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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谣是要付出代价的(近代现代)——羊未

时间:2025-06-27 08:08:25  作者:羊未
  手机亮起,【钱业:别理那个白云蓝天。】
  【白云蓝天:你声音有点像我同学,你是不是X大的?】
  池雨掀起了眸子,没应。
  手机传来消息:
  【钱业:你忘记关定位了。】
  【钱业:这不会真是你同学吧?】
  【钱业:你要是担心会给私生活带来麻烦的话,可以否认,或者别理他。】
  池雨直接无视了白云蓝天,操控着角色进行游戏任务。
  【小飞棍:别只打游戏啊,说说话,太干了。】
  池雨:“说什么?”
  【小飞棍:唱唱歌啊聊聊闲。】
  【小飞棍:你真是X大的啊?】
  【小飞棍:想想高材生给我唱歌我就乐滋滋的。】
  池雨避重就轻地答:“我唱歌难听。”
  弹幕开始起哄:
  【唱!】
  【唱呀!】
  【快唱!】
  【小飞棍送了一辆跑车。】
  【uuuu送了十场烟花。】
  【不想上班送了九十九颗棒棒糖。】
  ……
  池雨看着弹幕里眼花缭乱的特效,手上的操作落了半拍,再次失误,失败收场。
  他道歉:“抱歉,又失误了,下局游戏我一定认真。”
  【小飞棍:游戏放下,先唱歌。】
  【有点小钱想随便花:附议。】
  【白云蓝天:这里的人是不是有点病。】
  充满了恶意的发言被其他弹幕取代,没人理他后,他就退出了直播间。
  【uuuu:是觉得礼物没送够吗?】
  【uuuu送了九十九场烟花。】
  【uuuu:想听歌。】
  这下不得不唱了。
  池雨自我斗争了会儿,抬眼时才发现何奕宁不知何时离开了,没了最大的忧患,他搁下了一些不自在,“我唱歌真不好听,听的时候还请见谅。”
  一切都是为了钱。
  他立下决心,开口唱了首《小星星》。声音干净清净,但一旦带了调子,这声音再怎么好听,也有了些呕哑嘲哳的影子,犹如二胡搞摇滚,琵琶弹民谣。
  弹幕静了会儿,池雨也在自己极具杀伤力的嗓音中红了脸。他上一次有这种升温的羞耻心时还是初中被老师叫去黑板上讲题时。
  他一向自我惯了,被羞耻这种陌生的感觉包围时,他竟意外地感受到了一种活力。这是他沉于黑暗中丧失了很久的情绪。
  过了会儿,直播人数暴涨,冰冻了般的弹幕突然炸开。
  【哈哈哈哈】刷了屏,吵得很。
  取笑,开玩笑,震惊,各种言语纷繁而现。
  很奇怪的是,池雨没有因为这些他平时介意的东西而产生负面情绪,相反,他觉得很热闹,保持低温太久了的心慢慢热了起来。
  很多人送了礼物,池雨一一道谢,又被吵着依次把送了礼物的人都喊了遍姐姐。
  【...送了九十九辆别墅。】
  “...”,三个点,是何奕宁?
  池雨道谢的声音忽然静了。
  弹幕里有人起哄:
  【回家ing:怎么不说“谢谢...姐姐了”。】
  【小飞棍:回楼上,...好像是男的。】
  【美艳腿毛:那应该要谢谢哥哥了。(看戏)】
  【上上上:对哦,还没怎么看见直播里出现送礼物的男生。】
  【美艳腿毛:想听主播喊哥哥。】
  池雨皱眉,不情不愿:“谢谢三个点哥哥送的礼物。”
  【小飞棍:……噗。】
  【美艳腿毛:我靠哈哈哈哈哈哈……】
  【uuuu:道个谢怎么像守丧一样。】
 
 
第74章
  池雨一唱成名, 《小星星》一曲火遍网络。
  直播结束当晚,他还不知道自己第二天会在网络上小爆的事。
  打了一晚游戏,他揉着酸痛的脖颈从客房出来, 客厅里的何奕宁搁下手机看向他,“现在很晚了, 快点睡吧。”
  怎么还没睡?
  池雨看了眼时间,下意识认为何奕宁等他的目的在于那件事, “现在太晚了, 明天吧。”
  何奕宁意会了他的意思,无奈地说:“在你心里我是有多么色令智昏?”
  色令智昏。
  池雨咂摸了下这四个字, 蹙了蹙眉。
  不对。
  究竟有什么不对, 他一时半会儿地尚未理清。
  他走到何奕宁身旁,连带着对之前三个点贱卖电脑和陪玩给钱的“恩情”问:“给我钱让你觉得很开心?”
  何奕宁沉默了会儿, “那你开心吗?”
  池雨:“……”
  并非阴阳怪气的语气,也不是反讽的意思, 平铺直叙的问, 好像真的很在意他开不开心这件事。
  灵光一闪,他脑子里涌出了不可思议的猜测——
  思来想去,抛除了先入为主的偏见后,他总算发觉之前自己揣测何奕宁行为时带了一些逻辑错误。
  “我好像误会了一些东西。”
  何奕宁掀开眸子, 察觉到他神情有些怪,“怎么了?”
  池雨双手按着他的肩跨坐而上,呼吸挨着呼吸, 心不在焉的思绪在感受到身下之人的片刻僵硬后回了神,“睡我的事不是你主动提议的吗?现在在抗拒什么呀?”
  尝试了新鲜事物后大脑保持着高度活跃,交感神经兴奋刺激他做出了失去控制的事。
  他将何奕宁持己的僵硬当做了抗拒,使得他产生叛逆的心思。他带着幸灾乐祸的心情自以为是地“趁火打劫”, 仰头往何奕宁唇上蜻蜓点水地蹭了蹭。
  何奕宁板着他的肩让他坐直身子,警告的语气:“别闹了,池雨。”
  如果池雨注意力没有分散的话,他应当能听出何奕宁语调中的克制。
  但他一心只想要验证自己误会了的猜想,压根没有注意到别的。
  他拥上何奕宁的脖颈,凑头过来,不依不饶道:“你别说谎了,你根本不喜欢男生。”
  何奕宁搭在他肩上的手随着他的动作折在了身侧,面前热烘烘的源头对他来说,就像渴了很久的人抬手就能碰到的枝前红果,他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欲望,“池雨,先从我身上下去。”
  池雨自顾自地说:“你是不是太圣父了?”
  何奕宁眼皮轻跳。
  “你是因为想帮我?看我可怜,又担心我不接受你的好意,所以用那种方式刺激我?”池雨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坐在何奕宁腿上,眼睛却清澈得像明镜一样,没有丝毫邪念。
  对,就是因为这样。
  不然为什么借钱之后,何奕宁几乎没再主动提过那件事。
  绝对是因为他本来就只是为了帮助他。
  若是真的是报复的话,为什么要纵容他一次两次地冒犯自己,又为什么要陪着他贴心地照顾奶奶,一向不熬夜的人却会等着他结束直播。
  这不是报复。是他误会了。
  何奕宁沉默。
  他该为池雨以褒义的角度思考他的所作所为而开心吗?
  他又气又无奈,特别想敲开池雨的脑子看看里边装着什么东西。
  他不想回应池雨,手上扶着肩,扭转腰将人轻掀到沙发上,起身后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径直走向卧室,关门的声音不大不小,但足以发泄他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怒气。
  他卸了力地靠在门上,自嘲地扯了下嘴角。好不容易把水冻成了冰,又被他融化了么。
  他干脆改名叫何下惠得了。
  池雨撑着沙发坐起,莫名其妙地看了眼刚刚被关起来的门。
  先前对何奕宁的所有恶意猜测就此被推翻,他先前自认为被亵玩侮辱的怒气湮灭于沉静的湖泊中,冗杂的情绪取而代之。
  好奇怪,为什么乱七八糟的情绪中,他最先感受到的是欣喜。
  何奕宁还是那个君子一般的烂好人,有什么值得开心的?
  他不解,便干脆将之抛之脑后,走向卫生间。
  走了几步,脚腕传来毛茸茸的触感,他脚步一顿,低头,一团黄乎乎的东西缠在他的脚边,喵呜地眨着眼看着他。
  池雨往后一退,绕开这尊会移动的毛绒路障,糖果循势而上,缠着他继续猫叫。
  池雨:“……”
  他转移方向,敲了敲卧室的门,“何奕宁,你的猫好像饿了。”
  何奕宁应当也没睡,很快就来开了门,目光下意识先瞄准池雨的脸,之后才看向池雨脚边的猫。
  小猫叫声有些哑,委屈地用头、身子和尾巴反反复复地蹭着池雨的腿,在门打开后换纠缠的对象,猫爪软软地踩着地上,走向何奕宁。
  何奕宁蹲在地上,耐心地拍着糖果背部,“没事,小猫发/情了。”
  池雨低头,视线从何奕宁的发旋上移开,“那要帮她找只公猫吗?”
  何奕宁拍糖果的手一顿,“……不用。糖果做了绝育,这应该是假性的,一会儿就好了。如果再发生的话,得带她去医院看一看。”
  他将糖果抱到猫粮前,糖果的注意力被吃的吸引后很快就停止了乱嚎。揉了揉猫的背,他撑着膝盖站起来,与站在身后的池雨对了视。
  池雨方才说出来的话让他想起了池雨主动亲他的场景。
  池雨好像看得挺开。发/情了随便找只公猫,为了验证对方喜不喜欢男性就能随意上嘴——在这方面太过随便可不是件好事。
  何奕宁说:“我记得你没谈过恋爱?”
  这话题开得太过前不搭后,池雨挑起眉尖,点了头,静静等待何奕宁的下文。
  何奕宁说:“下次别随便亲人了。”
  “谁随便了?”池雨蹙眉,不满地说,“我只亲过你一个人。”
  安静。
  何奕宁勾起嘴角,笑盈盈地重复他的话,“只亲过我一个人么。”
  池雨别开头,滞后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多么的令人遐思,说了句“睡了”,僵硬地走进客房。
  他关了门,沉闷的关门声将他死寂已久的心海搅得波澜起伏。
  这晚和何奕宁相处得很和平,就像回到了高中时两人平常相处那般。长久的熟悉感让他觉得像做了个没有颜色的梦一般,灰色却温暖。
  他想起高二时,晚自习前,几人总会聚在一起聊天说笑,在张采文讲完一件搞笑的事后,其他人都在捂着嘴笑,他带着窥视的心情下意识看向何奕宁,却意外地与何奕宁对了视。
  体育课考试,他用三脚猫的技术在规定时间投完及格的篮,退让到周围休息时,他习惯性去寻找何奕宁,何奕宁被一堆男生围在一起讨论篮球比赛的战术,在他投来视线的时候,及时地望了过来,冲他招了招手。
  上课时被人注视的后背,掉落在地被及时捡起来的笔,跑完步迅疾递过来的糖,打了喷嚏后被关心的问候……
  ——这个被众多目光追随着的众星捧月的人,好像很喜欢看着他。
  记忆翻江倒海,顺带着掀乱了池雨的心跳,异样的情愫在顷刻间侵占了大脑,他深深呼吸了几口气,平静下自己蹊跷的状态,仰躺上床,拿过枕头盖住脸。
  看来直播这种新东西还是得少碰,都弄得他不对劲了,赚够了钱后还是得及时回归正常生活。
  将所有异样的状态归咎于直播后,他关了灯,任由黑暗温温地吞噬他。
  翌日清晨,何奕宁依照生物钟起了床,走向卫生间,池雨穿戴整齐地从客房开门,两人目光交汇。
  “你要出去?”何奕宁问,“奶奶在医院出了事?”
  自从昨晚放下心防,池雨没再像之前一般语气恶劣,“早上有课,小组负责的PPT到我汇报。”
  何奕宁看了眼时间,说:“我送你去。”
  池雨习惯了何奕宁对于自己可以称之为“贴心”的照顾,等待何奕宁洗漱的时间段,他冲了两杯燕麦牛奶,坐在沙发上悠悠地喝着。
  何奕宁一边拉外套拉链,一边从卧室走出,拿过钥匙就往外走,“走吧。”
  池雨说:“我给你冲了燕麦。”
  何奕宁脚步一顿,折回客厅,端起杯子要喝时,开玩笑地问:“下毒了?”
  池雨搁下手中的空杯子,起身就走,语气有些生硬,“爱喝不喝。”
  何奕宁笑了笑,一口喝完,抽了张纸擦嘴,赶到他身后,“燕麦很甜,好喝。”
  池雨:“那谢谢商家。”
  何奕宁:“……”
  车上,池雨一如既往地坐在副驾驶,手机振动,他点开消息。
  好友申请:【我是孙好好。】
  池雨同意后,孙好好就发来消息:【听说你后面不来给我家教了?】
  【池雨:是的。】
  【孙好好:你讲的很好,我可以让我妈给你加钱。】
  【池雨:不用了,谢谢。】
  在经历了白景殷的事后,他本来是要辞退家教的,但生活重担正压在肩上,那口气不争也罢。
  但现在为了照顾奶奶,他要权衡很多东西,家教只能暂时搁置。
  【孙好好:为什么?】
  【孙好好:新来的家教讲题思路太乱了,我还是习惯你。】
  【孙好好:给你加工资嘛~】
  【孙好好:你不会知道何奕宁是我表哥的事了吧?】
  池雨正打着字解释,手指倏地一顿。
  【孙好好:你跟他的仇可赖不在我身上。】
  【孙好好:等我考上想考的大学了,会给你发一笔奖金。】
  【孙好好:回来呗?】
  池雨按关手机,黑色屏幕倒映着他的脸,昨晚平息了的奇怪情愫又被掀起来了。
 
 
第75章
  成长通常伴随着痛苦。
  池雨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世界并非如荼毒人心的教科书所描述的美好, 是他父母离婚后,亲戚不掩对他弃如敝履的态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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