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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昙知道这不是直播,毫不客气地看向镜头,“导演不也是蓬湖的朋友吗?你们做朋友的时候,以朋友的身份和金拂晓见过面吗?”
“蓬湖应该也没想过介绍吧?”
“这是一段健康的感情?”
她可能是最没有资格提感情健康的人了。
娄自渺听过很多关于金昙玩弄感情的传闻,她目前交往的对象没有女人,但大多和相貌不错的后辈交往,大家都有人设,她致力于破坏对方苦心营造的人设,打碎粉丝们对那个人的幻想。
私下也有人说金昙有毒,但疯子太嚣张,把自己一举一动放在台面上,出点小车祸都有粉丝传是谁报复,反而更安全了。
就算有人压力给到公司,碍于金昙找新人的速度比韭菜长得还快,目前交往的对象后台很硬,更没人敢动。
娄自渺也觉得荒唐,她尚且要规劝自己不可以怎么样,金昙恣意妄为,反而吸引了更多因为她性格的粉丝,说这也是一种魅力,金昙的业务能力完全可以,更不知道该喷什么了。
舒怀蝶忍不住说:“比你健康很多吧?”
“有人天天表达爱意,你有吗?”
她明明和金昙呛着,娄自渺莫名膝盖中枪。
金昙眉眼弯起,“那是在直播间,妹妹,你以为金拂晓在你面前说的全是真话吗?你大概不知道蓬湖离开之前,她过得多差劲。”
舒怀蝶:“我是不知道啊,你说说。”
她似乎对金拂晓的一切都很好奇,像是在给自己找完美感情的范本,哪怕范本里的两个人布满瑕疵。
金昙:……
金拂晓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她和蓬湖直播结束后就去休息了。
不住在一间房,金拂晓不想和金昙多说什么,早早入睡。
蓬湖回了房间被娄自渺叫住,她和蓬湖转述了晚上发生的事。
墨水乌贼熬夜剪片,没来得及和蓬湖复盘战场。
“就这样吗?”蓬湖吹干了头发,她不太在意形象,不像娄自渺每天要吃很多保健品,又要注重身材,还会晨跑。
“就这样。”
娄自渺顿了顿,“本来不想说的,但还是觉得你有必要知道。”
“不过乌导是你的朋友,会让你知道的。”
重生后的灯塔水母躯壳很新,娄自渺很多时候也想问到底哪里做的。
没人不想要更鲜活的**,她也想取悦舒怀蝶。
“她忙着呢,估计会把这段当成看点。”
蓬湖的态度似乎也不介意,工厂宿舍改造成的旅社墙上还有一些原始的装饰,这一刻的蓬湖都像老照片里的人。
她抓着自己吹干后过分蓬松的长发,把周七送自己的水母玩偶放到枕上,像是给玩偶盖上被子,不忘用相机拍照。
“我还没想起这些内容。”
她整理了玩偶水母的触手,“谢谢。”
娄自渺想起金昙对蓬湖的评价,几乎是炮轰全场的嘉*宾,堪比审讯。
「你们不觉得蓬湖那张脸很不像人该有的吗?」
「不觉得她衣食住行也不正常?」
「不觉得她……」
蓬湖喜欢被醋泡过的蛋炒饭,不爱吃辣,但娄自渺不小心见过她误食辣椒,居然也面不改色,这也不能算不爱吃,顶多是不小心。
当时巢北就说金昙明夸暗贬,舒怀蝶则怀疑她别有居心,金昙像是吃了一口苍蝇,脸色难看得很,当场就和舒怀蝶吵架了。
平时怯生生的舒怀蝶偶尔会冒刺,这次为了金拂晓战斗力超群,娄自渺吃醋都不得要领,不敢劝架,怕又被舒怀蝶扣印象分。
巢北不参与,路芫只知道玩着相机做编外拍摄人员,还是导演叫停的。
娄自渺也有妹妹,但那个妹妹太小了,甚至有人怀疑是她生出来的。
“你不担心金昙和拂晓旧事重提吗?”
“提这事吗?”蓬湖摇头,“芙芙一直记着呢,她每天在原谅我和杀了我之间反复横跳,哪有这么容易忘记。”
她总能漫不经心地说出这段感情的致命部分,娄自渺疑惑地问:“那你们为什么还能继续下去,不应该如鲠在喉吗?”
“我有苦衷,她又不想失去我。”
蓬湖更想说因为她爱我,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金拂晓头顶的数字在她脑中闪烁,她竟然说不出口。
一分的爱也是爱。
蓬湖又笑了笑,“那个时候我态度不好,也有原因,她知道的。”
“这么……”
娄自渺想说金拂晓脾气这么好吗,又没资格问。
“不容易的,”蓬湖和玩偶水母躺在一起,“她应该看着我的时候就会想到我的离开,她就是这么容易记仇,心眼很小。”
娄自渺瞥了一眼没来得及盖上的摄像头,心想这段被金拂晓知道,恐怕又要吵架了。
但吵架起码还有心气吵。
她和舒怀蝶从不吵架,有的只有比海更深的静谧。
“听起来,很顽固。”
娄自渺也躺了回去,这时候路芫洗漱回来,看她们都死气很足,问:“怎么了姐姐们,不继续聊天吗?隔壁的小蝶还拉着巢北打牌呢。”
娄自渺猛地坐起,“打牌?她什么时候会打牌了?”
蓬湖啧了一声,听起来很嘲讽。
路芫叹了口气,“毕竟你们分开也有几年了,学会新的东西不是很正常吗?”
“是啊,芙芙还有十个保镖,指不定小蝶在老家也有十个姐姐,打牌、麻将,私下里学会烟酒都来。”
刚才蓬湖在楼道里见过金昙,似乎被气到,挂着脸。
“和金昙吵架都不会输,很厉害,以前芙芙都打不过金昙。”
她的口气听起来像是孩子长大了,娄自渺更是心情复杂,也睡不下去了,“我去看看。”
她一走,蓬湖问:“你不去吗,来这里说不就是希望巢北不要继续和小蝶玩?”
初见面的时候蓬湖看着脑子不灵光,显得很愚钝。
这时候女人眸光清醒,又有些太敏锐了,路芫做摄影师也算阅人无数,唯独看不懂这个女人。
她忽然理解金昙的担忧了,深不可测的人或许很能表演。
爱是能演出来的,演员知道,摄影师知道,偶像也知道。
但不从事相关行业的人不太清楚表演的配比,舒怀蝶就不知道有些东西是很难演的,就像娄自渺不知道怎么做自己,只知道做她人眼里的娄自渺。
那金拂晓呢,她欲迎还拒是不是也有这部分的疑惑。
所以想要更多,知道蓬湖的一切。
路芫忽然觉得自己这段感情不算没救,甚至是症结最轻的了。
天底下的爱侣哪有几对能像她和巢北这样知根知底到这个地步?
她们生下来就是朋友,父母支持,没有其他阻挠。
简直开局就是进度一半,然后剩下的一半还是被猜忌折磨,很难走到百分百,以每小时kb的形式进行缓存。
如果感情也能开svip,两分钟走到尽头,是不是不会这么痛苦了?
“姐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难怪金昙说你不是人。”
半分钟后,路芫深深叹了口气,“我只是怕巢北想起伤心事。”
蓬湖戴上周七买的眼罩,上面是惟妙惟肖的死鱼眼,“你应该直接和她说我担心你,这样小蝶也会马上结束牌局。”
路芫:“所以你不像人啊。”
“人是不会这样的,干什么都要理由,直球很容易被辜负。”
“那又怎么样呢?”
蓬湖只有嘴唇开合,“因为怕被辜负就僵着,因为怕被辜负,对方也站在原地,你们在玩一二三木头人吗?”
墨水乌贼活了很久,灯塔水母也一样。
海族的一生和蜉蝣不同,不是为了繁衍而活那么一个瞬间。
可这同样也是弊端,没有明确的目标,在海里漫无目的地漂浮着,死也死不掉,也是烦扰。
她的眼睛被眼罩遮住,下半张脸在朦胧的床灯下看着比精心打扮过的模特还有感觉。路芫这时候却没什么拍摄的心情,因为蓬湖问:“如果你们的生命只剩下二十天,你想要和谁过?”
她不说话,蓬湖翻了个身:“该睡觉了,明天还有活动,很累的。”
问话的人不在意答案,路芫说:“我和她一起,没办法送她去青云之上。”
她的职业生涯并不短暂,哪怕做到首屈一指的摄影师,也很难拼得过关系户。
这是不晋升就会往下掉的世界,两个疲倦的人不适合互相消耗。
这个综艺是路芫给巢北创造的机会,只有乌透知道路芫交换了什么。
“那你问过她想去吗?”
蓬湖卷起被子,周七塞进来的玩偶似乎喷了金拂晓的香水,她闻了闻,“我和芙芙看过她做偶像的样子。”
“她很努力,但你也知道,有些东西不是努力就有用的。”
“芙芙的公司走到今天也是运气占大部分,那个企业家敢说自己努力就一定能走到今天,助力都是不可控的,贵人同样。”
“你能决定的只有自己。”
“想要什么,喜欢谁,想和喜欢的人过上什么样的生活。”
路芫似乎想说什么,门忽然被推开,巢北跑进来关上了门,很没豆德地骂了句脏话。
“娄老师居然亲了小蝶,啊——我的眼睛。”
路芫:……
蓬湖打了个哈欠丢开眼罩,“恭喜她们,那你们呢,要不要庆祝一下也亲一口?”
她下床开门,“我给你们腾地方。”
门又关上了。
巢北看向路芫,无语地说:“蓬湖姐又去粘拂晓姐了吧,真怕她和金昙打起来。”
路芫盯着她。
巢北抱住自己,后退半步:“干什么,你要打我吗?”
路芫忽然问:“我们上次接吻是什么时候?”
第54章 现在流行把嘴对嘴叫触碰吗?
蓬湖原本要去找金拂晓的,被乌透遣送了回去,第二天出发的时候,金拂晓看她精神不好,问:“怎么了?晚上没休息好?”
“除了我,大家都休息得不错。”
她们的旅游路线通过后经由节目组修改,和第一站的纯旅游完全不同,在不少观众看来简直是苦力劳动。
车开往晨昏集团在彭心市郊区的工厂,金拂晓照样和蓬湖坐在一起。
因为多了一个金昙,大家分了两辆车,车内除了她俩还有巢北和舒怀蝶,像是拆了个彻底。
金拂晓转头问舒怀蝶:“怎么了?”
舒怀蝶摇头,声音很轻:“没什么。”
巢北咳了一声,“不知道导演有没有录下来。”
【什么什么?!】
【强烈建议直播间不要关了,我每次点开都要回顾昨天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小蝶的脸这么红?】
【难道蓬湖点的十个保镖已经到了?】
她们神色各异,金拂晓更好奇了,“这不是明显有什么吗?”
蓬湖翻着金拂晓的包找她的唇膏,一边说:“不就那点事吗?”
【还得蓬姐。】
【我在两辆车里来回横跳急死我了,那边沉默得太可怕了。】
【居然是金昙在找话题,你们笑死我了。】
金拂晓几乎要趴在座椅靠背上了,蓬湖提醒她注意形象,金拂晓拍开她的手,问小蝶:“真的吗?”
“你和娄老师怎么了?”
舒怀蝶抿了抿唇,抬眼的眼神很是丧气,“你应该问蓬湖姐和她说了什么。”
蓬湖翻开导游手册,她已经很久没有手打鱼丸了,今天只是参观自家公司的厂子,她还有些紧张。
“我没说什么,就是闲聊。”
蓬湖闲聊的战斗力金拂晓体会过,巢北说蓬湖有毒也很精准。
她完全不在意娄自渺是年龄最大的应该让着,似乎在观众看来,这也是娄自渺这么多年综艺项目里最突破印象的一次了。
“你聊什么了,看把妹妹闹的。”金拂晓戳了戳蓬湖。
蓬湖仰头喝了口水,刚才塞进去的药在口腔里化开,味道和冥河水母给的不太一样。
戴不逾给的她也放心,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就是聊那点事。”
她说那点事总惹人瞎想,金拂晓问:“不能说得具体一点吗?”
蓬湖瞥了一眼满脸通红的舒怀蝶:“也得小蝶愿意,你看她脸比熟了的螃蟹还红。”
金拂晓忽然有些饿了。
上这个节目虽然不至于饿到人,但她的海鲜摄入量实在少了许多。
蓬湖给她塞了一条周七给的即食蟹柳。
蟹柳是自家公司生产的,蓬湖一边分给路芫和舒怀蝶,一边没事人一样丢下一颗炸弹,“可能昨天气氛太好了,娄老师狂吻了小蝶,巢北就蠢蠢欲动来找路芫。”
“可能是今年的春天来得比较迟,就留我一个人在走廊游荡,本想去找你的。”
蓬湖越说越哀怨,“可是芙芙睡得好死,我心痒得没办法,只好半夜带着小七去兜风了。”
金拂晓愣了:“半夜兜风,和小七?”
蓬湖:“本来是想邀请你的,芙芙梦里有我吗?”
她无时无刻不在索取爱意,路芫都有些牙酸。
舒怀蝶怔怔的,不知道在回味什么,也可能在学习什么。
【这部分是不是要放加更版的视频?】
【此刻的金拂晓心情应该和我们一样吧?】
【为什么巢北比舒怀蝶还脸红啊?也狂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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