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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哑巴被豪门哥哥找回后(近代现代)——吃蔬菜嘛

时间:2025-06-02 06:33:38  作者:吃蔬菜嘛
  “滚一边去,咒我什么不好,咒那玩意。”
  周加衡看起来对此颇为忌讳,一只脚轻轻晃荡着,想起什么突然问他:“唉,弟弟呢?不在家?”
  “送小伞去上兴趣班了。”
  周加衡点了点头,看着纪棋没说话,一脸探究:“那你叫我过来干什么?别跟我说来吃你们狗粮的,也不怪我嘴毒,你们俩连他妈床都没……”
  “我找你来是想商量怎么把这事结束。”
  周加衡突然闭嘴,脚也不搭在上面了,走到纪棋工作的桌子边往上一坐,身体前倾。
  “结束!你怎么突然想结束了?”
  之前怎么劝他都没用,上次不过是说了真话而已,今天就约自己来商量怎么告诉余安声真相。
  周加衡摇了摇头,他真是不知道纪棋脑子到底怎么想的。
  “上次不就说了吗,两个月,两个月就腻了。”纪棋眼睛看向一处,没有聚焦,像是在出神。
  不是,周加衡有些坐不住了,他手指微微蜷曲,用指关节敲击着桌面:“你不会就是为了反驳我那句话吧?”
  “所以做这些,就是想告诉我你压根就没喜欢过余安声。”
  “纪棋,我知道你因为以前的经历,对感情或者说爱情的认知处于……”
  啪的一声,电脑盖上的声音打断了周加衡的话,他看见纪棋那张脸有些阴沉。
  “我叫你来不是让你说这些的。”
  靠!
  “行!”周加衡算是放弃了,只是最后问他:“那你真要跟他说你不是他哥这件事?”
  “嗯。”纪棋回答得干脆,像是只要稍微犹豫一下就会反悔的样子。
  周加衡有些恨铁不成钢,他觉纪棋那从商时精明的脑子放到感情里,就跟那大脑发育不完全,小脑完全不发育一样。
  “那你之前又是带他看病,又是把小孩接过来,费心费力搞这一出干什么?做慈善还是想当感动中国人物?”
  今天他这嘴跟开了光似的,吐槽的话是一句接着一句。
  纪棋没什么反应,就跟铁了心一样:“不过是一些必要手段而已,至少告诉他真相后,念着这些他也没什么可说的。”
  “那你可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呢。”周加衡白了他一眼。
  得,他愿意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反正周加衡今天是看明白了,就算把纪棋按到镜子面前,让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摸着良心地说对余安声没一点感觉,他都能能说得出来。
  真就全身上下嘴最硬。
  反正自己就是一看客,到时候纪棋不后悔还好,后悔了他能开个敞篷车,围着整个桐市把今天这话循环播放三天三夜都不带停的。
  “这不简单?”周加衡扯了扯嘴角,漫不经心道:“大不了直接推我身上,我做个坏人,反正弟弟跟我交情一般。”
  “就说鉴定报告有误,实验室把材料弄混了或者什么,”周加衡不耐烦,“反正随便找个什么借口,就说弄错了。”
  “这样多好,你既能从里面摘的清清楚楚,他也没什么可说的。”
  看纪棋没反应,周加衡扬了扬下巴:“哎,怎么样?”
  纪棋抬起头,那张脸浮起一抹嘲弄的笑容,随即又消失不见:“周加衡,果然。这种缺德事还是你想的够快。”
  “我缺德?”周加衡音量增高,瘪了下嘴,“我再缺德也没你缺德,我可干不出为了报复付泽明,骗他弟说自己是他哥这种事。”
  被他这么一提起,纪棋轻声哼笑:“你不提这事,我都要把最初的目的给忘了。”
  话音刚落,门外咣当一声,玻璃杯在桌面摇晃的声音响起。
  周加衡抬头看向纪棋,有些不安,音量迅速降低:“不会是弟弟回来了吧。”
  他看到纪棋招了招手:“不可能,他刚离开没多久,这会大概也就刚到兴趣班而已。”
  “应该是猫,小白向来不老实,估计又跑桌子上了。”
  听他这么一说周加衡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下来:“害,那就好。”
  “不过你居然真养了那猫这么久,我还以为你就哄哄他,然后找个理由送走。”
  纪棋没回答,过了很久后他对周加衡说,又像对自己说:“一只猫而已,反正也占不了多大的位置。”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说?”周加衡站在一旁伸展了下身子,双手插兜。
  纪棋想了一会儿,嘴唇嗫嚅了好几下,最后还是把原来的答案往后推了推:“下个月吧。”
  听到回话后周加衡打了个哈欠,“行,工具人随时待命。”
  看了下手表,时间也不晚了,周加衡准备离开:“没事我就走了,这一天天的越来越无聊了,我也得给自己找点事干。”
  “嗯。”纪棋连个眼神也没给。
  走到门口用脚勾住门,周加衡留下最后一句话:“等你自由后一起玩哈。”
  离开时他看了一眼客厅,那只肥乎乎的白色猫咪在猫窝里睡得正香。周加衡眼珠转了转,随即觉得自己又多疑了。
  果然,人在没事干的时候就是容易多想,于是他立马打开手机和其他人约了晚上的包厢。
  纪棋结束工作后抬头看向窗外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他工作的时候余安声从来不会进书房,但门外一直特别安静,像余安声从没回来一样。
  打开门后的客厅很暗,纪棋喊了一声余安声的名字,没有人回答他。拿起手机准备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密码门的声音刚好想起,他又挂断了电话。
  余安声和小伞一起回来的,他身后背着小伞的吉他,对上纪棋的眼神后格外平静,像一汪死水。
  “你今天下午没回来吗?我没听到你的声音。”纪棋随口一问。
  余安声低着头将吉他放在一边,发出微弱的嗯声,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
  “吃饭了吗?没吃的话我点一些吃……”
  “我不饿,”余安声没等他说完就拒绝了,或许是回答的太果断,他又缓了缓,“小伞在外面吃过了。”
  纪棋没再说什么,起身到厨房准备随便弄点什么吃,他也不怎么饿,下午一直待在书房里也没怎么活动。
  打开冰箱的时候余安声走到了他身边,接过他手中的西红柿,又从冰箱里拿了许多食材。
  “我自己做吧,你回房间休息休息。”纪棋伸手想拿回食材,却被余安声无视,转身走向厨房,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菜刀敲击案板的声音清脆,余安声的动作干脆利索,只是那张脸上没了平时做饭时生动的表情。
  余安声不吭声,一个劲往锅里放食材,颠勺、翻炒,最后盛菜,他一口气做了五道菜。
  端上饭桌的时候纪棋也懵了,他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菜,又看了看余安声,“你做这么多也吃不完……”
  面前的人突然一把拉开椅子,坐下后拿起碗和筷子,闷头夹着面前的菜,疯狂扒饭。
  不是说不饿吗?难道是饿坏了,所以脑子糊涂了?
  算了,他也拿起筷子吃起了饭。饭桌上谁也没说一句话,除了筷子和瓷盘碰撞的声音,就只剩下两人的咀嚼声。
  饭吃得很快,余安声第一次吃那么多,感觉肚子都要撑到爆炸,稍微一低头饭就能从喉咙里呕出来的地步。
  拿起旁边的纸巾擦擦嘴,余安声觉得网上写的一点也不对,吃了这么多也感觉不到心情好些,反而肚子沉甸甸的,让难过更沉重了。
  纪棋吃完后看到对面的余安声突然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看起来格外开心。他在心里猜想,果然,应该还是饿坏了。
  起身收拾碗筷的时候,身后的余安声问了一个突如其来的问题。
  “哥,你爱我吗?”
  “嗯?”纪棋转身,手里还端着碗筷,看着座位上的余安声有些疑惑,“怎么了?”
  “我就是想问问,哥爱不爱我。”
  纪棋没在意,觉得余安声今天可能是太缺乏安全感了。重新走回餐桌,放下手中的东西,到余安声身边后,身体靠在餐桌边。
  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将他面前的头发捋了捋,他的眼睛看起来深情又温柔。
  “当然了。”纪棋回答。
  余安声看起来有些悲伤,眼底染上一丝怅然:“真的吗?”
  这种患得患失的样子意外戳中了纪棋的心,他低头对上了余安声的唇,蜻蜓点水一般的。
  干燥的唇瓣贴在一起,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余安声闭上了双眼,享受着这一秒的温存。
  他听见纪棋笑着对他说,傻孩子,哥和你爱哥一样,也最爱你了。
  【作者有话说】
  嘿嘿,某人马上就要不嘻嘻了[菜狗]
 
 
第50章 
  大抵是昨天看到了余安声的不安,今天纪棋起得格外早。去厨房多做了些早饭后,他看着客厅的时钟,起身走到余安声的房间前敲了敲门。
  没人回答他,纪棋又连敲了好几下,想着他会不会睡得太沉。握住门把手,还没往下拧,门自己就开了。
  屋子里没有他的身影,被子在床上平整的铺着,纪棋喊了两声余安声的名字,没有任何回应。
  他转身拧开了小伞的房间,和余安声的房间一样,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难道有事先走了吗?
  纪棋拿起手机拨通了余安声的号码,嘟嘟声响了一会儿后显示无人接听。打开微信,找到余安声的聊天框,他发了条消息。
  坐在餐桌前把自己那一份吃完,余安声和小伞的用保鲜膜包好放在餐桌上,纪棋想着等他回来后可以吃。
  走到玄关处,架子上面的蓝色帆布包也不见了,纪棋看着那个空荡荡的位置好几眼,换鞋的动作也慢下来。
  向来平静的内心在这一刻升起一丝突兀的不安和恐慌,他吞咽了两下,喉结如同卡住的齿轮,上下艰难的缓慢滑动。
  情绪突然出现,但也很快消散。纪棋哼笑两声,为自己莫名的情绪波动而感到好笑。
  该不会是被余安声患得患失的样子传染了,纪棋摇摇头,随即开门离开。
  中午的时候他拿起手机,发出去的消息还孤零零地躺在对话框里。
  这种现象实在罕见,平时纪棋发给余安声的消息虽说每次不是被秒回的程度,那也基本上一个小时内就会有回应。
  今天这种情况还是头一回。
  纪棋有些心烦,一方面觉得前一天余安声还在向自己求证爱意,今天就搞冷回应这一套,显得自己倒是像离不开的那一方。
  他告诉自己,再打一个,就再打一个,如果没接就不打了。
  迟疑了下,将手机放在耳朵边,心脏随着电话里每一次的嘟嘟声而跳动着,声音震耳欲聋。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
  手机被扔一边,纪棋果断叫来章林,将明天的饭局调到了今晚,只要一忙起来就好了,反正忙完回家,余安声就会在家里等着自己。
  饭桌上章林第三次用胳膊捣了捣纪棋,合作伙伴在一旁喋喋不休,纪棋明显不在状态,盯着一处像是在神游。
  第四次,合作方的酒杯都举到他面前时,纪棋坐在那里无动于衷。突然,他猛地站起,留下一句“不好意思,我有急事”就冲了出去。
  章林连着拉了两下他的衣袖都没拉住他,力气大得吓人。
  “这是什么意思!你们要是不想合作可以直说,把我们叫过来然后搞这一出是干什么?打我脸?”
  那人不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章林一个劲的道歉,嘈杂的声音逐渐消失,纪棋只能听到自己耳边的风声,呼哧呼哧。
  像是要穿进他的耳朵,刺透耳膜,充斥着胸腔,心脏,甚至整个身体。
  安全带的卡扣连扣了三次才好,纪棋的手不自然地颤抖,原因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只知道脑子里有一股冲动。
  油门一踩到底,那条曾经开了无数遍的路即便在导航的指引下,他也错拐了两次。
  前方的交警突然对着他伸手,拦住后一脸严肃地教训他,问他超速了知不知道。
  纪棋没反应,一张脸绷得紧紧的,比交警看起来还凶。
  “好了吗?好了我能走了吗?”纪棋阴着脸,对交警的话置若罔闻。
  随便扣了多少分,或是罚了多少钱,他现在只想回去。
  “你这人怎么回事?”
  交警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纪棋已经一把接过罚单,上车离开了。看着逐渐驶远的车子,一旁的同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你没看那是什么车吗?”
  “什么?”他不屑。
  “迈巴赫啊,”同事讶异,“富二代有点子脾气太正常了,见多了就知道了。”
  停车,按电梯,开门,纪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急促的动作却慢了下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打开门后,屋里一片黑。
  纪棋有些呆滞地站在门口,过了几分钟后进门打开灯,犹如提线木偶一般做着每一个动作。
  他走到余安声的房间,这才发现桌子上空空荡荡,而他早上居然什么都没有发现。
  接着衣架里的衣服,抽屉里的小物品,甚至连床上那个四不像玩偶都不见了。
  纪棋坐在床边,环视着这个余安声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心脏有片刻的刺疼,那种疼像刀片划割皮肤的感觉,虽不致死,但足够折磨。
  小伞的房间也是,东西也被收拾得干干静静。客厅里小白的一角还如往常一样,只是没了那只总是扭着屁股,缠着人喵喵叫的猫。
  他是怎么发现的?
  明明昨天余安声不是出门了吗?小伞上兴趣班的时间他记得一清二楚,他分明听到了他出门的动静。
  兴趣班老师,对!
  纪棋拿起手机不停地翻找着,在机构宣传视频下找到了联系方式,拨了过去。接听的是一个女人,问他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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