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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陨后他后悔了[快穿]——三花花花

时间:2025-06-15 07:00:38  作者:三花花花
  季远隔了一会才回答,“不冷。”
  这是谎话,他的手是冰凉的。
  逃犯用指腹在季远手背上点了一下,得出这个结论。
  季远被逃犯的触碰惊到,睫毛颤抖了一下,宛若蝴蝶振翅。
  逃犯沉声道:“我不会伤害你。”
  顿了顿,他又开口:“我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我答应过你的,季远。”
  季远低下头,“来找我干什么?”
  “来看看你。”逃犯说。
  季远声音很冷静:“现在已经是睡觉时间了,你不该在这。我和你说过,这样会打扰我。”
  逃犯重复道:“可我只想来看看你。”
  “为什么?”
  青年低头的时候较长的发丝垂落,露出那节白得反光的后颈。
  逃犯目光定格在那里,像是被那片肌肤所引诱,想搭上去,却又在伸手的刹那定住。
  季远不喜欢这样。
  沉黑的眼眸动了动,逃犯收回手,站在原地看着季远的发旋沉默。
  他觉得自己像只被驯化的狗,不敢做出违背主人意愿的事,因为害怕主人的遗弃。
  久久没有回应,季远语气更冷了:“你说话,不然就请出去,我要休息了。”
  逃犯突然说:“我想你。”
  季远眉心一蹙,反问道:“什么?”
  面对质询,逃犯态度很真诚,“我想你,想见你,想碰你,想吻你。”
  季远冷漠地评价:“下流。”
  “我不是好人,”逃犯看着他泛红的耳尖,“这你知道。”
  季远没理会他的话,只说:“我不会同意的,请你出去。”
  逃犯没有听话地出去,静静地注视着季远,半晌,在季远胸膛起伏快要发怒之前,缓声问道:“你没有一点点爱我吗?”
  季远呼吸紊乱了,深吸一口气才平静下来,“为什么总是问这个?”
  逃犯认真地说:“因为我想知道答案。”
  季远淡淡道:“我的答案只有一个。”
  逃犯很执着:“但你说的事情,我都做到了。”
  他略略弯腰,在季远面前半跪下来,仰视着那双白翳漫漫的眼睛,“我做到了,你还是不喜欢吗?”
  感受他的靠近,季远身体后仰,用手撑住身后的床被,像是觉得很不适应。
  逃犯没放过他的任何反应,安静地等待着他的答案。
  片刻后,季远笑开了,“你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吗?你懂感情吗?温暖的幸福的感情需要两个人相互的信任和依赖,这些东西不能靠强迫得来。喜欢和爱,你这种疯子一辈子也不会懂。”
  逃犯看着他绽放的笑颜,怔怔解释道:“我懂的,我爱你,季远。”
  听着逃犯的一声声剖白,季远笑声更大了,大骂他是“疯子”,笑够了,表情逐渐冷却下去。
  “你不爱我,你爱的是你自己。”
  季远痛快地说:“你只是想要一个听话懂事的宠物,但我是人。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你放过我吧。”
  逃犯迷茫地看着季远冰冷的神情,“可我,只是喜欢你啊。”
  最开始喜欢的是那双眼睛,然后是季远的整个人。
  温柔乖顺也好,桀骜不驯也好,都是逃犯喜欢的模样。
  刚开始是想好好对季远的,后来逃犯更想要季远听话,再后来他想要季远爱他。
  步步深入,层层沦陷。
  眼盲的季远却能看穿他的心思,无情地说:“你好贪心,先生。你知道的,人的情感往往只会有一种,你让我恨你怕你,就不要再想要其他的。”
  青年神色决绝,语气冷淡,像是要在今晚把话彻底说开。
  打破高傲者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逃犯抓住季远垂落的衣角,语调很低:“我想你爱我。”
  “……”
  他难得急切地说:“我不想要其他的,不要你怕我了,不要你听话了,只要你爱我。”
  季远漠然地听着,不置一词。
  逃犯半跪着上前,抱住季远细韧的腰身,没得到对方一点反应。
  他有些惊慌地抬头去看季远,却发现那双眼睛正低垂着,也对着他的方向。
  那一刻,逃犯甚至产生了季远在注视他的错觉。
  那双逃犯喜欢的眼睛,寂静得像是雪落深山。
  大雪倾覆,冰霜恒久。
  此时此刻,逃犯终于明白,季远不可能爱他,也从来不会爱他。
  从这个晚上开始,季远没再理会逃犯,连虚假的敷衍也懒得做了。
  不管逃犯是强迫还是尊重,是暴怒还是温柔,他都反应平淡,全盘接受。
  逃犯更加细致入微地照顾他,重新接手了所有琐碎的小事。
  但这次,逃犯怎么亲他抱他,青年都不会有太大反应,甚至在逃犯抱他去洗浴时也不再态度坚决地反抗。
  季远的气性终于被磨平了,逃犯对此并没有感到惊喜和满意,反而陷入了深重的绝望。
  
 
第97章
  绝望之中,逃犯试过不止一个办法,想激起季远的情绪波动。
  有时候闹得过分,季远也只是拧着眉头掐他,兴趣索然地问他“闹够没有”。
  像在对待一条不听话的脏狗。
  逃犯对季远嫌恶的态度视而不见,温和地向他赔罪,又紧紧把他抱在怀里,絮絮叨叨逗他说话。
  季远比从前更加沉默,往往对逃犯一切言行都无动于衷,好多天都不会对逃犯说一个字。
  看着眼前人漠然的脸,逃犯想起了很久以前,那个刚和他相熟的季远。
  安宁的,腼腆的,像一片沾染露水的花卉丛林。
  他的声音清亮温和,叫人想起潺潺的清溪和甘甜的泉水。
  说不清是不是在后悔,逃犯低声说:“如果当初,我没有请你来我家做客……”
  季远冷声打断他:“做过的事情,就不要后悔。”
  逃犯坚持着把话说完:“如果我没做那些事,你会爱我吗?”
  季远没回答,像是在无声嘲讽他痴心妄想。
  没得到季远的回答,逃犯沉默下去,箍紧手臂将对方按进自己的怀里。
  没有勇气再问第二次。
  季远安静不语的时间越来越长了,仿佛对所有事情都漠不关心,晚上任由逃犯抱着躺在床上的时候,像个没有生机的人偶。
  他一闭眼,逃犯总会神经质地去碰他的鼻息,像在确认他的生命体征。
  等弄得季远呼吸乱了,逃犯又一边放下心,一边好声好气地道歉,柔声和他说很多话。
  虽然季远不会回应他那些废话,但逃犯从不放弃,每晚都态度坚定地和他聊着。
  哪怕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说话声,也乐此不疲。
  逃犯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在睡前和季远说完自己所有关于工作和生活的事。
  直到后来再也找不到任何可说的,逃犯失去了自己的话题,只好焦躁地在脑中搜寻语句来填补相处的空缺。
  以此证明他对季远来说,不是一个无用的人。
  搜寻无果,逃犯别无他法,嘴唇在季远低垂的眼睫上碰了一下,落下一个不带情欲的吻。
  亲吻惹得睫羽轻颤,像是被风拂过的杨柳枝。
  逃犯笑了,在季远展现出不满之前,开口说起了新的话题。
  他开始低声讲述,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于是季远脑海中,逐渐呈现出一个孤僻的总是身上有伤的小孩形象,可能发育不良,脸颊甚至凹陷下去。
  但眼睛一定是很黑的,深不见底的黑,比季远的目之所及的黑暗还要黑上许多。
  毕竟那小孩长大会成为疯子。
  逃犯用了好几个晚上才说完自己十岁之前的事,提到了早逝的毫无印象的母亲,提到了破败简陋的家,提到了自己无学可上、到处游荡消耗时间,最后才提到父亲。
  那个一旦叫人想起都能闻见酒汗臭气的角色,易怒又无能,拳脚永远对着家人。
  逃犯说起这些的时候,语调沉闷得像是远方传来的雷声,莫名压抑。
  季远没有任何反应,如果不是看见他半阖的眼睛,会叫人以为他睡着了。
  像是刻意逗弄,逃犯不明意味地问季远:“猜猜我父亲现在怎么样了?”
  季远不说话。
  逃犯并不意外,低笑一声给出答案:“他死了。”
  季远心里一紧,感受到逃犯搭在他后颈的手在有一搭没一搭轻刮着,引得那块皮肤阵阵颤栗,不由眉心微蹙。
  逃犯看着他不太好看的脸色,继续说:“我父亲死了,在我十岁生日那天。”
  “他喝醉了,”说着,逃犯又笑了,一下又一下刮着季远的后颈,“他喝醉了回家,从楼上摔了下去。”
  他又补充说:“当时我也在。”
  紧紧盯着季远白皙的侧脸,逃犯视线从他的眼睛移到唇角,问道:“是不是觉得这是我做的?”
  季远对他半带恐吓的试探没反应,平静地点评道:“自作聪明。”
  好像被季远的话取悦到,逃犯抱着他吃吃地笑了,“我当时还小,你知道的,就算做了错事也可以轻易得到原谅。但大家都没想过我会是嫌犯,连警察都是。可能都被我头上的血吓到了吧,要带我去医院。”
  他停顿了一下,“直到后来有人问我,我爸爸到底是不是自己掉下去的,我才知道,大人们在自己偷偷地猜,都是自作聪明的人。现在我也是了。”
  从回忆短暂抽离,逃犯低头看着季远,“知道这些事情之后,你会害怕吗?季远。”
  季远不理会他,干脆地阖上眼睛,像是准备睡了。
  逃犯贴到他脸边捣乱,温热的气息扑在对方耳畔,“骗你的,其实我没有那天的记忆了。”
  “那天他用瓶子砸了我的头,我很晕很痛,想不起来父亲到底是怎么摔下去的。”
  说到“很晕很痛”的时候,他语气一低,夹杂着无意识的示弱。
  季远用手乱推了他一把,皱眉说:“我要睡了。”
  逃犯笑着应好,闭嘴不再多说,房间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在逃犯呼吸放缓放平之后,季远松开了攥紧的睡衣衣角,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季远的态度一直很冷淡,不管是在逃犯提及自己身世之前还是之后。
  不清楚青年会不会以为他是刻意卖惨或是有意逗弄,逃犯只是语气平静地,把这个尘封多年压在心间的故事倾诉给了他。
  说是自言自语打破相处的沉默也好,说是放过自己谋求心安也好,逃犯都不要求季远回应。
  所以哪怕季远反应平平,逃犯也只会带着温柔的笑意,细致入微地照顾季远。
  即使季远不需要。
  越到后面,季远给出的反应就越少,纵使逃犯尽力在照顾也无法遏制他逐渐凋零的生气。
  看着青年清瘦白皙的脸颊,逃犯心中的焦虑与日俱增。
  他狂躁地在室内走来走去,工作能推都推,挂断经纪人破口大骂的来电,只想长久地守在季远身边。
  像一只誓死守护领地的恶犬。
  逃犯面色比季远还苍白,又低喃着和他说了很多话,要他好好吃饭好好休息不要为难自己,跪在青年身边好言相劝的模样可怜得引人注目。
  但季远看不到。
  被逃犯求得过分,季远脸上浮现出一个浅薄的笑来,声音沙哑:“我有没有为难自己,你难道不知道吗?”
  “……”
  “你不是说过,会好好养我的吗?”
  逃犯注视着他的笑脸,说不出一个字,又抬手用勺子给他喂饭。
  季远乖乖吃了。
  但半夜的时候,他混乱地挣开逃犯的拥抱,摸索着下了床,快步摸进盥洗室之前甚至踢到了柜脚,发出一阵沉闷声响。
  季远没顾得上疼痛,在盥洗室里吐得昏天黑地。
  稍微缓过来一些,他听见逃犯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又不舒服?”
  哑得像是砂纸刮过。
  季远没说话,手臂撑着冰冷的瓷砖,脊背小幅度地颤抖着。
  逃犯接水替他清理,从始至终没等到季远说半个字。
  伺候人漱了口擦干净脸,逃犯检查了他身上的撞伤,确认无碍后俯身把对方抱了起来。
  怀里的人更轻了。
  逃犯垂下眼,将他抱回了房间的床上。
  按照往常,逃犯可能又会劝季远放松身心,争取下次不会再这样。哪怕季远不回答,他也能自顾自说很久。
  但这次逃犯什么都没说,贴心地给季远留出外侧的位置,就重新揽着他的腰把人抱进怀里,低哄道:“睡吧。”
  青年眼帘缓缓合上,遮住那双白雾迷蒙的眼眸。
  季远很快就呼吸均匀地睡了过去。
  逃犯则垂着眼睛,神情淡淡地看了他一整夜。
  后面季远胃口变得更差了,常常吃不了几口就想吐。
  逃犯又试着给他煮粥做营养制剂,季远勉强吃了几天又会反胃,俊秀的面孔表情难看,白得几乎透明。
  最后逃犯别无他法,只好给他打营养针。
  季远从不反抗,接受消毒后,在银针刺破皮肤的时候眼皮都没抬一下。
  逃犯注射的速度不快,一边观察季远的表情一边柔声安抚他,那副小心呵护的模样像是在对待自己精心圈养的小猫。
  可季远不是猫,在逃犯看来,他是更脆弱更美丽的生命,不能用认知中的任何东西代替。
  他过分珍视的态度引来了季远的皱眉,依旧没和他说话。
  结束之后,逃犯替青年擦去手背滑出的血珠,轻声问他:“疼吗?”
  指尖的血色被逃犯含进嘴里,他眼中闪烁的着微光,表情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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