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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恶狼养花指南(古代架空)——妃鱼

时间:2025-06-25 07:39:30  作者:妃鱼
  时绫只难过了一小下,很快又恢复了活力,不过单手握剑对他来说还是颇具难度,没一会一张脸就涨得通红,可他很能忍,愣是咬着牙一句话都没多说。随着他的动作,锋利的剑刃划出一道道挑不出丁点不足的弧线。
  本以为时绫瘦弱的身板肯定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哭着来找他帮忙,没成想硬是一声不吭练到了日上三竿,泽夜最先沉不住气,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不累?”
  时绫动作一顿,笑了笑,脆生生地说道:“回仙尊,弟子不累。”
  泽夜听完,双唇紧闭,并未言语。
  其实,他期待了一整晚,今早更是偷偷摸摸地给自己身上撒了香粉,力求以最佳状态面对时绫。
  不仅如此,一整夜他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躺在床上偷摸练着搂住时绫腰的姿势和力道,反复琢磨怎样才能显得自然又不露痕迹。
  可没成想,时绫竟这么快就似乎不再需要他手把手地指导了。
  此刻,他顿时觉得自己像个滑稽的俳优,若说出去,不得让人笑死。
  就在泽夜暗自郁闷之时,突然灵机一动,来了点子。做贼似的,先偷偷观察着时绫,见时绫正专注,丝毫没注意他,泽夜背在身后的手悄然动了动。
  正专心练剑的时绫,脸色骤然一变。原本就有些吃力的剑,突兀地又沉了几分。
  时绫可不是傻子,略一思索,便直白地转过头,看向泽夜问道:“仙尊,剑怎么变沉了,是您做得吗?”眼神没有怒意只有茫然。
  时绫觉得,无论仙尊怎么做,一定都有他的道理。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泽夜神色慌张,“本座只是想看看你进步了多少,现在看来还差得远,接着练吧。本座去寒潭看看,别偷懒。”说完他便像昨日那般,逃也似的消失在了时绫面前。
  泽夜的身影刚消失在院门处,时绫手中的剑便恢复如初,他重新握紧剑柄向身后一挥,可剑如同撞上了无形的石壁,突兀地停在了空中。
  时绫扭头一瞥,这一眼,吓得他脸白如纸。
  潇澈鬼混似的悄无声息出现在了他身后,正悠闲地用两根手指稳稳夹着剑刃,剑尖离他的脖子仅有指甲那么近的距离,他嘴角噙着一抹笑,调侃道:“小时这是要杀了我啊。”
  “不是不是,我不知道你在后面,没伤到吧?”时绫大惊失色,慌慌张张将剑放下,几步冲到潇澈身前。潇澈顺从地仰着脖子,任由时绫查看。
  时绫凑近细瞧了半天,高悬的心才缓缓放下,长舒一口气后,又无奈地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潇澈不紧不慢地掸了掸肩上不知何时沾上的花瓣,脸上难得换上了一副认真的神情,道:“我来是有事要告诉你。”
  时绫不自觉紧张起来,“什么事啊?”
  潇澈突然一把扣住时绫单薄的肩膀,“你可知晓,你那位好仙尊昨日去了灵界?”他声音放低,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仙尊?”时绫茫然地眨眨眼,下意识摇头,“我不知道……”
  “你就不好奇?”潇澈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时绫的神情,却发现他脸上除了困惑再无其他,潇澈眉头越皱越紧,指节不自觉地收紧。
  时绫被他捏得难受,却还是老老实实点头:“好、好奇的……你不是正要告诉我吗?”
  潇澈被噎得一滞,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凑近时绫耳畔,带着森然寒意:“他亲手剔了一个仙子的仙骨。”指尖在时绫脊梁上缓缓划过,“就这般,一寸寸剜出来……”
  时绫浑身一颤。
  “然后像扔脏物一般,丢到了凡间,一个无人的荒山。”潇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瞳孔彻底化作鲜红的血色,“还放话说,谁敢救他……”冰凉的手指突然掐住时绫的后颈,“就捏碎谁的元神。”
  院内刮过一阵阴风,吹得时绫鬓角发丝紧贴在脸颊,潇澈的面容格外狰狞:“他从来都是这般冷血阴狠之人,从未变过,小时,快和我走吧!”
 
 
第87章
  时绫一时没能完全消化潇澈的话, 呆呆地眨了眨眼,好一会才哽着喉咙艰涩问道:“……是哪位仙子啊?”
  潇澈面色一顿,大掌顺着时绫圆润的肩头滑下, 而后紧紧握住他的手,似是下一刻便要带他离开此地。
  “不知道。”潇澈回答得干脆利落,却在对上时绫困惑的眼神时,喉结不自然地动了动,立马又补了一句, “老蘑告诉我的。”
  时绫眼睛一亮,随即又染上担忧,他无意识地倾身,另一手抓住了潇澈的袖口, “老蘑好吗?还有萤虎?萤虎也好吗?”
  潇澈血色的眼瞳在时绫回神前便已恢复如常,眼底的暴戾也消散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温和的急切。
  “我昨晚离开后便去了灵界替你看他们。”潇澈抬手抚上时绫的脸, 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眼角, “他们都好, 只是听说了妖狐弑仙, 被吓得不轻,很担心你的安危。”
  寒意从心底蔓延至全身,时绫的手都不受控地慢慢变得冰凉, 冷风一吹弱不禁风的身躯便摇摇欲坠, 潇澈握住了他的两只手, 将暖意传给他, 声音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他:“小时,跟我走吧, 我带你离开这里,我们走得远远的,去哪里都好……离他远点,再也不见他,好不好?”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的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哀求,与方才讲述泽夜暴行时的狠厉判若两人。
  时绫沉默着垂下眼睫,没应。
  在他心里,泽夜虽有点刻薄和淡漠,但还是很好很好的,从未嫌弃过他是个没有灵力的花精,也不曾笑话他笨拙,还手把手教他习剑,所以他一时很难彻底相信如此淡漠自持和一向不问世事的玄宗山掌门会是潇澈口中那般狠毒凶残。
  时绫不由自主地想为泽夜说话:“潇澈,或许……或许其中有什么误会,仙尊不像是不分是非就伤人的。”他抬起眼,眼里是小心的恳求,“要不然……再等等?等仙尊回来,当面问清楚……”
  “你是傻子吗!?”
  潇澈突然暴呵一声,猛地攥紧时绫的手,将他扯到怀里,单手扣住他的下巴,俯下身与满是惊恐的双眼对视,总是挂着玩世不恭笑意的脸此刻狰狞狠戾,嘴角不自然地抽搐着。
  “误会?”他咬牙切齿地逼问,每个字都像是淬了毒,“难道老蘑所言皆为虚话?”
  时绫被潇澈骤然变得可怖的脸吓得说不出话,本能的要否认自己并非这个意思,想摇头,但下巴被潇澈捏着,动弹不得。
  “还是说……”潇澈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时绫的,呼出的气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你觉得以你那点可怜的修为,去质问一个动动手指就能让你魂飞魄散的妖狐,会有什么好下场?嗯?”
  时绫惊骇万分,浑身不住地发抖,他不单单是被这些话给震住了,更多的则是被眼前一瞬间变得极为陌生的男人搞得不知所措。
  时绫拉了拉潇澈的袍子,“潇澈,你怎么了?”
  这句话让潇澈如梦初醒般松开钳制,时绫的下巴被他捏出了一个淡淡的红印,他颓然地呼出一口气,再开口时嗓子像是被狠狠磨过,沙哑得不成样子:“你到底被灌了什么迷魂汤,和他才相处多久就这么死心塌地?没人比我更了解他,我不想见到他,我也不想让你和他待在一个屋檐下,日久生情。”
  潇澈扯了扯嘴角,笑道:“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是一个一直死皮赖脸纠缠你的陌生之人?”
  男人苦涩的眼神和话语让时绫好难受好难受,当即轻声道:“不是的,怎么会呢!我一直都把你当哥哥的……”望着潇澈微微松动的神色,时绫难过地拉着他,“可若真如你所说,仙尊是那般的阴狠,我们贸然逃走,他岂会放过?”
  时绫本就固执且死脑筋,潇澈越说泽夜究竟有多阴毒,他就越想亲自求证,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不然定是不会死心的。
  “那你想怎么样?”潇澈气笑了。
  时绫朝着大敞着的院门望了一眼,哀求道:“……我想问清楚。”说完,小心翼翼观察着潇澈的脸色,又补了一句,“若是真的,我肯定会跟你走的,好不好?”
  此刻的潇澈阴鸷得可怕,以往总噙着笑意的薄唇抿成线,周身散发着戾气,像是变了一个人。
  潇澈默了片刻,突然直直对上他的眼睛,开口问道:“你喜欢他?”
  话锋转变得太快,时绫硬生生愣了好一会,而后才慢慢点头,呆呆道:“喜欢。”
  坦坦荡荡,即不羞涩也不腼腆,脸也不红,说话也不结巴,语气平淡无波,潇澈心中紧绷的弦忽地松懈下来,握着时绫手的力道都轻了几分,问:“哪种喜欢?”
  时绫不懂潇澈的意思,喜欢还分很多种吗?毕竟在他这里,不讨厌就是喜欢。
  “什么意思啊?”时绫问。
  潇澈呼出一口气,从昨夜积攒到现在的气闷总算散了些许,笑道:“你昨夜说喜欢他,”执起时绫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见到他时,可会像我此刻这般,心跳得快要蹦出来?”
  闻言,时绫当真皱着眉头回想起来,过了一会,他郑重点头道:“会。”
  潇澈的笑容瞬间凝固。
  “我有点怕仙尊。”时绫声音渐渐低下去,像是怕被听见,“他看我的时候,我就会这样。”
  “吓的?”
  “嗯。”时绫反握住潇澈的手,强行将话题扯回来,认真道:“潇澈,万一真有什么误会……”他声音轻软,却透着执拗,“我先问问仙尊好不好?仙尊平日里对我们这些弟子从不无故责罚,只要态度恭敬,应该是不会让我魂飞魄散的。”
  “小时不是因为喜欢他才舍不得走吧?”潇澈凑近时绫,虽笑着,可目光中尽是审视。
  时绫赶忙用力摇了摇头,紧张地看着潇澈,很怕他还是不同意,非要带他“逃走”,可没成想,男人却心情极好地扬了扬眉,甚至如释重负般舒了口气,笑着抱了抱他。
  “即然小时没喜欢上他……是我误会了。”
  —
  昨夜之事仍让时绫心有余悸,他把潇澈带到厢房内,再三叮嘱他即便是用了隐身术也不能到处乱逛,只能待在此处。说完便不敢再耽搁,生怕泽夜突然回来,开门便要回去接着练剑,
  然而一开门,冷不丁就瞧见荒炎正环臂倚在门边,神情微妙地看着他。
  “二……二师兄。”时绫吓得腿都软了,差点向后倒去,胆战心惊地悄悄挪了几个小步子试图挡住荒炎的视线,可两人个子差了一大截,就算踮起脚都不一定能挡得住。
  荒炎朝空无一人的厢房内望去,嘴里还好奇问道:“小师弟,你怎么一个人在里面叽里咕噜的?”
  时绫冷汗“唰”一下就冒出来了,脑袋里乱成一团,就在他心急如焚之时,荒炎似是本就没有询问的意思,像是自言自语,道:“不是习剑吗?改念咒法了?”说着,他指了指院中孤零零躺在地上的沐花剑。
  如蒙大赦的时绫连忙点头:“对、对!我偷会懒,二师兄可千万别告诉仙尊……”
  荒炎轻笑一声,摆摆手:“放心,不告诉。”他环顾四周,不禁疑惑,“怎么就你一个,他俩呢?仙尊也不在?”
  时绫道:“大师兄和三师兄被仙尊罚去寒潭思过了,仙尊这会也在那里。”他一五一十将荒炎昏睡这几日的事说了个一清二楚。
  荒炎听完竟爽朗大笑起来,结实的手臂搭上时绫单薄的肩膀,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行,我知道了。是他们俩自己找死,你不用自责。”他叹了口气,“这俩胆子够肥,敢和仙尊抢人。”
  “抢人?”时绫耳尖一动,困惑地仰起脸。
  荒炎立马握拳抵唇干咳一声:“咳,我说你去不去寒潭看看他们?”
  时绫眼睛倏地亮了起来,他昨日便想去看看裴逸风和恪谨,正巧仙尊此刻也在那里,还能顺带问问潇澈说的……
  荒炎带着时绫眨眼间便来到后山半腰处,一个约五丈宽的洞口赫然出现在眼前。刚踏入洞穴,彻骨的寒气便涌了上来,时绫打了个哆嗦,上下牙“咯咯”作响,双腿冻得毫无知觉,最后几乎是半挂在荒炎身上被拖进去的。
  洞内幽暗阴森,唯一的光源是攀附在壁上发着诡异红光的藤蔓,光线忽明忽暗,没走多远,便来到了一个不大的水潭前,潭水里不断翻涌着浓稠的雾气,雾气所过之处都结出了厚厚的冰霜。
  泽夜原本正负手立于潭边注视着水中面壁而站的两人,忽闻脚步声传来,一回头就见时绫被荒炎半搂半拽出现在此,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谁准你带他来的?”
  话音未落,泽夜已闪身至二人面前,一把将冷得昏昏沉沉的时绫揽入怀中,感受到怀中人冰凉的身躯,视线如刀子般刺向荒炎,恨不得剥了他的皮。
  潭水里正动都不敢动一下的恪谨和裴逸风闻声不约而同地回过头,裴逸风眼睛一亮,兴奋地差点跳起来,高喊道:“时绫!”
  恪谨虽也面露喜色,却比裴逸风克制许多,只是直起了因寒冷而微微躬起的身子。
  空有身子骨但粗心大意的荒炎方才以为时绫只是累了走不动,看都没看就拖着时绫进来了,没成想竟是被冻得走不了路。
  “哎呦!”他懊恼地一拍脑门,眼里满是惊慌,“小师弟你没事吧?”
  时绫缩在泽夜怀里瑟瑟发抖,嘴唇苍白,他勉强抬起手揪住了泽夜胸前的衣襟,替荒炎求情:“仙尊,我没事,是我让二师兄带我来的。”
  好心办了坏事的荒炎被泽夜狠狠剜了一眼,在还不知发生了何事的裴逸风兴奋的叫喊声中,泽夜手臂一紧,将时绫打横抱起化作流光消失在洞中。
  泽夜将时绫慢慢放到床塌上,修长的指节滑稽地发抖,试了好几回才将那根简单的衣带解下,指尖不经意擦过小花精冰凉的肌肤时呼吸都跟着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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