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稳赔不赚(近代现代)——茗子君

时间:2025-06-14 08:17:43  作者:茗子君
  “好吧。”锦衣应谦盯了褚夜行数秒,终于面色复杂地努了努嘴:“没死就行。”
  她把手上的东西往褚夜行手里一塞。
  “唔,”褚夜行赶紧抱住,防止那大包小包的东西掉下来,“这是——”
  还没等他一句话问完,锦衣应谦便先一步道:“这个,白粥,楼下餐厅打的。要好吃的没有,饿不死就行。”
  褚夜行:“你——”
  “闭嘴听着。这个,退烧贴,小屁孩都会用的东西我就不说了,”锦衣应谦冷冷道,“还有退烧药,立马就吃,别把脑子给烧傻了,我可不想给一个白痴当属下。”
  “这一袋里是消炎的和抗病毒的,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毛病,反正都买了,自己看情况吧。有病能治就治,治不了自己收拾收拾去世,只要记得死前把股权转让协议签了就行。”
  条理很清晰,行事也很妥帖,就是措辞非常刻薄。
  她一长串直接说完:“好了,就这样,我走了。”
  言罢,还真的不等褚夜行给出个反应,径直踩着她那双恨天高的高跟鞋笃笃笃地离开了。
  褚夜行:“……”
  好吧,虽然话不中听,但做的事还是很不错的。
  但她话说得是真的不中听。
  褚夜行将锦衣应谦送过来的东西理了理——
  降温贴和退烧药先给锦衣应愚用上,而后他对着另一大包的消炎药抗病毒药查了半天,最后才找出其中一种,按照说明书加水冲开。
  平日里沉稳可靠的Alpha浑身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只能乖乖吃递到的药。但那冲剂锦衣应愚喝了一口就忍不住皱了眉:“……好苦。”
  嗜甜的富家子,总是吃不得苦。
  褚夜行抱着他,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喝了吧,这样病才能快点好。”
  “我不想喝。”锦衣应愚脑子烧得混混沌沌,却还能抗议,“你拿开——唔。”
  年轻些的Alpha一口药含进嘴里,直接唇齿相接,嘴对嘴地渡了过去。
  锦衣应愚蹙了蹙眉,神情委屈地像个孩子,却没再拒绝这样的方式。就着氯仿的甜香,就这么喝完了一碗苦药。
  俩人的年龄与身份似乎都在这一刻倒置了。
  等到那一碗药见了底,褚夜行这才摸了摸他的头发,轻轻落下一个吻:“乖孩子。”
  锦衣应愚微微一颤。
  俩人每次交.欢时,褚夜行这么喊他,都会令他战栗不已。
  明明是更年长,且身居上位的Alpha,锦衣应愚却在此刻仿佛倦怠不已地闭上了眼睛,他靠在褚夜行怀里,声音微哑:“再睡会儿吧,我想你抱着我。”
  -
  -
  接下来的几天,算是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锦衣应愚虽然一时生病脆弱了点,但是病来得快,去得也快,隔了两天就已经生龙活虎,又恢复成了那副意气风发的商业菁英形象。
  俩人的相处一如既往地十分融洽。
  白天各自工作,晚上再如寻常爱侣一般缠绵悱恻。
  任谁也不会想到一个普普通通的助理Alpha新人,会和华锦的总裁先生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直到某一天,锦衣应愚又在下午的工作时间“传召”了褚夜行。
  褚夜行走进办公室,同锦衣应愚对上一个眼神,便明白了彼此的意图。他心领神会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氯仿的香气逐渐同空气中的芍药花暧昧地缠绕在一起。
  他向坐在办公桌后穿着衬衫马甲还戴着袖箍的Alpha走来,正欲同对方交换一个吻——
  一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俩人的动作。
  锦衣应愚被扰了好事,颇有些不悦:“谁?”
  “总裁,”玉食芊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礼先生来了。”
  “你让他……等等,谁?”锦衣应愚在愣了一下后,猛地回神,原本眼瞳中的暧昧情绪瞬间消散地一干二净,像是偷偷玩电脑却发现家长已经堵在门口的熊孩子,那叫一个尴尬又惊恐。
  锦衣应愚差点爆出一句粗口来——
  救命了!早知道他当初不该想着楼上就有公寓,于是把办公室的休息室给拆掉了!这会儿想藏人都没办法藏。
  “哥……唔。”褚夜行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锦衣应愚一把薅住,直接塞进了办公桌底下。
  因为动作过于急切匆忙,褚夜行甚至还撞到了头,发出了“咚”的一声。
  锦衣应愚只来得及给他一个尴尬又歉意的眼神,下一秒立马坐回自己的座位上,仿佛一切无事发生。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像极了差点被捉奸在床于是只能把“奸夫”藏进柜子里。
  褚夜行:“……”
  看得出来,锦衣应礼这位如父长兄,在自己从小带大的弟弟心里树立了相当威严的形象。
  褚夜行同样也不想直面那位气场极强的军官。
  只是以他的体格,要蜷缩在办公桌底下,多少还是有些为难了。
  幸好属于总裁的桌子足够大足够宽敞,这才能装得下他还有锦衣应愚那两条长腿。
  锦衣应愚坐在办公桌后,双膝就顶在他的面前。他情不自禁地抬起手,轻轻捏了捏对方的小腿。
  Alpha似乎抽了一口冷气,没有说话,而是抬起脚搁在了他的腰腹上,不轻不重地踩了踩,用实际行动警告他别乱折腾。
  褚夜行抬手抓住锦衣应愚的脚踝,轻轻一勾表示自己知道了。
  下一秒,锦衣应礼直接推门而入。
  这位端肃到有些古板的军官一进屋,便皱起了眉头——
  显然,同样作为对信息素极为敏感的Alpha,他闻到了那股令他不喜欢的氯仿甜香。
  “那个塔拉茨人来过?”
  “没有。”锦衣应愚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甚至还下意识地直了直身体。
  但在自家大哥那微妙的目光注视下,锦衣应愚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份毫不犹豫像极了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
  “咳,唔……”他有些不自在地做了个伸懒腰的动作,来掩饰自己适才的些许失态。
  被问到的“塔拉茨人”此刻就蜷在他的办公桌底下,一手还抓着他的脚踝。锦衣应愚难免有些做贼心虚:“他,早些时候来过,嗯,来向我汇报工作。怎么了吗?”
  “没怎么。”锦衣应礼叹了口气。
  自家弟弟这小动作还挺多,刚伸完懒腰,又在那整理袖箍。在上过专业审讯课的他眼中,简直是漏洞百出。
  但是这里毕竟是华锦的总裁办公室,他虽然有不满,但也得多少给自家弟弟留点颜面。
  更何况,弟弟大了,总不能像小时候那样教育——其实上次怒极之下给了锦衣应愚一耳光,他是有点后悔的。
  “总裁,礼先生,那您二位慢慢聊?我先去继续工作了,有什么需要您随时叫我。”带着锦衣应礼上来的玉食芊看了看俩人,开口道。
  “嗯,去吧。”锦衣应愚点了点头。
  玉食芊离开时,还特意帮忙关上了门。
  没了外人,锦衣应礼这才皱着眉看向自家弟弟:“你——”
  锦衣应愚抢在哥哥提问前开口:“哥,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不是什么大事,周末不是要去参加荣华家的那个宴会么?”锦衣应礼淡淡道,“这礼怎么送?”
  “唔,我就代表华锦和锦衣家送礼,不过哥你可能得另外单独准备一份。”锦衣应愚摸了摸下巴,“如果你准备放过荣华明的话。”
  锦衣应礼的眉头皱了起来:“荣华明自己做错了事,就应该受到相应的惩罚。”
  “我非常同意你的想法,”锦衣应愚两手一摊,向椅背上一靠,“但很显然,荣华家并不是这么想的。你也知道,他们家一向面子大过天。”
  “啧,这还真是……”锦衣应礼一句话没说完,眼神却扫过了锦衣应愚的脖颈,他顿时眼神一凛:“你的脖子怎么了?”
  “没怎么,停,别靠过来。”眼见着亲哥就要大步过来,锦衣应愚赶忙抬起手,止住了对方的动作。
  但这么一看更像心里有鬼了……
  果不其然,锦衣应礼的脸色也愈发难看:“你怎么回事?”
  “没怎么……”锦衣应愚想了想,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油腔滑调:“嗯,毕竟哥你也知道,我现在算是弯了,你离我太近的话,让我觉得有点不自在。”
  “……我是你哥。”锦衣应礼的脸都要绿了,他几乎咬牙切齿:“那个塔拉茨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把你变成这样?”
 
 
第66章
  “没灌什么迷魂汤,你也说了,他不过是区区一个普通的塔拉茨人,哪有熬迷魂汤的能耐。”锦衣应愚笑道,“再说了,就算他能熬迷魂汤,也得有能耐给我灌下去。”
  眼见着锦衣应礼仍然是一副不放心的样子,他又故作随意道:“放心,我有分寸,他还能把我怎么样?我和他就是各取所需的玩一玩,如果我哪天玩腻了,自然会放手。”
  锦衣应礼看着似乎冷静了一点,但是面色仍然不佳:“你最好能放得干净。别到最后发现他像块橡皮糖一样黏在手上,甩不开还粘手。”
  “不会的,哥你也说了,他只是个塔拉茨的Alpha。而且这可是在玄洲——”锦衣应愚嘴上说得轻松,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坐直了。
  他的注意力逐渐被桌子底下的那个家伙吸引了。
  他感觉到,适才一直乖乖缩在桌子底下保持自己不存在的褚夜行突然有了些小动作——
  这混小子,拽着他的一只脚踝,将他的西装裤腿一点一点往上卷,一直卷到小腿上方。指尖的茧子擦过小腿的皮肤,引来一阵战栗。
  而后,锦衣应愚感觉到自己袜夹的松紧带被他勾住,不轻不重地弹了自己一下。
  “吧嗒。”
  锦衣应愚听见了极为细微的声响,并不疼,但是却像是敲打在了他的神经上。
  让面对着自家亲哥,本就做贼心虚的他说话卡壳。
  好在锦衣应礼没有注意到他的失态。或者说,一向行端影正,作风古板守礼的他压根没想到自己一手带大的亲弟弟会当着自己的面做这些小动作。
  他兀自道:“你还是当心着点吧,他一无所有也就无所顾忌,若是抱着玉石俱焚的心思和你硬碰硬,还指不定是谁吃亏。哪怕他只是将你们之间有过什么的绯闻公之于众,对他而言没什么损失,但却绝对会对你的公众形象造成不小的打击——”
  “嗯嗯,我知道了。”锦衣应愚应得有些心不在焉,脸上那随性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僵硬。
  他的注意力已然全部被桌子底下的那个混小子吸引了过去。
  他怕自己动作幅度太大被大哥发现,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试图将自己的腿从褚夜行怀里抽回来,但是却被这身强力壮的混小子死死钳住,动弹不得。
  甚至,这家伙还变本加厉——
  那只不规矩的手越来越往上,在他的大腿上不断……
  锦衣应愚脸上的笑都要挂不住了。
  虽然他平时还挺喜欢在办公室里和褚夜行这小子来做些什么有趣的事儿,但是那也得在锁好门、且无人打扰的大前提之下。
  此时此刻,他的大哥就站在自己面前同自己说着话,但是他却被这家伙上下其手。偏偏他还无法阻止,只能表面上尽量做出一副无事发生的平静样子。
  明明,明明这种事不该发生,但他不仅没有及时止损,甚至还……
  锦衣应愚自己都觉得有些可耻。
  他只能祈祷锦衣应礼快些离开。
  好在大哥虽然古板了些,但是察言观色、为人处世的能力还是不错的。他已然看出了锦衣应愚的心不在焉。
  也是,弟弟长大了,也听不惯这些说教了。该懂的道理他都懂,用不着自己来说。再说下去,只怕他要不耐烦了。
  锦衣应礼轻轻叹息一声:“好吧,那你好自为之。送礼的事我不擅长,你帮我准备下吧。”
  “好的,没问题。”锦衣应愚艰难笑笑,拿起桌上的材料作为掩饰,“我还有不少工作,就不送哥你了。”
  “嗯。”锦衣应礼点点头,转身离开。
  临走关门前,他还用颇为复杂的眼神看了自家弟弟一眼。
  这一眼,看得锦衣应愚更加心虚了。
  当听见办公室的大门“咔哒”一声关上,锦衣应愚这才长抒一口气,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
  他按了按光脑,才换上的电子门锁自动落锁。
  他这才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颇有些无奈、好笑又好气地看着桌子下的家伙:“你刚刚发什么神经?”
  褚夜行没急着从桌子下出来,而是双手扒着锦衣应愚的膝盖,像极了对着主人摇尾乞怜的大型犬类,眼神忧虑又可怜,仿佛自己完全无辜,都是锦衣应愚这“坏人”做错了事:“哥,您刚刚说的那些话……”
  “我说出来糊弄我哥的,不然以他的性子,估计能把你直接枪毙了,再把我也送去改造。”锦衣应愚伸出手,挠了挠他的下巴,“怎么?害怕了?”
  “嗯。”褚夜行低低应了声。
  他不怕锦衣应礼拿他怎么样,他只怕锦衣应愚会不会不要他了。
  但锦衣应愚显然会错了意,忍不住嗤笑一声:“那你刚刚还这么不规矩,做事一点都不顾后果。我看你是根本不懂什么叫怕,胆子大的很。”
  “哥说笑了,我胆子很小的。”褚夜行低声道。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