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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恶狼养花指南(古代架空)——妃鱼

时间:2025-06-25 07:39:30  作者:妃鱼
  裴逸风语气不善道:“大师兄你能不能别在这挑拨离间了?仙尊和二师兄难道还能合起伙来骗他不成?”
  恪谨默了半晌,朝着敞开的门向外望了一眼,唇角微微上扬,待转回头时,恢复了那副病弱温润的模样,对着挨在一起的两人不急不缓道:“谁知道呢。”
  裴逸风见恪谨这副暗中使绊子的样子就来气。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就不能光明正大地争,非要耍这些阴招?他不由得要替泽夜说话:“大师兄你这话说得不对了吧?仙尊还病着,养身子还来不及,哪有心思去搞这些乱七八糟的?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恪谨敛了笑意,眸光变得锐利起来,“仙尊亲口对小师弟说,若是膝下弟子不喜欢他,会有损他的元神。”
  裴逸风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恪谨带着几分讥诮道:“只有小师弟对他生出情愫,才能化解他的心结,治愈心病。而你那二师兄,明明医法精湛,却任由'病糊涂'的仙尊胡来,不去医治,反倒来劝我放手,不要和仙尊抢。”
  见裴逸风满脸茫然,恪谨嗤笑一声,说道:“还不明白?”
  裴逸风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像是被谁当头敲了一闷棍,整只狗都傻了。
  仙尊的病居然是装的?
  一切都只是为了博取时绫的同情和关心?
  他完全想不到威严庄重的仙尊,竟还能厚着脸皮编出要时绫喜欢上他,才能医好心病的荒唐话。
  一个二个都装病装柔弱,都在不动声色地把人往自己身边拽。
  而他呢?傻乎乎地藏着心思,生怕表现得太过会让时绫讨厌。
  裴逸风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怪不得时绫兴冲冲地说仙尊让荒炎帮他找到师父后,恪谨会阴阳怪气了。
  他突然觉得恪谨方才说的非常有道理。
  什么找到师父,保不齐也是用来讨时绫欢心的手段罢了!
  荒炎在他心里一直都是正直又直爽,如今怎么还帮着仙尊搞阴的?
  相比之下,他就是个傻货。
  时绫一头雾水,恪谨的话他只听懂了一半,好像是和仙尊的病有关。
  仙尊先前说的那番话他已经没当回事了,他认为大师兄说得没错,仙尊一定是病糊涂了,哪有这么离谱的法子?
  那既然二师兄医术高明,为什么不给仙尊治病,反而要来劝大师兄放手?
  时绫很是好奇:“大师兄,放什么手啊?”
  恪谨缓缓起身,一步步朝时绫走来,面对裴逸风充满戒备的眼睛,神色自若地轻捏了捏时绫的脸,没有回他的疑问。
  恪谨温声道:“小时,大师兄有话要单独和你说。”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两人十指紧扣的手上,拉起他们的手,一根根掰开裴逸风的手指,面带微笑却毫不留情地将两人交握的手硬生生扯开了。
  “不知三师弟能否行个方便?”恪谨彬彬有礼地问道。
  裴逸风气得半死,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死死盯着恪谨那张虚伪的笑脸,奈何恪谨抢在他前面开口,若是拒绝,倒是显得他小气了。
  他又瞪了恪谨一眼,才气冲冲甩袖走了出去,暴躁地摔上了门。
  面前的男人目光柔和,拉起他的两只手,紧紧攥在掌中。时绫歪了歪头,眼神清澈,没有半点扭捏,“大师兄,你要同我说什么事啊?”
  今日他的三个师兄和仙尊都透着古怪,但他又说不上到底是哪里怪。
  一向沉稳从容,无论遇到何事都临危不乱的恪谨,此刻竟被时绫简单的一句问话搅乱了呼吸,紧张了起来,指腹不由自主地摩挲着时绫的手背。
  “小时。”恪谨的声音比平日低哑了许多,“师兄有些话,思量许久,还是想告诉你。”
  时绫乖巧地应了一声,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神纯粹得让人心颤。
  恪谨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喉结滚了滚,“我对你,不单单是师兄对师弟的情谊。”
  感受到恪谨的手在止不住发抖,时绫贴心地回握住他。
  恪谨心头更软了,继续道:“你初到仙门那日,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单薄瘦弱,我将你抱回厢房,喂你汤药时你醒了一小会,迷迷糊糊抓着我的袖子说‘谢谢师兄’,那药很苦,你皱着眉头,还是一声不吭乖乖喝下。”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眼中尽是心疼,“就是从那一刻起,我便想永远保护你,照顾你。”
  恪谨忍不住又凑近了些,定定看着时绫,一字一字道:“我喜欢小时,爱侣之间的喜欢。”
  时绫睁大了眼睛,澄澈的眸子里满是意外,呆呆地看着恪谨温柔似水的眼眸,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脸颊因无措而微微发烫,哪里会想到恪谨要说的事竟是这种事,“可是大师兄……我……”
  他对恪谨从来只有对兄长的敬慕,不曾有过其他念头。更何况,就算他真的也喜欢恪谨,仙门毕竟是静心修炼的地方,仙尊也不会允许他们在一起吧?
  时绫欲言又止,他怕说得太直白会让恪谨伤心,又怕说得不清楚惹得恪谨误会。
  “师兄,你对我的好,我都记着的,我很感激你。但是,我一直都是把你当兄长看待,从未有过别的想法。”
  话刚一出口,他就感觉到握着自己的大手猛地一抖。
  时绫立马慌乱地垂下头,不敢去看恪谨的脸了,尴尬地盯着自己的鞋尖。
  预料之内的反应,但恪谨心头还是一紧,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不甘心地想给自己争取一个机会,柔声道:“无妨,你不用现在回答我。”他松开时绫的手,理了理时绫微乱的衣襟,“师兄可以等。”
  时绫小声道:“大师兄,对不起。”
  恪谨感觉胸口被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这时,门倏地被推开,裴逸风正懒洋洋地倚着门框,嘴角挂着明晃晃的讥笑:“大师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啊?”他慢悠悠踱步进来,方才被赶出去时的愤怒荡然无存,有的只是幸灾乐祸。
  裴逸风径直走到时绫身边,拉住略显局促的时绫,说:“还杵在这干什么?”
  他故意把人往身上拽,朝恪谨露出一个恶劣的笑,“他不喜欢你,大师兄就别给自己找台阶下了吧?”
  “走了。”裴逸风迫不及待地拉着时绫往外走,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补了一句:“大师兄好好歇着吧,可别跟仙尊一样得了心病,毕竟这病可不好治啊。”
  时绫忍不住地回头看了一眼。
  男人静静站在原地,衣袍随着穿堂风轻轻摆动,显得格外孤寂落寞。
  裴逸风拽着时绫出了宅院,直到走到了后山僻静处才停下。站定后还左顾右盼了好一会,确认连只飞鸟都没有才放下心来。
  时绫还在郁闷,经今日一事,他苦恼日后该如何和恪谨相处,待裴逸风拉着他站定后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被带到了后山。
  “裴师兄,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裴逸风忽然变得扭扭捏捏,脸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红,嘴巴嗫嚅着,像被泥糊住了似的,飞快地说了几个字。
  “什么?”时绫没听清,他现在根本没心情猜谜。
  裴逸风猛地抬头,脖子都涨红了,“你没听见?”
  时绫不解地摇头,随后转身欲走,“我们回去吧,师兄和仙尊找不到我们会担心的。”
  “站住!”裴逸风揪着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拎了回来,一个跨步挡在他前面,“我……我也有话要说。”
  一反常态的恶劣犬精让时绫本能地觉得他肯定没憋什么好话,防备地后退一步。
  “你这什么眼神!”裴逸风气急败坏道。
  时绫怕他又发疯,连忙安抚他:“没什么没什么,师兄你说吧。”
  裴逸风心脏砰砰跳,手都是凉的,他按住时绫的肩膀,脸红得像被谁狠狠抽了几个巴掌,抿了抿唇一鼓作气:
  “我喜欢你!”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山谷里不停回荡。
  说完,四周一时间寂静无声,连风都停了。
  而时绫的反应也并不是裴逸风想看到的。
  薄唇微张,小脸上只有困惑,没有羞涩没有窘迫更没有意外,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他受不了,粗声粗气道:“你……你倒是说句话啊!”
  时绫不语,而是伸出手摸了摸裴逸风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接着还想去探他的脉搏,被裴逸风制止了。
  “干什么啊你!”
  时绫单纯道:“师兄是不是也病了?不是一直都讨厌我吗?”
  裴逸风一时语塞。
  是啊,他明明很讨厌这个花精,又呆又笨,哪哪他都看不顺眼。
  为什么突然,突然就喜欢了?
  他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他烦躁地抓了抓脑袋,“你别管!”
  时绫拉了拉裴逸风的衣袖,担忧道:“要不要去找二师兄看看?”
  裴逸风恼羞成怒:“你!”
  “哈哈哈哈!”
  几声爽朗的笑传来,伴随着的还有拍手声。
  裴逸风下意识以为是恪谨跟来看他笑话了,立马环顾四周,却不见半个人影。
  “长不大的乳犬还想往我家小时身边凑?”潇澈慢条斯理地从树后走了出来,手中折扇轻摇,笑得轻佻肆意。
  裴逸风看清来人后脸色骤变,难以置信道:“潇澈?”他当即将时绫挡在身后,“你来干什么?”
 
 
第95章
  看到潇澈的一瞬, 时绫脱口而出:“你怎么又来了?”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说漏了,慌忙捂住了嘴。
  裴逸风立马转头盯着他,眉头紧锁, 问:“什么又来了?”他防备地眯了眯眼睛,“他之前也来过?”
  时绫悄悄瞥了眼潇澈,见对方正笑眯眯地看着他,懒洋洋地摇着扇子,似乎完全不在乎他会说什么。
  时绫犹豫一下, 还是摇了摇头,结巴地扯了个谎:“没……没来过。”
  裴逸风半信半疑,继续追问:“你认识他?”他想起方才潇澈对时绫亲昵的称呼,眼神愈发锐利。
  潇澈方才都叫他小时了, 再否认也没用,时绫索性连忙点头承认:“认识的。”
  潇澈见状轻笑一声, 扇子“啪”地一合, 慢悠悠地踱步接近二人, “我们何止只是认识?小时可是我的……”
  “闭嘴!”裴逸风厉声打断, 将时绫往身后护得更紧了些, “我不管你们什么关系,玄宗山岂容外人擅闯?赶紧滚!”
  潇澈不紧不慢地把玩着折扇,嘴角噙着顽劣的笑:“外人?”他拖长尾音, “你们仙尊可从未说过我是外人啊。”
  裴逸风眼神里满是防备, 护着时绫一步步后退, 若他此刻是犬身, 毛定是炸起来的。
  裴逸风没回潇澈的话,他手一翻,一把寒光凛冽的长剑凭空出现, 剑尖直指潇澈,咬牙问道:“少废话!你来这到底要做什么?”
  即便是面对可以轻而易举斩断仙骨的法剑,潇澈依旧从容不迫,他朝时绫眨了眨眼,语气轻快:“自然是来看看我家小时有没有受欺负。”
  裴逸风像是被踩到了尾巴,握着剑的手都微微颤抖,勃然大怒道:“什么你家小时,你怎么还是那么不要脸!从他拜入仙门那刻起,就是我们玄宗山的人,仙尊的弟子,和你丁点关系都没有!”
  潇澈挑了挑眉,“哦?既然如此……”他意味深长地看向裴逸风,“那你方才对你口中‘仙尊’的弟子表明心意的事,他可知晓?”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裴逸风被噎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耳根又烧了起来,梗着脖子恼羞成怒:“关你什么事!”
  潇澈像是终于等到这句话了,眼睛一亮,神采飞扬回道:“怎么不关我的事?小时可是我的知心好友,我们情谊深厚着呢。”说着还朝时绫抛了个媚眼,“他亲口说过要对我负责的,是不是啊小时?”
  潇澈笑得贱兮兮的样子让裴逸风恼火不已,气得牙根发痒,额角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在那张欠揍的脸上狠狠抽两个巴掌。
  “……是。”时绫弱弱回道。
  他在灵界把躲在被子里的潇澈当成了那个捉走狼妖的人,拎起棍子给潇澈打了一顿,当时潇澈让他负责,他心怀愧疚于是就同意了。
  闻言,裴逸风脸色铁青,回头恶狠狠瞪了时绫一眼,低声道:“待会再和你算账。”
  时绫缩了缩脖子,心里直打鼓。
  两个男人都不是“善茬”,裴逸风性子鲁莽暴躁容易发疯,潇澈看似笑盈盈的好说话,和谁要是打起来,毫不手软。一回是和云尘,一回是在鲛海,哪一回都是下了死手,光是回想起来他都害怕。
  剑拔弩张的气氛让时绫生怕两人一言不合打起来,想在中间调和,他怯生生从裴逸风背后探出半个脑袋,为潇澈说话:“师兄,潇澈不是坏人。”
  “闭嘴!”裴逸风头也不回,直接伸手把他的脑袋按了回去,“他是不是坏人我能不知道?老实待着别动!”
  “裴小兄弟怎么对我家小时那么凶?这样可讨不了小时的欢心啊。”潇澈戏谑道。
  “谁是你兄弟?”裴逸风怒喝一声,周身升腾着怒气,“最后警告你一次,赶紧滚出玄宗山,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裴逸风心知若是让仙尊知晓潇澈闯进了玄宗山,定会惹得仙尊不快。思及此,他握剑的手又紧了几分,决意凭一己之力将他赶出去。
  时绫急了,拉拉潇澈的衣衫,小声哀求:“师兄,你们别打架......”
  裴逸风没答,但潇澈却忽然歪头看着他,眉眼弯弯笑得温柔,安抚道:“好,听小时的,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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