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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绝不悔改(穿越重生)——枕酒眠花

时间:2025-06-22 08:05:16  作者:枕酒眠花
  顾然好生气愤,但总算东西没丢,也算长了个教训,向年轻人更诚恳道:“多亏你了,否则我回去一定被爹娘骂,你叫什么名字,我定要想办法谢你的。”
  说罢在怀里摸了一圈,掏出些值钱的宝贝想要拿来酬谢他。年轻人只看了一眼,只笑笑,也不肯接,扭头走远了。
  顾然盯着他的背影,见他走路一瘸一拐,显然腿已受伤,却不知道为何,还有那么强的修为。他身上布料粗糙,不显眼处还有一点泥泞,显然不是富贵人家,却如此重义轻利,做好事不求回报,顾然心里敬佩得无以复加,下意识跟上他的脚步。
  这年轻人自然是钟渝,他使的本是个连环计,后面还有些无数手段等着顾然,必叫她死心塌地信任自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没想到网刚一撒,鱼儿就已经巴巴咬上钩,自己乖乖就跟了上来。
  饶是他善于玩弄人心,也没见过这么好糊弄的人,微笑着向暗处使了个眼色,让埋伏的帮众散开,绕了一圈后,回到了未名宅邸的后巷。
  这条巷子并没有后门,他一路沿着墙根进去,到一个位置后,轻车熟路移开了地上堆的几盆花草,随后取走铺在地上的木板,下面赫然是一个地洞。
  准备进地道了,他才装作似乎发现有人跟踪的样子,拍拍手上的灰,警惕回头道:“阁下恼我多管闲事,特意跟踪,既然如此,不如趁我还没回家,咱们再来分说分说。”
  人影一闪,顾然果然从黑暗中走出来,道:“不不,是我……”
  钟渝一愣,笑出了两颗虎牙:“跟着我做什么?”
  顾然只盯着他脚边的黑洞,脸上有豁然开朗的神色,道:“这、这是不是你们挖的地道?”
  钟渝不明所以:“是又如何?”
  顾然抬头看着他,眼神已炽热无比,十分惊喜道:“难道,你便是他们说的那个老大???”
  “?”钟渝双手抱胸,饶有兴致:“‘老大’想必就是我,不过这和姑娘有什么关系?”
  顾然拍掌,喜笑颜开:“我便是来找你的呀!……不过,真没想到,你竟会是这幅模样?”
  钟渝奇道:“这幅模样是什么模样?我叫你失望了?”
  “倒也不是。”顾然摇头,有些好笑道,“不过……我想象中的你,应该是中年模样,留一大把胡子,感慨豪迈,英姿勃发的模样。却没想到你本人……看着倒比我弟弟似乎还年轻一点。”
  “哈哈哈哈哈哈哈。”钟渝哈哈大笑,笑了好一会儿,才邀请她道,“这是我住的地方,你若不介意,进来玩玩罢!”
  顾然跟着他进了地道,这地道仅容一人通身,黑夜中什么都看不清,四遭满是泥土,顾然虽然爱洁,但既然是到朋友家做客,也不讲究什么,钻出地道之后,钟渝见她脸上都脏了,递上一块手帕,顾然接过手帕,尚不明白原因,钟渝指了指脸庞,她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一笑,忙用手帕将脸擦了。
  钟渝领她进了一个废弃院子,然后继续带路,将她带到最角落的房间去,口中闲聊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就敢跟我进来?难道不担心,我会将你卖了?”
  顾然看着他道:“不知道,不过,我相信你定是个好人。”
  钟渝:“不怕你判断错了?”
  顾然睁大眼睛,摇头认真道:“我听见了你们帮众谈话……不过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不小心听见的。你对你手下人都很好,他们很爱戴你,愿意追随你,你重情意,讲义气,知道他们背叛也不介意。你方才拔刀相助,帮了我一个大忙,却不求回报,我相信我的判断,你一定是个大大的好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钟渝听了,又大笑了一会儿:“你这个人,可真是有意思!”
  顾然实在想不通自己方才说的话有什么可笑,不解地看着他,钟渝笑的得肚子都疼了,好不容易才停下来:“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我么?”
  顾然不知为何,被他笑得升起一股古怪的感觉,听他问名字,忽然想起早上顾易说的话,犹豫片刻,才道:“我姓沈,叫沈芷心。”
  沈是她娘的姓氏。芷心是她的字。
  钟渝听了这名字,倒没什么反应,很快走到就近的房门前:“你说我是好人,你可知道,我带你来的,是什么地方……”
  顾然摇头。
  钟渝狡黠一笑,眼中露出某种猫科动物一般森然的光:“这是一栋鬼宅……这个房间里,住的就是天底下最恐怖的恶鬼。”
  说罢将房门狠狠一推。
 
 
第65章 仇恨(1)
  顾然虽然不信, 但见他说得煞有介事,也吓了一跳,下意识捂住眼睛, 不敢睁眼去看。
  “睁开眼。”钟渝命令道。
  顾然摇头不敢。
  “你不睁开,我便叫恶鬼咬你了,怕不怕?!”
  顾然还是摇头。
  “好, 你捂着眼睛, 正好方便那恶鬼张口咬你手指。你什么都瞧不见, 他张口你也不会看到……嗷呜一口, 四个手指头一齐咬断……”
  下一瞬,眼前由黑变白,似乎有人点了灯, 顾然听了他说的, 忙移开两根手指,眼睛睁开一个缝,只见钟渝站在门口,低头正在小心给手中的蜡烛罩上灯罩。
  装上之后, 他抬起头,将灯笼悬挂在屋檐下。
  顾然借着这亮光, 往屋子里偷偷觑了一眼, 心下好奇, 不知道传说中的恶鬼会是何模样。
  目光望去, 率先看到一片熟悉的灰袍。
  她脑中霎时一片空白。
  这片衣角, 她化成鬼也不会忘记, 这是是谢忘归!!
  她这几日心心念念的都是他, 睡梦中都还能记得那一身简朴灰袍, 这时哪里还怕什么恶鬼, 便是龙潭虎穴也敢闯一闯了,当即飞奔进屋子,趴在他旁边叫道:“谢大哥!”
  “你认识他?”
  钟渝面露诧异,走上前来,居高临下打量着两人,
  顾然只急着去叫谢忘归,见他脸色不好不坏,似乎和从前也没有区别,但一直昏迷不醒,只有口中两枚獠牙愈发锐利,隐隐要透出上唇,害怕他已经丧失了理智,伸手轻轻拍上他的脸,急着将他叫醒。
  钟渝在一旁的摇椅上躺了下去,以手作枕,对她道:“我在与你说话,你若只顾着他,不回我话,我就将他从这里丢出去。你再不回,我就将他砍成两半。还是不回,我就将他埋了,把你也一起埋了,你两到地府去好好叙旧,届时他一定能回答你的问题。”
  顾然不知道他说笑还是当真,但知道不回人家话不礼貌,扭头向他解释道:“我从前惹到些麻烦,是他救了我,他一直身体不好,后面又忽然失踪了,所以我见到他,才一时激动,不是故意不回你的话的。”
  钟渝道:“帮了你,就像我今天那样?”
  顾然道:“那时比今天危险许多。”
  钟渝一愣,玩味一笑,随后才遗憾道:“看来你心里一定觉得他比我更好了。不,他还生了怪病,你又敬又怜,肯定认为他最最最好,天下第一好。没人比得上他的地位。我这个普通的好人,拍马也比不上他这个舍己为人的好人了。”
  顾然被他绕晕了,只得道:“自然都是好人”。
  她扭头又去叫谢忘归,他倒是一直是有呼吸的,却总醒不过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钟渝始终状态悠闲,见她苦恼着急,只如看戏,后面不知道从哪还抓出一把南瓜子,慢慢地磕,又向她分了一把,顾然哪有心情,摇头拒绝,闷闷不乐坐在床边。
  随后,又问起钟渝遇到谢忘归的经历。
  钟渝自从上次被贺兰家的人跟着一网打尽后,便被关进了私狱,好在他会变脸的轮回千面,后面好一番谋划,总算逃出来。多亏他一直扮着不起眼的聋哑人,逃了也没人追,后面心想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干脆从地道中回到这栋鬼宅,又慢慢和自己的帮众取得联系。
  说来也是巧合,他一个帮众在城里遇到了遇到奄奄一息的谢忘归,凭借谢身上中的血毒,猜出了这人身份。找到钟渝后,便将人送了过来。
  钟渝猜到了他是谁,而且以他的毒辣,一看便知瑤山的人不杀他的原因——让他中血毒后丧失神智,杀害百姓,一是比杀他还狠毒的报复,第二也是因为,血毒如今还有诸多缺陷,他修为高深,能勉强与毒性抗衡,正好在他身上做点实验,以期改进。
  这么重要的人物,他怎么舍得放走,连忙将他留下来研究,这几天一直躲藏在鬼宅,大半原因倒是因为谢往归了。
  钟离非上次将血毒给他,便有让他研究改进的意思,他后面与魔门的教众打探过,若是能获得一种异兽血液,也能大大提升血毒的效用。
  这种异兽,正好是虞国特有,最近正好是它出来活动的时间。
  届时贺兰家的人定会组织前去捕杀,他可以混在里面浑水摸鱼,想办法弄上一点血液。
  不过这些事情,却是一个字都不能告诉忽然的,他只敷衍道:“路上捡的,见他奄奄一息要死不活,就大发善心捡回了家。”
  顾然笑容诚挚:“多谢你了,大善人!”
  钟渝越听越觉得好笑,又躺下去,自得道:“不错,我正是大善人!天下第一大善人!”
  顾然照料了一会儿谢忘归,心想,在这里没有好医生救治,病情只会越来越遭,要是能带回耿府,有许多人为他想办法,那才有彻底治好这怪病的可能。
  她料想若是要人,钟渝肯定乐见其成,正准备开口提议带谢忘归回去,忽然,手腕被五指紧紧钳住,钟渝夸张叫道:“不好,恶鬼要咬人啦!”
  顾然一个哆嗦,回头一看,谢忘归眼睛血红看着自己,五指紧紧抓在她放在床边的手上,獠牙尖锐,已完全显露出来,血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看着她,和野兽捕食前的神态一模一样。
  这比他上次在客栈中的模样,还要吓人几分,显然病情又严重了。
  顾然瑟瑟发抖,想要将手抽回也无法,只察觉到他手指越来越用力,腕骨几乎又要被他捏碎,忍不住呻/吟了几声。
  这一声更如水滴油锅,激发了凶性,谢忘归猛地一下扑上来,亮出牙齿,张口便欲咬下。
  顾然忙抽出身上的贴身匕首,不敢犹豫,连忙扎了下去,血迹很快延伸开,谢忘归却毫无知觉,龇牙继续咬下,顾然手伤刚好,用不了什么力气,只能勉强将匕首抽出,挡住谢忘归的牙齿。
  谢忘归重重一口全咬在了刃上,心中恼怒,狂兴大发,将匕首拍飞,重又将顾然狠狠按住,顾然心怦怦狂跳,只得将目光望向钟渝:“快,救我……”
  钟渝道:“求我。”
  顾然:“好,求你了……”
  钟渝这才满意,慢悠悠从身旁拿出一根两指粗的麻绳,从背后将谢忘归捆了,放倒床上。谢往归依旧拼命挣扎,想要攻击人,钟渝安抚他道道:“师兄此时发作,也只能咬到不相干的外人,罪魁祸首还在别处逍遥。师兄不如好好休息一会儿,养足精神,终有一日,我会带你到顾逸面前,好好报这番血仇。”
  谢忘归眼睛从涣散渐渐聚焦,钟渝知道有用,叹气道:“若非顾逸贪生怕死,扣住信不肯接应师兄,师兄又怎会从天子骄子,沦落这番模样呢?可惜世上,只有我们两个受害者明白他的真实面目。”
  “所以,也只能由我们两个,去揭穿他的真面目了。”
  谢忘归闭上眼睛,一滴泪水倏然滚落。
  顾然惊魂甫定,忽然听到弟弟的名字,颤着声音道:“你、你说什么?!!”
  钟渝只当她胆子太小,吓得厉害了,笑嘻嘻道:“大人的事情你少管。”
  顾然却已经听见了,急得嘴唇颤抖,想要解释不是这样的,绝不是因为顾逸,钟渝已拿了旁边一碗药水喂给谢忘归,嘴上絮絮叨叨,说的全是日后要如何找到顾逸,如何杀他,如何折磨他,以报他们两师兄弟的仇。
  顾然见他与顾逸不共戴天的模样,似有什么深仇大恨,既觉得疑惑,心里同时也一阵后怕,幸好之前没说出自己真名,否则他必会起疑。
  可这人为何如此恨顾逸,为何又会是他同门师弟,她却始终都想不明白。
  钟渝喂了药之后,又拿了出一枚古朴铜铃,在在谢忘归面前一晃,谢忘归很快阖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钟渝放下铜铃起身,向顾然道:“说了有恶鬼,你不信,这下知道我不会骗人了吧?”
  顾然勉力点头。
  钟渝盯着她的脸庞,顾然生怕他看出自己与顾逸有相似之处,忙低下头。钟渝似乎瞧得有趣,念道:“不知为何,看你倒有几分眼缘。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带你去尝尝我亲手做的晚饭。”
  顾然生怕她已经看出了自己与顾逸肖似的地方,其实她和顾逸眉宇间很有几分相似,不过性格迥异,气质大为不同,乍一看是不会联想到一起的。
  但她杯弓蛇影,总疑心自己或许已经暴露,钟渝是准备将她骗到远处去杀了。可此时若是反抗只怕死得更快,只能战战兢兢跟在他身后,一言不敢发。
  到了厨房,果然有饭菜的香气,灶中尚留余温,饭菜都煨在锅里。
  钟渝去端饭菜,指挥顾然拿碗筷,可等他这边饭菜都放好了,顾然还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她此时思索的正是钟渝的身份,她凭借直觉,认为自己一定知道面前这个人。
  可会是谁呢。
  “我叫你拿个碗筷而已,这也不会?你到底还会什么?”钟渝走到她面前,在她眼前挥了挥手。
  “不会吧?真吓傻了?”
  他嘀咕。
  “你难道也中招了?”
  “我知道了!”顾然忽然间反应过来,霍然抬头,钟渝此时正上下打量,看她身上是否有伤口,顾然回过神来,正好对上他的目光,心里一虚,忙别过头。
  “你知道什么了?”钟渝狐疑。
  顾然小声道:“我知道……碗筷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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