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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陨后他后悔了[快穿]——三花花花

时间:2025-06-15 07:00:38  作者:三花花花
  入口的是淡淡的血腥味,但逃犯却觉得这是世上绝无仅有的珍馐。
  季远的一切对他而言都是珍贵的。
  季远看不到逃犯的表情,不能视物的眼眸半垂着,并不回话。
  逃犯抬眼凝视着他,隔了几秒后,将他轻轻抱进了怀里。
  季远睫毛低垂,安静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逃犯抱着季远消瘦的身体,视线在他莹白的脸庞上停留着,忽然俯身去够对方淡粉色的嘴唇。
  呼吸交缠间,季远若有所感般侧过脸去,逃犯的吻落在了他紧抿的唇角。
  那一刻,逃犯胸膛起伏不定,脸色苍白下去。
  沉默过后,他发出又沉又哑的声音:“你还是不愿意。”
  季远没应声。
  逃犯抱着他,终于从他始终如一的拒绝态度里得出结论:“季远,你一直在怪我。”
  季远垂着眼睛,像是在默认。
  “是我太笨了,”逃犯恍然大悟地喃喃,“原来你一直都在怪我。”
  他不受控制地抱紧季远的身体,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揉进骨血。
  “是我的错,原来从一开始我就做错了。”
  
 
第98章
  逃犯终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但已经无可补救,无论是低声恐吓还是婉转哀求,都无法改变季远的心意。
  季远的状态日渐虚弱,像一株本来开在春山里却被强行移栽入院的花,短暂盛放芳香后就枯萎颓靡。
  逃犯的焦躁程度直线上升,他发现了自己状态不正常,但并不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
  他永远在关注季远。
  或许是因为营养缺失和心结阻碍,季远很快病倒了。
  逃犯半夜被怀中的温度烫得醒了过来,借着床头灯看见季远脸颊通红,在意识迷糊地梦呓。
  逃犯被季远的状态震到,立即松开季远,下床替他测了体温又翻箱倒柜找药。
  在季远来了之后,向来讨厌多事的逃犯一改往日做派,在房子里的每个房间都备着常用药物、铺着厚地毯,在所有家具棱角处都粘上方便视障人士活动的软胶,甚至不辞幸劳地在很多地方戳好提示性的盲文标语,减少季远的不便。
  季远从没有对这些细节发表感想,逃犯也不在意,他做这些的初衷并不是得到季远的感谢。
  逃犯低声叫醒季远,向他解释清楚现状,在季远哑声应答之后,逃犯扶起了季远,小心给他喂药。
  季远烧得很迷糊,含药的时候嘴唇不小心碰到了逃犯的指腹,留下一层透明的水光。
  逃犯瞥了一眼指尖的水光,又去看季远迷茫找水的模样,端起床头的水杯喂给他。
  季远就着温水吞了药,安静地合上眼睛,倚在逃犯怀里不言不语。
  逃犯知道他没有立即睡去,给他盖好被子,又调整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做完这些才有闲心去轻拍他的脊背,是充满安抚意味的哄睡动作。
  在照顾季远的时候,逃犯的体贴行径总是无师自通。
  不知过了多久,季远的体温降低了一些。
  逃犯伸手去拿床边的温度计给他再测了一次,温度确实低了,但还在发着低烧。
  逃犯轻轻拍着季远的脊背,替他擦去额头的薄汗,又轻柔地把他放在床上,自己则下床去给他换热水。
  回来的时候,季远侧躺的姿势没有变,过长的刘海落下,遮住眼睛只漏出下半张脸。
  很瘦,但依然能窥见那精致的轮廓。
  他呼吸很平稳,像是正在安睡。
  逃犯替他将刘海拨开,低声说:“喝水吧。”
  季远均匀呼吸着,趴在枕头上没有任何反应。
  逃犯在那绯红的脸颊上抚摸一下,“我知道你没睡。”
  显然已经很清楚对方真正睡着是什么样子的。
  过了几秒,季远睫毛一动,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逃犯伸手将他扶起来,“该喝水了。”
  季远甩开他的手,“我想睡觉。”
  逃犯指尖划过他干涩的嘴唇,低声哄他:“你需要补充水分。”
  生病的季远疲于掩藏自己的情绪,眉心微皱地躺在枕头上,像是在烦躁。
  逃犯难得看到青年情绪外显,安静地看了他几秒,俯身去吻他眉心的褶皱。
  柔软的吻印在眉间,季远立即别开脸,往反方向挪动身体。
  对季远的嫌恶习以为常,逃犯勾着他的手腕将他拉了过来,正要弯腰去扶他,一时不察被季远用手肘用力一顶,闷哼着往后退了一步。
  玻璃杯从掌心滑落,摔在厚厚的地毯上没碎,滚到了床下,而倾洒出的白水很快在毯子上浸湿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逃犯的目光从那片水渍上移开,落在缓缓撑身坐起的季远身上。
  青年脸颊上低烧出的红晕未褪,神色却带着冰冷的厌恶。
  那不加掩饰的情感像是一柄利剑,刺进逃犯鼓噪的胸膛,甚至还微微转动角度,将心脏刮得碎裂不堪。
  只余下鲜血淋漓。
  逃犯站在原地未动,问:“为什么总是这样?”
  季远面色凛然,一如既往不理会他的问题。
  逃犯静立了几分钟,动身坐在季远身边,替他将被子搭在了身上。
  季远没拒绝,只在逃犯用双臂裹住他的时候,动了动嘴唇,“滚开。”
  逃犯置若罔闻,“休息吧。”
  季远眉头皱得更紧,在被子里无力地挣扎几下,病中的身体力气不够,不正常的体温烧得肝火更旺。
  他一时气极,猛烈地咳嗽起来,脊背颤抖得厉害。
  逃犯一下就松开了他,替他拍背顺气,轻声劝他“别生气”。
  季远咳得面色通红,眼帘半抬,用那双白翳如云的眼睛对着他,“别碰我!”
  因为激动,青年眼眶也是一片绯色,其中泛起潮意,像是随时要哭出来。
  季远很久没有在逃犯面前哭了,除了一开始向他示弱求饶的时候。
  眼泪对他而言只是手段,不是软弱的象征。
  果然,在逃犯低声保证不再碰他后,季远又咳了好几声,呼吸平稳下去,眼睛里的潮意自然就消失了。
  逃犯起身站在床前,敛眸看着季远的眼睛,很突兀地问:“你还会原谅我吗?”
  他问的是在这场以哄骗开始以钟情结尾的软禁里,季远是否会因为他的挽留哀求而改变心意。
  季远笑了,声音如冰地反问:“你觉得呢?”
  逃犯沉默了很久,闭上眼睛换了个问题:“怎么样才能让你开心起来?你现在太虚弱了。”
  季远捂紧被子,低低咳嗽了一声,“你不是知道答案吗?”
  逃犯说:“我不知道。”
  季远对他的固执己见不予评价,低眉道:“把地下室里的那个人放了吧。”
  逃犯不解地问:“为什么?”
  “她对你来说并不重要,不是吗?”
  季远嘴唇微动,叹息着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给她自由吧。”
  逃犯知道放过哑女的后果,季远也知道。
  在两人都心知肚明的前提下,季远还是提出了这个要求,逃犯没有立即答应,又看了几眼季远瘦削的绯红的面孔,问道:“这样你就能开心吗?”
  季远回答:“当然。”
  他甚至很温和地笑了一下,像一株随风摇曳的无害花草。
  后来逃犯解开了哑女的锁链,对上她惊愕又害怕的眼睛,并不解释,只是动作利落地将缩成一团的哑女拽出牢笼。
  手脚无力地离开前,哑女反复确认逃犯没有追上来的意图,这才如蒙大赦头也不回地跑了。
  她的离开意味着逃犯行径的暴露。
  时间不多了。
  逃犯转身回屋,拾阶上楼回到季远身边,等到季远读完一页书后,才稳声和他说了自己放人的事。
  季远翻页的动作顿住,表情好像有些惊异,但转眼间所有情绪又都消失了。
  他平淡地点点头,将手指搭在书页上,继续摸索新的内容。
  在逃犯关门离开后,他缓慢移动的指尖停住,然后很久都没再动过。
  逃犯的状态好像又回到了当初听话的时候,很尊重季远的意愿,在他表露不满的时候会安静地退开。
  季远病好以后就不愿再喝粥,依旧吃不太下东西,营养摄入除了少量的进食,就只能依靠一些营养针剂。
  逃犯对此不再多言了,眼底因为焦虑而涌现的血丝也褪尽了,平静地收敛了所有感情。
  他克制得很好,但时不时还是会像要抓住什么似的,将越发清瘦的季远拥得死紧,整个人像个精神不稳定的疯子。
  季远不评价他的行为,随他发疯。
  有一天,季远被抱在窗台的毯子上,靠着玻璃晒太阳。
  他听见逃犯用一从未有过的语调开口:“我要怎么做才能得到你的原谅呢?”
  季远额角抵着窗户,睫毛被阳光照出一片温暖的金色,连眼中那层白翳都显得通透。
  他缓缓侧过脸,面对着逃犯的方向,认真地说:“我想要自由。”
  逃犯不语,片刻后,急切地抬起季远的下巴,倾身吻住他的唇。
  季远没有反抗。
  暮春温暖的阳光撒在二人身上,将他们塑造成一对密不可分的爱侣。
  短暂的双唇相贴后,逃犯退开距离,留恋般抚了一下季远消瘦的侧脸。
  “我很爱你,季远。”
  ……
  伴随着这句告白,《远山雾色》90%的剧情内容宣告结束。
  乔放留着结局没拍,给了大家三天假期,把自己关在房里思考故事的最终走向,拟出好几个不同的结局兀自纠结着。
  其实这份纠结在大半个月前就开始了,为此乔导甚至还询问了两位主演的意见。
  卓承倒觉得都行,只是明里暗里催了乔导好几遍,让她快把剧情拍完,看看郁老师为了拍戏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乔导一脸深沉地拒绝他的要求,表示慢工出细活,越到后面越需要慎重。
  卓承多次建议无果,晚上气呼呼地钻进郁安的被窝,摸着他瘦得有些突出的骨头,心疼地把那些地方亲了又亲。
  郁安怀疑卓承是在借机占便宜,但没有证据也就懒得管他了,随他摆弄。
  最近拍戏拍得昼夜颠倒,夜戏太多导致两人私下相处的时间也少了。
  有时候卓承甚至表现得比戒碳水的郁安还焦躁,郁安只好摸摸他的脑袋聊以安抚,后来才发现这人不是因为没有和他亲近而生气,而是在担心他的身体。
  得知真相后,郁安心中软成一片,哪怕被投喂一些计划之外的充能食物也安然接受,偷偷运动消耗掉就好了。
  让卓承安心是最重要的。
  但卓承好像并没有完全安心。
  郁安抓到过他蹲在角落里偷偷抽烟,烟雾迷蒙模糊了凌厉的眉眼,却难掩焦虑。
  虽然对方含着烟头低眉侧目的模样很性感,但为了健康考虑,郁安还是决定想办法让卓承戒烟。
  
 
第99章
  决定帮卓承戒烟的第一步,就是对抽烟被抓包的卓承老师提出要求:身上不能有烟味。
  卓承心虚地答应了。
  亲吻的时候察觉到有烟草气息,郁安会直接叫停,不管卓承是如何撒娇示好,都狠下心拒绝。
  后来卓承口腔里不再有烟草味,身上的香烟气息也消失了,干净到什么气味都没有的程度。
  但郁安从他外套里找到了打火机。
  郁安冲他伸手,“烟呢?”
  卓承巴巴道:“没了,戒了。”
  郁安手指一抬,掐住他的下巴,笃定地说:“拿出来。”
  卓承握住他细瘦的手腕,低低地撒娇:“郁郁——”
  彼时他们正好拍到了逃犯因为焦虑紧张、没日没夜守在季远身边的戏份,连带着在现实里,卓承对郁安的黏人程度也上升了。
  郁安很懂他的心思,却故意将手从他掌心抽出来,“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声音很温和,但卓承知道这是最后的警告了,再不坦白就会收获一个冷冰冰的郁安。
  卓承不敢不再辩解,从自己外套内衬口袋里取出一个精巧的烟盒,递给了郁安。
  郁安没接,就着他传递的动作,将烟盒打开随意从中抽出了一支烟。
  啪嗒一声,火光明艳。
  卓承看着郁安叼着烟,冲他弯眸一笑。
  深色的烟嘴将淡色的唇瓣压出一道浅痕,随着对方的呼吸震颤着,构成一种颓靡又艳丽的美。
  卓承的目光落在上面,久久不动。
  郁安捻着烟身漫不经心地吸进去一口,然后拿开烟靠近还在发愣的卓承,对他吐出一口带着苦涩意味的雾气。
  两人的眉眼拢在模糊的烟雾里,郁安歪了歪头,眼神竟然有些天真。
  卓承接过他指间的烟,含进嘴里也吸了一口,末了觉得无甚滋味似的,把烟摁灭了就匆匆按住郁安的侧脸要亲。
  郁安笑着摇头,还没来得及闪身离开,就被摁着腰身交换了一个苦涩绵长的吻。
  从那以后,卓承就彻底戒烟了。
  嗯,抽烟哪有谈恋爱解压啊,何况他本来就是因为郁安不好好吃饭而压力大到抽烟的。
  实践结果表明,抽烟不管用,好好管教郁老师才是要紧。
  ......
  当被乔导问到对《远山雾色》结局的意见时,郁安理着乔放摆出的几个不同版本,说:“大众意义上还是推荐团圆版本,但这和故事的基调不搭。留有遗憾或许更合适。”
  乔放认可地点点头,过了一会,又问:“郁老师觉得季远原谅逃犯了吗?”
  故事的叙述者和演绎者相对而坐,在讨论角色本身的最终选择。
  郁安垂下眼睛,“我只是季远的演绎者,并不能代表他本人发表意见。”
  乔放捂嘴一笑,“是这样,哪怕是笔下的人物也会有自己的生命。或许在故事里的世界,季远和逃犯会有自己想要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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