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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狠汉子与胆小夫郎(古代架空)——石竹林

时间:2025-06-01 09:17:21  作者:石竹林
  有人不服,大声道:“叫我来干嘛,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传的。”
  林枭凶狠的眼神扫了过去,说话声音又冷又硬:“如果你觉得,这件事跟你或者你的家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家没人说过我夫郎闲话,那你可以走。但是,如果事后被我知道你家沾了点边,后果,你也要自己承担。”
  “其他人也一样。”
  林枭面无表情的站在那,浑身散发着毫不收敛的凶悍之气,目光深邃且阴沉,泛着危险的光芒。
  慑于他的威严,没有人再提离开,倒不是说每个人都是长舌妇,而是有些人是害怕,有些人是留下来看戏。
  林枭对王婶道:“你来说吧。”
  王婶:“十一月三日那天晚上,有人进我家菜园子偷了几颗白菜,这件事当天晚上我就跟村长说了,但没看到偷菜贼,村长也没办法。”
  刚好是林枭他们第一次进山从山里带头野猪回来那天晚上。
  村长在旁边证实道:“王婶当时确实来我家说过她家菜被偷了。”
  王婶继续说:“十一月四日,我上山砍柴,听到灌木丛里传出两人的说话声,说看到林枭的夫郎提着白菜从我家园子旁经过,但当我转身穿过灌木去找人时,人已经离开了,我没看到是谁,不过我看到了背影,是个年轻夫郎。”
  村里年轻夫郎不多,要找起来不难,不过……
  “他说的是看到我夫郎提着白菜从你家园子经过?还是进你家院子里偷了菜?”林枭说出疑点。
  王婶很确认的说:“是提着菜从我家院子经过。”
  林枭语气中带着戾气:“那怎么传出来是偷了你家的菜。”
  “因为我家菜被偷了,而你家没种菜,又刚好那个时间提着菜经过我家院子,所以我以为……”王婶自认有理地道,毕竟每个正常人都会这样联想啊。
  林枭打断她:“所以,偷菜这话是你第一个传的?”
  王婶懦懦的“嗯”了一声。
  “没证没据,你就因为自己的臆想,把流言传遍全村,害了一个人的名声。那我钱丢了,是不是也可以认为是你偷的,然后传得整个村子都知道。”
  林枭越想越气,瞬间觉得刚才只踢翻她家桌子还是太便宜她。
  阻断流言的办法就是把这件事搞得清楚明白,他不是只会用武力泄愤的莽夫:“哪天我一整天都跟我夫郎在一起,我们确实提了两颗白菜经过王婶家菜园子,但这两颗白菜是林杨家给的。”
  林杨的娘也站出来:“是啊,白菜是我看着我家老二夫郎割的,亲自交到他夫郎手上的。”
  林杨的娘在村里同辈中一直很得信任,因为她有个识字还会赚钱的大儿子,她平时在外也很注重维护自己慈眉善目公平公正的形象,所以她说的话,大家都没有怀疑的。
  村民们在下面窃窃私语,就是王婶自己传的闲话,这不就只是他们两家的事吗?还叫他们这么多人来干嘛,简直耽误时间。
  村长站出来道:“既然事情都清楚了,大家以后遇到这种没证据的事就不要乱传闲话,没什么事的话就散了吧。”
  村长觉得事情到这里已经清楚了,只要王婶一家留下来看林枭要打算这么处理就行。
  躲在村民身后,听到村长这话的袁柳月放下心来,还好没事。
  林枭斩钉截铁地说:“不行。”
  袁柳月刚放下的心随着林枭这句话又提了起来。
  村长不明所以,不是都说清楚了吗?话就是王婶乱传的:“还有事?”
  “那个在灌木丛后面说话的人是谁还不知道呢?”王婶是愚蠢被人利用,真正坏的是那个利用她的人。
  村长不理解:“他说的也是实话。”
  林枭:“既然是实话,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说,而不是站出来当着大家的面说。”
  村长还是不理解:“可能是两个人闲聊,刚好被王婶听到。”
  村里人除了干农活,没有其他消遣,平时聊天打讲,都是你说我,我说你,谁保证自己没说过别人,谁又敢肯定自己没被别人说过,其实大家都习惯了,都不太去在意。
  大家都和村长一样,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那个人就是个说闲话的。
  就林枭,兴师动众的。以前村民也议论他,说他闲话,从来没见他来说讨-说-法,怎么成了亲的人反而变得斤斤计较了。
  “哪有这么多巧合的事,他刚好看到我们提菜经过,随口聊的话又刚好被上山砍柴的王婶听到。”傻子才会信。
  林枭隐隐约约猜到是谁,那天他们提着菜回去,只遇到了一个人。
  这说得村长也有点不确定了:“要真是故意的,他图什么啊?”
  “要么就是嫉妒陷害,毁人名声;要么就是做贼心虚,因为菜是他偷的;或者,他天生恶人。”这种人他见多了,不外乎就这三种原因。
  “相信大家也不希望有这种害群之马隐匿在我们村吧,保不齐,下一个他要害的人就是你;或者,被偷的菜园子就是你家的。”
  他要杀鸡儆猴,但也不愿苏羽被村里人排挤,只有把这些人的利益跟这件事挂钩,他们才不会觉得自己大题小做。
  原本对林枭兴师动众还有意见的其他人瞬间又安静下来了。
  村长:“那你打算怎么做。”
  “那个人自己站出来,或者,等我找出来。”说这话时,林枭眼神扫过袁柳月所站的位置。
  被他眼神扫过的袁柳月身体颤抖、只冒冷汗,林枭一定是知道什么了。
  林枭:“还有,那些传过我夫郎闲话的人,也都自觉站出来。”
  那些传过话的人:“我们也是听别人说的。”
  林枭:“没有证据的事就乱说,你们这就是造谣,而因为你们,伤了我夫郎的名声,难道我还不能讨个说法。”
  传过闲话的人:“那你想怎样?”传都传了,他还想打她们不成。
  林枭气定神闲地道:“我要你们当着全村人的面跟我夫郎道歉,并发誓以后不再传他任何闲话,如有违背,你们就承认自己偷……。”
  停顿了一会,林枭吊够了他们的心,才道 “偷东西是不是太便宜你们,就说偷人吧。我再花钱请人在把这话传遍附近几个村子,你们不是爱传闲话啊,那你们也尝尝被冤枉被传闲话的滋味。”
  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苏羽是他所珍惜的人,是他的夫郎,他都不舍得欺负,被外人欺负成这个样子,他忍不下这口气。
  他可以不打老弱妇孺,但是,不表示他就轻易放过他们,他有的是手段治她们。
  那些说了苏羽闲话的人倒吸一口凉气,看林枭这样子,他似乎真的做得出来。
  另一边,石钰来到林枭家:“阿羽,枭哥叫你去村里一会。”
  苏羽做好饭半天没见林枭回来,他也还没吃:“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石钰把事情经过给苏羽说了一遍:“现在枭哥让那些嚼舌根的人当着全村的面跟你道歉。”
  没想到最后袁柳月自己主动站出来了,苏羽:“要是他没站出来怎么办?”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枭哥要怎么收场。
  石钰嘿嘿直笑:“我听到枭哥和林杨说,要是他不站出来,就找个人出来说那天刚好看到他上山。”
  他既然能说出那么多巧合的的事,那他们怎么不能,编排人的事,坏人都能做,他们为什么不能做?
  只要有人指征,他又确实做贼心虚,不怕他不承认。
  听完石钰的话,苏羽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他原本觉得,他没做过得事,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他没法阻止别人,但他能控制自己不去多想,只要自己能放下,不去在乎别人说什么,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但是,人的心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只要一有空,他难免总会想到,为什么会有这样空口白牙的人,他是恨自己,还是单纯的想害自己。
  如果是恨自己,那么,自己是做了什么伤害他的事吗?
  他不想去想这些的,大部分时候,他都做得很好了,但也有极偶尔的时候,他控制不住乱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说是不会被影响,但他还是受影响了,变得小心翼翼,变得胆小怕事。
  因为从小被欺负太多次,早已生不出要去为自己争辩的心了。
  但今天,有个人,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费尽心机、用尽手段,只为帮自己出头,为自己讨公道,讨-说-法。
  而林枭没想到的是,苏羽来道村中央的晒坪,遇到了他此生最害怕的人,这害怕的程度直接让他当场失声,接连几天晚上噩梦连连。
  林枭要是早知道,他不会让苏羽走这一趟的。
 
 
第29章 
  苏羽跟石钰来到晒坪,那些说过苏羽闲话的人按照林枭的要求跟苏羽道了歉。
  其实苏羽很不喜欢这种自己成为焦点的场合,他在人群中一直都是站在角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的人,如果被所有人注视,他会感到焦躁不安。
  但今天不一样,仿佛林枭在这里,就给了他无限的底气、勇气,他想做什么就做了,不用担惊受怕。
  到袁柳月的时候,他站在林枭面前,一副不甘不愿,很没诚意样子:“对不起。”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苏羽不理解,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没有为什么,我只是跟别人闲聊,刚好被王婶听到而已。”袁柳月自觉跟苏羽没什么好说的。
  他羡慕、他嫉妒、他恨,但苏羽这个去到那都有人护着的人怎么会理解,以前是陈维,现在是林枭,他就是不明白,苏羽有什么好的,以前那么丑都有人帮他。
  刚才王婶说看到了一个年轻夫郎的背影,村里年轻夫郎就那么十几个,早晚会查到他头上,不得已他只好站出来承认是自己,就说跟人闲聊,不是故意的。
  许是恐惧不安久了,等真的事到临头,悬着的心落到实地,反而有股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他咬死就是闲聊的话,谁又能拿他怎么样,再说他说的也是事实,没有胡编乱造,他就是看到苏羽提菜经过王大婶家园子。
  “你明知道我从石钰家出来就提了菜的,那时还没到王大婶家的园子。”当时他还提着菜跟他说话。
  袁柳月一副理直气壮你能奈我何的样子:“我当时就是这样说的,但王婶可能没听到前面的话,只听了一半就误会了。”
  言外之意,不关我的事。
  苏羽虽觉得他不说实话,但他不善于跟人争辩。
  倒是林枭在旁边闲闲的说了一句:“十一月四日,我看到你跟一个汉子一块儿上山,要是没记错的话,那天你家汉子是去城里做工了吧,你跟的是谁?”
  林枭话音未落,袁柳月脸色大变,但他很快又镇定下来:“我上山时确实有个汉子走在我前面,但我跟他不是一起的,只是一前一后而已。”
  苏羽脑里闪过那天在山上看到的两个人不穿衣服抱在一起的一幕,难道那个人真是袁柳月,他也太大胆了吧。
  其实林枭没看到什么,他只不过是诈袁柳月而已:“王婶说听到两个人的声音,那个跟你说话的人是谁?”
  袁柳月眼神闪了闪,闭口不言。
  林枭:“怎么?不敢说?”
  袁柳月找了个理由:“说了好让你去报复吗?他没说过苏羽闲话,我也不是两面三刀的人。”
  村民们听了他的话,觉得袁柳月也没那么坏,反而他还很讲义气,面对林枭的凶脸,还能顶住压力没供出同伴,纷纷对林枭说:“他都承认是自己说的,也道歉了,况且也确实只是一句闲话,没有说他偷,就不要再得理不饶人了吧。”
  说这些话的还是那些在背后说苏羽闲话的人,他们对林枭今天的咄咄逼人其实是有很大意见的,只是之前他们没理所以不敢说罢了。
  林枭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了这群人一眼,慢条斯理道:“如果只是这样,当然没问题,但,如果王婶家的菜就他或者他的同伙偷的,那就不是一个意思。大家可别忘了,那个偷菜的贼还没找到。”
  如果真是他偷的,那他就是有心陷害,他的心思是坏的,自然和随口说一句让人误会的闲话的性质是不一样的。
  袁柳月的夫君林楠站了出来,他今天去县里找不到活,中午就回来吃饭,打算在家休一天:“林枭,你别太过分。”
  听到这里,再想到前几天家里吃的水嫩的白菜,明显不是自家园子种的,林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菜,就是袁柳月偷的,但他不能让林枭继续问下去,倒不是为了维护袁柳月,而是因为这事关他作为一个汉子的尊严。
  一年多前,那时他跟袁柳月成亲不久,他去码头做工时,船上的货物堆不稳,倒下来压在他的命根子上,从此他便再也不能行夫夫之事。
  从那以后,他们夫夫关系一度恶化,袁柳月嫁来他家两年一直没有身孕,早就被村里人说闲话了,每次被他听到,他都要来跟自己大闹一番。
  但闹归闹,他还算知道夫夫一体,没有把自己不能人道的事捅出去。
  袁柳月跟谁上的山,是不是汉子,他回家会自己问,而不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抖出来,万一是真的,袁柳月破罐破摔把他的隐秘抖出来,他以后在这个村子也没法抬头做人。
  以他对袁柳月的了解,他完全做得出这样的事,所以他才站出来阻止林枭在问下去。
  林枭淡淡地道:“没想到你连自己夫郎偷人都不在乎,还算个汉子吗?”
  这句话刺-激了林楠,本来他就因这事自卑和忍耐,更何况,他对林枭有恨。
  林枭还没成亲之前,袁柳月去引诱过他,被自己看到了,虽然最后林枭什么都没做,但林楠就是恨。
  恨袁柳月,更恨林枭。他长的一副看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明明满脸凶相,却还有哥儿为他趋之若鹜,娶的夫郎还那么漂亮。
  林楠恨得口不择言道:“你有空来关心别人夫夫,不如多关心关心你夫郎,长得一副欠襙的模样,恐怕背后不知道给你带了多少顶绿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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