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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恶狼养花指南(古代架空)——妃鱼

时间:2025-06-25 07:39:30  作者:妃鱼
  时绫没舍得下死口,万一咬死了他就更回不去了,仅仅咬出了一个鲜红的牙印便松开了。
  “解气了?”潇澈摸了摸脖子上的痕迹,非但不恼,反倒还有些意犹未尽,笑得更加灿烂,眼底闪着兴奋的光,神神秘秘压低声音,“要不要换个地方再咬一口?哪儿都行。”
  时绫:“……”
  潇澈趁机又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时绫不悦道:“你别抱我。”
  “为什么?”潇澈故作委屈,胳膊收得更紧。
  时绫不回,继续道:“也别和我说话了。”
  潇澈把脸埋在时绫怀里蹭蹭,哼哼着,“不行,我们都多久没好好说说话了。”他突然抬头,一脸控诉,“有了新欢就不要旧爱了?”
  见时绫依旧不理不睬,潇澈又自顾自宽慰道:“没事的,我知道都是那只骚狐狸勾引的小时。”
  说罢,他亲了亲时绫泪痕未干的眼角,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絮絮叨叨说:“我们小时太招人喜欢,所以那些不三不四的臭鱼烂虾、骚狐狸、傻狗都巴巴缠上来了,不是小时的错。没事的,今后我们好好在一起,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想了。”
  潇澈的话时绫越听越觉得怪异。
  就好像他真有了什么私情,潇澈作为正宫,大赦天下,不仅没有兴师问罪,反而大度地原谅了他,甚至还安慰他,说一切都不是他的错,全是外人主动勾引所致,只盼着他们以后能好好过日子。
  时绫满心郁闷,正要反驳,就见潇澈忽地“啧”了声,略带意外地扬唇:“来得倒是快。”
  一听这话,时绫原本黯淡的眼睛亮起。
  潇澈瞧出他的心思,笑眯了眼,动作极快地趁他开口前捂上他的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果不其然,下一刻,外面就骤然响起裴逸风洪亮且带着满腔怒意的吼叫。
  “潇澈!你个臭不要脸的狗东西!赶紧把时绫放了!”此话犹如惊雷炸响,时绫瑟缩了下。
  紧急着,又是一声怒喝:“有种你就出来,看我仙尊不把你打得屁滚尿流!”
  潇澈低笑出声,凑到时绫耳边:“你三师兄为了骂我不惜连他自己也骂了。”说着又亲了亲时绫的耳尖,“要不要赌赌看,是他先闯进来,还是我们先换个地方?”
  时绫气得直瞪眼,奈何嘴被捂着,只能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罢了。”潇澈忽然又失了兴致,“还是直接把外面那几个蠢货打发走的好,免得他们再来扰我们清净。”
 
 
第97章
  “小时在这里乖乖等着, 我一会儿就回来。”
  潇澈笑盈盈地看着他,又在他眼睛上轻吻了一下,这才依依不舍地将大掌从他嘴上拿了下来。
  重获自由的时绫当即要大声呼喊, 可嘴张了半天竟发不出半点声音,和昨日裴逸风的情况一样,定是潇澈偷偷施了什么法术所致。
  他急得不行,但也只能看着潇澈慢条斯理地关紧房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潇澈刚踱步到院门前, 门就被从外猛踹了几脚,外面的人骂骂咧咧。
  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裴逸风自然听到了一门之隔调笑,气得火冒三丈,暴怒的声音再度响起:“潇澈你个臭不要脸的东西!还好意思笑?赶紧给我滚出来!”
  潇澈不慌不忙地变出一把竹编躺椅, 悠哉悠哉地躺了上去,双手交叠垫在脑后:“这是我家, 我干嘛要出去?裴小兄弟未免太霸道了些。”
  裴逸风回头看了眼一张俊脸此刻阴沉得能滴出墨来的泽夜, 顿时气势更盛, 抬脚又是“哐哐”两记猛踹。
  看似普通的木门纹丝不动, 显然是被施了法术。不然就凡间的破门, 他一根手指头就能将其碾成齑粉。
  裴逸风咬牙切齿:“潇澈,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再不出来, 老子就直接砸了你这破宅子!”
  闻言, 潇澈仍不为所动, 摸着脖子上被时绫咬出来的牙印, 心情极好地说道:“好啊,我还真想看看仙界大名鼎鼎的玄宗山弟子私闯民宅是个什么模样。”
  裴逸风一噎,见状荒炎赶忙走上前去, 整了整衣冠,彬彬有礼地敲了敲门。
  “潇弟啊,是我。”
  潇澈眉梢一挑,故意拖长尾音:“荒兄有何贵干啊?”
  明知故问的挑衅语气,荒炎嘴角抽了抽,还是好脾气地继续道:“我们仙门的小师弟时绫,是不是被你不小心带回来了?”
  潇澈:“我是故意带回来的。”
  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主动给潇澈找台阶下的荒炎一边装作咳嗽一边不动声色瞥着泽夜的脸色,赶忙打圆场:“不知我们小师弟哪里得罪了潇弟,他年纪尚小,不懂事,还请潇弟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们小师弟一般见识,要什么补偿我们玄宗山有的都给,没有的就算把仙界翻个底朝天也给你找出来,你看能不能给我们小师弟一个机会?”
  潇澈回头往卧房望了一眼,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荒兄误会了。”他慢悠悠摇着扇子,“小时于我,何来得罪一说?我们可是旧识,莫逆之交情谊深厚。”
  “我与小时在凡间偶然相识,是相见恨晚知心好友。”
  潇澈刻意拔高嗓门,确保屋里和院外都能听个清清楚楚,“我们两心相悦,小时最是依赖我,没进玄宗山之前,我们形影不离,他怕黑,夜夜都要我抱着才能入睡。”
  “你放屁!”裴逸风气得跳脚,“时绫怎会主动与你这种游手好闲的混子有牵连,定是你死皮赖脸缠着他!”
  潇澈一脸无辜,“裴小兄弟若是不信,可以问问小时。”说着他朝卧房喊道,“小时,你说是不是?”
  房内一片寂静,潇澈故作无奈地摊手:“各位见谅,人太多了,我家小花有些害羞。”
  听不到时绫回应,裴逸风心头一紧,声音都变了调,“时绫,你没事吧?是不是这个混蛋对你做了什么?潇澈,老子杀了你!”
  荒炎急忙拦住暴躁的裴逸风,继续好声好气地对潇澈道:“潇弟啊,你看这样,能不能先把小时带出来,我们知道他没事,也就放心了,再慢慢把误会说开……”
  “误会?哪来的误会?我不是已经把话说清楚了?荒兄也没多大吧,耳朵就不好了?”潇澈打断荒炎。
  他意味深长道:“小时很好,在我这比在你们那还要安全。”
  荒炎:“……”
  “小时方才还缠着我,从今以后要跟我学法术。说是整日看某些人的死人脸,早就烦透了。”
  院外三个徒弟脸色皆是一变,不约而同地看向他们仙尊。
  荒炎急得直搓手,腿都软了,“潇弟啊,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时绫绝不可能说这种混账话!潇澈,你少在这满嘴喷粪!仙尊不欠你的,你为何要如此诋毁他?!”裴逸风剑尖直指院门,恨不得砍了潇澈的脑袋。
  院内,潇澈慵懒地躺在竹椅上,眯着眼晒太阳:“诋毁?我说什么了?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他讥笑一声,手指轻轻敲着扶手,“他不就是一副死人脸?活像谁对不起他一样。更何况,你们仙尊都没说话,你就急着护主了?真是一条好狗。”
  “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裴逸风的吼声震得院墙簌簌落灰,抬脚就要接着踹门。
  潇澈身子都没动一下,只是懒懒掀起眼皮,虽然隔着厚重的院门,可他依旧能看见裴逸风那张涨得通红的脸和猩红的双眼,这让他心情更好了。
  “裴小兄弟还得向你们仙尊多学学,性子太急躁了些,怪不得小时不喜欢你,也是,毕竟谁会喜欢一个整日喊打喊杀的莽夫呢。”
  裴逸风更崩溃了,差点被气哭,“你……你少挑拨离间!时绫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我了!”
  潇澈坏笑道:“小时,你难道不讨厌外面那条狗么?不讨厌就说句话。”
  回应所有人的依然是无尽的沉默。
  “看吧裴小兄弟,我没骗你吧。”
  裴逸风彻底慌了神:“时绫!你倒是说句话啊!这混蛋是不是对你施法了?”
  “别大呼小叫了,这么久不见,你竟然还没长大。”
  潇澈故意压低声音,讽刺道:“说起来,你也好意思向小时示爱?”
  裴逸风脸一白,就听潇澈乘胜追击:“他又不是你娘,可没义务照顾你这只长不大的幼犬。”
  裴逸风彻底崩溃了。
  荒炎连忙把哭成泪人的师弟拥进怀里安抚,“潇弟啊,逸风他年纪确实小,就比小师弟大了一千来岁,有孩子心性也正常,还请潇弟嘴下留情。”
  “大一千岁了还好意思装嫩?”
  荒炎:“……”
  恪谨轻叹一声,声音温润语气平和:“潇公子,倾慕之心人皆有之,谁都有表明心意的权利,至于小时接受与否,喜欢还是讨厌,作何选择,那是小时的事,逸风和小时都没错。”
  “说得好。”潇澈夸张地鼓掌,竹椅跟着晃了晃,咯吱作响,“不愧是玄宗山大弟子,看得就是开,完全看不出来你也被小时拒绝过。”
  他眯起眼睛,笑得恶劣,“莫非是平日里被拒绝惯了,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甚至还能心平气和替情敌说话,气度不凡,佩服佩服。”
  恪谨温和的脸终于出现一丝裂痕,袖中的手微微发抖。
  荒炎无奈:“潇弟,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啊,有话好好说嘛。”
  潇澈翻了个身,侧躺着,“你们一个两个跑来我家门口撒野叫骂,还指望我好声好气相迎?”
  潇澈一说三丝毫不落下风还说哭了一个。
  手指又一次不自觉地抚上脖子,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个小巧的牙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实在按捺不住想要炫耀的心情,抬手一挥,破开了笼罩宅院的结界。
  他轻巧地跃上围墙,随意坐在墙头,一条腿曲起,靴底踩着青瓦,另一条腿懒散地垂下来,慢悠悠晃荡着。
  院外的三人被潇澈的突然现身惊得齐齐后退一步,荒炎和恪谨瞬间唤出法器,三双眼睛防备地盯着他。
  “这么紧张做什么?”
  潇澈故意把脖子往他们的方向偏了偏,让那个鲜红的牙印完全暴露在阳光下,笑得欠揍:“荒兄刚才不是还说有话好好说吗?我这不出来跟你们好好说了,怎么又这么对我?”
  三人目光一同投向身后的泽夜。
  泽夜始终是潇澈口中的“死人脸”,眼睛死死盯着紧闭的院门,压根没有抬头去看潇澈哪怕一眼,薄唇抿成一条生硬的线。
  荒炎和恪谨交换了个眼神,终究还是慢慢收回了法器。只有裴逸风还死死握着剑,怒瞪着潇澈脖子上那个刺眼的痕迹。
  没人问,但潇澈还是说道:“这是我家小时咬的。”
  他故意把衣领又往下拉了拉,得意地晃晃脑袋,“啧啧,羡慕吗?”
  裴逸风脸上泪痕还没干,眼睛通红,气得直哆嗦,“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潇澈等的就是这句话,眼睛一亮,整个人神采飞扬,“你猜猜?”他又把脖子往裴逸风那边凑了凑,“看得清吗?要不要再离近点?”
  “我家小时看着温顺,咬起人来可不留情面。”
  裴逸风怒喝:“你找死!”
  “哎哟,急了?我还没说完呢。”潇澈瞥瞥嘴,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小时不光咬了我,还……”
  “住口!”恪谨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一向温润的嗓音此刻充斥着压制不住的怒意。
  潇澈却笑得更欢了:“怎么,你也想知道细节?”他耸耸肩,“可惜啊,我又不想说了,这是我和小时之间的秘密。”
  泽夜缓缓抬眼,那双平静如死水的眸子直直望向墙头,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与疏离,裹挟着浓浓的寒意。
  正对上潇澈那双含笑的丹凤眼时,泽夜的眼神仍毫无波动,薄唇轻启,像是许久未开口般,带着几分暗哑:“时绫在哪?”
  潇澈故作惊讶地挑眉,“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泽夜仙尊吗?怎么有空光临寒舍了?”
  他边说边故意晃了晃腿,靴底在围墙上蹭出刺耳的声响,见泽夜面色不改,又补了一句:“我这破宅子可担不起仙尊大驾……”
  “本座问,”泽夜冷声打断,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时绫在哪?”
  “别急啊,这么久没见了,不和我好好聊聊吗?”潇澈同样沉下了脸。
  “哥。”
 
 
第98章
  “都多久没叫过这个字了, 还真有点不习惯。”潇澈磨了磨后槽牙,居高临下地睨着泽夜,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扇骨, 眼神轻蔑。
  泽夜与潇澈四目相对半晌,始终沉默着,全然没有要回话的意思,忽然抬手一挥。
  只听“咔”的一声脆响,厚重的院门瞬间碎成了一地木屑。
  见状, 裴逸风率先冲了进去,边跑边喊着:“时绫,别怕,我们来救你了!”
  墙头上的潇澈眯了眯眼, 猛地站起,足尖在墙头上重重一蹬, 如离弦之箭般飞射而下, 稳稳落在裴逸风面前, 面上再无先前的嬉皮笑脸, 眼神凌厉。
  “滚开!”裴逸风怒喝一声, 火气上涌,毫不犹豫挥剑便砍向潇澈。
  潇澈冷哼一声,手中折扇展开, 一道刺眼的青光从扇面飞出, 裴逸风被刺得睁不开眼, 下意识偏头闭眼, 然而就在他闭眼的间隙,整个人被一股大到他根本无法挣脱的巨力,“砰”地一声甩到了院墙上。
  一瞬间, 砖石碎裂,尘土飞扬,他四肢大张着卡在墙中,动弹不得。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要人?”潇澈勾着唇慢条斯理地扇着扇子,讥讽地看向泽夜,“你几千年就教出了这么几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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