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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的戏精小夫郎(穿越重生)——默聚

时间:2025-06-28 08:04:48  作者:默聚
  彦遥今日也喝了些酒,他和秋雨回到纪绍年给他准备的院中,问翠茵道:“单独给我一个院子吗?家里可住的下?”
  翠茵笑道:“住得下,老爷子和老太太和我们少爷住在一个院子,几个孩子玩乐在一处,住在大爷那个院子。”
  彦遥笑道:“委屈你们家少爷了。”
  翠茵温和道:“有彦少爷这一句,我家少爷就不委屈,知道你要来,我家少爷紧张的几夜未睡,做梦都在想要怎么把家中变一变。”
  彦遥不解看他。
  翠茵道:“我家少爷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哪怕过了这几年也是不甚稳妥,这国都有些人就背地里说我们少爷不配当正夫郎,连家都管不好,院子静致,一应摆放,都随心的不美观。”
  她失笑道:“我家少爷怕你也瞧不起他。”
  彦遥:“他这些年,过的可还好?”
  “托了彦少爷的福,我家少爷这几年过的也算是随心随性的。”
  翠茵这话说的真心,就他家少爷这样,去到谁家都是被磋磨的结果,偏偏爱和彦遥争风,闹着嫁入了耿家,得了这么个护着他的夫君。
  也真是有福之人不用忙。
  想到什么,随口道:“连丫鬟爬床的事,都是家中姑爷找的我,让我料理的,还说少爷脾气大,不用和他说了。”
  彦遥:......纪绍年也是本事,几年如一日。
  翠茵引着彦遥进了屋子,彦遥只瞧了一眼就露了笑:“你家少爷怕是挖空心思了吧?”
  暖色纱帐瞧着舒心,瓶中红梅更是添了雅致。
  翠茵笑道:“可不是。”
  她见彦遥身边人不少,和秋雨嘱咐了几句,又留了一个府里的粗使,这样若是彦遥这边有手生的地方,也可以帮着找个物件,随后就笑着离了院子。
  彦遥喝了些酒,头有些发晕,他侧卧在软榻上睡了会,醒来时见耿耀还没回来,不由问:“耿耀呢?”
  秋雨轻声道:“我刚让人看了,姑爷和大爷一起去了三爷书房,嘱咐了让少爷先睡,说不定什么时候回来 。”
  这屋里烧的暖和,彦遥手脚依旧是凉的,却也不觉得冷。
  他坐起身,思索了片刻,若是兄弟几个单纯说话,想来不会去书房这地,怕是说什么正事的。
  现在酒醉好了些,又问道:“李萱安排好了吗?”
  秋雨好笑道:“睡着呢!天天就想着吃。”
  她想到什么,哪怕此刻房中无人,还是压低声音道:“李萱似是国都人,说到吃食,无意中提了一句,说醉浮云酒楼的醉蟹最是...她话未说完就反应过来,忙停了话。”
  彦遥眉头微蹙:“她说这话的时候都有谁在?”
  秋雨:“就只有我在。”
  “那就好。”彦遥叮嘱道:“日后你多看顾着她些,莫要带她到人前。”
  秋雨不解:“少爷,她是?”
  彦遥似是气笑了:“不知,你家姑爷心有大谋算,又不与我讲。”话锋一转道:“但瞧着你姑爷和这姑娘的谨慎,总归是有些内里,到时有何细碎之事都可和我说。”
  “我到时问问你家姑爷,若是事关重大,这里不安全,到时把她移到我们宅中去。”
  秋雨点点头:“奴婢记下了。”
  心里挂着事,彦遥睡的不甚安稳,酒气的吻在他脖颈流窜,他嘤了声,伸手勾住那个脖颈与晚归的人接吻。
  只要是这个人,彦遥甘愿把自己奉上,他不知羞,这几年做过许多次这种梦,梦里皆是和耿耀的恩爱荒唐。
  耿耀把他打横抱起,动作有些急促,彦遥仅有的睡意全都消散,心中怦怦跳着。
  “阿遥,阿遥...” 耿耀喝了许多酒,在书房时三兄弟聊了近几年的事,后耿文走后,耿耀又和耿武寻了个安静地坐着喝酒。
  此刻他大氅扔在地上,满身风雪和酒气把彦遥包裹,许是因为是耿耀的,彦遥竟觉得飘然欲仙,令人沉醉。
  唇齿交缠,耿耀鼻尖扫过彦遥侧脸,两人闭着双眸,沉浸在这种灵魂合一的深吻中。
  清酒染白雪,彦遥在吻中也醉了去。
  “耿哥哥,耿哥哥......”彦遥一句句的回着,他想要更亲密的对待,这吻安抚不了他心中急切。
 
 
第65章
  当交缠的粗喘平息, 耿耀躺在床上,彦遥揽住松散衣衫,遮不住他身上斑驳痕迹, 只是, 他双目垂泪,控诉的瞪着耿耀。
  那委屈似化为实质, 搅的耿耀心脏抽疼, 他欲伸手, 被彦遥一把挥开。
  “我知道你爱姑娘家, 那你为何还亲阿遥,阿遥是多丑陋容貌, 你, 你,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肯和我......”
  耿耀拉他入怀, 彦遥挣扎也无用, 他怎是他对手。
  耿耀牵着他的手来到被子下, 闷哼了声,握着彦遥的手缓缓.....
  “发了疯的想要你,过几天,我找点避孕的东西。”
  彦遥面上恨的咬牙:“阿遥不配生下你的孩子?我和于贵......”
  他以为是因为这事,刚想解释,耿耀就在额上落下一吻, 解释道:“不是, 我们在国都还不知道待多久, 到时候还要启程回武平县,这天冷不说,一路又颠簸, 怕你受罪。”
  末了,耿耀嗓音低沉,道:“以后别提他。”
  耿耀估计他身子,彦遥自是开心,又听他受不住的吃醋提要求,忽而笑了:“不准提谁?于贵?是谁说心无芥蒂的。”
  他调皮的厉害,耿耀直接用吻堵住他的唇,呢喃道:“阿遥,别提,心里疼。”
  他爱彦遥,是他先弃彦遥而去,怪不得彦遥,只是,心里疼的厉害。
  可越疼,那些骨血里,属于野兽的占有欲就如烈火把他焚烧。
  耿耀把彦遥的手腕按在脑侧,双眸已是猩红一片,他不在逃避,边亲着人,边滴血一般的问道:“他是不是也这么凶的亲过你,你是不是也曾蹲下身给他含着吞咽过,你是不是也曾被人狠狠占有过......”
  “阿遥,我疼。”
  “对不起,没道理,不怪你,就是我好疼。”
  喝了酒的人一句句喊疼,最终似孩子一般的趴在他肩头,呜咽痛哭,彦遥后悔了,悔的肠子都青了。
  耿耀说心无芥蒂,面上也未曾露出半分,他当真以为他不在乎,就想着自己气还未消,和他闹一闹。
  他抚着耿耀已经长长的发,在他耳边道:“阿遥一直在等你。”
  “耿哥哥,阿遥一直在等你。”
  “耿哥哥,阿遥一直在等你。”
  呜咽中缠绕着轻喃,一句句重复着。
  等到肩头没动静了,彦遥等了好一会,才发现耿耀哭着睡着了。
  彦遥:......生气,到底听到了还是没听到?
  软香玉体在怀,耿耀是在......醒来的。
  他睁开眼就是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彦遥一身白纱,遮不住身前的大红肚兜。
  他跪坐在床前,正在俯身......
  瞧见耿耀醒来震惊的模样,他眉眼是调皮的狡黠,还有不敢见人的害羞。
  “阿...阿遥...”耿耀只觉得自己命都没了。
  雪落了整夜,麻雀在地上跳动,留下杂乱的印记。
  桌上蜡泪低垂,还未有人进来收拾。
  秋雨似是听到了动静,在门外轻声问:“少爷,醒了吗?”
  耿耀呼吸粗重如沙,额头青筋凸起,他视线如蜜更粘稠,尽数落在那人身上。
  彦遥累的不轻,房间烧的暖,他虽穿的少,但也累出了一些细密的汗。
  彦遥从中间移到床头,依旧是跪坐的姿势,胳膊趴在床沿上,如水的眸子看着耿耀,轻声问:“杀猪郎,我昨晚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什,什么?”
  “耿哥哥,阿遥一直在等你。”
  “耿哥哥,阿遥一直在等你。”彦遥抚摸着耿耀的侧脸,温柔道:“阿遥喜欢耿哥哥,不是喜欢夫君,阿遥的心是耿哥哥的,人也是耿哥哥的。”
  他嘴中全是耿耀的味道,落泪道:“未曾有过旁人的,耿哥哥未曾要过阿遥,阿遥现如今还是完璧之身,这么羞人放/荡之事,阿遥此生只做过两次,一次是耿哥哥,二次也是耿哥哥。”
  “阿遥的唇,阿遥的身前......”
  他话未说完,已被反应过来的耿耀拉入怀中,紧紧抱着,抱的紧紧,似是想把这柔弱哥儿融到胸腔里。
  “阿遥...阿遥...阿遥...”
  彦遥被那如铁的手臂抱的发疼,脸上却笑的开怀似孩子,撒娇道:“耿哥哥说爱我。”
  耿耀抵着他的额头,先在唇角偷了一吻,才道:“我爱你。”
  彦遥压不住喜悦,回道:“阿遥也爱耿哥哥。”
  他在耿耀面前一如五年前,孩子气的撒娇得意。
  耿耀先让彦遥用过夜茶水漱了口,才继续抱着他问:“于贵是怎么回事?”
  彦遥靠着他:“于贵是怎么说的?”
  耿耀:“于贵说这两年你跟着他在容县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现如今来到霍沧府,就可以让你多休息休息养养身子了。”
  “说你待他很好,给他走动了一个县令的官职,又不放心他,就跟着他一同到了容县,这两年,多亏了你。”
  彦遥眉头微蹙:“他说的倒也不错。”
  耿耀用虎口卡主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阿遥,不要低看我的敏锐度,他若不是故意往这方面引,我不会这么想。”
  “他说这话时脸上宠溺,眼神暧昧,已不是爱慕者那么简单。”
  彦遥:“我没说不信你,只是...”他沉思道:“还挺难办。”
  彦遥倒是想过如今这情景,只是于贵一直装的好,他只觉得于贵忠心又听话,是毫无准备。
  耿耀盯着他思索的眸光,问道:“我那日问你,为何选了于贵,你说他听话。”
  “你为何会给于贵卖官,又不放心的随他上任?”
  彦遥:......
  这事也确实不怪耿耀误会,不太好解释。
  耿耀就见彦遥的眼睛动来动去,一看就是在琢磨着要不要说谎。
  “能说就说,不能说也不用编瞎话哄我。”
  “那先不说。”彦遥埋他怀里。
  他总不能说我爹说你出生时有紫气东来,我信了这话,在为你当皇帝谋划。
  彦遥心虚的肉眼可见,耿耀揉了揉他的脑袋,笑道:“嗯,没事,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彦遥见他没生气,问:“那你那个义妹是什么来路?身份上有什么门道?”
  这次轮到耿耀沉默了,彦遥露出不满,他自己的不想说,却不想让耿耀也瞒着他。
  耿耀笑了笑,道:“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青龙山下公主和亲的车架吗?”
  彦遥直觉不好。
  “她就是长乐公主。”
  彦遥猛的坐起身,死死瞪着耿耀:“你,你你,不要命了。”
  彦遥查到的,义妹是耿耀所救,这不是不能救,但是你救了就救了,带回国都做甚。
  边关天高皇帝远,无人识得公主,国都可就不一样了。
  耿耀揽着他,低声道:“我曾有个师父......”
  彦遥想听,耿耀也就说与他听,只是现代修仙是不曾提起的,只简而化之的说了个大概。
  师父,宫内疯癫的哥儿,还有为何要带李萱来。
  彦遥细细听着,后又靠在他怀里:“嗯,原来如此。”他思虑道:“那得想个法子带李萱进宫,此事不易,要细细谋划,而且那是后宫,你要进去也是难......”
  “不过无碍,我来想法子。”彦遥问:“这事你和大哥和三弟说吗?”
  “不说,大哥性子图稳,我和他说会惹的他无法安睡,耿文则是心思重,说了也难消化。”耿耀胳膊收紧了些:“不怪我?”
  “夫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有什么怪不怪的。”彦遥好奇道:“那你为何愿意跟我说?”
  耿耀笑道:“你胆大,而且心里能扛事。”
  两人起床穿衣,秋雨端来饭菜,彦遥连筷子都不拿,耿耀把他拽到腿上,问他是否没胃口。
  彦遥牵着他的手放在腹部,抱怨撒娇道:“好多,饱了。”
  耿耀:......那处抬头而起,他又按着彦遥的脖子狠亲了一通。
  延平帝现如今行将就木,已经许久不曾上朝,国事交由大皇子和内阁六部。
  只是延平帝迟迟不肯立太子,故而底下皇子蠢蠢不安。
  耿耀递交面圣文书,随之而来的,是三位皇子的邀约。
  院子里临时收拾出一间书房,此刻耿武和耿文也在,见彦遥跟着,纪绍年跟着也要来,但是彦遥准他进来的前提是,闭嘴不能言,只要说一句话,就轰他出去。
  几人中间燃着炭笼,上面放着瓜果火声等物。
  几人边吃边说,倒是自在的很,和宁安县一般无二了。
  彦遥给几人倒着茶水,耿耀笑道:“看不出我还挺抢手。”
  耿武:“你名头盛,先有你和阿遥的回生传,再有耿家军战无不胜的言论,现如今你之名平民百姓都知,再加上大景少能战的领兵将领,皇上调你回来定是放兵权的,明眼人都知。”
  耿文点点头,随后笑道:“巴结我的都多了。”
  “皇上现如今一共有四子,十六皇子年纪小,今年刚过四岁,剩下的大皇子,六皇子,八皇子都送了帖子。”耿武问耿耀道:“二哥打算如何应对?”
  耿耀沉思道:“见是肯定不能见的,皇上没见,把皇子见了个遍,我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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