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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恶狼养花指南(古代架空)——妃鱼

时间:2025-06-25 07:39:30  作者:妃鱼
  “他就有事?”裴逸风声音都变了调,“他什么修为?区区寒潭能伤到他?”
  恪谨看了眼被裴逸风话语所震住的时绫,抬手揉了揉额角,一副强撑的模样,声音轻得能被风吹散:“小时不用担心我了,我没事的。”
  “大师兄你能不能别装了?”
  裴逸风被恪谨这副假惺惺的模样恶心得火气直冒,“你这点把戏骗得了这个没灵力的傻花,难道还骗得了我和二师兄还有仙尊吗?以前也没见你这样过啊,怎么他一来你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他讥讽一笑:“呵,我懂你,我以前也爱装。”
  紧接着他又咬牙切齿去吼时绫:“你真是蠢!像你这种,被掳去了还得傻呵呵地替人家数灵石!”说罢,他愤愤地松开了恪谨。
  恪谨神色自若,无力地点点头:“三师弟说得对,都是我不好,小时去看看三师弟吧,他比我严重。”
  恪谨颤颤巍巍作势要走,晨光给他毫无血色的脸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病弱的模样和面目狰狞凶神恶煞的裴逸风产生了强烈的对比,时绫的心不自觉地就偏向了弱者。
  他连忙走过去挽住恪谨的胳膊,“大师兄别听他的,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在他心里,大师兄向来稳重可靠,对他关心备至,怎会骗人?定是裴逸风又在无理取闹耍性子。
  时绫不悦地冲裴逸风道:“师兄,大师兄真的不舒服,你不要再说了。”
  裴逸风死盯着小心搂抱着恪谨胳膊的时绫,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可笑着笑着他就绷不住了,滚烫的热泪在眼里打转,最后不争气地哭了出来,边哭还边赌气大喊:“行!你们好得很!我走!我走行了吧!”
  说完裴逸风便狠狠转身,衣袖翻飞间还带倒了一旁放着剑的木凳,长剑“咣当”砸在地上,巨大声响回荡在偌大的院子里。
  时绫闻声看去,沐花剑又躺在了地上,他正要去捡,不经意间一抬眼,直直与泽夜要吃人的目光撞上。
  他这才发现泽夜,有些意外,关心道:“仙尊,您怎么出来了?”
  泽夜一张脸黑得能滴出墨来,躲藏在袖中的手抖个不停,一瞬不瞬望着院中紧贴在一起的二人,眼眶发热。
  一片落叶打着旋儿从相顾无言的三人面前缓缓飘下,落地的声音平日里压根听不到,可此时却变得格外响亮,“啪”一声。
  落叶的声响过后,泽夜一言不发地甩袖回了房,震天响的摔门声使得其他厢房的门窗都晃荡了好一会。
  荒炎叹了口气,心累的不行,无奈看了眼院中的两人,而后摇摇头跟了进去。
  时绫茫然地站在原地搀扶着恪谨,满头雾水。
  又怎么了这是?
  待荒炎推开卧房的门时,泽夜已经躺在了床上。
  荒炎站在门边看了一会,见泽夜没动,以为他累了,睡下了,轻手轻脚走了过去,还没站定,泽夜突然翻了翻身,面朝床里。
  被子盖在腰处,荒炎怕泽夜着凉,于是伸手将其提了上来,又一点点把被边掖紧。
  忽地,床榻似乎晃了两下,荒炎以为是山中哪个灵兽发疯,牵扯到山顶也在轻摇,没当回事,可等他整理到泽夜颈下的被子时,才发现是泽夜在抖。
  荒炎默不作声地勾头瞟了一眼背对着他的仙尊,看到了他通红的鼻尖和眼眶。
  一瞬间,荒炎啥都明白了,眼神复杂地看着泽夜,又顺着窗缝看了眼院中的那一抹粉白身影。
  他本就精通医法,掀开被子的一角,把了把泽夜的脉,脉象沉稳有力,又用法术探了探,仙元通畅。
  除了心病没别的。
  不过他仙尊这心病也是奇了,说有也不算有,说没有吧,其实也不是。
  完全取决于小师弟。
  简而言之,小师弟在的话仙尊就没病,生龙活虎,容光焕发,要是像今日这般,那他仙尊的病可就严重咯!
  荒炎深深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床榻上那道僵直的背影上。
  泽夜侧躺在床,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像具死尸。
  “仙尊,想哭就哭吧。”荒炎低声劝道。
  屋内静悄悄的,泽夜毫无反应,仿佛根本没听见他的话。荒炎也不再多言,沉默地坐在床沿,指尖掐诀,施了个暖房术。
  原本阴冷死寂的卧房渐渐暖了起来,荒炎又抬手给泽夜整理了一下被角,望着他纹丝不动的身形,以为他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直到一声压抑沉闷的哭声突兀地响起。
  床上的泽夜猛地蜷缩起来,像个委屈至极的孩童,死死捂着脸,指缝间溢出低哑的呜咽声。
  宽大的肩微微耸动着,像是拼命想忍住,却又忍不住。向来傲世轻物、恬淡寡欲的狐狸,此刻却痛哭流涕,难过得快要死了。
  -
  “大师兄,我扶你回房休息吧。”时绫搀着恪谨的胳膊,仰起脸便看到他愈发灰白的脸色,连忙又紧了紧力道。
  话落,恪谨忽地一歪,整个人软绵绵地往时绫肩上倒去,时绫连忙用肩膀顶住。
  “小时。”恪谨将下巴搁在时绫单薄的肩上,温热的鼻息有意无意拂过他的耳后,颤着嗓子轻叹一声:“师兄的腿突然使不上力了。”
  时绫慌了神:“怎么会这样啊,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恪谨柔声道:“怕是寒气渗透进了骨头里。”说着还不经意地往时绫颈窝处蹭了蹭,“师兄的卧房离得太远,这般走过去怕是……”他声音里尽是隐忍的痛楚,话说一半便无力说下去了。
  “没事的,我的厢房离得近,去我房里吧!”时绫毫无防备地脱口而出,盛情邀请他的大师兄回房。
  恪谨无力地喘着气,犹豫道:“这……会不会太麻烦小时了?”
  “不麻烦不麻烦!”没心眼的时绫连忙摇头,说干就干,小心翼翼架起恪谨的胳膊,嘴上也不忘嘱咐着,“大师兄慢些走。”
  恪谨温润地笑了笑:“好,那就多谢小时了。”
  等好不容易进了房,恪谨又往床榻的方向倒去,顺带把扶着他的时绫也带得一个趔趄。两人双双跌进柔软的床铺里,恪谨还不小心将时绫压在了身下。
  恪谨作势要起身,手臂却脱力般一软,又压了回去。他垂眸看着身下满脸惊慌的时绫,哑声道:“抱歉……师兄没力气了。”
  时绫眼睫飞快颤动着,道:“没事的大师兄。”他伸手推恪谨的胸膛,帮恪谨坐起了身,而后又跑去把头枕拍软,床褥铺平整,“大师兄,你躺下休息一会吧。”
  恪谨眼底笑意更深,温声应道:“好。”手指下移至衣带,却迟迟不动,他忽然抬头,面露难色,“小时,能不能帮师兄一个忙?”
  “什么忙?”乐于助人的时绫连忙走过去。
  恪谨偏头轻咳两声,苍白的指尖揪住衣带,“师兄没力气解了,不知小时可否愿意帮师兄宽衣解带,若是不愿也没关系……”
  “愿意的,大师兄你别动了,我来帮你就是。”时绫不假思索应下,二话不说就半蹲下来,他微微低头,凑近恪谨腰间,纤细灵活的手指拨弄那根缠得有些复杂的衣带。
  恪谨没想到时绫答应的这么干脆,那张因为忙前忙后累得微红的小脸挨得太近,使他下身紧绷,当即要将时绫扶起:“小时,还是师兄自己来吧。”
  “快好了。”时绫头也不抬,反倒凑得更近了。
  恪谨闭了闭眼,额头青筋直跳,手死死抓紧身下的床褥,呼吸粗重得不像话,结实有力的肌肉绷着,面上却还在强撑着维持虚弱模样。
  “好了!”时绫坦然地站起身,利落抽出恪谨的衣带,正欲帮他褪去外袍,虚掩的房门被推开。
  荒炎出现在门外,看着岁月静好的两人,明明隔得不远,可正房如今的情景却截然不同。
  “诶?”时绫有些意外,“二师兄?”
  荒炎看了恪谨一眼,欲言又止,朝时绫招招手。
  时绫疑惑地小跑过去,问:“二师兄,有什么事吗?”
  荒炎宽厚的手掌半掩着唇,活像个通风报信的奸细,声音压得极低:“仙尊一直哭,你快去看看吧。”
 
 
第91章
  “啊?”时绫以为自己听岔了, 看向荒炎,“二师兄,你是不是说错了?是裴逸风哭了吧?”
  荒炎一想到正房乱成什么样头都大了, 重重叹了口气,眉头拧在一起,道:“他也哭了。”说罢他便推着时绫的肩膀往外走,“我实在是劝不住,你快去看看吧, 这俩祖宗只有你能哄好。”
  时绫被推着走了两步,身上衣袍忽地一紧,他回头看去,恪谨不知何时下了床, 苍白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摆,眉头紧蹙, 声音虚弱:“小时, 师兄心口有些疼……”
  时绫顿时进退两难, 看看恪谨又看看荒炎, 呆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恪谨微微垂眸, 语气委屈:“你方才不是说要照顾师兄吗?”
  “是、是……”时绫讷讷应着,有些犹豫地探出头往正房望了一眼,纠结着到底是要先照顾心口疼的大师兄, 还是去看望荒炎口中一直哭的仙尊。
  恪谨攥着时绫衣摆的手收紧, 身形晃了晃, 虚弱得仿佛马上就要散架。
  见状, 时绫正欲去扶恪谨,荒炎铁钳似的大手突然握住恪谨的手腕,另只手一根根掰开他的指节, 皮笑肉不笑:“大师兄,师弟来照顾你也是一样的,为啥非得要小师弟呢?”说着把时绫往门外一推,“小师弟别担心了,这里有我,你快去正房吧,再晚一会那俩的眼泪怕是要把咱仙门给淹了。”
  荒炎眼疾手快地将恪谨按坐在床上,还顺手扯过被子,不由分说地将他裹住。
  恪谨脸色一沉,冷冷盯着荒炎,扯了扯嘴角笑道:“二师弟不是一向不闻不问,今日怎么管起闲事了?”
  荒炎假装没听见,转头对还傻愣在门口的时绫催促道:“快去快去!”
  时绫点点头:“二师兄,那就劳烦你了。”随即又歪头对恪谨说,“大师兄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仙尊。”说完,他转身朝正房跑去。
  “小时。”恪谨不甘心地唤道。
  荒炎一把按住想要起身的恪谨,将被子又裹紧了些,笑眯眯道:“诶,大师兄别乱动啊,你不是刚受了寒气?裹着暖和点。”
  而后他转头拔高嗓门朝门外喊:“小师弟放心!我定会寸步不离地好好照顾大师兄──”尾音拖得老长,生怕时绫听不见。
  待脚步声渐远,恪谨眸色骤然转冷,一把扯开身上厚重的布被,说:“他走了。”他冷冷睨着荒炎,“你还裹着我干什么?”
  荒炎讪讪地松开手,“我这不是怕你待会趁我不注意追出去吗?”他突然又从袖中掏出泛着金光的法绳,在手里掂了掂,“被子确实是厚了点,这个轻快,大师兄要不你先委屈会……”
  话未说完,恪谨的脸色已经冷得能凝出冰碴,荒炎被盯得尴尬地挠了挠头,悻悻将其收了回去,干笑两声:“那什么,我开玩笑的。”
  恪谨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扯乱的衣襟,又将衣带系好,缓缓开口:“二师弟今日……”他声音轻柔得可怕,“倒是格外热心。”
  荒炎心累的不行,一屁股在恪谨身旁坐下,抬手揉了揉眉心,“大师兄不是我说你……”他侧过身,苦口婆心道,“你非跟仙尊抢个什么劲儿的?先前那鲛王费尽心思,脸面也不要了,跟蛇族领主还有一个小仙大打出手,结果呢?还是没把小师弟留住,小师弟不还是来玄宗山了?可见小师弟和仙尊的情缘有多深。”
  他掰着手指头一件件给恪谨细数:“你看啊,小师弟的剑法仙尊手把手教,那把沐花剑也是仙尊亲手所制。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平日里在仙尊房里多待一会他都不乐意,小师弟昨晚可是在仙尊榻上睡了一晚啊!今早你也看见了,整床被子都给他盖,仙尊自己就搭个被角。”
  荒炎越说越来劲:“只要小师弟在场,仙尊那眼睛……”他兴奋地咂舌,夸张地比划一下,“啧啧啧,恨不得黏他身上去。”
  恪谨沉默不语,指尖不停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力道逐渐加大。
  浑然不觉的荒炎继续语重心长劝道:“要我说啊,他俩在一块是迟早的事,大师兄你又何必……”
  恪谨缓缓抬眸,斜睨着满脸兴奋的荒炎,“二师弟今日的话未免太多了。”
  荒炎被他看得心头一颤,悻悻地摸了摸鼻子,说:“我这不是为你好嘛……”
  —
  时绫轻手轻脚走到卧房门口,正想推门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裴逸风歇斯底里的哭喊声:“仙尊您就不管管吗?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大师兄把时绫抢走?时绫又不是他一个人的!是我的师弟,也是您的徒弟啊!他怎能这般自私!”
  时绫推门的手一下僵住,困惑地眨了眨眼,不懂“抢走”是什么意思。大师兄身子不适,他作为师弟照顾一下不是应该的吗?何来抢走一说?
  屋内,裴逸风一把鼻涕一把泪,嗓子都喊哑了,说道:“大师兄不就是会装吗?装着一副病歪歪的样子,骗时绫去扶他!”他越说越气,“我可学不来这种下作手段!”
  泽夜始终背对裴逸风侧躺在床上,一言不发。
  裴逸风见泽夜不理他,急得直跺脚:“仙尊!您倒是说句话啊!”
  “够了。”泽夜突然冷声开口道,声音哑得不成样,“出去。”
  裴逸风虽被这语气吓得一哆嗦,却仍不死心:“可是……”
  “本座不想说第二遍。”
  裴逸风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忌惮泽夜的尊威,只得不甘心地稀里哗啦往外走,临到门口,实在是憋不住,大着胆子回头补一句:“仙尊您再不管,大师兄说不准都要把时绫给骗回豹山了。”说着,他推开门愤愤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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