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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偏执封建直男在一起了(近代现代)——咸鱼明天就翻身

时间:2025-06-26 08:44:11  作者:咸鱼明天就翻身
  沈斯宁胃口不大,只吃了两个包子,喝了半碗米汤就饱了,吃饱后他回卧室去换衣服。
  等他换完衣服后,廖祁东也吃完收拾好桌子了,廖祁东先带他去了买油漆的地方,用方言跟老板讲价,讲了十来分钟,买了几桶油漆,又买了刷漆用的工具和其他东西。
  沈斯宁全程在一旁观看。
  买完油漆后,打车去了沈斯宁的画室,老板娘支了个小摊在门市外面,卖些饮料和零食,见沈斯宁来了,热切地和他打招呼。
  “沈老板,这是准备刷漆了?”
  沈斯宁笑着点点头,然后问对方怎么开始摆摊了?不做饭馆生意了吗?
  “害,这不是想着反正也开不了店,给自己找些事情做嘛,这些东西也花不了多少本钱,小本生意,赚多少是多少,就算卖不出去,到时候店重新开了,摆在店里卖也是一样的,不愁卖不掉。”
  沈斯宁从摊位上挑了四瓶水,准备付钱给老板娘,老板娘摆摆手说不用,拿去喝就是,值不了几个钱。
  沈斯宁谢过后,还是执意放了钱在摊位上。
  拿着水,沈斯宁带着廖祁东上二楼画室,画室做完清洁后,沈斯宁就把画室门都锁了,只有窗户开着。
  “这几间都要重新刷漆,墙面颜色要一致,不能出现色差,然后最后那一间房,刷这桶淡绿色的漆。”
  沈斯宁把要求都说了。
  廖祁东等他说完,就开始动手,先从第一间房开始工作,他没有直接刷漆,而是先把墙面之前的漆铲掉,然后把墙面抹平,不平的地方补了腻子。
  腻子干透才能进行下一道工序,廖祁东把几间屋子都照这样处理,从早上赶到中午,中午俩人在外面吃了饭又回画室。
  主要是廖祁东一个人干活,沈斯宁在一旁监工,天气热,干活儿的人更热。
  廖祁东身上的短袖全被汗水打湿,衣服上也沾了墙面的碎料,他一直干到凌晨一点才做完这些活儿。
  做完这些后,廖祁东还用扫把,把墙面掉下来的垃圾都清扫干净才走,两个人从二楼下来的时候,江边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江边的铺面都关完了,只有路灯亮着。
  这一天廖祁东都在干活儿,沈斯宁也没怎么和他说话,就安静的看着。
  两人平行着走,沈斯宁身上干干净净的,只有鞋底下有一些灰尘,他身侧的廖祁东脏得像是从灰尘堆里出来的,脸侧也有脏污。
  沈斯宁看着他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笑出了声,笑的时候廖祁东盯着他看。
  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沈斯宁从口袋里拿出小包的湿纸巾,递给了他,让他擦擦脸,画室的水龙头那里没有镜子,廖祁东应该是只洗了手,看不到自己脸上也有脏污。
  “你姐姐怎么样了?”
  沈斯宁难得好心的问了一句。
  廖祁东撕开口子,拿出湿纸巾给自己擦脸,听到沈斯宁问,他便回答。
  “好很多了,我找了她的朋友,给了点钱,让多看着她一点,多带她出去走走逛逛。”
  沈斯宁听后点了点头。
  廖祁东把脸擦干净后,把用掉的纸巾扔进垃圾桶,两人一起步行往城中心走。
  深夜了,江边拉客的车少,得往城中心热闹的地方走一段路。
  夜里正是大排档和烧烤挣钱的时候,有的客人喝酒划拳的声音很大,烧烤摊的烟火气直往天上飘,烧烤的香气也勾动着夜里出行的人们。
  沈斯宁多留意了两眼,闻着确实挺馋人的,但是又怕不干净,味道也放得重。
  廖祁东早就注意到沈斯宁的神色了,他想了想,然后问沈斯宁。
  “想吃吗?我们自己买菜动手烤?”
  沈斯宁看了一下手机时间,现在都快凌晨两点了,现在弄不知道得什么时候才能吃上?
  廖祁东知道他看时间的意思,于是补了一句。
  “你明天又不上班,怕什么,而且弄这些很快的,也不用你动手,你回去等着吃就可以了。”
  沈斯宁被最后一句话打动了。
  点头答应了。
  廖祁东见他同意,没忍住勾唇笑了一下。
  真是不容易啊。
 
 
第14章 星空
  王振是开大排档的,这个时候正是他最忙碌的,廖祁东带着沈斯宁去他那里拿了一些菜和木炭,还拿了一些竹签和调料。
  拿完东西后,俩人打车回了居民楼。
  回去后廖祁东就进厨房忙活,把菜洗了切好,再用竹签穿上,廖祁东刀工好动作麻利,一个小时就做完所有工作,随后他把所有菜装在一个洗干净的桶里,带着东西上楼顶去了。
  楼顶很久没人上来了,廖祁东拿扫把打扫了一块空地,然后把放在角落的烧烤架拿去洗了。
  顶楼有一个洗手台,廖祁东开了水龙头,还能出水,没坏,他把烧烤架一一刷干净,刷好后就把木炭烧起来。
  做完这些后,他下楼去叫沈斯宁。
  沈斯宁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正在擦头发,头发刚刚擦干,廖祁东就来叫他了。
  沈斯宁跟着他一起上顶楼去了。
  夜晚没白天那么热,沈斯宁穿着丝质的长袖长裤,主要是防蚊虫,他招蚊虫咬,咬了后耐-不住痒,就想去挠,挠完了,皮肤上就起红包。
  廖祁东在前面走,他左胳膊下夹着两个凳子,是沈斯宁画室的凳子,他那些东西都堆放在隔壁。
  廖祁东也没和他打招呼,自己就开门去拿了,他觉得自己都这样劳心劳力,又出钱又出力,拿两个凳子坐不犯法吧,反正又不是不还。
  沈斯宁跟他一起上楼时,看见他手里的两个凳子,果然没有说什么。
  上了顶楼,楼上风很大,吹动着沈斯宁的丝质睡衣,衣服贴着身子,显露出他的身体轮廓。
  沈斯宁为了防蚊,大多数都是穿的长袖长裤,而且他喜欢穿宽松一点的衣服,像紧身能衬出好身材的衣服,基本上很少。
  廖祁东走到烧烤架面前,把凳子放好后,见身后的人还没过来,于是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他看见沈斯宁微眯着眼睛,站在风口吹,十分享受的样子,夜风吹得他的衣袖和裤脚轻微的哗哗响动。
  廖祁东没来由的觉得,顺了毛的沈斯宁挺乖的,安安静静,不和你作对,也不带刺。
  沈斯宁吹够凉风后,才迈步往烧烤架走,放烧烤架的地方有一个小转角,刚好把风挡住。
  木炭已经烧起来了,廖祁东从桶里拿肉串出来放在架子上,他给肉串刷上油,而后又放了其他菜在架子上,照旧操作。
  沈斯宁坐在烧烤架的另一端,目光看着架子上的菜和肉,都切的很工整,像是练过的一样。
  “你之前做过厨师?”
  沈斯宁抬头望向架子另一面,站着烤烧烤的男人,对方还是白天工作时的那一身衣服,烤肉时滋滋炸出来的油点子,溅到对方的手上,他也没有任何反应,好像一点都不烫一样。
  廖祁东的手臂肌肉很结实,今天白天干活时他也看见了,不是那种健身房锻炼出来的花架子,而是长年累月做力气活儿形成的。
  “刚出去打工那时候年纪小,很多地方不要,就给人家当学徒,后厨洗菜切菜端盘子什么都干。”
  廖祁东随口说道。
  “那你会做什么菜系?”
  沈斯宁好奇的问。
  “川菜,粤菜,包子面点凉菜都会一点,但是不精。”
  廖祁东那时候都是当学徒看会的,老师傅们都不太愿意教东西,反正想方设法的使唤徒弟,实在不行了就教一点儿皮毛。
  “怎么不自己开一家店呢?”
  沈斯宁觉得他会这么多,开一家饭店养家糊口算是没问题吧。
  廖祁东笑了笑,说道。
  “想挣大钱,看不上开馆子挣的三瓜俩枣。”
  沈斯宁也笑了,他真正开心笑起来时,眼尾会上扬,整个人都充满漂亮惊艳的色彩。
  “什么叫大钱?出入有豪车,有别墅?”
  “我看你先把眼前的顾好了再说。”
  沈斯宁哼笑一声,他觉得对方也不是眼高手低的那种人,说这话肯定是在和他逗趣。
  廖祁东把烤好的肉串分了对方一半,剩下一半他自己拿着吃。
  沈斯宁想接,但是廖祁东手上都是油,连带着竹签上也有油,沈斯宁从脚下放纸巾的地方,抽了三四张纸,用纸巾包着竹签接了过来。
  “吃个东西,这么讲究?等下吃完了去洗手不一样吗?”
  廖祁东从没见过这么讲究的人。
  沈斯宁对他的话不作回答,又抽了两张纸,左手用纸包着一把肉串竹签,右手用纸包着拿了一根竹签。
  沈斯宁把肉串送到嘴边,咬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目光看向廖祁东,笑意盈盈又神神秘秘的说了一句话。
  “夏虫不可语冰。”
  廖祁东见他笑着和自己说话,但是语气和神情却是带着一点蔫坏儿的感觉。
  廖祁东文化水平不高,一向是凭直觉和经验处事,他猜测沈斯宁绝对没说什么好话。
  “沈斯宁,我看你这吃人嘴也不软,拿人手也不短啊。”
  廖祁东知道沈斯宁现在心情好,所以也和他侃了起来。
  沈斯宁眼睛斜了他一眼,然后语气十分正经的对他说。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何况这是你欠我的,先说好,以后你要是在某个时候惹到我了,我可是会翻脸无情的,我才不管你给过我什么好处。”
  廖祁东这下彻底被沈斯宁的话逗笑了。
  真真是周扒皮一个。
  沈斯宁惬意的吃着烧烤,该说不说,廖祁东的手艺还挺好的,调料放的轻,没有掩盖住食材原本的味道,反而两种相辅相成。
  夏天的天空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抬头看,都是漂亮的,烧烤的白烟缓缓飘向天空,沈斯宁顺着白烟往天上看去。
  星星很漂亮,闪亮夺目。
  有些像母亲首饰盒里的钻石。
  沈斯宁望着天空出神,而廖祁东则是在看沈斯宁,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只要沈斯宁出现,他总会无意识的看着对方。
  他心里什么也没想,只是看着。
  廖祁东打开一瓶拉罐啤酒,他递给沈斯宁,问他喝不喝,这是他从王振店里一起拿的。
  沈斯宁不喜欢啤酒的味道,苦苦的,摇头说不喝,于是廖祁东就自己一边喝酒一边吃串。
  廖祁东脚下放了四瓶啤酒,啤酒的名字沈斯宁没见过,同他那城市的啤酒不一样。
  沈斯宁拿了一串藕片咬着,他看廖祁东大口大口的吃东西,三两下串上的菜就没有,吃完一根串就喝一口啤酒。
  这让沈斯宁想起以前他的那些朋友和师兄们,大概是物以类聚,他的朋友们表面上一本正经衣冠楚楚的,实则一个比一个黑心。
  要让他们吃亏,那是不可能的。
  当朋友的算计对象换了人时,谁都招架不住,沈斯宁学不到家,他也招架不住。
  这不,灰溜溜的背井离乡。
  沈斯宁看了看眼前的人,觉得人简单点好,就像廖祁东这样的人,一眼就能看穿,而且还热心肠。
  沈斯宁见廖祁东喝酒喝得豪迈,尤其是一口肉一口酒,配着吃得很香,跟喝什么琼浆玉液一样。
  沈斯宁犹豫几秒后,问他。
  “好喝吗?”
  廖祁东对面的人,眼神亮晶晶的盯着自己的啤酒,像是发现什么新奇有趣的事物一样。
  廖祁东知道他不喝别人动过的东西,于是把串和啤酒放下,他两只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把手上的油渍擦干净,擦干净后又扯了几张纸巾,包着仅剩的一瓶未开封的啤酒。
  廖祁东手指扣动拉环,很轻松的就打开了,打开后廖祁东把啤酒递过去。
  廖祁东的手一直举着,他见沈斯宁皱着眉看他衣服上的油渍,好像十分不能忍受,有些窒息的样子。
  廖祁东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爱干净又不自己动手,于是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啤酒罐,问他。
  “喝不喝?”
  沈斯宁皱着的眉头没松过,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的过来接啤酒,生怕和廖祁东的手碰上,好像一旦碰上了,自己的手也脏了一样。
  廖祁东这下可不惯着他了,他还没被人嫌弃到这种地步,他直接一只手抓住沈斯宁的手,抓住后,他把右手拿着的啤酒罐塞到沈斯宁手里。
  沈斯宁惊了,他看着自己手背上的油,虽然廖祁东在衣服上擦过手,但是油这种东西,擦得再干净,也会有一层油渍的。
  沈斯宁脸色铁青,他抬头看向使坏的人,对方笑得吊儿郎当,一副我就这样做了,你拿我怎样!
  “廖祁东,你完了!”
  沈斯宁放下啤酒,蹭的一下站起来,他环顾一下四周,在墙角发现了趁手的工具,他疾行过去抄起那把扫把,气势汹汹的向廖祁东走过去。
  “草,你来真的?”
  廖祁东赶紧从凳子上起身,沈斯宁追在他身后,用扫把直接打过去,扫把是高粱杆做的,打在人身上并不怎么疼。
  “沈斯宁,你有没有良心,啊。”
  廖祁东躲着他挥过来的扫把,被他击中了两三下,他这扫把前不久才用过,打扫过顶楼的灰尘污垢。
  他这顶楼多少年没打扫了,积的灰不少,打扫的扫把自然不会干净到哪里去。
  沈斯宁追着他打,非要出了这一口恶气不可,从小到大他边界感很强,还没谁像廖祁东这样,明知他的习惯,故意挑衅他的。
  楼顶只打扫了一小块地方,其它地方天长日久的长了青苔,沈斯宁脚下的这双鞋不防滑,又跑得快,没留神脚滑了一下。
  这一滑,身子往前扑。
  廖祁东见状不对,赶紧转身去接住。
  沈斯宁被廖祁东接住了,整个人扑到对方的怀里,鼻子撞到了硬邦邦的胸膛,痛得沈斯宁眼眶含了水光。
 
 
第15章 回礼
  “没事吧?”
  廖祁东低下头,认真的询问。
  沈斯宁捂着鼻子,疼得不想说话。
  廖祁东见他一直不说话,于是弯下腰和沈斯宁对上视线,沈斯宁眼睛里泛着泪光,眼睛红红的,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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