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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陨后他后悔了[快穿]——三花花花

时间:2025-06-15 07:00:38  作者:三花花花
  郁安调整好了心态,祝愿对方一切顺意。
  郁安的祝福,礼肃这些年里听过很多次,或是祝他平安顺遂,或是祝他喜乐安康,语气总是这样饱含期盼。
  即使是在将要分离的当下,郁安还是不提其他,在真心祝愿他。
  今日一别,何时再见?
  阿郁惯会缠人,这次却没问过一句类似的话,就像是经此一别,他们之间数年情分尽断。
  那双澄澈的眼眸不再看他的时候,又会热切而依恋地注视谁呢?
  是那些吊儿郎当的纨绔?
  还是将从武职的赵远之?
  又或者,是其他门户登对的人?
  礼肃眸光深深,忽然开口:“我的愿望,阿郁都会应允吗?”
  郁安看向他,认真点头,“只要阿肃开口,我都会答应的。”
  萧瑟秋风自身后刮来,将斗篷布料吹得混动不止。
  眼见着飘荡的兜帽边角要遮住视线,郁安抬手想去整理,头顶的布料却被礼肃先一步按住。
  郁安略一仰头,对上了礼肃雪水般的目光。
  很冷,很静。
  大风止息,礼肃却没收手,手指微动,在郁安鬓角轻柔抚过。
  带着某种不可知的眷恋。
  郁安看着礼肃的柳叶似的眼睛,听见对方以低柔的声线对他说:“我的愿望是,阿郁不要嫁给那些人。”
  郁安一愣,“什么?”
  “不要嫁给他们,”礼肃耐心重复,眼神似乎都带着重量,“他们配不上你。”
  郁安回神,笑了一下,“那我该嫁给谁呢?阿肃。”
  那秀气的眉眼笑起来的时候,很像春夏交接时,远天可遇不可求的绚烂云霞。
  礼肃很想触碰那片柔软美丽的云霞。
  但他真正做出来的,只是在短暂的凝滞后,开口道:“嫁人的话,一定要嫁给你喜欢的。”
  郁安攥紧了袖下的手掌,面上却还能保持微笑,“是吗?”
  他不以为意的模样令礼肃蹙眉。
  但此时此刻,他不想进行让人心烦的说教,又抚了一下郁安的侧脸,轻声低语:“阿郁,不要忘记我。”
  郁安回答:“我不会的。”
  礼肃对他微微笑了,而后撤回手,转身向皇宫出口走去。
  郁安没有挽留。
  礼肃前行的脚步越来越慢,很快就停了下来。
  他折身返回,重新回到垂首的人身边。
  “阿郁。”
  郁安低着头没说话。
  礼肃替他将兜帽取下,看见了他随意绑起的乌发。
  “抬起头。”
  郁安默然,抬起头看他。
  看清对方眸中情绪寂然,礼肃启唇道:“阿郁,给我两年时间。”
  在郁安做出回应之前,礼肃继续说:“两年,只要两年,我会站上更高的位置,不再被世俗掣肘。”
  “到那时,我们不再分别,可以肆意相处,无人再敢质疑。而那些欺辱过我们的人,都会付出代价。”
  “阿郁,你愿意等我吗?”
  对于这人,郁安的答案永远只有一个。
  郁安说:“我愿意的。”
  心间像是下了一场雪,无法判断霜雪之下会是新生还是消亡。
  礼肃认清自己的感情也好,认不清也罢,郁安不再强求。
  要是两年的时间,能帮助礼肃过得更好,他当然愿意。
  等礼肃站得更高,等自己摆脱所有的束缚,他们之间的阻力,或许真的会小很多。
  待枝头的最后一片枯叶也被吹落在地,秋天彻底过去。
  寒风带来了白雪。
  大雪落满屋棚瓦砾之际,郁安待在温暖无风的室内,伸出泛凉的手烤炭火。
  这是没有礼肃相伴的第一个冬天,郁安除了偶尔会怅然若失,并没有觉得日子有何不同。
  香若捧着药汤进来。
  滋补的汤药喝了太多年,一到易受风寒的时候,郁氏就会将催着下人为郁安抓药熬汤。
  郁安习惯了苦涩,接过药碗,仰头将浓黑的药汁饮尽。
  “此处无事,香若姐姐,你去母亲那里吧。”
  归因于和国君的那次谈判,郁安提到宫中眼线的事。国君先前并不知道有此事,闻言一默,为了安抚郁安,答应会与王后谈谈。
  没人好奇那对夫妻是如何谈的,事情的结果就是紫兰顺利被调离。
  而香若作为无云宫中唯一的高阶女官,在大小主人间来回奔波并不轻松。
  于是郁安让可靠的香若陪着郁氏,自己则自力更生,除非必要才会支使一两个小侍女。
  小侍女也是香若一手提拔的,不会多看多言。
  不用自己再动手清理眼线,郁安觉得轻松。
  如今他在自己的地盘,不用再有所顾忌,每日里态度懒散,只要不外出,一概穿着男装在屋里活动。
  他过了一段无所事事的时光,在偶然一天穿过长廊的时候,发现了一点有意思的东西。
  昨夜下了一场大雪,仆从犯懒晚起,没来得及扫去厚雪。
  地上的雪都整齐铺排着,房檐上的白雪却显出几分凌乱痕迹。
  就像是,曾有人借着房檐踏足而上,蹲上过屋顶似的。
  
 
第125章
  被人监视了。
  郁安得出这个结论,推测不出这场窥视从何而起,却还能保持镇定,甚至凭空生出几分兴趣来。
  礼肃不在的日子都太无聊,以至于一点新事都能让郁安分去注意。
  一到冬天,更是大小宫宴不断,国君让郁安不必再去,想来是要亲自考察“女婿”人选。
  郁安不用外出,自然多的是时间来抓出房顶上的老鼠。
  对方隐忍蛰伏,显然存的不是杀心,只是在不明原因的窥视。
  说是窥视也不准确,夜间吹灭烛火之后,郁安站在堂中未动,半柱香后听见一点类似落雪的声音。
  有人踩着房檐上去了。
  呼啸寒风里,夹杂着非常轻微的响动。
  片刻后,声响消失。
  郁安仰面上望,并未发现有任何瓦片的缺失,也没有看见什么陌生的眼睛。
  那人只是蹲在屋顶,既没有揭瓦偷窥,也没有打道回府,只兀自不动。
  郁安猜不透这人守着自己的目的,眉心一皱,见边角的火盆将灭,便过去添柴。
  走到一半,他需要绕过屏风,不知想到什么,目光一聚,又打量起那架高大木屏风来。
  几息后,屋内传出一阵震天响动,携着“公主”的低呼。
  此后寂静无声,竟没有宫人闻声赶来。
  待在房顶沉默蹲守的人脑袋动了动,瞥了一眼堆满厚雪,又去看漆黑的天幕。
  过了一会,那人凝神细听,屋中还是死寂一片。
  出岔子了?
  那人眉头拧得死紧,觉得麻烦,但为了任务,还是不得不活动一下冻僵的腿脚,几步跳下屋檐。
  站到窗边,在揭瓦偷看和隔窗偷看之间二选一,那人选了后者。
  可窗纸太厚,看不出室内是何情形。
  无计可施,那人抽着嘴角,握上窗柩,将窗扇悄悄掀起一角。
  他弯腰去看,对上了窗边郁安笑意盈盈的眼睛。
  认出了那张不羁的脸,郁安笑意一凝,有些惊讶,“……范泉?”
  屋顶的老鼠是范泉,郁安始料未及。
  两人隔着窗户面面相觑,一时分不出谁更错愕。
  这人已是礼肃的得力干将,理应跟着礼肃南来北往,伴主身侧。
  惊讶过后,郁安皱眉问道:“你没跟着阿肃回麟茂?”
  “主上让我留下,”一身黑衣的范泉踢了一脚阶下的雪,“保护公主。”
  在沙场上奋勇杀敌的将军,竟然成了深宫女子的护卫,未免太大材小用了。
  能在远梁见到范泉,就意味着此时群狼环伺的礼肃身边战力骤减,甚至可能是孤军作战。
  郁安面色一白,急问道:“那礼肃怎么样了?身边有人可用吗?你与他,可有书信往来?”
  他眼中的担忧不似作伪,全然不见多日来的淡定从容。
  范泉怨气稍散,心道主上这位爱穿男装的小青梅还算有点良心。
  “主上无事,已由其余部下接应,如今在麟茂宫中看顾国君。”
  说是看顾国君,实则是步步为营的接触试探,要想在异母兄弟眼下容身谈何容易?
  郁安想到这点就心底发沉,又问:“你与礼肃可有通书信?多久一次?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
  范泉探究似的看他一眼,才老实答道:“主上吩咐,让属下两月去信一次,汇报远梁国近况。若非颁布新令,主上不会主动回信。”
  郁安追问道:“那下次可否由我执笔?”
  范泉犹豫着没答应。
  毕竟礼肃将他在北梁,是要他暗中保护郁安,不要惊扰到对方。
  如今不到半年就被抓住了,自诩武艺高深的范泉颜面无光,怕礼肃来信责罚。
  但他素来是知道,主上对这远梁公主存着在意,也依稀摸出一点二人的相处门道。
  不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一挂,倒像是隔了窗户纸的临门一脚。
  只可惜路遥山高,这对鸳鸯好事未成。
  郁安低下声音:“我想写信给阿肃,我很担心他。”
  开着缝的窗户灌进冷风,郁安坚持了这么一会,就已经喉头发痒。
  这幅忍病的模样太可怜,范泉不想拂了主上心上人的面子,干脆点头答应。
  忍着咳嗽,郁安对窗外的范泉颔首,“多谢你,范大哥。”
  在腊月的尾端,郁安给礼肃寄出了第一封信。
  开头是“阿肃,见字如晤”,结尾是“愿君平安”,中间提了自己几个月来的琐碎生活,又说母亲和自己一切无碍,还望礼肃小心保重,莫要轻易涉险。
  想了想,郁安又加上,范泉是被自己设局抓出来的,请礼肃不要责怪对方。
  停笔之后,他通看全篇,感慨自己写信冗长,絮叨得都不像自己。
  若是礼肃事忙,恐怕都没时间细读。
  于是郁安又写,他是因为挂念才会提笔,阿肃不必回信,以自己的事情为重。
  但飞鸽远行后,郁安还是会想,单薄信纸真的能被礼肃收到吗?对方收到信件时是何反应?认出他的笔迹会否觉得惊喜呢?
  范泉说那几只信鸽是麾下军队特用的,训练得很规整,但凡被放飞,就一定会掠去指定的地点。
  而礼肃要求范泉呈报远梁近况,其实主要是汇报公主的情况,是否外人受欺压,是否身体安康,诸如此类。
  小事不必报,大事漏不得。
  但既然当事人主动将这活揽了过去,范泉也就乐得轻松,每日里撑在房上注视着来来往往的宫人,带着看戏似的悠闲。
  写给礼肃的信件没有回音。
  郁安也不失望,毕竟范泉保证了信件一定会送到礼肃手中,对方没有回应,许是事务繁忙,又或者听了郁安让他不必回信的话。
  于是郁安不受影响,后来又给礼肃寄去了第二封信。
  这次他说的是,春日里公主府落成的事。
  其实及笄就该出宫立府了,可那年波折太多,郁安又忙着待在礼肃身边,自然能拖就拖。
  而今无事,长住宫中始终不便,公主府一落成,郁氏就催着郁安出宫做事。
  郁安没有立即答应。
  郁氏知道儿子是担心自己,眼神一柔,“母亲无事,安儿只管放心。”
  她如是强调了几次,郁安才收拾行李,按着钦定的吉日搬出了宫。
  公主府的仆从全是生面孔,其中不乏各方力量安插的眼线。
  这些眼线探查的不是郁安的真实身份,而是他的行踪轨迹各项日程。
  这也导致了郁安外出时,总会“巧遇”一些名门公子哥,被他们逮着聊个没完。
  郁安冷了脸,范泉也不好再看戏,很快就将那些安插的钉子拔得干干净净。
  府中仆从少了很多,郁安又不需要侍女在侧,见日常起居没收到太大影响,也懒得再招揽新的下人。
  但有一点不好,郁安没过几天清闲日子,就有奉了圣命的教习女官找上门来,说是要继续引导公主学习礼仪。
  各类大典的礼仪已经学完了,如今要学的是婚嫁相关的内容。
  既要学珠算管家,也要学相夫教子。
  当真是一点也轻松不得,被迫要学为妻之道的郁安仰天叹息。
  这太滑稽。
  所以郁安在给礼肃写信时,除开问好和表述相思,就不可避免地提及此事。
  但他没提及婚嫁相关,只道女官严苛,内容太多,叫苦说学得很累。
  其实不累,只是想让礼肃心疼一点。
  但这次,礼肃依旧没有回信。
  郁安觉出几分颓丧,趴在窗边不住叹息。
  范泉被他叹得想笑,见他实在担心,便动了一点手段联系了同僚,探查主上的消息。
  同僚警觉,反复确认了信纸和笔迹,认出确实是范泉的标识,这才将信将疑回了几个字。
  “宫中诡谲,主上安好。”
  范泉将这句回音一字未改地传给了郁安。
  郁安撑着头,手肘压在桌上训诫女子的典籍上。
  礼肃安好,只是不愿回信。
  是情形复杂,不方便回信吗?
  还是觉得书信内容无趣,懒得动笔回书。
  也许礼肃只是太忙了。
  郁安善解人意,一直到能听池塘蛙鸣的时节,才重新提笔为礼肃写信。
  这次他没再叫苦,说起了自己院中池塘里的荷叶莲蓬。
  莲子很脆,口感清甜。但母亲劝他少食,以免体寒腹痛。
  郁安问礼肃,南方的莲花是否如常开谢,他是否也尝到了莲子。
  说完吃食,他又说自己近来身体渐好,许久不喝汤药也没有生病,要礼肃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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