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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的戏精小夫郎(穿越重生)——默聚

时间:2025-06-28 08:04:48  作者:默聚
  彦遥靠在他肩上,不满道:“为何要和阿遥说对不起?”
  耿耀知道彦遥不想听对不起,彦遥也知耿耀为何说对不起,可这话他不想听。
  耿耀对着那唇吻上。
  彦遥被亲的失魂,猛然间被转了身子,那腿上里裤不知何时落了下去,还不等彦遥想明白,就吃不住的叫了声。
  那异物进的太突然,彦遥眼尾生生被激出泪来。
  只耿耀早有准备,那掌心早已护住了彦遥唇瓣,把那sy遮住了大半。
  马车摇摇晃晃向前,耿耀一遍遍的叫着阿遥,叫的彦遥心软如棉,想把命都给了他。
  彦遥知道,今日出了这岔子,耿耀比他难受,耿耀愧疚没护住他,愧疚带李萱进宫这事让他遭了惊吓。
  马车从后门进了府,耿耀把彦遥用大氅抱住,劲直回了院子,放在床上后又俯身吻了吻他额上。
  随后他掀开大氅看了看,喉咙再次滚动起来。
  彦遥上半身衣着完整,下面则全是属于耿耀给的狼藉,瞧着诱人的厉害。
  彦遥脸上似火烧,扯了扯他的衣袖:“你,不是说不能要孩子,就不怕?”
  耿耀温柔道:“不怎么会,紧要关头我出来了。”
  彦遥瞪他,耿耀知道他想说什么,怪他有这法子怎还等了两日才圆房。
  解释道:“但是此法不安全,有个万一,所以我才等了两天找避孕的东西。”
  “哦。”彦遥:“你就不怕,抱我回来的时候被爹娘或者哥嫂看到?”
  耿耀:“那就说你生病发烧了,你上身不是好好的。”
  彦遥不再理他,湿黏紧贴皮肤,他不适的厉害,水怎么还不来。
  过了半晌,脸红心跳的彦遥又转头过来,抿着嘴想说什么。
  耿耀等了好一会都没等到他开口:“想说什么?”
  彦遥伸手拽他衣襟,拉着耿耀俯身,贴着他耳边道:“我知道戴正平为何会因为又细又短的话生气了。”
  耿耀:......
  憋着笑,故意问:“为何?”
  彦遥:“又细又短给不了夫郎快活。”
  耿耀随着他小声说话:“我给你快活了吗?”
  彦遥声若蝇蚊,在耿耀耳边吐气如兰,道:“耿哥哥把那物送进来,阿遥虽还是受不住,但是快活至极。”
  耿耀:......
  “祖宗,别撩。”
  今日秋雨和李萱被太监按着,哭的眼红喉咙哑,耿耀直接让她们回房了。
  哑婶让人烧了水,把泡澡的木桶移进来,又放了两个碳笼进来。
  耿耀把彦遥抱着放进去,给人洗澡清理的时候还耍了会流氓,让彦遥直道自己快死了。
  软榻上,彦遥斜靠着,把今日在宫里的事说了一遍。
  “宫里小道大多相同,李萱说她也记不清,我让她莫要怕错,总要试一试。”
  “最后一次,那路径越走越偏,树木都似未修剪过,再加上太后拦住说不能再往那走,想来是有些门道,只是不知是不是你要寻的那处。”
  耿耀:“可还记得地方?”
  彦遥点点头,懒散道:“身上被你折腾的酸乏,耿哥哥帮我拿笔墨来。”
  耿耀笑着给他拿来笔墨。
  “这是我们所在的假山处......”
  一笔笔,一条条,简单勾画,却已让耿耀看了个明白。
  “这么聪明?”
  彦遥自得:“那是当然。”
  耿耀拿着图看了几遍,确认把路线都记在了脑海中:“我得想办法去趟宫里摸摸情况。”
  “怎么去?”
  “只要混过宫门就应该无事,今天宫里的守卫我留意了下,再加上和禁军动了手,如果都是这等战斗力,遇见了逃跑不成问题。”
  耿耀眸中冷意浮现:“端王,他的命我是收定了。”
  彦遥笑的眯起了眼:“嗯,要他的命,今日瞧夫君拳脚,当真是行云流水,若不是在宫里,阿遥就要看呆了。”
  随后话一转道:“不过我们现在还在国都呢!阿遥也没吃什么亏,端王的命还是临走时再收的好,这样安稳些。”
  反正到时候杀了就杀了,他们启程回武平县,夫君又拿了掌兵之权,就算查到是耿耀杀的也可以抵死不认。
  现在还不行,现在一家老小都在国都呢!难跑。
  耿耀还以为彦遥会劝他,不曾想笑的如此开心,听到杀人都不怕,胆子大的厉害。
  彦遥说的,确实是最安全的法子。
  彦遥:“耿哥哥打算如何入皇宫?”
  耿耀:“我先夜探看看,进不去再用别的法子。”
  进去的法子是有,只是要费一番功夫,比较惹人注意些,他借了别人的门路进宫,别人自然会背地里盯着他做什么,怕是会节外生枝。
  彦遥狡黠一笑:“耿哥哥说几句好话来听听,阿遥送耿哥哥进宫。”
  见耿耀似有不信,彦遥道:“四年过去,耿哥哥已经成了车骑将军,阿遥也不是当初的阿遥了。”
  耿耀看着他:“和我说说阿遥的四年?”
  彦遥撑着下巴:“不要说,阿遥现在要听好听的话。”
  半宿情话都无法让彦遥满意,耿耀直接把人按在了身下,只狠狠一下就让彦遥哭着说满意了,可这时已不是他说了算。
  翌日,马车停在风雪楼后门,耿耀诧异挑眉,倒也没问什么,直接跟着彦遥走了进去。
  莹娘风情万种,未曾开口先露笑,只是那双眼精巧的厉害,让人不敢小觑。
  她甩着帕子,唤了彦遥一声主子,近的快靠近彦遥胸口。
  耿耀把彦遥拉到身后,笑着道:“说话就说话,不用离得这么近。”
  莹娘震惊道:“我是姑娘家,他是哥儿家,这耿将军怎还吃这飞醋了?”
  彦遥也是震惊看他。
  耿耀牵起彦遥的手:“嗯,姑娘家也不行,我醋劲大,见谅。”
  莹娘:......
  她噗嗤一笑,好脾气道:“好好好,我离主子远些。”边引着几人往里走,边道:“怨不得主子心心念念着耿将军,耿将军如此在乎主子,让已经断情绝爱的莹娘都心生羡慕了。”
  “只是不知如何才能找到耿将军这般的人物。”
  彦遥和耿耀道:“别听她胡说,她最喜俊俏书生,不爱你这般冷峻健硕模样。”
  耿耀头偏向他:“你之前不也是爱俊俏书生,新婚当日还想找个书生生孩子,让我喜当爹。”
  彦遥:......心虚。
  “阿遥错了。”
  耿耀捏了捏他的手:“知道错了就多补偿我。”
  彦遥:“如何补偿?多给耿哥哥生几个孩子?不过阿遥已经二十又三,若是不分开这四年,我们现在应当都能有两个孩子了。”
  耿耀......沉默。
  “孩子不用多,养起来麻烦,多做生孩子的事就行。”
  莹娘正说的兴起,一回头就见他家主子和夫郎已是落后了好几步,两个人正说着悄悄话。
  风雪楼是雅院,走雅这个字,院落暖房布置自然不落俗套,耿耀落坐后打量了两眼。
  莹娘斟茶笑道:“耿将军可满意?”
  耿耀:“挺好。”
  一早秋雨就来和莹娘说了正事,此刻掩唇一笑,坐下说话。
  莹娘说有给宫内米面肉菜的门路,可以把人藏于其中。
  彦遥道:“不好。”
  去后宫寻人,自是选晚上,但米面肉菜多是清晨送,耿耀用此门路进宫,就要在宫内躲上一日,危险不说,也是累得慌。
  莹娘无奈:“那送肮脏物的车架,你舍得耿将军挨熏?”
  彦遥:“自是不行,找个不受委屈的法子。”
  莹娘:......
  她看向耿耀:“你可管管你家夫郎吧!”
  耿耀端茶不语,只唇角带了一抹笑。
  最后耿耀还是藏在菜车上进的宫,不过却是傍晚的菜车,和宫内膳房说菜肉不够,傍晚再送一些过来。
  里里外外塞了银钱,倒也得了通融。
  是夜,御花园中的石灯被冷风灭了许多,似有一阵风掠过,仅有的一盏灯也忽的灭了,只有余烟从一侧钻出。
  耿耀黑布蒙面,凭着记忆寻到那日假山处,又顺着彦遥在地上所画之道而走。
  途中遇到两队禁军,但那懒散的样子让耿耀想到了宁安县守备军之初。
  终于走到彦遥所形容之处,树木落败,枝叶无形,枯草低垂....
  耿耀每一步都如踩在刀尖,恐惧与忐忑如巨石压在心上,最终停在一座院落前,这里隐蔽在角落,离彦遥扶着太后走到之处离了很远。
  最上面的匾额是两个陈年旧字:笼院
  漆门破败,重锁缠绕,黑漆漆的院子似一张长着獠牙的巨口。
  耿耀伸手欲碰门锁,随后又把手收回,四处寻找一番,踩着一颗树木跳到墙内。
  四周无人声,静的连个呼吸都不曾有,屋檐之后没一丝光影。
  院中还好,有昏月照明,走入屋檐下就是伸手不见五指,耿耀悄无声息进入,随后猛的屏住了呼吸,很浓重的腥臭味,万幸现在是冬日,若是夏天,怕是一进来就能把人熏晕。
  耿耀手摸到怀中火折子,还没想好是否要燃起,细微的咣咣声若有若无,好似铁链被人轻轻动了下。
  那铁链似贯穿了四周,耿耀猛的停住脚,吹动火折子上的星火。
  微弱的光照亮两侧,耿耀看清殿中大概。
  桌椅床铺一概没有,连牢房的干草都没,空荡荡的殿中,地上有长年累月积累下的血痕,还有少了半个尸体的老鼠,看那痕迹,似是人用牙齿撕裂而咬。
  跳跃昏黄下,耿耀瞳孔里是那根比手臂还粗的铁链,拴在殿中圆柱上,很长很长,长到了殿外...
  耿耀低头,看了自己脚边的铁链好一会,他竟害怕去寻铁链尽头了。
  耿耀跟着铁链,沿着墙角枯枝而走,殿外的铁链埋藏在杂乱里。
  墙角暗黑处,一哥儿抱膝而睡,黑发铺了满地,他衣衫单薄,袖上染了红,铁链的尽头拴在了他的脚腕上。
  在这样的寒夜如此睡一夜,怕是会冻死。
  “你......”耿耀蹲在他一步远的地方,不知要如何开口。
  耿耀的一字很轻,但犹如闷雷炸开平静之夜,那哥儿恐惧的睁开眼,啊啊的尖叫着,惊慌失措的沿着墙角爬着。
  “好疼好疼,好疼...”
  他想把头插入枯枝中,仿佛如此就无人能看到他,可只有硬枝戳伤他的脸,无法顾他分毫。
  耿耀忙把他拽出来:“别怕,别怕,我是来...”
  “我想问问你认不认识游岳,和他是什么关系?”
  这哥儿叫的乌鸦乱飞,耿耀不知道巡夜禁军会不会巡此处,忙问重点。
  哥儿因游岳两个字顿了下,随后抱着头又啊啊叫着疼。
  耿耀用温和语气道:“好好我不问了,你不要怕。”
  他说完不再问,默默退了几步,也蹲在了角落里。
  万籁俱寂,连鸟儿轻鸣都无,那哥儿再次安静下来抱着膝盖缩在墙角,那黑发随着他的抽泣微微流动。
  耿耀就看着他,不急不躁不催,安静的等着。
  其实他有些走神,又想起了现代和师父的往事,若穿越不得善终,耿耀希望这是个误会,希望他的师父不曾来过。
  可是他知道,这会成为一个奢望,他的师父应当来过,应当成了那战无不胜却早死的齐王。
  “你,你是谁?” 那哥儿终是抬了头,耿耀这时才看清他的长相,面容若十八年华,双眸纯真如孩童,他歪着头,好奇的问着。
  “游岳是我师父。”耿耀道。
  那哥儿想了想,接道:“游岳是我夫君。”
  耿耀:“我师父是个很厉害的人。”
  哥儿:“我夫君是个很厉害的人。”
  耿耀:“我师父游岳是个很厉害的人。”
  哥儿:“我夫君游岳是个很厉害的人。”
  耿耀:“我师父游岳会用刀。”
  这一次,那哥儿歪头想了好一会,回道:“我夫君游岳,唔...齐王要,要用长枪,游岳要用刀,不能,不能一样。”
  耿耀猛然失语,齐王...师父。
  他不怕师父死,只要师父是自然死亡,他打壶酒去师父坟上喝几杯就可。
  可这哥儿叫他师父夫君,现如今又被如此铁链拴着,师父死因定然不公。
  那边的哥儿还小心的瞧着耿耀,似是等着他继续说。
  耿耀嗓子口发堵:“我,我师父游岳,有个徒弟叫王二。”
  哥儿:“我,我夫君游岳,有个徒弟叫耿耀。”说完他轻拍了下头,摇头道:“不,不是徒弟,是儿子。”
  “是徒弟,是儿子,是徒弟,是儿子......”
  “夫君说,徒弟。”又摇头反驳:“不对,夫君说,儿子。”
  “儿子,徒弟,徒弟,儿子......”
  “呜呜,玉儿忘记了,玉儿忘记了。”
  他似是被困在了过往,那混沌不清的记忆让他很是苦恼,分不清耿耀到底是徒弟还是儿子,最终只能无助的趴在膝上哭。
 
 
第68章
  李萱这几日睡的不甚安稳, 宫内和八皇兄对视,她从那目光中看出震惊,像是认出她了。
  可这几日又无什么异样, 八皇兄也未曾找来, 反而又让她拿不准了。
  天色昏亮,她睡的迷迷糊糊, 不妨房门被人连敲几下。
  “谁啊?”李萱边穿衣服边问。
  “我, 耿耀。”门外人嗓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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