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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是贵族学院万人嫌(近代现代)——龙牙兔

时间:2025-06-25 07:40:22  作者:龙牙兔
  鄢忬声音里的亲昵而自然,他已经走进了屋内,就在卧室门外。
  这人居然连钥匙都有。
  岑靳灰蓝色的眼瞳周围凝结出一层寒意,他的指腹缓缓地在贺衍眼下的泪痣上摩挲。
  好舒服。
  贺衍眼眸潋滟,眼尾洇出一抹潮红,他的唇瓣微张,不自主地贴着岑靳的手掌轻蹭,唇齿间溢出了丝丝甜腻的喘息。
  岑靳奖励般地吻了吻他的额头,他扯过夏凉被盖住了他和贺衍。
  门被打开了。
  鄢忬推开了门,床上交缠着两个人的身影瞬间映入眼帘,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点,死死地钉在床上。
  贺衍的唇色比平日更艳,唇角还带着不自然的湿润。
  一只手腕从被沿滑落,冷白的腕骨上赫然印着几道红痕,指印和捆痕清晰得刺目,像是有人用蛮力将它狠狠扣在床上。
  每一处都刺得他眼睛发红。
  岑靳眉宇森然,他扯了扯嘴角站了起来,把贺衍盖得严严实实。
  鄢忬的眉骨一沉,墨绿色的眼眸已经彻底黑了下去,他眼睑半垂,唇角绷得平直:“从这里滚出去。”
  房间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该滚的是你。”岑靳嘴角挂着笑,灰蓝色的眼底却满是阴鸷:“我怎么不知道,现在进别人的卧室都不需要主人允许了。”
  “我倒不知道,大名鼎鼎的俞杉风投的总裁居然会玩这种过家家的把戏。”
  “你还没资格在我的地盘上狗叫。”鄢忬没动,甚至连眉梢都没抬一下,可整个房间的温度却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房间里的硝烟味被一声低软的呻吟打断了。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房间里异常清晰。
  贺衍自己扯开了身上的被褥,冷白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颈侧、锁骨,甚至腰腹间,都残留着暧昧的像是被野兽啃噬过的痕迹。
  药效烧得他神志不清,唇瓣被他自己咬得艳红,连腿根都像是痉挛了一样发颤,整个人融化成了一摊水。
  岑靳下意识向前半步,却被一道冰冷的声音钉在原地。
  “如果你不想被岑德越亲自飞到姆扎州把你带走,现在就滚出去。”
  “再看一眼,”鄢忬的眉骨狠狠地压下,墨绿色的眼里是遮不住的杀意,“我就不保证你能离开这里。”
  死寂一般的沉默。
  即使根据高振调取的各种资料,他知道鄢忬和贺衍没有暧昧关系,只是资助人与被资助人,甚至是长辈与晚辈的关系。但被这样威胁,岑靳眼底翻涌着戾气,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他知道鄢忬没有开玩笑。
  即使他死在津兴,鄢忬也能把这一切变成意外。
  岑靳最终阴沉着脸站起身离开了。
  门被猛地摔上,声音震得整个墙壁都在震颤。
  房间里只剩下了贺衍急促地喘息。
  他低喃着自言自语:“热,好热——”
  鄢忬眸中的森冷逐渐消退,他复杂的目光落在了床上,墨绿色的眼眸涌动着暗流。
  他轻轻抚上贺衍的眼尾,不过是被轻轻碰了一下,贺衍的喉间就溢出黏腻的喘息。
  “怎么又是这种情况呢,阿衍。”
  贺衍睫毛湿漉漉地颤着,看到了鄢忬的影子,他几乎是急不可耐地抓住了鄢忬有些冰凉的手指,湿热的吐息落到了鄢忬的手掌。
  “叔叔,我好难受。”
  鄢忬的声音温柔,喉结却缓慢滚动了一下。
  “需要帮忙吗?”
  贺衍只能看见他的嘴一张一合,可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他的每一寸皮肤现在都异常敏感,甚至连空气的流动现对他来说都像是一种折磨。
  想要被触碰,贺衍大脑已经烧成了一团糨糊,他只是学着刚才可以舒服的样子,含住了他的手指。
  鄢忬眸色暗了下去,他低笑了一声:“阿衍,好乖。”
  “我会帮你的。”
  ……
  贺衍手指无力地蜷缩着。
  他的睫毛湿透了,眼泪顺着眼尾滑落,眼神涣散得几乎失焦。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撒入屋内,落在凌乱的被角上。
  移动的光斑沿着床单缓慢爬行,触到了贺衍眼皮。
  他皱了皱眉,睫毛颤动几下,忽然睁开。
  怎么浑身酸疼。
  他茫然地睁开眼,眼尾的那抹红格外显眼,让他整个人带着几分说不出的脆弱和蛊惑。
  视线缓缓聚焦,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衣柜,还有——
  “醒了?”
  低沉的嗓音从身侧响起,贺衍浑身一僵,机械地转过头。
  贺衍死死咬住嘴唇,胸口像是被浸了水的棉花团堵住,几乎无法呼吸。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已经换上了崭新的睡衣。
  好像昨晚的一切都是梦一样。
  鄢忬站在床头,他的手里拿着一杯水,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静静看着他,目光温柔又克制。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但锁骨上的那处抓痕却又极其明显和刺眼。
  昨晚是鄢忬。
  为什么会是鄢忬。
  心脏像是被蚂蚁啃食一般,那种钝痛和酸胀让他一时无法明白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
  “我,”他的嗓子哑得不像话,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被单,“我们……”
  “嗯。”鄢忬平静地应了一声,扶着他坐起来,把水喂到了他的唇边。
  贺衍被触到,身体下意识轻颤了一下。
  “你被下药了,昨晚的事,是我的错。”
  他声音依旧温柔,却无法避免地染上了几分沙哑:“阿衍,你还有印象吗?”
  贺衍眼底愠色燃起,他的表情沉了下去。
  他当然记得。
  岑靳闯进了房间,自己被他按在床上,喂了一颗药——
  “难受就别想了。”鄢忬忽然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像之前那样,像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样。
  下一秒,零碎的画面猛地扎进脑中,炽热的呼吸,交缠的肢体,还有那双禁锢着放在他腰间的那只手。
  贺衍猛然僵住,然后猛地打开头顶的那只手。
  他忽然抬头,视线冰冷,面无表情地看向鄢忬,可声音却抖得厉害。
  “昨晚那种情况,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空气凝固了。
  “昨晚是我不对,我晚上回来得太晚了。”鄢忬的声音停顿了一瞬,“我走到小区楼下的时候,发现你房间的灯还开着。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就打开了你家的门,但里面有一个陌生的男人。”
  鄢忬垂眸看了眼贺衍,轻声说道:“我把他赶走了。”
  “我其实打算离开的,但——”
  鄢忬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是在说中午吃什么这种事。
  贺衍怔怔地看着他,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切有些太过荒谬,这个一直被自己当成长辈的人。
  在奶奶去世之后,被自己当作最亲近的人,此刻正在用那种长辈关怀晚辈的姿态,谈论他们混乱的□□。
  他不想再听到鄢忬继续说了,贺衍指尖发抖,他感觉嘴唇发干,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别说了,别说了,贺衍努力强装着不在乎,可是唇瓣却被他咬出了血。
  “阿衍,你还记得,一个月前你问过我在吃的药是什么吗?”
  贺衍眼皮抖动,睫毛像是蝴蝶的扇羽般轻颤。
  鄢忬的话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了片刻,贺衍的瞳孔骤然收缩,瞬间忘却了刚才尴尬的羞耻。
  贺衍的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死死握住,快要爆炸,无言的恐慌让他瞬间抬眼,几乎是脱口而出:“不是治疗睡眠的药吗?”
  鄢忬苦笑,他捏了下眉心:“那是我骗你的。阿衍,我有性|瘾。”
  耳边鄢忬的声音还在响着,但贺衍却像是被冰冻住了。
  “那是治疗性|瘾的药,所以一般我不会和别人太过于亲密。我当初应该走的,但是我的错,我没能走掉——”
  是因为自己,不让他走。
  贺衍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稀碎的片段突然连在了一起,他的神色呆滞,脸青一阵白一阵,岑靳给他下了药,然后,然后——是他一直缠着不让鄢忬离开。
  贺衍有些崩溃了:“叔叔,别说了。”
  “你只是药效发作而已。”鄢忬突然打断他的思绪,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沉稳,“这不是你的问题。阿衍,是我的错。”
  他想要从这种环境离开,但刚一起身,却发现双腿酸软到没有任何力气,他站不稳地重新摔倒在了床上。
  水杯被他碰倒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鄢忬伸手扶了他一把,贺衍想要躲开,可被碰到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鄢忬看了眼地上的玻璃碎片,墨绿色的眸子晦暗,他出去了。
  贺衍坐在床边,他盯着自己手腕上残留的红痕,额角青筋暴起,眸色一点点变暗。
  全身上下都像是被汽车碾压过一样,酸痛到几乎没有力气,但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那种挥之不去的失控感,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地撬开,再也无法复原。
  如果不是岑靳。
  贺衍眼中满是森然的寒意,下颌绷得几乎能听见牙齿摩擦的声响。
  鄢忬他扫走了玻璃碎屑。
  过了一会儿,他的脚步声再次出现在房间里,声音低沉而平稳:“阿衍,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贺衍闭了闭眼,嗓音沙哑:“让我自己待会儿。”
  空气沉默了几秒,脚步声渐行渐远。
  贺衍缓缓吐出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地走进浴室。
  他打开冷水,狠狠冲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底布满血丝。
  可偏偏唇色却艳丽得刺目,像是被人反复啃咬过,充血的红肿还未消退。颈部更是一片狼藉,吻痕从耳后一路蔓延到锁骨。
  他抬手碰了碰颈间最重的那处淤痕,指尖刚触到皮肤就疼得一颤。
  镜中的人露出了一个讥诮的笑,贺衍扯了扯嘴角,他甚至不知道这是谁留下的。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现在他再崩溃再后悔也没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至少,至少他还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特么的接受。
  真是可笑,贺衍的拳头狠狠地砸向镜子。
  三天后,门铃响了。
  贺衍透过猫眼往外看,鄢忬站在门外,神色如常,仿佛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贺衍犹豫了一秒,还是开了门。
  鄢忬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这几天没好好吃饭吗,怎么瘦了。”
  贺衍没接话,侧身让他进来了。
  “你来找我还有什么事吗?门锁已经给换过了,门外的摄像头也已经安上了。”
  贺衍语气中的不欢迎之意显而易见。
  “阿衍,发生的事情不能改变。”他顿了顿,语气平静,“但至少,不能让那个人再有机可乘。”
  贺衍的手指微微收紧,他避开了鄢忬的视线,唇角扯出一抹假笑:“哦。”
  鄢忬看着他,眼神深不见底:“我知道你身手还不错,但你的身手比不过那晚的人。所以,我给你找了个教练。”
  贺衍愣了一下,他终于看向鄢忬,神色还有些错愕:“什么?”
  “退役军官,近身格斗专家。”鄢忬的声音不容置疑,“如果下次再有人碰你,你至少能打断他的手。”
  贺衍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好。”
  两天后,津兴市的一个私人练武场。
  鄢忬开车把他送到这里,跟教练交流了几句之后,就离开了。
  贺衍瞬间自在了很多。
  教练姓刘,叫作刘鸿维。刘鸿维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肌肉结实,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刘鸿维探了下贺衍的底,两人几次对练了几次,贺衍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了。
  要是按照贺衍以前的体能来看,第一天的训练其实并不算高强度,但现在他的身体却有些吃不消。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肌肉记忆还在,但相比之前,体力明显下降了很多。
  最近这段时间,他的确属于锻炼了。
  但这些都可以弥补,贺衍眯了下眼,他擦掉额头的汗,正准备继续,却被教练打断了。
  “休息十分钟。”教练对着他点了点头。
  贺衍抿唇,走到一旁喝水。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
  他的下面硬了。
  贺衍的表情瞬间僵住。
  他迅速背过身,假装调整护腕,试图让自己迅速冷静下来。可越是压抑着那股欲望,燥热感反而越明显。
  他的指尖都开始发颤,贺衍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暗骂了一句,眼尾泛红。
  刘鸿维看了眼时间,已经十分钟了,他站了起来:“贺衍,继续吗?”
  贺衍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抱歉,刘教练,再等等。”
  贺衍找了个借口去洗手间,他锁上门,低头看着自己不受控制的反应,脸色难看到极点。
  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他咬紧牙关,快速解决了一次,可当他重新回到训练室,仅仅几个回合的训练后,那种难以启齿的冲动又卷土重来。
  贺衍的指节攥得发白。
  他好像出问题了。
  接下来的几天,每一天都会出现这种情况。
  贺衍开始刻意减少和教练的肢体接触,甚至找借口提前结束每天的训练。
  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鄢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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