  “强迫你什么?”抵在他额间,肖询就着他的话哑声堵回去。
  避而不谈,庄饮砚软语:“你的信息素很重,我可以、可以再给你标记一次。”
  肖询倏地笑了,放开他的手躺在身侧搂住,体贴道:“不用,让我这样抱着你就好。”
  将注意力全部放在腰上那只手上,肖询抱他的时候最喜欢用掌心隔着外衣贴紧自己的肌肤,甚至之前好几次想偷偷从衣摆钻进去,都被庄饮砚看穿并阻止。
  但是现在,青年的手掌握成拳,他猜想这人一定偷偷在忍耐,心脏里暗含的糖果被软化搅拌成糖浆,偏偏这糖浆还是苦咖啡味的。
  用掌心覆盖他的手背,庄饮砚挪动身子靠进他胸膛,平和温润的愈创木自下而上,主动抬头在他滚动的喉结上轻碰。
  惊觉自己的主动,又趁人不注意往下挪了点位置,刚刚好把扑红的面颊隐匿在被子和青年的怀里。
  肖询明显也没想到,感觉到对方的手指湿腻的掌间顿了一下,额间抵住的躯干随着呼吸向上提。
  “砚砚……”哽着喉咙喊他名字,在他唯一露出的顶旋啄吻,掌心渐渐松开。
  “我在。”躲在被子里像鱼吐泡,咕嘟咕嘟冒出闷响。
  “砚砚。”他又喊了一次。
  “嗯,我在。”
  一直握拳的手掌终于松开,反过来包住对方细柔的手指,拇指还在手背上摩擦。
  “乖砚砚,我真的很需要你。”
  得偿所愿地闭上眼睛,好好享受从他怀里源源不绝的信息素,摇晃不稳的心总算有了一丝支撑。
  良久,肖询血液实在腾涌不已,对怀里的人说:“想要你的信息素。”
  “好。”答应的很快,庄饮砚翻身露出自己的脖子,又怕他咬不到,往枕头上挪了一点。
  空气里只有暖风排扇的声音,还有在他身后浑浊不绝的粗音,许久不见动静,庄饮砚好奇转身。
  “怎么不……”
  青年怔怔凝视着自己怀里的猎物,晦暗不明的眸光被强势的期待和欲、望占领,点亮燎原之势。
  尖锐的喉结滚动,视线渐渐向下移至眼前人潋滟水光的唇上,神不知鬼不觉将自己的唇瓣分开,向它对齐。
  拉起被子捂到那人脸上,庄饮砚羞赧道:“不行。”
  “为什么!”肖询很是冤屈,反正都亲了一次两次三次,只是再亲一下而已。
  “很不负责任,这样……不好。”他刚答应肖询要好好考虑,不能不清不白就亲来亲去。
  至于前三次,他给自己找了很好的借口……一次外因诱发,一次是发情期鬼迷心窍,小树林那次是肖询自己发病作妖。
  没听见肖询说话,庄饮砚怕他又钻牛角尖,补充:“我是说我,不是你。”
  “不要。”扯下被子,肖询一头栽在庄饮砚的颈窝,偌大只Alpha恬不知耻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庄饮砚心如止水:“这招没用的,还有,你这套到底哪学来的?”
  滚轮般运作的脑袋停了一下,锁骨传来刺痛,紧接着青年在他怀里喁喁道:“没用的话,那我就硬来。”
  “可以,但我等下就会走。”
  闻言,腰上的手又用力了几分,指腹在他背部隔着睡衣来回游走。
  肖询声线渺渺,道:“砚砚总是这样,明明知道我离不开你,还总爱惹我生气。”
  “困了,我睡会。”
  忽略他的话,附在他不安分的手上,庄饮砚往身体里靠了靠,昨天晚上那点睡眠量根本不足抵抗他被标记之后的连锁反应。
  再加上肖询一直闹个没完,早就精疲力尽,沾上Alpha稠渥的信息素,更是昏昏欲睡。
  陪肖询在酒店待了三天,这次易感期的Alpha没有任何残暴和自虐行为,非常顺利就度过了。
  对此肖询同学的表示则是——从没享受过这么舒服的易感期,下次还想要。
  而围巾下劣迹斑斑,不知道回去要穿多久高领的庄饮砚,厌怏怏在心里想:绝对没有下次!
  易感期的肖询不仅喜欢对他抱来抱去,还喜欢摸来摸去,好几次甚至要搞突袭被当场抓获,这人面对庄饮砚的疾言厉色只会耍赖。
  对着他一通乱啃,还美名其曰:缓解得不到他信息素的焦虑症。
  平日素来保持和气的庄饮砚,差点没对着一屋子泄露的愈创木翻白眼,搞得好像半夜三更腺体被咬到痛醒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本来肖询还想再拖个两天,但是逐渐平缓的信息素掩盖不住自己已经度过易感期的事实,只好乖乖听话,收拾行李准备走人。
  “我明明是想陪你待到发情期过的。”一股脑塞衣服,边偷偷摸摸在那嘀咕。
  漾起嘴边的弧度,庄饮砚过去帮他把衣服叠好放进去:“你不过年了?不拿压岁钱了?”
  “压岁钱是多少钱?”
  意外的言语把正在给他摆放衣物的人问到卡壳,庄饮砚诧异抬头,对上青年求知的注目。
  沉眠的火山喷发,融化软雪,未冷却的岩浆灼得心肝抽疼。
  目光汇聚在他一无所知的面庞上,打探道:“没多少钱,你平时是怎么过年的?”
  肖询眼珠向上,陷入沉思:“去年是一起吃饭,以前过年,我都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过的。”
  “这样啊……”在他说完,庄饮砚心绪不宁,为他收拾好东西一路缄默。
  抵达飞机场,听见耳边车窗解锁的声音才恍惚回神:“哦,到了,那我送你进去。”
  “不急。”握住他的手腕,单手解开安全带,帮他把副驾驶打开缝隙的车门安回来,肖询没有抽身,望着他问,“你怎么了?又不说话。”
  表情微顿,回望挨得极近的眼前人,莞尔摸上他的面颊,轻声说:“没什么,就是在想,我今年要不要给你发压岁钱。”
  “要。”不假思索答应,眼睛刷地亮起来,期待道,“你给我什么我都要。”
  “事先声明,我没你有钱,而且招待你住酒店花了不少存款,就算是压岁钱也给不了很多。”
  对方满怀欣喜的样子,不得不让他出言强调,别到时候他家里人也给了,一对比发现自己给的不多,还得被讥讽。
  肖询:“多少钱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砚砚给的。”
  在对方恰似黑夜油画般的瞳仁深处,缠绕着温情与柔意,令庄饮砚不可避免地沉溺。
  “只要砚砚像记得那朵雪玫瑰一样记得我,就算是被丢进铜炉融化,我也愿意。”
  离别时,青年在他耳边说的话就像回旋的风,在他耳畔一次又一次刮起。
  直到肖询的身影消失,就连残留在自己周围的信息素也被空耗,庄饮砚怅然若失才肯离去。
 
 
第71章 陌生快递
  独自回到车上, 在后座抱着脑袋,额头抵住膝盖良久,待雷声轰鸣的心脏好不容易平缓, 才红着脸用手机软件找代驾。
  刚进门,茶几上的庄闻萧立刻拍沙发:“过来,坐。”
  “不了, 我先上去放东西, 一会下来。”得上楼把高领毛衣换上, 不然一会暖气房待久了, 外套围巾一脱,什么都会被看见。
  “神神秘秘的。”待在沙发上不可一世的人,傲慢歪嘴, 独自嘀咕道。
  “随他去吧, 不过就是玩几天而已。”周时逸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上下打量一番,庄闻萧笑称:“被挖去峭江市工作不到一年,这就和我弟弟一个战线了?”
  “那你希望我和谁一个战线?”杯底敲击桌面, 发出零星清澈的声音,周时逸看着他的眼睛, 反问。
  毫不避讳对方审视的目光, 庄闻萧刚分开薄唇, 楼梯便响起拖沓动静。
  下来的时候, 庄饮砚特地把楼上冰箱里没吃完的车厘子带下来, 果篮被放到周时逸面前。
  “时逸哥, 吃水果。”
  “谢谢, 我昨天吃了很多, 你吃吧。”
  把果篮推回去的同时, 周时逸平整的眉宇陡然挤成川字,鼻翼动了两下,望着他欲言又止。
  庄闻萧:“你身上酒味怎么比上次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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