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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告商应该很高兴吧。】
【把我们小蝶整不会了。】
娄自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和巢北cue行程。
过了一会,金昙放下筷子,说:“是,我是嫉妒她。”
“她怎么运气这么好,永远这么不服输,不给读为什么要离开我?”
“我可以读书去外面赚钱再带她走啊,凭什么丢下我,要让我烂在那条船上?”
巢北听得不明不白,“运气好,不服输就有错了?拂晓姐超厉害好不好。”
她最懂运气加成带来的利益,“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你不能否认的。”
路芫点头,“你现在的一切不也有一部分靠她吗?”
巢北喂了一声,低声说:“别火上浇油了。”
金昙哂笑,“是啊,所以都是有代价的。”
“我必须听蓬湖的,不出现在她面前,不给她添堵。”
“凭什么呢,她结婚了,就能摒弃掉我们作为姐妹的过去了?”
“好不容易蓬湖不见了,我们也可以在很多场合见面了,我想告诉她我也可以成功。”
“结果……这个女人又回来了。”
“指不定当年也是蓬湖煽动金拂晓离家出走的,指不定那个妖怪早就盯上我姐姐了。”
她越说越激动,双眼通红,攥着酒杯的手骨节泛白,像是对蓬湖有恨,也有恐惧。
“金拂晓根本不知道我顶着多大的压力……她根本不知道……”
【那个妖怪?怎么感觉是对蓬湖的赞美?】
【所以蓬湖在鱼丸厂之前就认识金拂晓了?】
【啊?你们都是谜语人吗?】
这时候有人从楼下背着妻子上楼,影子在过道上拉长,金拂晓昏昏沉沉地贴在蓬湖背上,她觉得自己也变成了水母,在海里和蓬湖一起漂着。
那就是地老天荒吗?
小黄鱼摄像紧张地问乌透:“金昙是发现了吗?”
乌透也不知道,她讨厌这种被人威胁的感觉。
台长的消息还在她的电脑闪烁,让她为了收视率继续努力,不要忘了金昙背后赞助了多少。
乌透有时候也不想干了。
上岸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不如趴在人类游轮底下听故事来得自由。
那岸上的人类会自由吗?
还是世界上从没有自由呢?
“金昙姐,你别太激动,喝口水。”
导演没喊停,巢北也没说什么,她催促大家继续吃饭,“这边港口的海鲜真的不错,直接……”
金昙还没能从过去走出来,她似乎困在金拂晓离去的那个夜晚。
“她明明说过我们以后要一起在城市生活的,住在一起……”
移门被拉开,一道身影出现在厨房门外,蓬湖背着金拂晓回来了。
“不好意思,迟到了。”
月夜下的蓬湖一袭长发没有像白天那样扎得清爽,水母的触手好像幻化成长发的一部分,被月光缠绕后,背上的金拂晓好像是她精心挑选的猎物,因为过度食用昏昏欲睡,唇角还残留着餍足的笑意。
蓬湖像是听到了金昙的话,冰冷的目光笼罩着记忆里就对金拂晓出言不逊的亲妹妹。
“金昙,那不过是你姐姐随口哄你的话,有什么好当真的呢。”
“你要是真的为她着想,就不应该让她赚钱供你上学,不是吗?”
鱼丸厂的金拂晓离家出走,依然会抽出工资汇入某个账户。
她知道自己没有读书的天分,也明白天赋带来的对比痛苦。
虽然有父母要挟,金拂晓本心也不希望金昙被埋没。
有能力赚钱的女孩很想吃青提味的切块蛋糕,却苦于要精打细算的工资,不敢多花。
上岸的水母以可怕的速度学习和研究人类,她没有问,只是把自己的存折给她。
金拂晓避而不谈的家人是她的软肋,更是刺向她的匕首。
让蓬湖明白,有些人类只是空有人形,不过如此。
金昙错愕地问:“什么?”
蓬湖笑了一声,背着金拂晓把她送上楼,在楼梯转角说:“你以为凭你就能顺利进入晨昏的商业活动现场吗?”
“你的父母比你想象中更懂得权衡利弊。”
巢北咦了一声,舒怀蝶都读不上消化娄自渺的那句爱,和她说:“蓬湖姐的记忆恢复了吗?”
巢北:“不知道啊,她现在看上去太酷了吧,这就是传说中的企业级姐姐?”
【蓬湖,这个家没你不行。】
【我cpu烧干了,所以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金昙你上学的钱都是金拂晓打工赚的?你真该死啊,还来破坏你姐的感情。】
金拂晓听到了很多声音,她趴在蓬湖肩上问:“到家了吗?”
蓬湖改背为搂:“到了。”
她把人放到床上,顺带把周七塞到金拂晓怀里陪床,“芙芙,我先去工作。”
第58章 想要可以随时喊我。
蓬湖很快就下楼了。
现在只有金昙身边空着位子,鉴于刚才她和金昙的冲突,巢北正想换位置,没想到蓬湖直接坐到了金昙身边,“有人能给我回放一下吗?”
她的长发还带着水汽,似乎回来得太着急,没能彻底吹干。
观众隔着屏幕闻不到香气,金昙皱眉,忍不住说:“什么劣质的洗发水味,呛死了。”
【你们就不能体面一点吗?】
【果然是离婚综艺,还要扯上原生家庭,金昙不应该说我不录了吗?】
【很劣质吗,让我闻闻~】
蓬湖:“那你别呼吸了。”
她完全不顾金昙的死活,心情很好地询问面皮是不是金拂晓擀的。
舒怀蝶一边点头,一边闻了闻,“很香啊。”
娄自渺看了她一眼,点评蓬湖的味道,“有点浓了,还是之前的香水味好。”
蓬湖嗯了一声,“三合一的,价格摆在那了。”
“三合一?”舒怀蝶想了想,还要问什么,巢北眼神暗示她点到为止,舒怀蝶这才意识到什么,红着脸哦了一声。
三个小时的钟点房不太够水母发挥,金拂晓嘴上叫嚣着你服务我,中途就晕过去了。
蓬湖只好洗头洗澡吹头发,还让老板帮忙送一下她们烘干的衣裙。
头发白了许多的老板认出了蓬湖,离开之前还和蓬湖寒暄了一阵。
按照周七感应妈咪位置远程指导的小黄鱼摄像原路返回,拍到了这段。
目前观众不知情,嘉宾也不知情,在乌透那边反复播放着。
金昙的筷子戳破鱼丸,里面的汁水泄出来,她实在难以忍受蓬湖坐在自己身边,浑身的鸡皮疙瘩的都起来了。
都是成年人,蓬湖和金拂晓这样过来,她哪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想到以前说我不会结婚,只想搞钱的金芙蓉和这样的怪物在一起,金昙就怕她陷入传闻中的诅咒。
“你就是这样对她的?”
“我们在录节目,有必要急不可耐成这样吗?”
【就这么水灵灵问出来了?】
【你们真的……进度太快了吧!不愧是已婚人士!巢北和路芫简直过家家。】
【来点细节。】
【我还以为她俩约会呢,原来是不能播的。】
【金拂晓的体力真的好差,看外形我还以为蓬湖没力气呢。】
【感情这么好肯定会复婚的吧?】
“没有说录节目不能这样吧?”
蓬湖大口吃着金拂晓做的擀面皮,因为头发太长,不用工具就能随便在脑后挽成发髻。
即便现场有艺人也有偶像,也不会逊色半分,“我们都很想念彼此,轮不到你来管吧?”
金昙伶牙俐齿,很多时候还是说不过蓬湖。
金拂晓是懒得和她周旋,蓬湖像是要把金拂晓的场子找回来,“现在芙芙睡着了,一些她在的时候不好说的,就一起说了吧。”
“我希望你今晚就离开。”
巢北惊讶地看着蓬湖,这个时候的蓬湖就算吃着东西,气场和平时都判若两人。
边上的娄自渺想起很多年前见到的她,拍广告的时候两个董事长只是过来一趟,蓬湖陪着金拂晓。
金拂晓在的时候,蓬湖像个助理,嘘寒问暖兼职保镖。
如果金拂晓有事先走了,她坐在遮阳伞下把关。
凳子太矮,女人的长腿微微曲起,翻阅着膝上的文件,周围一圈人都不敢靠近,像金拂晓是她和旁人交流的桥梁,她本质是一朵冰冷的浪花。
【这么狂的吗?】
【虽然后面加入了赞助商,但这档综艺明显是靠晨昏起来的吧,那蓬湖的确有话语权啊。】
【难怪金拂晓念念不忘,初恋就是顶级,就算再优秀的年下,也就那样吧。】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离开?”金昙甩下筷子,身体靠着椅背,转头看向蓬湖,“你现在还是晨昏的董事长吗?”
“我没记错的话你是离婚失踪。”
金昙来之前就托人查过蓬湖的消息了,她就是为了揭穿蓬湖的真面目才来的。
“你拿得出你这些年在哪里的证据吗?”
“拿得出那个小孩的出生证明么?”
金昙看着蓬湖,她知道故乡的岛屿有久远的传闻,就像父亲出海要拜神一样,即便现在是科技发达的时代,依然沿袭古旧的传说,求一份远洋的心安。
海底是有不明生物的,海妖、水鬼、其他的精怪。
岛上的孩子从小听过的故事里有无数的海底精怪蛊惑人类的无耻行径。
几点不回家会被吃掉。
小孩子不能一个人睡在船上,会被拖走。
晚上不要靠近礁石,那些发光的东西徒有其表,会张开大嘴吃掉人类的血肉。
金拂晓到底是什么时候招惹上这样的东西的?
她表面虚张声势,一边的手紧握着筷子,嘴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得斑斑痕迹,像是蓬湖的确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
气氛过分紧张,巢北试图缓和,没能插上嘴,又被金昙的质问打了回去:“你敢现出你的原形吗?”
【她们是在演戏吗?剧本在哪里,怎么还有原型?】
【金董不是说了吗,狐狸精啊,这副尊容不是狐狸精还能是女鬼啊?】
【不懂金昙到底在凶什么,一副蓬湖会伤害金拂晓的样子,明明伤害金董最多的是家人。】
【莫名想笑。】
蓬湖借了舒怀蝶的拍立得拍了金拂晓做的红油面皮,她的嘴唇沾了辣子的红,这一瞬间的侧脸都像喋血过后的餍足,
“芙芙知道的,我是狐狸精。”
巢北没忍住,笑出了声。
嘿嘿两声实在清脆,打破了这个瞬间气氛的严肃。
娄自渺也觉得金昙不可理喻,问道:“你最近有什么仙侠剧要上吗,一定要用这种方式宣传?”
这一群人上综艺虽然算不上心怀鬼胎,也算各有心思,完全不相信金昙满口的疯话。
【娄姐你好狠。】
【同行的警觉.jpg】
【也不用这么夸张吧,原形什么的,算赞美吗?】
【金拂晓不是老抽色狐狸吗?那金昙你也是,一窝生的说这些。】
“我没有新剧要上。”
金昙气得脸都涨红了,看蓬湖还捧着金拂晓那盆红油面皮自拍更是脑子充血,“你明明没有味觉还要装,难道……”
舒怀蝶忍不住说:“啊?没有味觉?”
“不能吧,蓬湖姐只是不吃辛辣的东西。”
“我骗你们干什么,你信不信她吃什么都面不改色。”金昙声音都气得颤抖,“她就是想装成正常人混在人类里。”
舒怀蝶看向金昙的目光都带着几分可怜,“现在做演员压力大到这个地步了吗?”
巢北呃了一声:“目前还不至于到出现幻觉的程度吧。”
她看向娄自渺,小心地问道:“姐,你的公司应该每年也做心理测试吧,结果怎么样?”
娄自渺看了舒怀蝶一眼,前妻低头吃菜,并没有在意她。
“不怎么样。”
舒怀蝶还是没抬眼,娄自渺无声地叹了口气。
“不怎么样是什么程度?”
巢北想了想,又看向金昙,似乎也觉得她的精神状态非常不对,问了一句:“姐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啊?”
桌上几个人看金昙的眼神都像在看神经病,只有蓬湖不为所动,沉浸在冥河水母的诅咒失效的心情,举着相机矫揉造作地摆拍。
“我没病,你们别这么看着我。”
金昙脑袋都被气得嗡嗡直响,最后起身打算走了。
“你别录了。”
蓬湖忽然出声,她侧身抬眼看着金昙,明明因为坐下矮了一截,却没有任何被金昙压着一头的憋屈。
“你在这里,芙芙心情不好,导演还要因为你背后的公司被迫芙芙和你睡在一间。”
她的目光无波无澜,看金昙的眼神和当年如出一辙。
哪怕拿发财树抽她的是这个女人,但她只有面对金拂晓的时候才松动,像是编好的程序遇见了触发对象,在金昙看来都过分可怕。
尤其是那年金拂晓生日,她没有提前通知对方,想趁着蓬湖不在,想找金拂晓谈一谈。
却在金拂晓的别墅看到了一个不是人类的影子。
无数的触手缠绕在金拂晓的身上,像是要抽光她的所有。
金昙差点晕过去,混乱中似乎和那东西对视了一眼,凭借眼神,她就认出了那是蓬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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