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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是贵族学院万人嫌(近代现代)——龙牙兔

时间:2025-06-25 07:40:22  作者:龙牙兔
  他把自己摔进床上,往嘴里扔了几颗安眠药,强迫自己睡过去。
  贺衍第二天又出现在了练武场。
  但他没有让教练训练,而是自己一个人在单独的训练室里疯狂拉练。
  汗水浸透了背心,布料黏在了皮肤上,明明他已经把自己累到筋疲力尽,但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痒意,依旧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几乎快把他逼疯了。
  贺衍死死咬着牙,硬生生地又熬了几天。
  练武场的一间私人休息室。
  鄢忬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眼前,是一块清晰的监控大屏。
  鄢忬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屏幕上,从贺衍发颤的指尖到绷紧的脊背,每一寸他挣扎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贺衍现在有多难熬,甚至连最轻微的布料摩擦都能让那具身体战栗。
  可他偏偏倔得像块石头,宁可把嘴唇咬出血也不肯服软。
  鄢忬轻叹,眼底晦暗。
  他本来是在等,在等贺衍彻底崩溃的那一刻。
  到那时——
  鄢忬的指尖无意识加重力道,烟身微微变形。到那时,他会亲手接住这只遍体鳞伤的小兽。
  可现在,他忽然发现自己错了,从一开始就搞错了。
  按照阿衍的性格,他不可能会认输了,也不可能会屈服。
  他甚至不会喜欢上自己。
  鄢忬缓缓起身,忽然笑了。
  可惜了,他从来都是一个挟恩图报的小人。
  单人训练室里,贺衍脱力地躺在地上,安静的空间里只剩下他压抑的喘息声,像是困兽在最后的挣扎。
  大门忽然从外面推开了,又被反锁住了。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鄢忬站在贺衍面前,垂眸看着他,光线被遮挡,墨绿色的瞳孔看起来比平日更加幽深晦暗。
  他的声音温柔,带着和往常一样的关切。
  “阿衍,还撑得住吗?”
  贺衍猛地抬头,迎面撞上了那双眼睛,他还没来得及搞懂里面的情绪,就听见鄢忬低笑了一声。
  鄢忬单膝跪地,伸手抚上了贺衍汗湿的后颈——
  他满意地感受到掌下的身体瞬间僵直,连呼吸都停滞了。
  贺衍咬着嘴唇,压抑身体的颤意。
  他的目光有些涣散,他明明已经忍了整整一周了,他以为自己可以把那些荒唐的想法和冲动全部压下,可是——
  贺衍的呼吸瞬间乱了,他的喉结滚动,脊背几乎绷成了一道僵硬的弧线。
  他应该躲开的。
  指腹上粗糙的薄茧擦过后劲,像火星溅进干柴。
  所有的自制力都在顷刻间崩塌。
  “……别碰我。”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嗓音却哑得不成样子。
  可鄢忬的手没移开,反而顺着他的颈线缓缓摩挲了一下。
  贺衍猛地一颤,连指尖都在发抖。
  荒唐的回忆冲破了束缚,疯一样地在脑子里冲撞。
  “阿衍,你在抖什么?”鄢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得像是在蛊惑。
  贺衍打开了鄢忬的手,他逃一样地站了起来,后背贴到了距离鄢忬五六米远的角落。
  鄢忬现在的模样,他忽然感觉有些陌生。
  贺衍下意识地呢喃出声:“叔叔?”
  鄢忬微微挑眉:“阿衍,齐崇杉其实给了我两个治疗方案。”
  耳边像是隔了一层厚重的毛玻璃,鄢忬的声音被扭曲成了模糊的嗡鸣,但那些话的意思又极其清晰地传入了贺衍耳中。
  “第一种是药物控制,但很显然这种方法的疗效似乎不太乐观。”
  鄢忬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打火机,开开合合的脆响在空旷的训练室回荡。
  “第二种是脱敏治疗。”
  “你知道第二种方案具体指什么吗?”
  贺衍猛地抬头,撞进对方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陌生感再次浮现,但又伴随着某种诡异的熟悉。
  贺衍唇瓣抿紧,汗珠滑落到睫毛上,模糊了他的视线。
  “用最原始的刺激,通过反复训练提高阈值来达到脱敏的效果,”鄢忬用非常平静的语气说着下流的话,“就像治疗恐高症需要去更高的地方一样。”
  空气突然凝固。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鄢忬。
  “叔叔,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贺衍声音冷静,但细听却有些发颤,他抿了下唇,才发现唇瓣已经干得翘皮。
  那种陌生感和侵略感,让贺衍的身体下意识紧绷,他警惕地看着鄢忬,像是第一次认识他那样。
  “阿衍,你现在身体太敏感了。”
  “你甚至没办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就像一只发情的野兽。”
  贺衍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干涩到声音都发不出来。
  “阿衍,你当然可以继续这样生活,或者……”
  “让我教你重新掌控这具身体。”
  鄢忬终于点燃了那支烟,这也是几个月以来,他第一次在贺衍面前吸烟。
  白雾从唇间缓缓溢出,缭绕着上升扩散,模糊了鄢忬凌厉的下颌线。烟雾弥散间,鄢忬掀起眼皮,眉骨下映出了一道森冷的阴影,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吸引力。
  “所以你要亲自当我的‘药?”贺衍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讥诮地扯了下嘴,眉宇间满是冷冽。
  “叔叔。”贺衍加重了这两个字,“我以为您只是我的长辈。”
  “上次在训练室,你是想着谁弄出来的?”鄢忬笑了,他纵容地摇了下头,仿佛又变成了之前那种好好长辈的模样,连语气都带着长辈特有的无奈。
  贺衍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的身体需要习惯刺激,直到不再过度反应。”
  鄢忬就站在他面前,神色淡漠,仿佛刚才那句荒唐的话不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你可以拒绝,阿衍。”鄢忬语气平静,“然后一辈子当个被欲望折磨的废人。”
  贺衍心脏疯狂地跳动,肋骨被撞得生疼。
  以往温情的梦境瞬间破碎,一种无言酸涩的痛苦瞬间充斥胸腔,他甚至不清楚现在的疼是因为什么。
  所以,这才是真正的鄢忬。
  鄢忬朝他走了过来,但贺衍发现自己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钉在了原地一样,根本移不开脚。
  鄢忬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了他的耳畔,贺衍的身体颤了一下。
  “离我远点……”他的声音哑得不成调,可尾音却带着可耻的颤抖。
  “你确定?”
  鄢忬的动作顿了顿,幽深的绿眸凝视着他,指尖顺着耳尖缓缓下滑。
  他应该拒绝的,他应该狠狠推开这个趁人之危的混蛋。贺衍咬紧牙关,可身体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主动弓起腰迎合对方的触碰。
  他的皮肤烫得吓人,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热的温度。最不堪的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下身的反应,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都让他眼前发白。
  “阿衍,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鄢忬低笑一声。
  “阿衍,一次和几次没有区别。如果你愿意,我还是你的叔叔,和以前不会有任何区别。”
  身体的反应比什么都要诚实,明明大脑叫嚣着抗拒,可当手掌覆上他的腰侧时,后腰窜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让他险些跪倒在地。
  这成了压垮贺衍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次和几次没有区别。
  他闭上眼,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好。”
  “治疗”已经进行了整整一周。
  鄢忬的确如他所说的有性|瘾。
  几乎没有停止的时刻。
  从浴室到落地窗,从皮质沙发到训练室的地垫——
  但这种方法的确初显成效。
  至少现在,他不会在深夜被莫名的痒折磨到发狂,也不会在白天因为别人不经意的触碰而浑身发颤。
  可副作用同样明显。
  “好点了吗?”鄢忬低声问,指腹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按压着贺衍酸痛的肌肉。
  贺衍闭着眼没吭声,喉结却轻轻滚动了一下。
  距离铜海大学开学,仅剩两天的时间。
  当天晚上,凌晨两点。
  贺衍忽然从梦中醒来,鄢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卧室的房门半掩,光从门缝漏了进来。
  隐约能听到客厅那里有谁在说话。
  贺衍撑着身体走到屋外,睡眼惺忪,眼角还洇着一抹红。
  忽然,他愣在了那里,瞬间清醒了过来。
  不只是他愣住了,头发半白的中年男人说话的声音也停下了。
  鄢忬轻声问道:“俞叔,你怎么不说——”
  他的声音在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后也戛然而止。
 
 
第87章
  头发半白的中年男人面容普通, 四十岁上下,气质沉稳,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但很快又平静了下来。
  贺衍眸色暗了下去, 他表情变化不大,但心脏却开始加速跳动。
  他对这张脸有印象, 对这个人也有印象。
  去年十月,贺家给他举办生日宴的那个晚上。从那个房间出去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就是在和这个人交谈。
  原来是他啊。
  贺衍扯了扯嘴角,他垂下了眼睛,手指抽搐了一下, 指尖微微发麻。
  他终于知道了那种诡异的熟悉感来自何处。
  鄢忬的眸色温柔, 声音如常:“阿衍, 是我们说话的声音吵醒你了吗?”
  “不介绍一下这位吗?”贺衍掀起眼皮,几乎是明知故问地看向鄢忬。
  俞孟辉惊了一下,他很难想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和鄢忬说话。
  鄢忬轻轻瞥了俞孟辉一眼。
  俞孟辉接到信号, 对着贺衍微微点头:“你好,我姓俞——”
  贺衍扯了下嘴角, 眼底满是嘲意:“俞孟辉,俞杉风投的合伙人。”
  “我应该没说错吧?”
  贺衍笑了下, 带着点荒唐的颤音。
  那晚模糊的身影与鄢忬的面容重叠, 贺衍忽然觉得荒谬至极。
  “叔叔, 你演得可真好, 好到让我以为今年我们才是第一次见面。”
  贺衍眉梢讥诮地挑起,眼底却冷得骇人:“鄢忬也不是你的真名吧,毕竟之前你的名字是可是——普通的路人。”
  贺衍语气里的嘲讽几乎不加掩饰,俞孟辉轻轻蹙眉:“你——”
  但他的指责还未说出口, 便被鄢忬打断了:“你先出去吧。”
  俞孟辉张了下嘴,有些不满地看了眼贺衍,最终还是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贺衍和鄢忬两人,但气氛却骤然凝固了。
  “阿衍,鄢忬是我的真名,俞是我母亲的姓。”鄢忬的声音软了下来,“我也没有演戏。”
  “还有必要再骗我吗。”贺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说得有些艰难,却在说出来的瞬间如释重负,“去年我生日的那晚,在那个房间里的人是你,可你让我以为今年一月初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贺衍的嗓音有些哑,他盯着鄢忬:“从一开始,你就没想过当我的‘叔叔’,对吧?”
  鄢忬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玄关的阴影处,眉眼深邃,却又陌生得可怕。
  “阿衍,除了身份之外,我没有骗过你。”鄢忬声音低沉,“我确实没想过要当你长辈,但我对你的感情,并不掺杂任何虚假。”
  贺衍笑了一声,眼眶却发红:“你觉得这能让我好受点?”
  他攥紧拳头:“你看着我依赖你、信任你,甚至……”
  甚至在某些瞬间,产生过不该有的念头。
  这句话贺衍没说出口,但鄢忬的眼神忽然暗了下来。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蛊惑的煽动:“阿衍,你既然知道我对你从来不只是长辈对晚辈的感情。那你对我,从来都只是单纯的晚辈对长辈的孺慕吗?”
  贺衍的呼吸一滞。
  空气凝固了几秒。
  贺衍的声音冷得刺骨:“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他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在经过鄢忬身边时,男人扣住了他的手腕。
  那双墨绿色的瞳孔静静地看着他:“阿衍,你的治疗还没结束。”
  指腹在腕骨上摩挲。
  贺衍颤了一下,他猛地甩开鄢忬的手,皱着眉冷斥道:“别碰我。”
  下一秒,贺衍摔门离开。
  俞孟辉站在门外朝他冷冷地一瞥,随后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贺衍扯了扯嘴角,他走得很快,像是要逃离什么,可胸腔里的窒息感却挥之不去。
  俞孟辉目送贺衍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才移动了脚步。
  鄢忬的亲生父亲鄢锡儒病危,撑不了几天了。他这次来得这么急,除了和鄢忬商量之后要如何应对之后的问题。更重要的是把鄢忬请回去,他在津兴已经待了太长时间了。
  俞孟辉按下门铃。
  鄢忬打开了门,他的眉梢低压,眸色幽深得让人心慌。
  “先生,如果可以,咱们最好现在就出发去铜海。万一鄢锡儒临终前改了遗嘱——”
  “鄢锡儒没这个本事。”他声音平静,并没有刻意提高音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俞孟辉没把人从津兴带走,反而自己被请走了。
  802,浴室。
  鄢忬在睡前已经帮他清理过了,可贺衍还阴着一张脸,再次打开了花洒。
  水从花洒喷涌而下。
  贺衍仰头闭上了眼。
  玻璃隔断上映出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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