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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义(近代现代)——有绿

时间:2025-06-14 08:22:40  作者:有绿
  自从中午傅义给他一个安慰的抱抱起,傅义就好像又开始别别扭扭起来了。总是有一下每一下地找他小事儿,连他给傅义倒的咖啡都嫌弃很烫。
  他们现在在车厢里的氛围,说实话不亚于X美谈判。
  “几点了?”傅义忽然冷不丁地问。
  陆桥看了眼表,支支吾吾:“十二、十二点了……?”
  语落,傅义忽然皱着眉头转过头来,一动不动地盯着陆桥看。
  陆桥被他盯得发毛:“干嘛?”
  傅义:“给你台阶不下?”
  陆桥的确有点懵。
  约莫了对视了有足足十秒,傅义一副实在忍不了这个大傻子了的模样,转头推开车门下车就是一气呵成。然后“啪!”一下甩上车门,特恨铁不成钢。
  可能是因为车门摔得实在太响。
  陆桥脑子忽然明白了傅义什么意思,转头立刻下车,蹬蹬蹬小哈巴狗一样跟上去:“我下!我当然下!”
  傅义气鼓鼓地走,脚下的步子没停下:“你下个屁。”
  陆桥脸上却很高兴:“已经十二点了,太晚了,我男孩子家家的,一个人回去不安全。你是不是这个意思?”说着挡在傅义的面前,诚恳殷切地就好像是个乞求offer的应届生。
  但领导一般都神秘莫测:“你觉得呢?”
 
 
第118章 
  “陆桥?还没做好?”卧室里传来傅义悠长的问候。
  陆桥立刻探出厨房,喊:“汤已经好了!马上就过去!”
  然后他解下粉色的围裙,打开橱柜要去找傅义的那只勺子。
  忽然,案板旁边的手机冷不丁地又响起手机铃声。
  陆桥一紧张,慌慌张张地拿起勺子,一低头,发现手机上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他一顿,面色肉眼可见的变得难看。
  陆桥站在原地没有接,足足等了一分钟那个电话号码又重新黯淡下去,屏幕恢复如常。但紧接着,连续十几条短信提示就像是病毒一样蹭蹭蹭地冒上来,一条接着一条,一段连着一段,大片大片地铺满了陆桥的屏幕。
  【多多,接电话?】
  【你在哪儿?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以为你不理我我就找不到你了吗?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给我回个电话。】
  陆桥低眉看着手机,牙齿后知后觉在唇上已经咬破了一道伤。苦腥味一下子满入口腔,若隐若现的就像是一只手伸进胃里搅得陆桥直想吐。
  突然,傅义的声音又起:“你好了没有?”
  陆桥一下子被拉回神,连忙慌手慌脚地端起了汤:“马上!我这就来!”
  -
  回到傅义房间里的时候,傅义大字躺在床上。一听见陆桥开门的动静立刻坐起来:“怎么这么久?”
  陆桥把汤轻轻放在桌上,低眉:“砂锅坏了一个。食材多用了点时间。”
  “坏了?”傅义挑起眉,“你走之后我就从来没开过火?”
  “谁知道?可能三图在家里背着你煲汤玩呢?”
  傅义刚想张口回击他这滑天下之大稽,然后立刻就被陆桥推上来的勺子堵住:“来,尝尝。”
  傅义低头啜饮,嗯,还是熟悉的鲜甜。
  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于是望着陆桥,来回打量:“你有心事?”
  “没有。”
  “拍戏没状态?”
  “没有。”
  “还是姓张的那个老头找你麻烦了?”说着陆桥撩起睡衣袖子好像就要去干仗。
  陆桥连忙按下:“都没有啦。”
  但傅义总觉得不对,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汤一口端。然后趁着陆桥收拾夜宵盘子的空挡,转身就在自己小柜子里翻东西。
  “你睡吧。我先去走了。”
  傅义连忙:“你等等。”
  然后陆桥就看见小傅义左手右手怀里抱着得有七八瓶花花绿绿的酒瓶,正冲着陆桥笑得邪恶比格犬。
  一愣:“干嘛……?”
  “陪我喝点。有什么话你就醉后说,我可以权当你耍酒疯。”
  -
  说是这么说,但傅义没想到陆桥沾一点酒就倒。
  傅义躺在陆桥的旁边,有一下没一下地在陆桥脊背上画圈。
  陆桥背上的伤疤触感很粗糙,在指尖上放大有种特别的味道。老旧的皮肉边缘是粗糙到有些刺手的,但伤疤中间新长出来的肉是软的,比周围的皮肤颜色都要淡,傅义喜欢用指尖在上面打着圈转。
  房间的地板上歪七扭八倒了很多酒瓶。
  窗户几乎全开到了最大,里面的酒气依旧逼人。
  傅义脸色如常,盯着趴到在旁边的傅义笑:“不是说男子汉吗?现在就不行了?”
  陆桥把脸趴在臂弯里,耳朵已经完全醉得红了。
  但他一听见傅义这话,立刻脑袋竖起来,拧着小眉头特不满:“我可以。”
  见状傅义嗤一声笑起来,嬉笑骂:“小学生。”
  “我不是。”然后说着,一边醉醺醺地就去够那个喝了一半的白兰地。六十五度的刺激一发入魂。
  陆桥被辣得睁不开眼睛,脸上的绯红又红了一个度。
  傅义大笑起来,一把抢过陆桥手里的酒瓶,像逗小孩一样逗陆桥:“这么喜欢?”
  陆桥当然不啦。
  他一沾立马就红的脸就足以说明。
  但越是这样,傅义就越是故意激他。
  然后陆桥就非得硬着头皮反着来,一点头:“对!特喜欢!”好像是那种能继续喝一百瓶的感觉。
  “呦。”傅义挑起了眉,把瓶口放在了自己胸口上,故意做出了个要往下倾倒的动作。
  陆桥红着眼睛盯着他看,嘴唇不可自控地翕动。明明已经因为酒精的刺激很红了,上面还有酒渍,好像能掐出水的桃儿。
  然后他朦朦胧胧地向傅义爬去,爬到傅义的身上。一手按在傅义的腰上,一手压在他的手掌。盯着傅义的眼睛陆桥张开嘴要接。
  傅义挣脱开陆桥的控制,把手放在他的脸上,看着他猩红的眼睛:“你到底怎么了?”
  闻声,陆桥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一颤。
  然后低头把一个吻落在傅义的掌心。他的呼吸在傅义的手掌里变得沉重,良久,一个细微沙哑的嗓音像是蚊子音一样飘起来:“我很害怕。”
 
 
第119章 
  第二天陆桥照常去剧组。
  今天要拍的戏特别早,专门选了个露水很重的早上。昨天夜里下了点儿小雨,演员们三三两两在塑料雨棚底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搭话避雨。咕叽咕叽嚼着组里发的糯米糕当早点。
  陆桥来到的时候,大家几乎都来齐了。
  “早。”陆桥低身走进雨棚,笑着打了声招呼。
  可忽然间,棚子里的所有人面色都是一僵。看着陆桥的眼神忽然变得怪异起来。
  几个叽叽喳喳的小姑娘立刻收了声,连忙三下五除二把糯米糕塞进嘴里就散开。
  才瞬息间的功夫,热热闹闹的场地瞬间就剩下了陆桥一个。
  陆桥皱起眉,顺手弯腰拿了只糯米糕在嘴里嚼:“奇怪……?”
  他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发懵。两秒后,一个男配又慌慌张张地进来,无头苍蝇一样在雨棚底下寻找,脸上焦急非常。
  陆桥拍了拍他的肩膀:“找这个吗?”
  男配像是被吓了一跳,转身,一把接过蓝色的剧本夹:“谢谢。”
  他向后拉扯的动作实在太急太慌张了,“啪”得一下文件夹在两人手中借力,紧接着就从陆桥的手里掉下来。
  白色的纸页纷飞成蝴蝶落下。
  紧接着,一张铜版卡纸从那一堆剧本台词里落下来。因为彩页压在一堆黑白稿中明显得扎眼。
  一座熟悉的拱桥。花岗岩石。
  还有那条陆桥再熟悉不过的过桥溪。河水像是凝结了黑色的冰。
  一股从心尖里散发出来的冷意瞬间爬上陆桥每只毛孔。
  男配瞥了眼陆桥见状不对,立刻手忙脚乱收拾着资料抱着离开。
  先是肩膀碰撞的声音,然后是一声惊讶的:“张导。”
  “嗯。”张东远向他点了下头,余光落在手里的剧本上。没说什么,男配跑远了。
  他向陆桥走上来,背着手,一双精明的眼睛在圆框镜片后审视着:“看见了?”
  陆桥失神般地转过身来,望着张东远,冷色:“您想让我看见什么?”
  张东远语调高起:“您?”
  “那些说的是真的啊?你还是第一次这么跟我客气。”
  陆桥的脸色不算好看。
  紧接着,张东远在手机里翻找出来一封电子邮件,在郑重地转了两圈后,一封邮件完完全全展示在陆桥面前。
  邮件的收信人是张东远。
  陆桥皱眉:“这是什么?”
  张东远凝视着他:“剧组甚至到扫地阿姨每个人都收到了这封邮件。上面只说了一件事,陆桥你有个哥哥叫陆舟,是吗?”
  陆桥一噎,眼神像是凝固的水泥:“张导什么意思?”
  张东远皱眉:“什么意思?你是得罪什么人了吗?”
  陆桥顺着张东远的指头看过去。
  正式一张黑色泛黄的相片,相片的主体画面是一张床。一个纤弱苍白的少年被人用绳子绑在床角的一侧瑟瑟发抖。
  而就在他的对面,另一个少年正举着匕首。刀尖正对着少年的心脏。
  那张满是愤恨和怨念的脸是陆桥。
  张东远幽幽:“除此之外,服务器还特地给我单独发了一封。上面威胁我,说如果我要是再敢用你当男主角,他就会在电影上映之前把这些东西曝光,扬言要让我的电影竹篮打水。这事不是小事。”
  陆桥强压着愤怒,夺过手机,放大屏幕,指着上面的照片:“张导,这张图是真是假你还看不出来吗??这很明显AI痕迹啊??”
  张东远顿了下,又重新看向陆桥:“所以我问你,你是得罪什么人了吗?”
  张东远脸上一向笑容不离嘴,一张口必然先咧嘴。
  但现在,他一双狭长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陆桥,就好像是什么发现猎物的棕熊又或者像是终于缉拿住嫌犯的警察。
  陆桥非常清楚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问他得罪什么人了?
  那根本就是问他这事真实与否的托辞!
  “资方媒体那边现在还在盯着。所以我们现在不能出差错,你明白吗陆桥?”
  陆桥嘴角不可自控地抽搐了下,瞳孔皱缩:“什么意思……?张导你也觉得我是杀人犯吗……?”
  张东远没有说话。
  但他看着陆桥的确向后退却了一步。
  这一步就好像是指头大的刺一样,直挺挺、硬生生地扎进了陆桥的心里。
  “陆桥你先冷静一下。不要这样。”
  冷静一下。
  不要这样。
  从他记事开始他就一直在搬家。在记忆中他开始写日记起一共搬了十三次。
  和陆舟的那座桥像是个诅咒一样跟着他如影随形。
  一开始每次他搬到一个新环境里,去了一个新学校有了新朋友的时候,陆桥很多次觉得自己真的要有新生活了。
  但好时光就像是春天早上草叶上的水。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它就散了。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的新生活里面,都会有一天突如其来裂开条缝子。然后对着他的笑脸就会变得奇怪诡异扭曲,随后沉默不语,盯着他一动不动。大家都像是某种被设置好程序的木雕。
  陆桥抖着声音高喊破了音:“我很冷静!为什么你们总是这样??!”
  张东远立刻:“不——”可话只吐了一半就被拦腰斩断在嘴里。陆桥奔跑出去的身影在灰蒙蒙的天空里逐渐变小。
  -
  “嘟——”
  角落里,陆桥蹲在一只灰色的石墙旁边拨通了电话号码。
  本来这个电话号码,他觉得自己一辈子也不会主动打过去的。
  约莫五秒后,那边声音先是一顿,旋即一个听上去虚弱的声音:“喂?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他平淡的语调瞬间点燃了陆桥的怒火。
  几乎是接着陆舟的尾音,陆桥对手机大喊:“我真想杀了你。”
  然后手机那边陆舟沉默起来。
  半分钟后:“嗤。”嘲笑像是鼓锤在陆桥的理智上来回撞击。
  陆舟语调平淡得仿佛无事发生:“嗯。你已经和张导见过面了?”
  陆桥咬牙低骂一声,强压着语调:“真是如你所愿了啊。张导的电影可能会换掉我,你看到我这么落魄高兴了吧?”
  陆舟咳嗽两声,旋即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笑着:“当然。”
  陆舟咳嗽两声,紧接着:“多多。我已经警告过你了,我会用尽所有的手段逼你回家。哪怕是把你现在所有的一切毁了我也不在乎。”
  X。
 
 
第120章 
  陆桥在山南水北的门口徘徊了好久,
  门前透明的玻璃旋转门上倒影出他焦急的身影。一道踌躇的脸。
  陆桥不安地咬着手指,看向周围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不安起来。
  陆舟已经把邮件发给了张东远剧组几乎每一个人。那他也会把同样的手段发给山南水北的人吗?
  正想着,忽然:“嗨!干嘛呢?”尖锐的女声从陆桥身后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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