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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闻出你的秘密(GL百合)——云惘然

时间:2025-05-31 08:13:16  作者:云惘然
  “可惜,你斩不断的。”杜引岁没说麻烦不麻烦,只诚实道,“要只靠这么一句怀疑就被你斩断,她就不是江芜了。”
  秦崇礼如何不知呢,只是他……忍不住,冲动为江芜鸣了一些无用的不平。
  那夜短暂的谈话后,是认真的学习。
  一夜又一夜……
  刻苦的学习,让江芜终于成为了几人中第一个独立用鹿骨撬开镣铐的。
  火光下,杜引岁看着江芜扬起的笑脸,突然地想到了初见时。
  若是她这会儿也能拥有初穿来时那几息正常的嗅觉异能,应该不会在江芜身上闻到那万物凋零与腐朽衰败交织的苦涩气息了吧?怎么着,也该轮到些草木的生机气,努力成功的果子香吧。
  可惜了,她的毒在这里没法解,闻不到了。
  不过,杜引岁也是万万没想到的。
  就在她生出“可惜了”这个念头的这一晚,吃饱喝足的她就闻到了意外之息。
  
 
第44章 这就是,最后了吗?
  流放第五十二日,队伍终于来到了熙州近岱州,卫慧清说过的可以让囚犯添置御寒黑羊皮的村子,老洞村。
  能与衙役合作的村子,一张黑羊皮卖出几只整黑羊的价钱,是他们能干出的事儿。
  杜引岁她们沿途打了不少兔子,连着中型的獐子和鹿都打着过,自是不会在黑羊皮上花冤枉钱。
  虽然衙役们不愿意让囚犯持有剪刀之类的利器,每每要用总要墨迹半天还要杵旁边手握刀把上盯着,就是用点儿针线也是晚上发早上收的。但是好歹这一路过来,除了小团子那肉嘟嘟的小手拿不住针,其他几个都跟着杜引岁学会了不咋好看但是够结实的缝制手法。如今御寒的除了用那株人参换来的那些棉衣棉被,路上的皮子也够一人置出一身还有多的能当垫子。
  基础的御寒有了,这里贵价的黑羊皮,自是没了吸引力。
  有那钱,还不如到了凛州流人所再添置。
  越往北走,江芜的心就悬得越高。
  逃走的机会这种东西,真要来了,来不及招呼也很正常。即便杜引岁说过走前会先说,但江芜依然觉得,也许某一个错眼,就再也不见。
  神经绷得紧,还不能说,就有些草木皆兵了。
  老洞村安排给流放队伍的,也是村边儿的废宅。
  宅子虽然破旧,但炕还能烧。
  吃夕食前秦崇礼就把炕烧上了,吃完正好热乎乎的好睡。
  杜引岁这一路吃挺好,虽然毒解不了无法完全恢复嗅觉异能,但是嗅觉增强的时间持续得越来越久。
  这会儿刚吃完东西,自是又能闻着周遭的动静了。
  普普通通的村子,就是羊养的挺多,味儿味儿的。
  就在杜引岁随便闻了几圈儿,习惯性地准备开启忽视模式时,突地一股熟悉的气息从左边的院子窜了过来。
  原本躺在炕上被烘得暖呼呼,衙役都没来锁门呢,就要睡着的杜引岁一下子坐了起来。
  “你……”旁边的江芜心里一个咯噔,只来不及说出第二个字,炕上的人就窜了出去。
  走……
  走了?
  这一路,江芜设想过很多次,当杜引岁离开的时候,她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怎样才能显得正常,体面。
  只是她从未想过,真的到这一刻,心口竟一下成了漏风的洞口,别说说什么做什么,就是连下炕追去看看这个简单的动作,她都做不了,简直石化了一般。
  这就是,最后了吗?
  她们说的最后的对话……是“吃饱了吗?”“吃饱了。”
  似乎,也算是平淡又务实的告别吧。
  江芜的心里,一瞬闪过千千万万的念头,千千的自我劝解却压根盖不住万万的痛苦。
  不受控的泪,终是啪嗒砸在了褥子上。
  就在江芜僵硬又茫然,全然不知该如何时,杜引岁背着手蹦蹦跶跶地从门口进来了。
  江芜:“……”
  “今天是个好日子~~好日子~~~”杜引岁难得心情外露地哼了个小曲儿,结果刚进门就瞅着了炕上眼泪吧嗒吧嗒掉的江芜,惊,“这是怎么了?”
  她动作挺快啊,出去才不过几息啊,怎么突然哭了?
  杜引岁一头雾水。
  这回江芜反应倒是快,迅速抹了一把脸,正色道:“刚炕有烟,熏着我了。”
  屋角正在添烧炕的柴禾,正熏了一脸黑的秦崇礼无语抬头:“熏着谁了?”
  “……”江芜难得假装没听着老师的话,看向杜引岁,“你刚怎么突然出去了?”
  “闻着了点儿有意思的东西。”杜引岁说着,从堆行李的桌上扒拉了一个装着水的竹筒出来。
  背身喝水时,杜引岁将手中的小药丸塞嘴里,混着水一口吞下了。
  “对了,我刚刚没有出去过。”杜引岁扫了一眼炕上已经睡得呼呼的楚秀兰和两个小的,一边爬上炕,一边又看向屋里还醒着的江芜和秦崇礼,“我们没人出去过哈。”
  两人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就听外面“啊”的一声惊呼。
  男人的声音,还怪老的,好像不是这个院里,听着像旁边院子。
  这回犯人分了三个院子住。
  江芜她们与李家合了一个院,卫家和刘家合了一个院,孔家自己一个院子,每个院子又有两个衙役一起住着。
  秦崇礼听不大出来,那声是卫迂亭,孔方裘和刘耀祖中的哪一个。
  但是不管是哪一个,好像都和刚才出去了一趟的杜引岁脱不了关系。
  惊呼声后,便是衙役们的动静,好像还夹杂了救人之类的话。
  秦崇礼想了想,出门去看。
  不管和杜引岁有没有关系,他们这屋听着了声音一个都不出去看会很奇怪。
  守着江芜她们院的郑义和马大头也出来了,秦崇礼索性跟在他们后面一起去了隔壁院。
  没一会儿,秦崇礼就回来了,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模样,进门就道:“卫家姑娘的夫婿突然晕在了院子里,吓了卫迂亭一跳,闹出的动静。”
  “老师又忘了,那不是她的夫婿,是她防着又会被流放第三次买回来假婚的人。”江芜认真纠正。
  “对,就是他。”秦崇礼又道,“现在衙役把人弄醒了,应该没什么事了。”
  杜引岁盘了盘手里的小药丸。
  能有什么事,他不是刚吃了一颗么,她还给他又留了一颗呢。加起来他有两个月去搞药。说不准还是她先把药分解出来,到时候多给他送点儿。
  杜引岁搓掉了小药丸上粘着的最后一点儿蜡皮碎。
  啧啧裹着蜡还封在了石头扣子里,难怪没有巅峰时期异能的她之前没闻到过。
  就是这个,原身每月要整一颗续命的小玩意儿。
  哈,谁能想到呢,不过几十人的队伍,居然里头掺了两个锦国细作,真是含量有点高了。
  算算时间,隔壁那位在路上肯定已经服用过一次解药。只能说那次她可能恰是在没有唤醒异能的状态,被她错过了。
  也就是说都是细作,隔壁那位至少带了五颗解药,她就一颗解药没有,直接毒发上路……
  这个锦国细作组织怎么回事,厚此薄彼要不得哦。
  可惜毒性压制了她的异能,她只能闻出药丸大体的味道,没办法细嗅出里面的每一种成分和分量。
  也不知道刚吃下去的那一颗能不能反压制住毒性,哪怕暂时,哪怕只有一瞬,让她恢复一下巅峰时期的嗅觉异能,够解析这药成分的时间就行。
  夜渐沉,屋里屋外都安静了下来。
  不似秦崇礼回来后还在揣摩隔壁院里的事儿,江芜哪儿在乎隔壁,她的注意力全都在失而复得的杜引岁身上呢。
  总觉得吧,杜引岁从刚才突然窜出去开始,就哪儿哪儿都有点怪怪的。
  若是杜引岁能听着江芜此时的心声,怕是得大声就纠正一下,可不是怪怪的,是……
  捏着药丸闭目养神的杜引岁突然坐了起来。
  江芜一直悬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身体比脑子更快,一下也跟着坐了起来。
  “咳……怎么了……”江芜压低声道。
  黑暗中,江芜瞧不分明旁边杜引岁的面色,但莫名感到此刻的屋中的沉默有点奇怪。
  “杜姑娘?”江芜有些受不住旁边的人不发一语,硬着头皮又唤了一声。
  “有些麻烦要来了。”杜引岁跳下炕,从桌上的行李堆里翻出纸张,撕了个小角把手里的药丸包好,想了想撕了一小块包药的牛皮纸,凑合着又多包了一层。
  解药就是解药,毒性被压制了,她的异能恢复到了巅峰期,只一个呼吸就闻出了这药丸里的成分和分量。
  就是她上回认的药好像不是很全……这药丸里有好几味药,她不知道是什么。
  但是没关系,不过是多找几个药房的问题。
  再不行,回头到了锦国,总是能有办法解决的。
  本来吧,压下了毒性,恢复了异能,哪怕只是暂时的,也该够杜引岁高兴一阵儿的。
  可谁能想呢,这异能刚恢复,就闻着事儿了。
  远处的汗水与尘土,干瘪与绝望,还有血气与歹意……二十余人的混杂之气直冲老洞村而来。
  是山匪……还是流民?
  杜引岁估计,来的很大可能是岱州流民。
  自打前两天近了熙州和岱州的边界,算来这已经是队伍遇到的第三波流民。前两拨都是白日赶路时遇到的,还都只有几个人,瞧着她们这边又是马车驴车又是衙役的,远远就避开了。
  还是谭望小心谨慎,瞧着那几个人不太对劲,追去问了问,才知道岱州秋收前出了旱情。
  算来也已经是两个多月前的事了,岱州的官把事情瞒得死死的,别说都城了,就是相邻熙州都一点儿没听闻岱州的旱情。这还是这个月百姓实在没吃的了,偷摸着开始往外跑。
  队伍路上遇着的,便是还算有点门路,偷跑成功的头波。
  也不知谭望是不是怕遇着后头涌出的大波流民,反正这几天赶路强度更进一步,队伍起得更早,停下得更晚了。
  之前那两拨人少也就罢了,这一波明显冲着老洞村来的有二十几个。队伍住下的这几个村子最外围的破院子还正好在他们来的方向……
  虽说按谭望他们有刀又有点身手应该算不得什么,但是若真有冲突,衙役可不一定能第一时间管上她们这些囚犯。
  杜引岁叫醒了秦崇礼和楚秀兰,藏着的可以撬锁的鹿骨也拿到了近处。
  不见光的屋中,几人绷紧了神经,持柴捏石,只希望那股麻烦别真寻着她们院里来。
  只在这紧张气氛中,杜引岁却偏了偏头,看了旁边的江芜一眼。
  屋里黑漆漆的,即便杜引岁体质恢复,视力比常人要强一些,此时也只能看着个轮廓。
  但杜引岁仍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此时黑暗掩下的,是她藏不住的诧异与不解。
  杜引岁异能一恢复就闻着的事儿,远处奔袭而来的二十多人是一桩,而身边这人……便是另一桩了。
  
 
第45章 你倒是看看那只什么都不懂的小鸟像不像你呢?
  夜袭老洞村的那二十几号人,临近村子了分成了两拨,不过运气都不太好。
  一波从村子最外围开始搜罗的,一头撞进了住了孔家,被赵七和陈刚守着的院子。另一波直冲着村长家去的,遇着了还在村长家喝酒的谭望。
  临近的院落,刀棍声破开夜色,很快夹杂了愤怒的呼喊与惊恐的哀嚎。
  杜引岁她们这边的院落也有了开门冲出的声响。囚犯们的屋门入了夜都从外头落了锁,想来应该是院里的郑义和马大头出去援助了。
  不过轻轻一嗅,杜引岁便知村外那些来人不是衙役们的对手。就这没过几招便出现的浓重血腥气,那些应是流民而非山匪没错了。
  外头这圈儿留着的衙役多,结束得也快,倒是村子里面的闹腾持续了一阵,不过随着郑义带人过去,很快也平息了下来。
  异样的打斗声惊醒了三个院里的囚犯,不过衙役们只黑着脸打开屋门点了一遍人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外头的事。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伴着孔家人出屋子瞧着了那一地血的大呼小叫声,杜引岁她们才从愁眉不展的马大头那儿聊出了一二。
  夜里来的的确是岱州过来的流民,准确地说里头还有两个与老洞村沾亲带故的,知道老洞村这儿家家户户养着黑山羊,这是带着人来掠货了。那些人在村外分了两拨,一拨去挟持村长,一拨准备以荒屋为据点,把那些黑山羊都赶过来。结果撞上了夜宿在此的流放队伍……只拿了些棍棒和菜刀的农家汉子,又哪里是衙役的对手。
  对于常来往都城与北地的衙役们来说,昨晚的事不过是一场不值一提的小风波。反正来的人都被打了绑了,都穷到逃荒抢劫了,身上也摸不出什么好东西,衙役们对这些人没兴趣,最后是送去官府还是另有安排,都留给老洞村的人了。
  让马大头愁眉不展的,不是昨夜的事,而是后面可能会源源不断地出现与昨夜类似的事。
  老洞村再向北没两日,便会进入岱州地界,穿过岱州是前往凛州的必经之途。
  昨夜衙役们审了审那些流民,岱州的灾情已经被官府压了几个月,此时爆发开来,威力不容小觑。他们继续往北,别说补给了,便是路上的安全都要成问题。
  马大头长吁短叹着把事情说了个大概。
  已经恢复异能的杜引岁偏头望了一眼旁边的院子。
  从昨晚到今早,那谭望与许律已经就是否绕行岱州吵了一整夜。
  对于杜引岁自己而言,从岱州过自是更好,越是乱就越是有利于她找到离开的机会。不过考虑到江芜她们还要继续往北,还是走安全些的路线更好。
  不过,直穿岱州固然会遭遇大股流民,但是从旁边的融州和朔州绕行,难道就没流民了吗?
  若岱州的灾情真的严重到像昨夜那些人说的已经开始易子而食,怕是岱州周围的几州,包括北边的凛州都会出现流民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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