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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重生了谁修无情道啊(穿越重生)——芬太尼

时间:2025-07-06 07:52:44  作者:芬太尼
  听上去不难,但既然月下楼有底气,敢用玉液琼浆做赌注,显然那八位女子对这些方面造诣非凡,不会那么轻松让他们赢下。
  陈青山悄悄望向吴尘。
  虽然有前世五百年的经验,但陈青山不得不承认,自幼在余寂和沈复二位长老教导下长大的吴尘,不说八雅,至少六艺就比陈青山强上不少。
  毕竟陈青山上辈子第一次接触六艺八雅,还是吴尘手把手教他的。
  陈青山在桌子底下戳了戳吴尘。
  吴尘摁住他作乱的手。
  陈青山了然,他爽朗一笑,道:“行,那就比吧!”
  清雅女子微微欠身,后退半步,抬手朝陈青山二人示意。
  “既然如此,二位公子,请稍作休息,待到比赛开始时,自会有人来请你们上台。”
  陈青山应下。
  清雅女子垂眼离开。
  陈青山转头就和吴尘道:“师兄!靠你了!”
  吴尘揶揄地道:“刚刚你应得不是很快吗?我还当你对自己很有把握呢。”
  陈青山苦笑,他也想自己去比试,在吴尘面前耍耍风头,可要在吴尘面前展示六艺,那就贻笑大方了。
  “六艺我倒是都会,不过会与精之间天差地别,要是你来,赢得那玉液琼浆岂不是如囊中取物那般简单?”
  陈青山开心起来,他心中暗念辛好,还好当时好说歹说将吴尘拉了进来,这种比试,吴尘的赢面可比他要大多了。
  吴尘轻咳两声,陈青山夸赞得真心实感,甚至让吴尘觉得,他要与八位女子比试败下阵来,与玉液琼浆失之交臂,都无颜面对,对他如此信任的陈青山。
  “我尽力。”吴尘错开陈青山的视线,暗暗给自己打着气。
  没过多久,引他们进来的清秀姑娘朝他们一欠身:“请公子再稍坐片刻,第一项比试,公子需与我们月下楼的元灯姑娘比琴,届时公子得登台,若是公子不愿露面,我们月下楼可将帷幔轻纱罩下。”
  琴棋书画,诗酒花茶。琴作为八雅之首,会被选如八项之一,倒是可以预想得到。
  吴尘站起身,佯装淡定的理了理有些褶皱的白衣,他问道:“那便先谢过了。既然是比琴,敢问,是什么琴都可以吗?”
  倒不是吴尘想要另辟蹊径表演少见的琴乐,而是余寂长老只教过他古琴!
  清秀姑娘颔首回答:“公子想用什么琴都是可以的。我们月下楼之中,各式各样的琴都有收录,其中不乏有上好古琴,公子若要使用,我们必然会拿出最好的,以便公子能比得畅快,也让我们能一赏仙乐,沁心醒神。”
  吴尘扯了扯嘴角,余寂长老教他的曲子并不多,再好的古琴,若是没有上佳的技艺,恐是也发挥不出最完美的音色。
  只是他的表情尽数被掩盖在漆黑的半覆面面具之下,他闷声道:“不知七弦琴可有?”
  “自是有的。”清秀姑娘缓步退下,估计是吩咐其他人寻琴去了。
  还没等吴尘重新坐下,一层中央,微微升起的地台上,一位身着浅色长裙、头发如火般红艳的女子反抱琵琶,如飞仙般出现在众人眼中。
  “铮——”琵琶弦动,珠玉鸣金。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的投向了中央红发琵琶女的身上。
  陈青山一时看得入了迷,就连吴尘都在她玉指拨弹间,神色恍惚。
  只言片刻琵琶语,怎会如此勾人心魄?陈青山不禁喟叹,但很快,他猛地剧烈一痛。
  “……”
  他灵海间的不明金属抽了一下,状似不小心的狠撞陈青山灵海内才成不久的元婴。若不是隔着他的神识,这一下都能直接将陈青山元婴撞碎!
  陈青山倒抽着凉气,他连牙都在抖,又怕吴尘担心,闷不做声地咽下喉中鲜血,登时从琵琶琴声中清醒过来。
  那坨金属发什么疯!
  陈青山刚想神识化形回灵海抽不明金属一顿,可瞥见身旁吴尘,他又停下动作。
  “师兄?”陈青山轻声唤道。
  吴尘没有回应他,还是如痴如醉的盯着高台上红发琵琶女,似乎已经彻底沉醉在时而悠扬时而激昂的琵琶声之中。
  不对劲!
  陈青山警惕地看向周边其他人,月下楼中,所有酒客都似痴似狂、面带诡异微笑地望着红发琵琶女,甚至很多月下楼的女子都倾慕敬仰、痴狂微笑地看着她。
  就连陈青山自己,在不明金属差点创死他之前,都是这种状态。
  这琴声有问题!陈青山登时惊出一身冷汗。
  他直接用神识护住心神,重新冷静地审视台上红发的琵琶女,正巧,那位琵琶女也微垂眸,一脸玩味地看向了陈青山。
 
 
第85章 杀了他!
  “你是修士?”陈青山嘴唇微动, 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威胁。
  “是啊。”红发女子元灯银铃般笑起来,朱红的嘴唇像是才喝过人血, 散发着极致的危险气息。指尖拨弹不断,琵琶琴声似江南烟雨沉闷黏连,久久不断绝。
  “年纪轻轻,神识倒挺强的。”红发女元灯的声音似乎都带着魅惑,她惋惜地对陈青山道:
  “可惜,你身边那人连我一曲都扛不住,要让他来比,只怕是第一项结束,就要灰溜溜的回去了呢。不过输给我,你们倒也算三生有幸。呵呵呵……”
  陈青山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他轻挑眉, 不满地道:“你好吵。”
  元灯:“……”
  楼中的人尽数被琵琶声勾去神魄, 唯有陈青山和舞台上的元灯, 二人隔着高台,四目相对, 剑拔弩张。
  元灯被陈青山噎得说不出话,连带着琵琶琴乐声都带上了愤怒之意, 听客无不皱起眉头,纷纷捂住头, 声音痛苦的呻吟起来。
  陈青山早就用强大的神识护住心神, 此刻, 任凭红发琵琶女元灯的琴声再怎么愤怒,那些声音也都侵扰不了他分毫。
  “我还当是什么旷世大能绝世琴师呢,原来只是懂一点修行,就急着出来卖弄炫耀的修士。比一个琴艺, 还要用法术混淆视听,啧……这场比试,你就算赢了又怎么样?”
  “我赢了,你就拿不到玉液琼浆了呀。”元灯咯咯笑出声,“没被琴声控制算你厉害,可就凭你,还有你身边那个连一曲都扛不下的废物?”
  元灯轻蔑地道:“想赢过我们八位姐妹,拿到玉液琼浆,简直痴人说梦!”
  陈青山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神却认真起来,他站起身,活动筋骨:“我在想,你说我们必输,可若我直接杀了你们,那算不算是我们赢了呢?”
  “你敢!”元灯美目圆睁,她指尖拨动琴弦的动作都险些乱了两分。她怎么也没想到,陈青山居然口出狂言,在月下楼中,还敢如此猖狂!
  陈青山背过身,他望着还沉浸在琵琶声中,眼神混沌懵懂的吴尘,动作轻柔又怜惜地摸了摸吴尘的头。
  “不试试,怎么知道此法会不会有效呢?”
  陈青山半侧过脸,他唇角笑意恶劣极了,那种正人君子浩然之感,在他嘴边弧度扬起时蓦地消失。陈青山眼中冒着暗火,他“唰”的一下旋身,足下一蹬,跃上高台,落在元灯身前。
  气浪掀得元灯红发飘扬,她手中拨弹动作不停,外厉内荏地喊到:“你要再过来,我绝对会杀了你。”
  陈青山根本没把元灯的威胁放在心上,他踏出一步,又一步,极具压迫感的走近,手指垂在身侧,指尖已经凝聚出现了金色的灵力团。
  元灯眼角一抽,她不知道陈青山到底凭什么那么无所畏惧,但她有办法,让陈青山对自己这个行为感到后悔!
  “铮——”琵琶弦被她长指扫过,如玉碎金鸣,她一声爆喝:“给我起!”
  所有迷蒙的听曲人都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如行尸走肉,艰涩地将头转向陈青山,空洞无神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只靠这个,可不能把我吓跑。”陈青山继续闲庭信步的悠然前行,那些被操控盯着他的人仿佛在向他投以注目礼。
  “杀了他。”元灯冷笑一声,视线中满是寒意。她红发无风自动,如命运之线一般,合着琵琶扰动所有人心弦。
  怀抱琵琶,琵琶语嘈嘈切切,听见琵琶声的听曲人骤然被触动神经,眼底出现一抹猩红。
  “有趣。”陈青山冷哼。
  四面八方都是朝他围来的人,陈青山冷静至极,他关心的只有一个人。回头,陈青山果真看见,就在他身后,一袭白衣、神情淡漠的吴尘朝他缓缓抬起手。
  “哈哈哈,我早就注意到,你们二人关系匪浅,若是他向你动手,你会怎么样呢?太有意思了,太有意思了!”元灯大笑,被琵琶声控制的人爬上舞台,她慢慢退至众人身后。
  陈青山抓住吴尘朝他劈下来的手,同时侧身躲过其他被控制的听众。
  神识被琵琶声牵动的人反应略比常人慢上一些,眼看吴尘险些要被旁人所伤,陈青山当机立断,扯住吴尘的袖子,将人拉进怀里。
  然后,陈青山扯着吴尘的袖子,把仙气飘飘的白袍两边广袖交叠在一起,打了个结。
  两只手无法从袖子里伸出来,吴尘困顿一瞬,接着剧烈挣扎起来。虽然他被元灯琵琶声控制要对陈青山攻击,奈何双手被束,衣袖又限制了行动,吴尘晃着胳膊想撞陈青山,只是动作看起来像极了撒娇。
  陈青山带着吴尘躲过前仆后继上前想攻击他的人,还有闲心对元灯解说:“哟,还挺聪明,不过我不会对他出手,也不会让他清醒之后为难。”
  “废话少说。”元灯太阳穴突突的跳,她看不惯陈青山这种轻松的样子,更受不了陈青山在她面前,搂着另一个人穿梭游走在她精心想出来的杀招中。
  琵琶声又急促几分,元灯几乎用了十成十的功力在琴中,拨弹之间,丝线颤动,带出锋利的音刃,直驱陈青山头颈而去。
  “啧。”陈青山咋舌,他在不停的躲闪之间,已经距离抱着琵琶的元灯越来越近。见音刃朝自己飞来,陈青山一手将吴尘压在怀中,一手抬起,纡尊降贵的伸出了一根手指。
  音刃竟然因为这一根手指,蓦然停滞在空中!
  元灯满脸惊骇,她一双漂亮的眼睛几乎要瞪裂开来 :“这怎么可能?”
  “少见多怪。”陈青山手指勾起,掌心朝上,拇指摁住弯起的食指,动作就像弹开一丝再微小不过的尘埃。
  “元灯姑娘,玩了这么久,不知你是否尽兴,不过我倒是听腻了你的曲子。我是好人,不想杀人,那就……”
  “断了你的琴吧。学艺不精,如此好琴在你手中,还不如做一截枯木。”
  随着陈青山弹开的一指,元灯射出的音刃,竟直直朝她原路飞了回去!
  元灯惊骇至极,再要躲闪也已来不及,不想死,就只能将琵琶横举在面前。
  “咔嚓”
  琵琶应声而裂,就连弦也断了两根!
  “不——我的琵琶!”元灯尖叫,她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捂着脑袋,缓缓都清醒过来,元灯不甘心的扯着琵琶弦,弦与断木交织,发出刺耳的声音。
  “这什么动静?简直要把我耳朵吵聋了。”
  “原本还很好听的,怎么忽然变得那么刺耳?”
  “一首曲子都弹不好,还敢出来与人比试,啧啧啧……”
  元灯一滞。
  “不是的,不是的……”
  她喃喃念道,扯琴弦的动作停了下来。月下楼之中通晓乐理的人不少,乐师之中,被楼主带着手把手培养的只有她一个。
  即便她从没有出来给外人弹过,但就这月下楼,除了楼主本人,谁能说她的琵琶不好听?谁敢说她的琵琶不好听?!
  她抚着琵琶,怅然跪坐在地。恨恨抬头,却见陈青山不知何时已经带着吴尘下了高台。
  隔着泪眼,元灯看见陈青山低头抵着吴尘的额头,动作轻柔的帮他解开被捆在一起的广袖。
  许是察觉到了元灯满是情绪的目光,陈青山回头,他薄唇轻启,无声说了四个字。
  元灯仔细辨认。
  “不,过,如,此。”
  元灯几乎要气得呕出一口心血。
  她将琵琶抱在怀中,一手撑地,跌跌撞撞的爬起来,拨开眼前的人,朝陈青山奔去。
  陈青山被狠狠一撞,衣领被元灯揪起。元灯两眼泛红,她咬牙切齿,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你是谁?”
  “告诉我你是谁!”
  我一定,我一定要杀了你!元灯在心中疯狂叫嚣。
  陈青山一把拍开她,将人推到一边。吴尘还在旁边呢,他与一个女子这般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我名姜昱。”陈青山背过身语气淡淡地道,声音不重不轻,刚好能让所有人都能听清。
  “竟然是姜昱?”人群中,忽然响起一道声,那人显然听闻过这个名字。
  于是立刻有人问:“姜昱是谁?”
  “姜昱你都不知道?!九州宗门大会!几十年一届的那个,能在其中得到名次的都是人中龙凤,姜昱那可是真龙凤啊!”
  “他是名次不错?”
  “他是魁首!御兽宗一个平平无奇的小门派,出来这么一个天才少年,但凡多了解一下,谁不知道姜昱的名声啊!”
  “墨玉紫麟蛇和烈焰炽火鸟,听说他那俩御兽,光看着就与真龙真凤毫无区别,那可是能降龙御凤的新一代天骄!”
  那个人兴致勃勃的讲解着,好像听说过这些,自己也很光荣似的。
  听了那人一番解说,旁人再看陈青山,目光都变了许多。
  “没想到,一瓶玉液琼浆,就连姜昱都来了,看来我们这等凡人是完全没戏喽,散啦散啦。”
  姜昱……元灯紧紧抱着断了弦的裂琵琶,暗念着这两个字,恨不得将这个名字当做陈青山的血肉,生嚼活剥。
  陈青山帮吴尘揉着手腕,听着身边讨论姜昱的声音,陈青山面上不为所动,心中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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